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纯阳之体太好用,瑶瑶身体恢復大半!
  傍晚,霍云錚回到家里。
  小宝踩著小板凳站在灶台前,手里攥著锅铲,正在做饭。
  “你妈呢?”
  “屋里躺著。”
  小宝补了一句。
  “一直睡到现在。”
  霍云錚把军帽掛到门后,往主臥走。
  轻轻推门,涂山瑶靠在床头,身上搭著薄被,长发散在肩上,脸色比平时淡了些。
  她听见动静,掀了掀眼皮。
  “回来了?”
  霍云錚在床边坐下,手背探了探她额头。
  不烫。
  可她整个人看上去没什么力气。
  霍云錚的眉头压了下来:“又不舒服?”
  涂山瑶懒洋洋地拨开他的手。
  “白天睡多了。”
  “我带你去军区总医院看看。”
  “不去。”
  “瑶瑶。”
  涂山瑶抬眼看他:“霍副队,你今天抓怪物抓上癮了?回家还想把我也抓去医院?”
  霍云錚被噎了一下。
  她这张嘴还能懟人,说明身体还行。
  堂屋里,小宝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一盆羊排,一盘炒白菜,一碗鸡蛋羹,还有一小碟酸萝卜。
  霍云錚把涂山瑶扶到桌边。
  涂山瑶端起碗,慢慢喝了两口。
  汤一入口,神农锅里的药力顺著胃部散开,温温热热地往经脉里走。
  她白天揍穷奇,又压制混沌,消耗確实不小。
  要放在千年前,找个灵气足的山头打坐半日就能补回来。
  现在不行。
  她抬眼,看向对面正低头吃饭的霍云錚。
  现成的纯阳之体。
  霍云錚吃著吃著,突然抬头:“怎么了?”
  涂山瑶夹了一块羊肉放进他碗里。
  “多吃点。”
  霍云錚:“……”
  饭后洗漱完,小宝回了自己的房间。
  主臥里传来涂山瑶的声音:“霍云錚,进来。”
  霍云錚把毛巾掛好,进屋时涂山瑶已经躺下了。
  她侧身靠著枕头,发尾落在被面上,脸色还带著病气。
  霍云錚关门,走到床边。
  “你今晚早点休息。”
  涂山瑶抬手,指尖勾住他的袖口。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腕。
  纯阳之气在皮肉下流转,热得很。
  涂山瑶顺势贴上去,鼻尖蹭过他锁骨。
  霍云錚整个人绷住。
  “瑶瑶。”
  “嗯?”
  “你別这样。”
  涂山瑶抬起脸:“哪样?”
  霍云錚看著她这副明知故问的样子,呼吸乱了半拍。
  她今天虚弱是真虚弱。
  勾人也是真不讲道理。
  涂山瑶慢条斯理地把手搭到他肩上。
  “霍云錚,履行夫妻义务。”
  霍云錚手臂收紧,低头抵著她额头。
  “不舒服就喊停。”
  涂山瑶懒得多说,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巴。
  霍云錚最后那点克制碎得乾乾净净。
  灯被他抬手关掉。
  屋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涂山瑶原本还带著调笑,没多久就安静下来。
  纯阳之气涌入体內,白天打斗时消耗的能量重新归拢,经脉里发虚的地方一点点被补上。
  她白天失去的底蕴,慢慢补回了一半。
  后半夜,霍云錚替她擦了汗,又给她餵了半杯温水。
  涂山瑶缩在被子里,嗓音有些哑:“明晚继续。”
  霍云錚端著杯子的手僵住,沉默几秒:“行。”
  第二天一早,军號还没响,霍云錚已经醒了。
  他下床时动作很轻。
  涂山瑶睡得沉,脸上那层病色散了不少,唇色也回来了。
  霍云錚看了她一会儿,才去洗漱。
  他走后没多久,涂山瑶醒了。
  小宝端著温水进屋。
  “妈,喝水。”
  涂山瑶坐起来,接过杯子。
  小宝盯著她看了几秒,整个人放鬆下来。
  “脸不白了。”
  涂山瑶喝了口水:“你爸的阳气確实管用。”
  “今晚再补一次,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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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东,一处废弃的酱菜厂仓库。
  穷奇缩在墙角,灰呢子大衣早就破成了布条。
  他断尾的伤口还在往外渗黑气,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劲。
  七爷蹲在他对面,脸色发白。
  “齐爷,您……您这是被谁打的?”
  穷奇没搭理他。
  他活了几千年,从没在哪个女人手里吃过这么大的亏。
  九尾狐一族,从来走的都是幻术和魅惑的路子,论正面硬刚,十个九尾狐绑一块都打不过一头上古凶兽。
  可涂山瑶不一样。
  她居然玩近战!
  “齐爷,”七爷小心翼翼地开口,“咱们要不……先离开京城躲一阵子?”
  穷奇抬头,眼里全是血丝,“躲到哪去?外头现在全是调查组的人。”
  七爷不吭声了。
  穷奇喘了口气,慢慢冷静下来。
  硬碰硬,他打不过涂山瑶。
  但他不能就这么走。
  京城地底下藏著东西,那是他好不容易摸出来的门道。
  古墓、文物、青铜玉器,里头封著的灵气,是他续命的宝贝。
  穷奇眼珠子转了转。
  “你那帮盗墓的弟兄,手底下有没有军区的路子?”
  七爷愣了一下:“军区?齐爷,那地方咱们碰不得啊,戒备森严……”
  “我不是让你去硬闯。”穷奇靠在墙上,“我要知道,那个姓霍的军官,家住哪儿,平时几点出门,几点回家。他媳妇孩子,又是什么作息。”
  七爷的脸瞬间白了。
  “齐爷,您要对军官下手?那可是捅天的事……”
  穷奇冷笑。
  “我没打算动他。我要动的,是他护著的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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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山特战大队。
  “霍副队,陆队让您去会议室。”
  霍云錚看了眼表。
  上午九点二十。
  陆沉这个点叫人,八成不是小事。
  霍云錚到会议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陆沉、郑局长、老钱、方副局长,还有两名穿白大褂的专家。
  桌上摊著一沓化验单,旁边放著几片被封在玻璃样本盒里的青铜残片。
  方副局长一夜没睡,头髮炸著,眼圈发青,手里还抱著一摞古籍。
  他一见霍云錚进门,立刻站起来。
  “霍队,出大事了。”
  霍云錚坐下。
  “报告出来了?”
  一名白大褂推了推眼镜,手指按在报告上。
  “我们连夜做了三组检测。常规成分,铜、锡、铅,还有少量砷、银,符合战国青铜器特徵。”
  陆沉皱眉:“这不是正常?”
  “正常的是元素成分。”
  白大褂把另一张图纸推过来。
  “异常的是表层残留。青铜器被毁后,表面附著了一种高能未知粒子。它不在我们现有检测框架內,无法归类为任何已知元素,也不符合普通放射性物质特徵。”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郑局长把烟盒拿出来,想抽,又看了眼桌上的样本盒,硬是塞回兜里。
  “说人话。”
  “总结一下,我们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老钱:“那它有害吗?”
  另一名专家接过话。
  “目前看,不但没有表现出常规毒性,反而……有点离谱。”
  “直说!”
  专家把第三份报告翻开。
  “我们用小白鼠衰老细胞做了临时接触实验。该粒子残留溶液在低剂量条件下,能促进细胞修復,延缓坏死进程。简单讲,它对生物衰老细胞有修復活性。”
  老钱张著嘴。
  “啥意思?这玩意儿能续命?”
  专家立刻摆手。
  “不能这么下结论!实验太粗糙,样本也少,只能说明它具有某种促进修復的活性。至於人体效果、剂量、安全性,都没法判断。”
  方副局长已经顾不上专家的谨慎措辞,猛地把怀里的古籍往桌上一摊。
  “对上了!全对上了!”
  “方局,你说清楚。”
  方副局长从一堆书里翻出一本线装残卷,手指点在泛黄的纸页上。
  “这是我们馆里早年整理的《山海经》残抄本,民间版本,里面夹了几段镇墓术语。你们看这里。”
  霍云錚低头。
  纸页上画著几道扭曲符號,和石匣照片上的刻纹有七八分相似。
  方副局长又翻出石匣照片。
  “这个,叫镇邪纹。古籍里有记载,用於封凶、锁秽、隔灵。”
  郑局长揉了揉眉心。
  “方局,你別跟我来封建迷信那套。我们现在要的是能写进报告的东西。”
  “那我换个说法。”
  方副局长喘了口气。
  “古人可能发现了某种特殊能量,无法用现代术语描述,於是称它为灵气。青铜器、古玉、药材、古墓环境,可能都能储存少量这种能量。那个红色怪物能吞文物,就是在吸收这种能量。”
  “那石匣里的怪物呢?”
  方副局长翻到另一页,声音压低。
  “《山海经》里有四凶记载。混沌,其状如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
  会议室里的几个人都看向博物馆现场照片。
  赤红色皮囊。
  短腿。
  薄翼。
  没有正常五官。
  老钱后背发麻。
  “方局,你別告诉我,那玩意儿真叫混沌。”
  方副局长没接这话,继续翻古籍。
  “这本残卷里还写了一句,『封混沌於石匣,链以寒铁,钉以镇邪。』老鹰嘴山出土的石匣,外面正好缠了铁链,还带铜钉。”
  郑局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办了一辈子案,什么凶犯没见过。
  可现在桌上摆的是化验报告、古籍残卷、现场照片。
  三样东西互相咬上了。
  想骂迷信都没底气。
  陆沉把报告拿起来,翻了两页。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普通犯罪团伙。那个齐爷很可能知道这些东西的作用,所以一直在收古董。”
  霍云錚接话:“他救七爷,是为了拿到石匣。抢文物局,也是为了餵养石匣里的东西。”
  老钱骂了一句:“这狗东西把博物馆当粮仓了。”
  郑局长敲了敲桌子。
  “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问题是怎么抓。”
  会议室门忽然被推开。
  一名文物局老专家急匆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调档函。
  “郑局,方局,我想起一件事。”
  方副局长抬头:“老秦,你怎么来了?”
  老秦把调档函放到桌上。
  “我年轻时在西北考古队待过。六三年,有个墓坑出过怪事,十几个民工集体昏迷,墓里挖出来的玉人半夜自己裂开。后来不是公安办的,也不是部队办的。”
  陆沉坐直了些。
  “谁办的?”
  老秦迟疑片刻。
  “有个隱藏部门。大家私下叫神秘科,专门管这种没法解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