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楚凡在诡血世界的身份,竟是!——百分之九十死亡概率的任务
  好友消息?
  江曦月下意识地就要屏蔽掉。
  都到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候,她哪还有什么閒心去管什么好友消息?
  “嗯?”
  “等等!?”
  “楚前辈的消息!?”
  江曦月当即一怔。
  赶忙选择了查看,一时间都没再去思考主线任务该如何去完成的问题。
  而是专心的看向了自己的好友界面。
  ...
  消息很简单。
  就只有一个送礼的提示而已。
  楚凡也並未留下任何的私聊消息,甚至在线头像都是灰色的。
  明显是已经离开诸天城,去休息了。
  “礼物?”
  “楚前辈为什么会忽然送我礼物?”
  “总不能真是.......”
  江曦月点击查看礼物。
  详细的信息,瞬间弹出。
  【物品:青铜腰牌】
  【类別:道具】
  【属地:诡血世界】
  【效果:佩戴后,可激活其內部诡血,一定程度上震慑周围厉鬼】
  【介绍:一块刻有“楚”字的青铜腰牌,腰牌已经有些腐朽,但其所蕴含著的意义,却依旧熠熠生辉】
  腰牌?
  这是什么意思?
  江曦月看向自己的背包。
  里面此刻,正静静的躺著一块似乎已经有些发黑的青铜腰牌。
  其上刻有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最中间篆刻“楚”字。
  牌面每一寸的做工都极为细致,由此可见其在未被腐朽前,绝对极为美观。
  甚至哪怕此刻腐朽了,都依旧充斥著浓浓的岁月气息,以及別样的美感。
  “诡血世界的腰牌。”
  “楚前辈绝不可能会突然发一些无用的东西。”
  “这东西,绝对是有用的!”
  江曦月仔细思索著。
  楚。
  上京城內。
  到底有哪一处是和楚字相关的!?
  同时。
  在江曦月思考的时候。
  天色也在渐渐变暗,血红的太阳往东方落下。
  惨白的月色,於西方升起。
  这副日月同辉的景色,看著有种说不上来的压抑和诡异。
  街上。
  原本热闹的摊贩和人群,也都在见到这一幕后,纷纷神色匆匆的加快脚步。
  有的朝家中赶去,有的朝早已定好的酒肆,客栈赶去。
  一时间。
  街道上便已是变得苍凉空旷。
  只剩下江曦月等四人,依旧傻愣愣的站著,就好像是已经在绝望等死的鵪鶉一般。
  这一幕。
  更是被清晰的直播了出去。
  轮迴直播间中,吵成一片。
  异族在拍手叫好,人族则在哀其不幸。
  “来了来了!到我最喜欢看的情节了!人族的小杂种绝望等死的画面,这种画面我还真是看一千次,一万次,都根本看不够啊!”
  “不行,等著直播看完后,我必须得去开一把转生轮迴,好好屠几个人族村落发泄发泄,真的太爽了,要的就是这种绝望的感觉!”
  “楼上狗日的异族,敢不敢说去哪个世界轮迴转生,有种就说出来,老子跟你去看看,去看看你这狗日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屠我人族的!?”
  “兄弟性情!带我一个,我踏马的救不了诡血世界的人族小辈,还踏马狙击不了你这种垃圾货色了?”
  “我也来!就踏马一个刚刚登上诸天轮迴空间的练气十层异族,你踏马的怎么敢狗叫的?我问你踏马的是怎么敢狗叫的!?”
  “我已经关注著狗东西了,我现在每天就盯著这狗东西,隨时准备狙击,踏马的,这诡血世界里,可还有我的小辈呢。”
  “额,有一说一,就是各位同族大佬啊,你们骂的时候,能不能换个词啊,我们狗头人看著有点难受啊.......”
  人类族群擅长內斗。
  人类族群却也一致对外。
  尤其在看到这种肆无忌惮的异族时,哪怕有些恩怨,也会暂时放下,等处理了异族之后,再来继续算帐。
  “等等......大家先別日那异族的祖宗了,那个叫江曦月的小辈,好像又有自己的想法了。”
  “不对,那个方向,是诡血世界上京城的兴化坊,是整个上京城达官显贵,皇亲国戚居住的地方,这个小辈去哪里干什么?”
  “不会是想去哪里卖身为奴吧?这虽然也是个办法,但成功率也低的可怜啊。”
  “而且时间不多了,天也要黑了,没时间再试错了。”
  一时间。
  无视那些异族幸灾乐祸的弹幕。
  在看到江曦月的操作后,不少人类族群的弹幕中,也充斥著不解与嘆息。
  明显。
  他们多半已经对江曦月等人,不抱有什么生还的希望了。
  ...
  诡血世界。
  上京城的街道上。
  江曦月带著白晓一路快步行进。
  身后两个剩余的人族,也是亦步亦趋的跟著。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江曦月要去做什么,但他们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做,才能活下去。
  如此对比下来。
  那还不如继续跟著江曦月。
  至少江曦月有自己的主张和试探方法。
  总比他们如无头苍蝇一样乱窜,要来的更有概率活下去。
  且。
  不止是他们不知道江曦月想做什么。
  就连白晓,也不知道江曦月要去做什么。
  不过,白晓能直接问。
  “曦月,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没有。”
  “啊?”
  “但我相信楚前辈给的东西,如果这东西,真如我想的那样的话,我们就都能活下来!”
  “不是,你等等,这楚前辈又是谁啊?”
  江曦月死死的握著腰牌。
  没在回復白晓的问题。
  而是眼神看向前方。
  看向了那位於兴化坊最为奢华的宅邸。
  镇国公府邸。
  同样。
  它也姓——楚!
  这是江曦月在翻遍了上一世关於诡血世界信息后。
  才终於从角落里的蛛丝马跡中,找到的信息。
  天色马上就要黑了。
  周围的温度,更是在急剧下降。
  百鬼夜行马上要开始了。
  江曦月只能赌一下,赌楚前辈给的腰牌,就是上京城镇国公楚家的腰牌!
  哪怕。
  这腰牌只是楚家旁系,亦或者底层管事的腰牌。
  但只要是镇国公楚家的腰牌!
  就行!
  只要能进入楚家躲避,活过这第一阶段的主线任务,就行!
  天色暗淡的速度,还在加快。
  江曦月亦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终於!
  就在白日即將落下最后一丝猩红阳光时。
  江曦月猛地敲响了镇国公府邸的大门!
  “嘭——”
  这样敲打,是十分不礼貌的。
  换做平时,在轮迴小世界小心谨慎的江曦月,绝不会这样做!
  但现在这种危急关头,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谁啊?”
  “这天都要黑了,哪个不长眼的,敢来镇国公门前闹事!?”
  宰相门前三品官。
  门房小廝声音带著桀驁,微微推开一丝门缝,居高临下的看著江曦月等人。
  在確定江曦月等人,和他记忆里所有达官显贵与皇亲国戚都对不上號后。
  也是准备立刻关门。
  “等等!”
  江曦月赶忙高举腰牌!
  青铜色的腰牌,在冷白的月光下,泛著莫名的光辉。
  这光辉闪的门房小廝关门的动作。
  都为之一停。
  “这,这腰牌是......”
  门房小廝来不及辨认这腰牌的详细情况。
  便见远处,阴风乍起!
  隔著老远,更能听到厉鬼的哭喊声!
  他只得皱眉,赶忙打开一点大门,示意江曦月进来。
  “他们,和你是一起的?”
  门房小廝看了眼江曦月,又看著剩余的两个人族。
  那態度,但凡江曦月摇头,那他就会立刻关门。
  “嗯,一起的。”
  江曦月看著外面那两个人族祈求的目光。
  终是在权衡利弊后,点点头。
  让著两人也进了门。
  毕竟,这对於她来说,並不会损失什么,还能结个善缘。
  再说了。
  现在的江曦月哪怕进了这镇国公楚家的府邸,也不能说就真正安全。
  她还不能確定,这楚字腰牌到底代表著什么。
  在这种一切未知的情况下。
  多一个人。
  也就多一份机会。
  “嘭——”
  伴隨著镇国公府邸大门被关闭的瞬间。
  阴风骤然消失!
  外面厉鬼的哭嚎,也是减弱九分。
  一切开始变得风平浪静,就好似镇国公宅邸內和外面是两个世界一般!
  “腰牌,给我。”
  “尔等显然不是此腰牌的主人。”
  “此腰牌如何定论,我需要稟告主家。”
  门房小廝看向江曦月。
  他虽未见过江曦月手中楚字腰牌的样式,但能够感应到楚字腰牌中,那同样流淌著的诡血。
  那是他只有在楚家嫡系身上,才感受到的气息。
  这也证明了,这位腰牌的主人,绝对不简单!
  “好......”
  江曦月往里站了站,提防著这门房小廝不会在她交出腰牌后,就过河拆桥。
  直接將她和白晓等人踢出去!
  在找到个自认为安全的位置后。
  她这才拿出腰牌。
  递给面前的门房小廝。
  门房小廝赶忙低头弯腰,神色不敢丝毫不敬地,双手恭恭敬敬的接过腰牌。
  这是对主家发自內心的敬畏。
  隨后。
  毫不犹豫的转身就朝著镇国公府邸的深处走去。
  不再理会江曦月等人。
  显然,对於他来说,腰牌的重要程度,远超江曦月这几个没有身份的流民。
  同时。
  江曦月的这一番操作,也是彻底让此刻正在观看轮迴直播的人类族群於异族看傻了!
  震撼,不可置信,迷茫。
  瞬间充斥了整个直播间!
  弹幕更是疯狂的爆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族妹不用死了!等这个叫江曦月的小辈活著出来,我一定得好好感谢感谢她!”
  “楼上的同族,我觉得你就算要感谢的话,那也应该考虑去感谢感谢那个给江曦月腰牌的楚先生。”
  “嗯?轮迴塔第一层有姓楚的筑基境强者吗?等等,先不说这个楚先生了,这个上京城楚家,我怎么总感觉看著有点眼熟啊?”
  “我靠!这杂碎人族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这都能被她给躲过去!?还有她手里刚刚拿的是什么!?楚家腰牌?这又是什么顶级道具!?”
  “等等,诡血世界,上京城楚家,那不就是那个死亡率接近百分之九十的轮迴任务的触发区域吗?”
  “好好好!看来就算是天道,也不庇佑这几个杂碎人族啊!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啊!”
  ......
  ......
  同一时间。
  镇国公府。
  楚家。
  奢华的厅堂內。
  隨著一块从未见过,但却拥有最纯正楚家诡血的楚家腰牌出现。
  这直接惊动了,目前所有还在楚家的嫡系成员。
  一时间。
  原本空旷的奢华厅堂內。
  愣是被楚家嫡系成员填满。
  他们七嘴八舌的分析討论著,却又始终无法確定,这到底是哪一位楚家人的腰牌。
  他们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这腰牌原本的主人,在楚家的地位,一定很高!
  不然其中诡血不会如此精纯。
  且根据磨损的程度来看,还很有可能还会是楚家的某一代先祖!
  “不如,去问问那个带回来这腰牌的流民?”
  “可以,只要能知道这腰牌原主人的名字,那就能確定这腰牌到底是哪一位楚家先祖的。”
  “你,你们说,该不会是那位楚凡始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