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拓永刚后悔了!
  拓永刚自信开口,“明天我就让这帮死老a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我跟你们说,我是枪械全能,能用十一种枪打出接近满分的成绩,你们呢?”
  “八一槓。”,成才想著自己在五班那地方就八一槓,还是没有子弹的。
  心里充满了担忧。
  自己很久没进行过射击训练了,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
  吴哲听到成才的话,开口安慰道:“別被他嚇到了,打好一支枪就行了。”
  “可明天打的是九五。”,成才的话一出,吴哲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
  伍六一转过身看著成才,只觉得他活该,暗暗讽刺道;“都一样!我和四十三也没打过九五。”
  拓永刚一听,说道;“那你们惨了,惨了,惨了!”
  吴哲看到许三多双手反握,一个翻身上了床躺下,好奇地问道;“你要睡觉了吗?”
  “嗯。”
  “你就那么有把握。”
  成才听到吴哲的话,带著羡慕的语气说道:“不一样,我那个地方就一把没有子弹的八一槓。四十一是优秀射手,四十三是集团军大比武枪械操作第一,夜间射击第一。”
  “什么!”,拓永刚惊的站起来,瞪著眼睛死死盯著上铺的许三多。
  哗哗!
  吴哲手上的书掉到了地上,抬著头呆呆地看著对面这个外表普普通通的兵,內心波涛汹涌。
  “不是,四十三號,你还是不是人啊,体能跟个牲口一样就算了,这射击怎么也这么厉害,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拓永刚一边说一边拉著上铺边上栏杆摇著。
  咯吱!咯吱!
  床被摇的的咯吱响!
  摇了几下,鬆开手,双手抱著脑袋,蜷著腿坐在床上,对著墙自闭了。
  许三多从上面探出头,看著他这副模样,开口安慰道:“我留守连队半年多没有摸过枪了,只在选拔的时侯摸过。”
  拓永刚听到这话感觉自己舒服了点。
  吴哲很疑惑,“按理说,你这么优秀部队重用都来不及,怎么会让你留守一个改编的连队半年呢?”
  “不知道。”,许三多不想解释。
  吴哲看他不愿意聊这个,也没追问,“那你就这样休息了,不熟悉熟悉,找找感觉?”
  伍六一揉了揉看的眼花的眼睛,无情的揭穿成才和许三多的卖惨,“这俩傢伙选拔的时候,几百米外一枪一个老a,我们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拓永刚和吴哲一秒就相信了伍六一的话,毕竟进去特训后被打击的太多次了。
  两人齐刷刷地看著伍六一。
  吴哲说道:“四十二刚才说你是优秀射手,这么看来你也是深藏不漏啊。”
  他看著拓永刚,眼里满是自嘲,“宿舍真是藏龙臥虎,亏我们两个还是干部呢,被他们三个毙得满地找牙,我们还是顾好自己吧。”
  拓永刚狠狠地点了点头,没再拿拖鞋练据枪了,躺在床上就开始休息。
  吴哲捡起地上的书,又拿了几本过来,往手上加书,继续练。
  第二天,天边像被帘子遮住了一样,只透过了些许光亮。
  所有人被拉到射击场前。
  “向前看,稍息,立定!”
  “队长同志,特训大队应到四十三人,实到四十三人,全体参训人员已带到射击训练场,列队完毕,请你指示!”
  “射击人员四十秒准备时间。”
  “是!”
  敬完礼后,齐桓上前,“一分钟內打完弹夹里所有子弹,第一列!”
  他掐著秒表,“预备,开始!”
  吴哲第一个衝到自己的射击位,有些疑惑地看著地上摆著些黑乎乎的东西,拿起一个后,整个人都惊了。
  “我靠,分解的!”
  天还没亮,能见度太低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还在手忙脚乱的拼著枪,心急如焚。
  其他人也都是差不多的情况,第一轮光靶出现都没有一声枪响。
  袁朗站在后面,架著望远镜观察著,看到的情况虽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可还是有些失望,太死板了,这些兵。
  “你们还在墨跡什么,光靶都出现第二次了,扣两分!”
  一分钟过了大半,第一声枪声才响起来。
  成才射出第一发,看著落点,发现这枪不仅被分解了,而且还没校准,第一枪都偏到姥姥家去了,无奈只能根据经验,调整著枪口。
  枪声断断续续地响起,很快一分钟时间到。
  第一列的人沮丧地把枪放下,站起身。
  齐桓拿起手中对讲机,“报靶。”,把对讲机伸到袁朗旁边。
  “报告队长,一號靶位三发中靶,二號两发,三號一发,四號六发,五號一发,六號三发,七號三发,八號三发,九號三发,完毕!”
  袁朗真气笑了,怒吼道:“九个人,二十四发上靶,这个靶场没见过这么差的成绩,从来没有,丟死人,你们这些兵王,精英!!!”
  “全体扣五分!”
  成才握紧了拳头,他没想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射击怎么会这样!
  一个兵受不了袁朗这话了,“报告,枪械完全分解,请问组装时间需要多久?”
  袁朗一下懟了回去,“片面强调客观理由,加扣两分!”
  吴哲也忍不了了,“报告!”
  “怎么又是你啊,三十九,讲话。”
  “枪械完全未经校正,请问校正一支枪需要多少时间?”
  袁朗心想还算有点脑子,问的问题有点水平了,“跟教官讲话用质问的口气,扣两分!”
  “脱离瞄具你就不会射击了吗!”
  拓永刚听著袁朗的话,又想到了这段时间所有遭遇的羞辱与打压,彻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报告!”
  “二十七讲话!”
  “我请求退出!”
  袁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打了个措手不及,愣了两秒,“可以啊,你们每个人都有放弃的权利!”
  拓永刚满脸悲愤,“不是弃权,是退出,是抗议,谁能完成这样的任务,在这样的可是条件下,用这样的枪械来射击。”
  “我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弃权,也无法放弃从未得到的权利,你让我们做这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无非是想显示你的优越感,变態的优越感!”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著拓永刚,袁朗怒极反笑,快走到拓永刚面前,不经意瞥了眼旁边的成才,气的声音都变的沙哑了,“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入列归队,第二,我找个人,如果他能做到这个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你立刻滚蛋!”
  “报告!”
  就在拓永刚准备答应时,后方传来两个声音,他一下愣住,是许三多和五六一。
  宿舍里大家的交谈一股脑涌了上来,拓永刚想到了许三多那个变態,或许真的有人可以做到。
  他又看著眼前的袁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表情无比郑重,眼神中带著愤怒,不解和可惜的意味。
  一时间怒火如潮水般褪去,头脑恢復清明,取而代之的是慌乱。
  他真的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