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牛顿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好啊,你们两个老傢伙,竟…竟敢中饱私囊,还跟我说都上交圣教了,你们实在是胆大包天,罪大恶极,死有余辜,理应溺死粪坑,受万蛆啮噬……”
  冤大头刘巡见到这一幕,那叫个激动,辱骂诅咒院中的老头老太婆的话语一直没重样。
  何落则在旁玩味地看著这一幕,同时,他拿著竹竿在地上散落的银子中扒拉了一圈,数出了三十六两碎银。
  他此行的目的本就简单,一是惩奸除恶,二是为刘大夫妇討回被骗的钱。
  本来是三十五两白银,二百二十文钱,但此间也不见铜板,那便取三十六两,多的就算是利息了。
  將这三十六两碎银包裹好后,又念了个《度人经》,方才將地上这包碎银收起来。
  而这会,刘巡也將那老头老太婆骂的体无完肤,他自个也口乾舌燥,脑子里也没有更多骂人的话,遂停歇下来。
  “大侠,您其他的不要了?”刘巡见何落只取这一点碎银,声音沙哑的问道。
  院中的老头老太婆也是一脸奇怪与不可思议地看著何落。
  “此皆不义之財,我只取应许那份。”何落悠悠道。
  刘巡张了张嘴巴,惊异万分地看著何落,结巴了一阵后,方才说道:“您不愧为大侠。”
  “呵呵,你等恐怕心底骂我傻子呢。”何落轻笑两声,然后一记手刀砍在了刘巡的脖颈上。
  “……”
  刘巡脑袋一歪,当即晕倒,不省人事。
  隨后他又看向院中被五花大绑在一起的老头和老太婆。
  “你不要过来啊啊。”老头咕涌著身体,想要给老太婆推搡到身后,自己取面对凶神恶煞的何落。
  “呵呵,不急不急,下一个就是你了。”看著这对恩爱的夫妻,何落笑吟吟地说道。
  然后即使手起刀落,一记手刀又一记手刀,就这么生生叩晕了两人。
  作罢这些,確定三人都晕倒过后,何落方才走到墙边,然后一个跃身便翻出了院墙。
  然后快步走出了这条小巷后,他就往刘巡的医馆所在的院子飞奔而去。
  路途中,他又找了根炭笔,且从路边拿来一张草纸,写上那间宅院的位置,且书写一句:假郎中藏身於此。
  做好这些后,他来到那间院子时,便看到王虎人等还在宅院的里里外外翻找。
  “再这么找下去,他等便要下井了啊。”何落嘀咕一句。
  然后他再度施展借风神通,把刚写成的纸条传送出去。
  呼呼呼……
  轻风吹拂,纸条如同游鱼一般穿梭在半空中,最后不疾不徐地落到了坐镇院中井口,目光却眺望远方的王虎面前。
  “嗯?”王虎眼见纸条就要糊脸上,遂探手一抓,將之拿入手中。
  他脸色古怪地看完纸条上的內容,然后朝著院中轻喝一声:“留两个人在这,其他人先隨我走一趟。”
  “巡检,怎么了?”一个衙役走过来,满腹疑惑地问道。
  “有人给了假郎中的消息,但是不知真假。”王虎扬了扬纸条。
  然后他也不等其他人问话,点了两个手下坐守此间宅院,自个则带著其余人手赶往那所宅院。
  而能被他留下来的自然也是练家子,都是武艺不差的好手。
  何落见此结果,虽觉棘手,但也比王虎坐镇时好多了。
  王虎武功高强,一身气血实在彪悍,而且彪勇。
  何落不知这是不是朝廷的巡检一职的標准,若这区区八品官都有这等实力,他实在想不到周国朝廷底蕴何等深沉。
  怪不得那红莲教造反多年也不能確定丁点成果,反而出了那院子里老头和老太婆那般贪污腐败之辈。
  目送王虎离开,確认他走出街区后,何落方才送了一道风去往隔壁的医馆。
  然后就是一阵呜呜呜声响,伴隨著的是医馆之中的锅碗瓢盆的叮噹乱跳,砸落在地。
  有时候,將人调动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而万幸他的借风神通可以在百尺之內释放,且出了百尺之外,风势不减,只不过无法再如臂使指罢了。
  另外何落如今的法力上限达到了三十缕,而眼下还有十八缕法力在身,所以再运使几次借风神通也很容易,剑术神通和斩妖神通亦可隨时使出。
  “什么人?!”留守院子的两人听到隔壁的剧烈声响,立即就往隔壁跑去,也没有就一个人来看顾院子。
  何落也只是再使出借风神通,在隔壁医馆製造更大的动静。
  这让二人更不能耽搁一分一秒,急急忙忙翻墙赶过去。
  待到两人离开后,何落也確定院中无人后,他给自己披了一件从老头那儿得来的袍子,还给自己脸上戴了一条漆黑面巾,隨后才几个助跑,跃入院中。
  他也没有多耽搁,目標很明確,他直奔那口水井。
  然后就往井口一跃,落入不算多深的井水中。
  他眼尖,立马就找到了自己的青铜剑,至於那枚正德铜板,却是找不回来了,因为井底还沉了好多铜板。
  见得如此,何落也没有多待,剑指连戳湿滑的井壁,拉拽著他快速往井口攀缘上去。
  很快他就带著青铜剑离开了水井。
  只是他身上湿漉漉的,水滴很容易就滴在院中留下痕跡,所以他一个翻身就如燕子一般踩著院中的几丛矮草,飞掠到了院墙上。
  他这也算是掀开牛顿棺材板的轻功了。
  翻过了院墙后,何落这才轻鬆一口气。
  隨后七拐八拐下,他就走入了牛头镇的一条繁华大街上,找了茶摊,喝了一壶茶。
  就在他歇息足够,正要离开时,忽然茶摊中起了一阵骚动。
  原来是一个人匆匆忙忙跑了回来,並带来了一个惊天消息。
  “獐山塌哩。”他拍著腿说道。
  “啥子?獐山?塌了?”茶摊中閒聊的镇民闻言都愣住了,对这消息不敢置信。
  “所以方才那动静就是獐山塌嘍?”
  “对哩,獐山塌了半个,把祖宗的棺材都翻出来嘞。”带回消息的人又说了个惊掉人下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