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沉溺在纲手胸怀!
  第82章 沉溺在纲手胸怀!
  不过他还是克制住自己,儘量恢復往常一般的淡漠,问道:“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想要吃些什么,比如隨便弄点什么。”
  不过他的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看向纲手露出来的肌肤,那雪白的色泽著实惊人。
  “这还要问吗?从来不是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吗?今天难道遇到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纲手从冰箱里面抓出了一瓶冰镇可乐,咕嘟咕嘟地灌了一口,隨后有些奇怪地看向面无表情的卑留呼。
  卑留呼点点头,自顾自地去厨房那边开始忙碌起来。
  毕竟他很清楚纲手很喜欢吃那些高热量被视作垃圾食品的东西,卑留呼自然愿意给她做一些。
  垃圾食品对於纲手来说几乎没有什么伤害力。
  以她的能力,可以瞬间治癒自己的身体,自然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甚至可以常驻青春、提高身体机能。
  有阴封印在,她可以一直保持自己的巔峰状態,完全不会出现肥胖走形之类的状况。
  纲手也不会像红豆一样,出现画风大变、变成红薯体型的情况。
  纲手也不需要像其他爱美女生一样精打细算地过日子,牺牲口腹之慾。
  反而一反常態,对各种食物来者不拒,完全可以毫无顾忌地疯狂享用。
  只能说医疗忍者真的是有恃无恐。
  纲手抱著一大桶可乐,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面,盘起腿,隨后抱起这一大桶冰镇可乐,咕嘟咕嘟地灌了起来。
  过程中,由於她动作太大,原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浴巾变得更加松垮,勉强只能遮住关键部位。
  但纲手本人却没有丝毫这方面的顾虑,甚至因为觉得闷热,用力地扯了扯胸前的浴巾,感觉只需要一阵小风吹过来,浴巾就可以飘走了。
  让人想要沉溺在她的胸怀之中。
  纲手本来就性格豪爽,再加上上次在浴室里面的事情,她在卑留呼面前没有任何的淑女风范。
  在卑留呼家里就如同在自己家里一样,完全坦诚相待。
  隨后两个人吃了个爽,卑留呼也知道纲手现在愿意回到自己家里面,那就说明接受了花心的他。
  卑留呼自然也不是那种阳痿男人。
  当即准备了浪漫的酒宴。
  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流转,折射出壁炉跳动的火光。
  卑留呼將酒杯推过桌面时,指尖与杯壁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纲手接过仰头饮尽,喉间那道优美的曲线隨著吞咽动作起伏,酒液在她唇角留下转瞬即逝的晶莹。
  “慢些。”他声音沉在炉火的噼啪声里,“这酒后劲很足。”
  “什么时候开始操心我的酒量了?”她挑眉时,緋红正从耳后蔓延至欢骨,像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从...”他垂眸转动酒杯,“很久以前。”
  纲手的目光描摹著他的侧脸轮廓一苍白的皮肤下可见淡青血管,观骨投下的阴影让他的神情更显阴鬱。
  当火光掠过他低垂的睫毛,那些细密的阴影便在他眼脸下颤动,如同濒死蝴蝶的翅膀。
  “你不一样了。”她听见自己说。
  “变好还是变坏?”他忽然抬眼,月光与火光在他瞳孔中交织成诡异的琥珀色。
  “像把出鞘的剑。”
  她的指甲陷入掌心,“明知道会割伤手,却让人想握紧。”
  他低笑著伸手,指节掠过她唇角时带著薄茧的粗糙触感。
  那缕金髮被別到她耳后。
  “可你还是来了。”
  雨声被厚重的窗帘隔绝成模糊背景音。
  纲手坐在床沿,指尖沿著杯口画圈,水晶杯沿发出细微嗡鸣。
  卑留呼立在窗前,月光將他修长的身影拉得更显孤绝,衬衫后摆被穿堂风掀起一角。
  当他逼近时,纲手闻到血腥味混著雨水的气息。
  “骗子。”她指控道。
  “彼此彼此。”
  “纲手...”他唤她的名字如同嘆息,尾音消散在她颤动的睫毛投下的阴影里。
  他的指尖在她脸颊流连,最终停在下頜,轻轻抬起她的脸。
  纲手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酒香,混合著雨水与铁锈的气息一—这让她想起战场上被雨水冲刷的苦无。
  “你还在数心跳吗?”他忽然问,拇指抚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
  纲手猛地抓住他手腕,却在触及皮肤时鬆了力道。
  他的体温比她记忆中更烫,腕骨处的血管在她掌心下突突跳动。
  “医疗忍者的坏习惯。”她低声说,却没能阻止自己继续数——一百二十次,比他平时快得多。
  卑留呼轻笑,俯身时髮丝垂落,扫过她露出的肩颈。
  当他的唇贴上她耳廓时,纲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你知道吗...”湿热的气息钻入耳道,“你的心跳声.——.比雨声更吵。”
  她张嘴想反驳,却被他趁机封住双唇。
  这个吻带著酒精的辛辣,他犬齿擦过她下唇时引起细微的刺痛。
  纲手揪住他衣领,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布料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的和服从肩头滑落,露出苍白的胸膛,上面交错著淡色的疤痕。
  纲手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指尖下的肌肤立刻绷紧。
  “这些是...”她声音发哑。
  “你缺席的证明。”他握住她游移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下传来急促有力的震动,像是困在笼中的野兽。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剎那的光亮中,她看清他眼中翻涌的暗色。
  下一秒天雷炸响,他趁机將她压进床褥,金髮散开如破碎的月光。
  “最后一次机会。”
  他抵著她额头喘息:“推开我。”
  纲手回应的方式是扯开他的腰带。
  金属扣环砸在地板上,清脆的声响很快被雨声吞没。
  他的吻沿著锁骨一路向下,在每个旧伤疤上停留。
  (作者非常穷没钱订阅自己小说,上架就没办法重新查验书的校准的问题,有细节问题麻烦评论一下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