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院士懵了：麵条厂造飞机？
龙国。
帝都，装备发展研究院航空二院。
会议室內，一场重要的会议，正在召开。
主位上，是一位身穿白色大褂的老者，他面色严峻，带著老花镜。
眉头很深，像陷进去似的，浑身散发著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他行动迟缓的摘下老花镜，哈了一口气，仔细的擦拭：
“都到齐了吗？”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这位老者，就是装备发展研究院航空二院的院长，龙科院院士，国家特殊津贴享受者，龙国航空领域的顶级专家，荀文若。
同时也是龙国陆军航空装备研发项目的总负责人，兼空军六代机研发工程，副总工程师。
今年的年龄已经七十一了，大家都亲切的称呼他为荀老。
“都到齐了，荀老。”
旁边的助理走到他跟前，递来一张纸，上面都是参会人员的名字。
荀老瞄了一眼名单：
“好，那就开始吧。”
他捏紧了手中的铅笔，目光看向最左侧的一组，旋翼机研发组。
深吸一口气，儘量用不那么沉重的语气，向他们宣布一个沮丧的消息：
“昨天晚上，接到通知。”
“一组，你们提交的第二代『猎鹰』旋翼机的设计全稿，被军方否了。”
一言落下，一组的科研人员们，顿时心里一沉，心弦瞬间紧绷起来。
“理由是，成本太高，且性能提升不大。”
猎鹰旋翼机，全称“猎鹰”空中突击旋翼机，因独特的三个轮子起落架设计，被军迷们冠以“空中三蹦子”的戏称。
它曾在19年阅兵式上，作为特战装备公开亮相。
这种外形奇特的旋翼机一经亮相，就立刻成为红极中外的网红装备。
猎鹰旋翼机分为两座版和三座版，最大航程690公里，最大时速185公里/小时，实用升限4500到5300米，最大滯空时间4到5小时………
別看它是一架空中三蹦子，他的战斗力可不弱。
能携带四枚反坦克飞弹和各式轻型武器，具备多任务模块化能力，一个基础平台能在30分钟內完成从侦察型到武装型的转换，通过掛载反坦克飞弹、光电侦察设备等，变身“坦克杀手”或“前线侦察兵”。
它机身小巧，雷达反射面积小，能轻易规避敌人的雷达探测。且噪音仅为55分贝（空调噪音），在战场嘈杂环境中难以察觉。
非常適合特种部队执行渗透，侦查，支援，打击等任务，也可执行突击，救援等非常规行动……
猎鹰操作简便，特种兵仅需数小时培训即可熟练掌握，起飞滑跑距离极短只有20米，能从草地、土路甚至林间空地快速起飞，极大提升了部署灵活性。
同时，它还具备“永不坠毁”的强大生存力，因其採用自转旋翼原理，即使发动机空中停车，也能像竹蜻蜓一样旋转，以滑降方式平稳著陆，安全性远高於常规直升机……
当然…猎鹰最最最重要的优点，是它的成本，非常低廉！
在军火市场中，堪比白菜价。
军用版本的综合採购价，不算武器，才10万到15万龙幣左右。
这点钱对於军方来说，跟白送没什么区別。
可时代在发展，技术在进步，猎鹰的优点很明显，缺点也同样明显。
比如先天不足的飞行性能，最大速度仅185公里/小时，无法悬停，限制了其在狭窄地形的起降和作战灵活性。
受构型和动力限制，遇到5级以上大风或雨雪天气就无法正常执行任务。
有效载荷低，限制了其武器掛载上限和燃油上限。
导致航程只有600到700公里，作战半径短，渗透突击能力大大降低。
所以，第二代猎鹰旋翼机，军方就提出了明確的要求，那就是，降低重量，提升载荷和综合性能，同时，价格不能太高。
字越少，事越大。
降低重量，提升性能，又不能提高价格…这可把一组的科研人员难为坏了。
这要求相当於什么呢？
相当於不给牛吃草，还得让牛挤出来的奶，比之前还多。
实际上，猎鹰旋翼机速度不快，动力受限，航程短，载荷低，归根结底，就一个问题。
那就是自重太重导致的。
猎鹰旋翼机机身材料用的是极其便宜的玻璃钢复合材料，这种材料几乎没有什么防护性，且重量极大。
重量大，自然速度就慢，实用载荷就低…实用载荷低，燃油带的就少，航程就短。
只要能將这种材料，更换成『轻一点』且符合军用標准的材料，那么猎鹰的各种性能，就能得到质的提升。
想换一种材料对於科研人员们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他们的选项很多，如玄武岩纤维，芳纶纤维，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纤维等等……
但这些已知材料，都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价格太贵！
一组的科研人员们，哪怕是挑了里面最便宜的玄武岩纤维…第二代猎鹰的成本价，也飆升到了八十万一架。
比第一代十万到十五万一架的价格，高出好几倍。
经过他们极致的压缩，將成本压缩到了六十万一架，可结果，还是被军方否决了。
“三十万以內？”
“荀老，这几乎不可能。”
一组组长胡先雷眉头拧成了麻花：“材料的成本控在那了，就是把我们杀了，三十万也造不出来啊。”
一组副组长也跟著抱怨：“是啊，荀老，要不跟军方商量商量，把价格在网上提一提呢？或者性能参数往下调一调？”
倒也不能怪一组的人有情绪，当过乙方的都知道…甲方一张嘴，乙方跑断腿。
很多时候，甲方提的要求，都是一厢情愿，天马行空。
懂行的都知道，参数每提升一个微点，背后需要付出的人力，物力，精力，就得呈几何数上升……
关键的是，有可能两三代人都熬走了，也不一定能研发出来。
荀老面无表情，喘息逐渐变粗：
“军方说了，这是死命令，参数和价格一字不改。”
“什么？”
“这.....”
一组的人闻言，心里拔凉拔凉的。
屁股决定脑袋，从军方的角度考虑，军方也没错。
军人是要上战场打仗的，打仗是要死人的。
你让我拿著不符合標准的武器上战场，那不是把军人的命当儿戏吗？
荀老嘆息一声，打气道：
“我知道这件事不容易。”
“可是在不容易，有六七十年前，钱老，於老，邓老他们不容易吗？”
“他们可是靠算盘，计算尺，造出来的原子弹和氢弹。”
“一个旋翼机，就把你们嚇住了？”
顿了顿，荀老继续道：
“咱们龙国从建国到现在，经歷的挫折数不胜数。”
“同样，创造的奇蹟也数不胜数。”
“一个组不行，就两个组，两个组不行就三个组，三个组不行，就全院的人一起上。”
说著，他严肃的望向全体人员：
“待会，散会以后，把院里航空相关的人才，全部集合在一起。”
“我就不信！解决不了一个旋翼机。”
经荀老这么一说，一组的人互相对望了几眼，心中渐渐有了底气。
“你们都没意见。”
“那这个事，就这么定了。”
荀老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拍板完第一件事之后，目光落在二组身上：
“二组。”
“六代机后续升级用的新材料，你们研究的怎么样了？”
二组组长低下了头，神情有些难受：
“荀老，最新的实验，失败了。”
“问题出现在设备和工艺上……碳纤维原丝常因残留溶剂（>0.001%）和碱金属杂质（>10ppm）等微观缺陷，导致成品碳纤维內部產生微孔洞……”
“……”
二组主要负责六代机的新型材料研发，也就是t1300碳纤维材料。
六代机虽然已经试飞，但距离定型，量產，列装，还有一大长段路要走。
即便列装了，后续也会像j-20一样，不断进行优化升级。
而t1300碳纤维材料，就是六代机后期优化的重中之重。
儘管龙国在高端碳纤维材料领域，像t1000，t1200等，已经实现了国產化。
但国產碳化炉的发热体材料碳化硅，以及预氧化炉，高温碳化炉等核心设备，依旧被国外牢牢把控。
想要研发t1200以上的碳纤维材料，这些核心设备，依旧是一个绕不过去的槛。
同时，国產原丝中残留的微量溶剂和杂质，会在后续工序中形成0.1~0.5μm的微孔，也成为了制约拉伸强度突破的关键瓶颈。
因生產工艺控制不足，国產碳纤维的性能一致性（cv值）普遍大於3%，而进口高端產品则能控制在2%以下。
“唉！”
荀老捏了捏眉心，沉默几秒后，抖擞起精神，安慰道：
“失败不可怕。”
“再接再厉，距离六代机的验收，时间上，是充足的。”
“资金，人才，设备，有什么困难，隨时匯报。”
荀老作为院长，手里负责的项目太多了，每一个都很重要。
他恨不得像个研究员一样，扎根到每一个项目之中…从最基础的实验开始做起。
可惜，他年龄大了，精力有限，只能抓技术路线的大方向，和研发基调。
具体的事，还需要年轻人去做。
毕竟，人才是培养出来的。
“是！院长。”
“三组。”
“你们那里呢。”
“你们可是我最寄予厚望的，两个直升机的项目都交给你了。”
“当初，你们可是信誓旦旦的向我请战，说保证完成任务的。”
三组组长倒不像前两个那么泄气：
“荀老。”
“新款武直的项目，大部分问题都解决了，就剩下一些结构性和適配性的问题。”
“距离年底还有半年，年底之前，我绝对交给您一个满意的设计稿。”
总算听到一个好的消息。
军方给出的定稿时间是明年二月，年底之前交稿，等於提前了两个月。
荀老露出一丝笑容，继续询问：
“那重型倾转旋翼运输机呢？”
“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这个…”
“暂时还没什么进展。”
三组长组长低了头，上一秒的傲娇，这一秒荡然无存。
所谓重型倾转旋翼运输机，实际上，是龙国根据鹰酱v-22“鱼鹰”运输机，研发的仿造款。
眾所周知，开过鱼鹰的知道，这玩意相当於一个活棺材，隨地大小摔。
动不动，就死给你看。
谁要是在鹰酱国，当上了v-22“鱼鹰”的驾驶员。
那么，写好遗书，提前给自己买个墓，並给自己的孩子找个好后爹。
你不找，你媳妇也会帮你找。
反正明天不死，后天一准死。
提前找了，你提前安心。
说到这里，
你肯定会问，这么危险且离谱的飞机，国家为什么还要仿造？
很简单。
你鹰酱造不好，不代表我龙国造不好。
时至今日，龙国科学界，早已经把鹰酱，当成了创意来源地。
鹰酱的ppt被龙国科学家里外里研究了几十遍。
你以为我要偷你的技术，不，我只是偷你的灵感。
鹰酱负责想，龙国负责实现。
这事，还真不是谣传。
再一个。
鱼鹰这个类型的飞机，它的优点很多。
起降或者悬停时，它的旋翼是朝上的，相当於双旋翼直升机。
平飞时，发动机舱旋转九十度朝前，相当於变成了螺旋桨固定翼飞机。
所以，它是直升机+固定翼飞机的合体版。
既有直升机不需要跑道+短距起降+悬停+灵活操控的优点。
又有固定翼飞机航程远，载重大，速度快的特点。
想想看，一个又不需要大跑道，又能大量运东西，还能垂直起降，空中悬停，速度还比直升机快的飞机……
请问，这样的好飞机，谁能不馋？
可问题就在於，它的技术难度过高，故障率过大。
一个不小心，驾驶员就见阎王了。
这也是为什么，鹰酱的鱼鹰飞机，没有大规模列装的原因。
“咱们龙国，现在最缺的就是重型运输直升机。”
“如果鱼鹰能研发出来，正好能补足这个短板，你们三组……”
“啪…！”
话没说完，会议室的大门，被突然推开：
“院长…”
“军方那边的紧急电话。”
门外，秘书小李面色慌张的匯报。
“军方？”
被打断说话的荀老，有点生气，但一听到军方两个字，神情顿时紧张起来。
“说什么事了吗？”
秘书摇了摇：“没有，只说事情非常急，需要您立刻去接电话。”
不容由他，军方这么著急，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荀老当即起身，面色凝重的开口：
“今天的会议暂时结束。”
“后续安排，等我通知。”
说著，他將桌上的文件收起，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回到办公室內。
关上门窗后，他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荀文若。”
“是您啊，张將军，有什么著急的事吗？”
“什么？”
“还要这种事？”
“好好好，我立马就赶过去。”
……
帝都，装备发展研究院航空二院。
会议室內，一场重要的会议，正在召开。
主位上，是一位身穿白色大褂的老者，他面色严峻，带著老花镜。
眉头很深，像陷进去似的，浑身散发著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他行动迟缓的摘下老花镜，哈了一口气，仔细的擦拭：
“都到齐了吗？”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这位老者，就是装备发展研究院航空二院的院长，龙科院院士，国家特殊津贴享受者，龙国航空领域的顶级专家，荀文若。
同时也是龙国陆军航空装备研发项目的总负责人，兼空军六代机研发工程，副总工程师。
今年的年龄已经七十一了，大家都亲切的称呼他为荀老。
“都到齐了，荀老。”
旁边的助理走到他跟前，递来一张纸，上面都是参会人员的名字。
荀老瞄了一眼名单：
“好，那就开始吧。”
他捏紧了手中的铅笔，目光看向最左侧的一组，旋翼机研发组。
深吸一口气，儘量用不那么沉重的语气，向他们宣布一个沮丧的消息：
“昨天晚上，接到通知。”
“一组，你们提交的第二代『猎鹰』旋翼机的设计全稿，被军方否了。”
一言落下，一组的科研人员们，顿时心里一沉，心弦瞬间紧绷起来。
“理由是，成本太高，且性能提升不大。”
猎鹰旋翼机，全称“猎鹰”空中突击旋翼机，因独特的三个轮子起落架设计，被军迷们冠以“空中三蹦子”的戏称。
它曾在19年阅兵式上，作为特战装备公开亮相。
这种外形奇特的旋翼机一经亮相，就立刻成为红极中外的网红装备。
猎鹰旋翼机分为两座版和三座版，最大航程690公里，最大时速185公里/小时，实用升限4500到5300米，最大滯空时间4到5小时………
別看它是一架空中三蹦子，他的战斗力可不弱。
能携带四枚反坦克飞弹和各式轻型武器，具备多任务模块化能力，一个基础平台能在30分钟內完成从侦察型到武装型的转换，通过掛载反坦克飞弹、光电侦察设备等，变身“坦克杀手”或“前线侦察兵”。
它机身小巧，雷达反射面积小，能轻易规避敌人的雷达探测。且噪音仅为55分贝（空调噪音），在战场嘈杂环境中难以察觉。
非常適合特种部队执行渗透，侦查，支援，打击等任务，也可执行突击，救援等非常规行动……
猎鹰操作简便，特种兵仅需数小时培训即可熟练掌握，起飞滑跑距离极短只有20米，能从草地、土路甚至林间空地快速起飞，极大提升了部署灵活性。
同时，它还具备“永不坠毁”的强大生存力，因其採用自转旋翼原理，即使发动机空中停车，也能像竹蜻蜓一样旋转，以滑降方式平稳著陆，安全性远高於常规直升机……
当然…猎鹰最最最重要的优点，是它的成本，非常低廉！
在军火市场中，堪比白菜价。
军用版本的综合採购价，不算武器，才10万到15万龙幣左右。
这点钱对於军方来说，跟白送没什么区別。
可时代在发展，技术在进步，猎鹰的优点很明显，缺点也同样明显。
比如先天不足的飞行性能，最大速度仅185公里/小时，无法悬停，限制了其在狭窄地形的起降和作战灵活性。
受构型和动力限制，遇到5级以上大风或雨雪天气就无法正常执行任务。
有效载荷低，限制了其武器掛载上限和燃油上限。
导致航程只有600到700公里，作战半径短，渗透突击能力大大降低。
所以，第二代猎鹰旋翼机，军方就提出了明確的要求，那就是，降低重量，提升载荷和综合性能，同时，价格不能太高。
字越少，事越大。
降低重量，提升性能，又不能提高价格…这可把一组的科研人员难为坏了。
这要求相当於什么呢？
相当於不给牛吃草，还得让牛挤出来的奶，比之前还多。
实际上，猎鹰旋翼机速度不快，动力受限，航程短，载荷低，归根结底，就一个问题。
那就是自重太重导致的。
猎鹰旋翼机机身材料用的是极其便宜的玻璃钢复合材料，这种材料几乎没有什么防护性，且重量极大。
重量大，自然速度就慢，实用载荷就低…实用载荷低，燃油带的就少，航程就短。
只要能將这种材料，更换成『轻一点』且符合军用標准的材料，那么猎鹰的各种性能，就能得到质的提升。
想换一种材料对於科研人员们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他们的选项很多，如玄武岩纤维，芳纶纤维，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纤维等等……
但这些已知材料，都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价格太贵！
一组的科研人员们，哪怕是挑了里面最便宜的玄武岩纤维…第二代猎鹰的成本价，也飆升到了八十万一架。
比第一代十万到十五万一架的价格，高出好几倍。
经过他们极致的压缩，將成本压缩到了六十万一架，可结果，还是被军方否决了。
“三十万以內？”
“荀老，这几乎不可能。”
一组组长胡先雷眉头拧成了麻花：“材料的成本控在那了，就是把我们杀了，三十万也造不出来啊。”
一组副组长也跟著抱怨：“是啊，荀老，要不跟军方商量商量，把价格在网上提一提呢？或者性能参数往下调一调？”
倒也不能怪一组的人有情绪，当过乙方的都知道…甲方一张嘴，乙方跑断腿。
很多时候，甲方提的要求，都是一厢情愿，天马行空。
懂行的都知道，参数每提升一个微点，背后需要付出的人力，物力，精力，就得呈几何数上升……
关键的是，有可能两三代人都熬走了，也不一定能研发出来。
荀老面无表情，喘息逐渐变粗：
“军方说了，这是死命令，参数和价格一字不改。”
“什么？”
“这.....”
一组的人闻言，心里拔凉拔凉的。
屁股决定脑袋，从军方的角度考虑，军方也没错。
军人是要上战场打仗的，打仗是要死人的。
你让我拿著不符合標准的武器上战场，那不是把军人的命当儿戏吗？
荀老嘆息一声，打气道：
“我知道这件事不容易。”
“可是在不容易，有六七十年前，钱老，於老，邓老他们不容易吗？”
“他们可是靠算盘，计算尺，造出来的原子弹和氢弹。”
“一个旋翼机，就把你们嚇住了？”
顿了顿，荀老继续道：
“咱们龙国从建国到现在，经歷的挫折数不胜数。”
“同样，创造的奇蹟也数不胜数。”
“一个组不行，就两个组，两个组不行就三个组，三个组不行，就全院的人一起上。”
说著，他严肃的望向全体人员：
“待会，散会以后，把院里航空相关的人才，全部集合在一起。”
“我就不信！解决不了一个旋翼机。”
经荀老这么一说，一组的人互相对望了几眼，心中渐渐有了底气。
“你们都没意见。”
“那这个事，就这么定了。”
荀老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拍板完第一件事之后，目光落在二组身上：
“二组。”
“六代机后续升级用的新材料，你们研究的怎么样了？”
二组组长低下了头，神情有些难受：
“荀老，最新的实验，失败了。”
“问题出现在设备和工艺上……碳纤维原丝常因残留溶剂（>0.001%）和碱金属杂质（>10ppm）等微观缺陷，导致成品碳纤维內部產生微孔洞……”
“……”
二组主要负责六代机的新型材料研发，也就是t1300碳纤维材料。
六代机虽然已经试飞，但距离定型，量產，列装，还有一大长段路要走。
即便列装了，后续也会像j-20一样，不断进行优化升级。
而t1300碳纤维材料，就是六代机后期优化的重中之重。
儘管龙国在高端碳纤维材料领域，像t1000，t1200等，已经实现了国產化。
但国產碳化炉的发热体材料碳化硅，以及预氧化炉，高温碳化炉等核心设备，依旧被国外牢牢把控。
想要研发t1200以上的碳纤维材料，这些核心设备，依旧是一个绕不过去的槛。
同时，国產原丝中残留的微量溶剂和杂质，会在后续工序中形成0.1~0.5μm的微孔，也成为了制约拉伸强度突破的关键瓶颈。
因生產工艺控制不足，国產碳纤维的性能一致性（cv值）普遍大於3%，而进口高端產品则能控制在2%以下。
“唉！”
荀老捏了捏眉心，沉默几秒后，抖擞起精神，安慰道：
“失败不可怕。”
“再接再厉，距离六代机的验收，时间上，是充足的。”
“资金，人才，设备，有什么困难，隨时匯报。”
荀老作为院长，手里负责的项目太多了，每一个都很重要。
他恨不得像个研究员一样，扎根到每一个项目之中…从最基础的实验开始做起。
可惜，他年龄大了，精力有限，只能抓技术路线的大方向，和研发基调。
具体的事，还需要年轻人去做。
毕竟，人才是培养出来的。
“是！院长。”
“三组。”
“你们那里呢。”
“你们可是我最寄予厚望的，两个直升机的项目都交给你了。”
“当初，你们可是信誓旦旦的向我请战，说保证完成任务的。”
三组组长倒不像前两个那么泄气：
“荀老。”
“新款武直的项目，大部分问题都解决了，就剩下一些结构性和適配性的问题。”
“距离年底还有半年，年底之前，我绝对交给您一个满意的设计稿。”
总算听到一个好的消息。
军方给出的定稿时间是明年二月，年底之前交稿，等於提前了两个月。
荀老露出一丝笑容，继续询问：
“那重型倾转旋翼运输机呢？”
“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这个…”
“暂时还没什么进展。”
三组长组长低了头，上一秒的傲娇，这一秒荡然无存。
所谓重型倾转旋翼运输机，实际上，是龙国根据鹰酱v-22“鱼鹰”运输机，研发的仿造款。
眾所周知，开过鱼鹰的知道，这玩意相当於一个活棺材，隨地大小摔。
动不动，就死给你看。
谁要是在鹰酱国，当上了v-22“鱼鹰”的驾驶员。
那么，写好遗书，提前给自己买个墓，並给自己的孩子找个好后爹。
你不找，你媳妇也会帮你找。
反正明天不死，后天一准死。
提前找了，你提前安心。
说到这里，
你肯定会问，这么危险且离谱的飞机，国家为什么还要仿造？
很简单。
你鹰酱造不好，不代表我龙国造不好。
时至今日，龙国科学界，早已经把鹰酱，当成了创意来源地。
鹰酱的ppt被龙国科学家里外里研究了几十遍。
你以为我要偷你的技术，不，我只是偷你的灵感。
鹰酱负责想，龙国负责实现。
这事，还真不是谣传。
再一个。
鱼鹰这个类型的飞机，它的优点很多。
起降或者悬停时，它的旋翼是朝上的，相当於双旋翼直升机。
平飞时，发动机舱旋转九十度朝前，相当於变成了螺旋桨固定翼飞机。
所以，它是直升机+固定翼飞机的合体版。
既有直升机不需要跑道+短距起降+悬停+灵活操控的优点。
又有固定翼飞机航程远，载重大，速度快的特点。
想想看，一个又不需要大跑道，又能大量运东西，还能垂直起降，空中悬停，速度还比直升机快的飞机……
请问，这样的好飞机，谁能不馋？
可问题就在於，它的技术难度过高，故障率过大。
一个不小心，驾驶员就见阎王了。
这也是为什么，鹰酱的鱼鹰飞机，没有大规模列装的原因。
“咱们龙国，现在最缺的就是重型运输直升机。”
“如果鱼鹰能研发出来，正好能补足这个短板，你们三组……”
“啪…！”
话没说完，会议室的大门，被突然推开：
“院长…”
“军方那边的紧急电话。”
门外，秘书小李面色慌张的匯报。
“军方？”
被打断说话的荀老，有点生气，但一听到军方两个字，神情顿时紧张起来。
“说什么事了吗？”
秘书摇了摇：“没有，只说事情非常急，需要您立刻去接电话。”
不容由他，军方这么著急，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荀老当即起身，面色凝重的开口：
“今天的会议暂时结束。”
“后续安排，等我通知。”
说著，他將桌上的文件收起，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回到办公室內。
关上门窗后，他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荀文若。”
“是您啊，张將军，有什么著急的事吗？”
“什么？”
“还要这种事？”
“好好好，我立马就赶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