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但那是废物的想法
  通往瀧隱村的土路四周被灌木包围,温度也和湿地一样,又湿又闷。
  “本次任务,c级护卫任务。”大和开始给第七班的大家介绍起了任务。
  “护送瀧隱村的现任村长涉木先生,安全返回村子。”
  跟在他身后的涉木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黑色的短髮,神色怯懦,看上去没什么村长的样子。
  他闻言赶紧衝著后面的三人摆了摆手。
  “哎呀,其实没那么夸张。我就是……实力不太够,路上怕遇到什么山贼强盗,所以才拜託木叶的各位。”
  鸣人双手抱在脑后,嘴里叼著一根草茎,闻言反而变得兴奋了起来。
  “上次那个达兹纳大叔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路上窜出来两个雾隱叛忍,任务也变成s级了!”
  “嘿嘿,这次应该也会有吧!”
  涉木显然被这句话嚇了一跳,快步走到这支队伍里最高大的大和身边寻找安全感。
  “不不不,应该不会。我只是个普通的村长,瀧隱村也没什么值得叛忍惦记的东西……”
  “真的就是这种普通的护卫任务?大和队长,我们就不能接点厉害的任务吗!”
  大和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偏过头,眼睛在鸣人脸上停留了片刻。
  “鸣人,做任务要耐心,每一个任务都可以精进自己。”大和依然很耐心的教导鸣人。
  鸣人把脸扭到一边“切”了一声。
  路边的一丛灌木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大和的右手瞬间抬起,食指与中指併拢,挡在涉木身前。
  鸣人和小樱也立刻摆出了防御姿態。
  佐助的脚步停下,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一个身穿白袍,嘴里叼著菸斗的老人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
  “三代爷爷?!”鸣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哟,是鸣人啊。”
  大和立刻收起戒备,对著日斩躬身行了一礼:“三代目。”
  “您怎么会在这里?”小樱的声音里满是惊讶。
  “卡卡西老师不是说您有要紧事出村了吗?”
  “是啊。”日斩叼著菸斗,吐出一道长长的烟雾,视线落在最后的佐助身上。
  “正要去做呢。”
  他朝著佐助的方向走了几步。
  “佐助。”
  “火影大人。”
  “感觉怎么样?”日斩的声音很温和,“找到新的羈绊了吗?”
  佐助看著老人,思考了一会为什么他要这么问。
  “姑且算是有吧。”
  鸣人听到这话,马上就从旁边窜了过来,一把搂住佐助的脖子,用力揉著他的头髮。
  “什么叫姑且算是啊!你这傢伙就是嘴硬!明明就很在乎我们吧!”
  小樱也走了过来,嘴角带著笑。
  “佐助君就是这样,不过我们都懂的。”
  佐助被鸣人揉得脑袋往前一低,想挣开,但鸣人箍得死紧。
  “放手,鸣人。”
  “不放!你先承认你把我们当同伴!”
  “我没说不当。”
  “那你说一句『鸣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来听听!”
  佐助的额角跳了一下。
  猿飞日斩看著眼前这三个打打闹闹的小傢伙,露出了些欣慰的笑容。
  他把菸斗重新塞回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佐助,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鸣人鬆开了佐助,三个人都安静下来,看向日斩。
  “假如有一天,你最想保护的那些人之间,发生了不可调和的衝突。”
  日斩充满探求意味的视线落在佐助的眼睛上。
  “你会站在哪一边?”
  鸣人和小樱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三代目会问出这种问题。
  佐助看著日斩露出了一个笑容,倒不是嘲讽,只是一个轻轻的,有些自信的笑。
  “一般人可能会纠结吧。”
  “但那是废物的思维。”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日斩的肩膀,看向远处那片被云层遮住的山峰。
  “站在哪一边?”
  佐助收回视线,重新看著日斩,眼睛里充满了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篤定。
  “让他们都站到我这边来,不就好了?”
  猿飞日斩夹著菸斗的手指在空中顿住。
  他看著佐助,脸上的皱纹似乎在这一刻舒展开了,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光。
  “呵呵……哈哈哈哈!”
  老人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说得好!说得好啊!”
  小孩子都懂的道理,我这个火影却不明白?
  还是说,我已经没有了那种能让所有人站在我身边的能力了呢?
  自己真的不配再当火影了,不然木叶吃枣药丸啊。
  他把菸斗在手心磕了磕,倒出里面的菸灰,然后重新把菸斗別回腰间。
  他把菸斗在树干上最后磕了一下,將一个布包袱甩到肩上,挥了挥手。
  “好了,我要走了。你们继续任务吧。”
  三代转身迈开步子,沿著土路朝南边走,那个方向是短册街。
  鸣人跑到路边,手搭凉棚看著三代越走越远,眉头拧成了一团麻花。
  “那边不是短册街的方向吗?三代爷爷去那里要做什么啊?”
  小樱走过来,伸手拍了一下鸣人的后脑勺。
  “別瞎想。三代目大人肯定有正事要办。”
  “可是那边只有赌场和温泉旅馆啊!”鸣人揉著后脑勺,一脸不服气。
  “他不会和好色仙人一样吧……写那种东西,然后——”
  “然后什么?”小樱的拳头握了起来,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別胡说!三代目大人肯定是有正事!说不定是去找纲手大人和自来也大人的消息呢。”
  “哦……”
  大和拍了拍手,把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天黑之前要翻过前面那座山。涉木先生,这边的山路您熟悉吗?”
  涉木连连点头:“熟悉熟悉。”
  “好了,继续前进吧。”
  ……
  瀧隱村外围,瀑布西侧的山崖。
  水声从脚下几百尺的峡谷里轰隆隆地撞上来,水雾在正午的阳光下形成一片持续不散的彩虹。
  角都站在山崖边缘一块凸起的岩石上,黑底红云的晓袍被瀑布的水汽打得微微潮湿。
  他手里捏著一张展开的任务简报,纸张边缘已经被他捏得起了褶皱。
  “喂,角都,我们到底要在这里蹲多久啊?”飞段盘腿坐在岩石边缘,手里的三段大镰刀扛在肩上。
  “组织里那帮傢伙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让我们来帮那个叫什么水烟的傢伙搞叛乱?”
  “这种破事也值得我们两个出动?直接杀光不就好了?献祭给邪神大人,大家一起升天,多完美!”
  角都站在他旁边,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扫过下方的村子。
  “闭嘴,飞段,这次任务的报酬很高。”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飞段把镰刀往地上一戳。
  “钱有什么用啊!邪神大人只在乎祭品!痛苦的哀嚎才是最悦耳的交响乐!”
  角都偏过头,绿色瞳孔的眼睛扫了飞段一眼。
  “这次的目標不只是钱。”
  “七尾,英雄之水,一村的助力……”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
  “事成之后,他还会把瀧隱村未来十年收入的两成作为报酬付给我们。”
  “而且任务目標也只不过是他们反叛成功,有那几个雨忍在,我们不太可能需要出手。”
  飞段撇了撇嘴,挥舞了一下镰刀。
  “切,又是钱。”
  “七尾人柱力应该是个不错的祭品啊,可惜暂时还用不上。以及……英雄之水?那是什么玩意儿?”
  “一种禁药。”角都言简意賅,“消耗生命来让自己的查克拉短时间变为数十倍的药。”
  “哦?那还挺有意思的。”飞段舔了舔嘴唇,眼神愈发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