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惊呆洋专家!
  他那件西装不合身,从医院后门一个保鏢那扒的,胸口还掛著人家的工作证。
  走廊里的人全停了。
  霍振雄嘴里的雪茄直接掉地毯上了,菸丝洒的到处都是。
  他旁边的同济堂刘掌柜,脸上的笑也僵住了。
  几个按著霍启年的保鏢立马鬆手,转身就往陈风那冲。
  结果刚迈出一步,人就傻站那了。
  陈风没动,就抬了下眼皮,扫了他们一眼。
  他手里的军刀尖上还掛著血。
  几个保鏢吞了口唾沫,脚下跟生了根一样,不敢再往前。
  霍振雄最先反应过来,指著陈风就吼:“你谁啊?!敢闯这来!”
  “保安!保安呢!!”
  刘掌柜也看清了来的是陈风,愣了一下就冷笑起来。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山沟里来的骗子。”
  他往前一步,差点指到陈风鼻子上:
  “怎么?南京路的戏演完了,又跑医院演来了?你当拿个破盒子就能骗走霍家五万块?门都没有!”
  本来已经绝望的霍启年,看到陈风,眼睛里一下有了光。
  他挣扎的想起来,又被旁边的保鏢给按了回去。
  陈风压根没理那两人,直接跨过烂门板,往病房里走。
  这时候,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孙圣手跟医院院长跑了出来。
  “陈小友!”
  孙圣手看见陈风,一把推开挡路的保鏢。
  “快!霍老先生情况很不好!”
  他跑到陈风旁边,又扭头跟霍振雄说:
  “霍二先生,这位陈风小友,就是我请来给霍老治病的!他手里的就是金边黑灵芝!”
  “孙院长,你老糊涂了吧?”
  刘掌柜嘲讽道,“就他?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说能治好你都没办法的病?还金边黑灵芝,鬼知道是不是哪个山脚挖的烂木头!”
  “你!”
  孙圣手气的鬍子直抖。
  刘掌柜抱著胳膊:
  “既然孙院长这么信他,敢不敢让他立个字据?治好了,五万块一分不少。治不好,或者把人治出个好歹...那就是谋杀!我们当场就送他去公安局!”
  霍启年脸都白了,急著说:“不行!这太...”
  “可以。”
  陈风从旁边护士站桌上拿起纸笔,看都没看刘掌柜,刷刷写了几行字。
  “高坡药厂陈风,自愿救治霍老先生。如果出事,所有后果我一个人担。”
  写完,他扔下笔,把那张纸拍在桌上。
  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陈风不再理他们,转身进了特护病房。
  孙圣手跟医院院长赶紧跟上。
  霍振雄犹豫了下,也跟了进去。
  病房里,各种仪器滴滴的响。
  床上的霍老先生脸黄嘴唇发紫,胸口几乎不动了,心电监护仪上的线都快拉平了。
  几个西医专家围在床边,一点办法没有。
  “都让开。”
  那几个专家皱了皱眉,但看见院长跟孙圣手都冲他点头,只好退到一边。
  陈风把木盒放床头柜上。
  他没马上开,而是伸手搭在霍老先生的脉上探了探。
  接著,陈风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团被深褐色蜜蜡包著的东西,是古法炮製的。
  他手指一用力,蜜蜡就裂开了,一片一片往下掉。
  蜜蜡一开,一股药香立马从盒子里散出来,灌满了整个病房,连外面的走廊都闻得到。
  病房里的人都闻到了。
  那几个西医专家闻到药香,脸色都变了。
  一个德国专家看著陈风手里的玩意,用德语小声嘀咕著什么。
  床边的心电监护仪上,那条快平的线往上跳了一下。
  一个年轻医生叫起来:“动了!心率有反应了!”
  刘掌柜的脸有点难看。
  陈风还是没反应。
  他从怀里摸出个布包摊开,里面是十八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手腕一抖,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就捏在指尖,直接刺进霍老爷子头顶的百会穴。
  针尾轻轻的抖,没见血。
  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人中,神庭,太阳,风池...
  陈风围著病床转,手里的银针一根接一根的扎进霍老爷子身上各个穴位。
  这就是“金针渡劫”。
  十多秒功夫,十八根银针全扎进去了,就留一小截针尾在外面抖。
  干完这些,陈风额头上也冒汗了。
  他拿起那金边黑灵芝,指甲在上面一划,一股墨绿色的粘稠汁水就流了出来。
  又从兜里掏出个小纸包,倒出点粉末,跟那汁水混在一起。
  一只手捏开霍老爷子僵硬的嘴,另一只手托著灵芝,把混好的药浆灌了进去。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不敢出声。
  十秒后,床上的霍老爷子浑身猛的抽搐起来。
  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长串尖锐的警报。
  屏幕上,那条线最后跳了一下,变成了一条直线。
  “杀人啦!!”
  霍振雄一看,脸上藏不住的喜色,指著陈风大吼:“他把老爷子治死了!刘掌柜,快!抓住这个杀人犯!”
  刘掌柜对他那几个保鏢一挥手:“愣著干嘛!给我拿下!送官!”
  几个保鏢一下就扑向陈风。
  病房里顿时乱了。
  孙圣手跟医院院长脸都白了。
  霍启年看著那条直线,闭上眼,眼泪流了下来。
  陈风还站在床边,脸上一点不慌。
  他看都没看扑过来的保鏢,眼睛就盯著床上的霍老爷子,抬手对著老爷子肚子就是一拍。
  “砰”的一声闷响,本来已经“死”了的霍老爷子突然弓起腰,张开嘴,“噗”的喷出一大口黑血。
  那血又粘又臭,溅的床单上到处都是。
  黑血吐完,刺耳的警报声停了。
  一阵规律又有力的心跳声响了起来。
  屏幕上的直线,又变成了一道道波浪线。
  床上的霍老爷子,睁开了眼。
  他大口的喘著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
  人,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