第72章 送了只...红腹锦鸡???
  ......
  林风小院。
  王局长说到做到。
  林风刚从荒地回来在洗完手,三辆皮卡和两辆轻卡就开到了荒滩边。
  车上跳下来十几个头戴黄色安全帽的工人。领头的是个中年胖子,夹著包,满头大汗地跑到林风面前,掏出烟盒递过去一根。
  “林老板对吧?王局交代了,今天无论如何得把这院子给您弄利索。”
  林风摆手拒了烟。
  胖子也不觉得尷尬,大手一挥,工人们立刻开干。
  效率极高。
  清理碎玻璃、拆除变形门窗、搬运新材料。
  不过两个小时。
  正屋和侧屋换上了全新的双层隔音玻璃。
  实木门框重新加固,连屋顶掉落的瓦片都补得严严实实。
  这还没完。
  轻卡车厢打开,工人们往屋里搬东西。
  双开门大冰箱、真皮大沙发、超薄大彩电。
  最后,四个工人喊著號子,抬著一张两米二乘两米二的定製加固大床进了主臥,铺上了带清香的纯棉被褥。
  小赵站在院子里,看得眼睛都直了。
  “林哥…这...这得多少钱啊?”
  “咱们的农场不开了?”
  林风呵呵一笑,摆了摆手。
  “不用钱!”
  小赵:???
  没有理会愣神的小赵,林风坐在了真皮沙发上,感受著极其舒適的回弹力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王局长这是下了血本啊。
  林风看著院子里正在打盹的虎妈和熊妈,摇了摇头。
  说到底,他还是吃上了动物的软饭。
  但转念一想。
  能让野生猛兽心甘情愿赖在家里,还能让林业局上赶著倒贴送家具。
  这软饭,他凭本事吃的!
  得吃的硬气!
  “嗷呜——”
  正感慨著,院门被猛地撞开。
  二哈一路狂奔进来,浑身是土,舌头吐得老长。
  一进院子,它连看都没看换了新玻璃的屋子,直接“扑通”一声倒在林风脚边。
  四脚朝天,死鱼眼翻白。
  【累死了!本大王差点被那大鸟当虫子啄了!】
  【那断魂崖根本就不是狗爬的!本大王恐高啊!】
  林风看著它这副滚刀肉的模样,踢了踢它的狗腿。
  “蛋送到了?”
  二哈猛点头。
  【送到了,送到了!】
  【差点给嚇死!】
  接著,二哈的眼神疯狂的往厨房暼。
  【肉!要肉吃!】
  【没有十斤红烧肉,本大王就在这躺到死!】
  呵呵一笑,林风站起了身。
  无论怎么说。
  这二哈也算是立功。
  林风站起身,走进崭新的厨房。
  “今晚加餐,红烧五花肉,管够!”
  一听这话,二哈瞬间满血復活,尾巴摇得像螺旋桨一样。
  夜幕降临。
  浓郁的肉香味在院子里飘散。
  林风做了一大锅红烧肉,又炒了两个青菜。
  虎妈它们是吃得满嘴流油。
  就连刚生完崽的豹妈,也在兽医的同意下,得到了一盆加了营养液的碎肉。
  吃饱喝足,林风洗了个热水澡,伸著懒腰往二楼的臥室走去。
  两米二的大床,他还真没睡过呢!
  林风刚躺下。
  门外就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虎妈用头顶开房门,庞大的身躯熟练地挤了进来,直接在床的左侧趴下。
  紧接著,熊妈也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虎妈,很自觉地爬上床的右侧。
  一左一右,两尊大佛。
  林风嘆了口气,扯过被子。
  算了,就当是两个大抱枕吧!
  .....
  凌晨两点。
  臥室的门把手突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门缝被一点点推开。
  狗狗祟祟的一个傢伙,探进来了头。
  二哈。
  它暼了眼呼呼大睡的林风和虎妈熊妈,悄咪咪的靠了过来。
  【嘿嘿~我是功臣,我也要睡床!】
  然后,这傢伙就来到了床边,伸著小短腿拼命够。
  才够了一半,一双大眼睛就出现在了它的面前。
  是林风。
  “你要干嘛?”
  二哈愣住了。
  “嗷...嗷呜...”
  【要...要一起睡觉...】
  还不等林风回话。
  又是两双眼睛出现在了它的面前。
  一边是黑乎乎的大豆眼睛,一边是深蓝色的竖瞳。
  熊妈...
  还有虎妈。
  就那么死死的盯著它。
  林风的话,再次响起。
  “你要干嘛?”
  二哈咽了口唾沫。
  【那什么……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盖好被子没。】
  说完,它小心翼翼地把腿收了回去,用极其卑微的姿势退出了房间,还极其贴心地用后腿把门关严实了。
  一溜烟滚回了一楼的狗窝。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照进院子。
  林风从两只毛茸茸的巨兽夹缝中醒来,极其治癒地伸了个懒腰。
  虽然晚上被挤得有点喘不过气,但这顶级“软饭男”的待遇,普天之下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虎妈的一条前腿搭在他胸口,熊妈的半个身子靠在他腿上。
  他费了半天劲才从两只熟睡的猛兽中间抽出身来。
  洗漱完毕,推门下楼。
  院子里,小赵已经起了,正拿著扫帚清理昨天施工留下的边角废料。
  杂物间里,花豹一家三口安安静静。老刘昨晚值了个夜班,正靠在椅子上打盹。
  一切都显得极其寧静。
  这才是回村的日常嘛~
  林风笑了笑,刚准备去厨房弄点早餐。
  “唳——!!!”
  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声极其清越穿透力极强的鹰啼。
  几人同时抬头看去。
  只见一道暗金色的身影,正从高空盘旋而下,宽大的双翼遮蔽了初升的阳光。
  “林哥,是昨天那只金雕!”小赵咽了口唾沫,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风却摆了摆手,神色轻鬆。
  他听懂了那声啼鸣里的情绪。
  没有敌意,没有愤怒,反而带著一丝討好。
  应该是发现二哈把蛋送回去了,特意来道谢的。
  “没事,它不是来砸场子的。”林风抬起右手,衝著天空挥了挥,和金雕示意。
  金雕在院子上空盘旋了一圈,目光锁定了站在屋檐下的林风。
  “唳——”
  【你让蠢狗送还了本王的孩子,本王今天来还你人情。】
  这鸟还挺讲规矩。
  “算你有良心。”林风笑了笑。
  金雕没有废话。
  它低下头,將嘴里一直叼著的一个东西,直接拋向了林风。
  “啪嘰。”
  一团五彩斑斕的东西掉在林风脚边的泥地上。
  那东西还没死,挣扎著扑腾了两下翅膀,扬起一阵灰尘。
  小赵好奇地凑上前,仔细看了一眼。
  只一眼。
  小赵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连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在发抖。
  “林……林哥!”
  “这是红腹锦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