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柳溪月的疯批脑迴路
  说完她抓起椅背上的黑色大衣,隨意往肩上一披。
  或许是酒精上头,起身的瞬间,柳溪月身形晃了一下。
  “小心。”
  陆远伸手扶住她的手肘。
  柳溪月顺势往他怀里一倒。
  “晕。”
  她哼唧一声,软得没骨头。
  这副模样,在昏暗的灯光下,杀伤力极大。
  尤其是那件领口大开的酒红色裙子,半遮半掩。
  周围几桌客人的视线瞬间被吸了过来。
  【叮!】
  【检测到宿主的女伴引发全场异性躁动,虚荣感得到满足。】
  【情绪判定:很爽!】
  【奖励现金:100万元。】
  陆远揽著她的腰,往出口走。
  刚走出卡座没两步。
  一个穿著花衬衫,大腹便便的中年胖男人便横插过来,挡住了去路。
  “美女。”
  “长得真带劲。”
  胖子把酒杯往前一递,一双咪咪眼死死锁在柳溪月胸口。
  “哥请你喝一杯?赏个脸?”
  柳溪月靠在陆远身上,掀起眼皮扫了胖子一眼。
  “滚。”
  胖子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在这小县城,还有女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草,给脸不要脸是吧?”
  “装什么清高?穿成这样出来晃,不就是让人泡的?”
  说著,他伸手就去抓柳溪月的胳膊。
  “过来陪哥喝……”
  啪。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了胖子的手腕。
  陆远挡在柳溪月身前。
  稍稍用力。
  “啊——疼疼疼!”
  胖子杀猪般嚎叫起来,身子不得不顺著力道弯下去。
  “她说了,滚。”
  陆远鬆手,顺势往前一推。
  胖子踉蹌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高脚凳。
  “妈的!敢动手?!”
  胖子恼羞成怒,捂著手腕大吼。
  “老三!老四!都他妈死了?给我弄死这小子!”
  隨著这一声吼。
  角落里那桌瞬间站起三个男人。
  个个膀大腰圆,手里拎著啤酒瓶,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
  “小子,混哪的?”
  “连强哥都敢动,活腻歪了?”
  四个人,呈扇形將陆远和柳溪月堵在中间。
  空气瞬间紧绷。
  服务生嚇得躲到了吧檯后面,拿著手机想要报警,却被其中一个纹身男指了一下,嚇得手机掉在桌上。
  陆远把柳溪月护在身后,活动了一下脖颈。
  “退后点。”
  谁知这话让柳溪月贴得更紧了,声音中带著酒后的兴奋。
  “陆远。”
  “要打架吗?”
  陆远无语。
  这女人,脑迴路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
  “这叫正当防卫。”
  “差不多。”
  “我还没见过你打架的样子。”
  “一定很帅。”
  她踮起脚,凑到陆远耳边,用气音轻声说道。
  “別怂,打贏了有奖励。”
  陆远嘆了口气。
  红顏祸水,古人诚不欺我。
  “上!”
  那个叫强哥的胖子一声令下。
  左边那个纹身男率先发难,抡起手里的啤酒瓶就朝陆远脑袋砸来。
  风声呼啸。
  就在瓶子即將落下的瞬间,陆远猛地侧身,左脚向前跨出一步。
  切入对方內围。
  右手握拳,寸劲爆发。
  砰!
  一拳轰在纹身男的小腹上。
  纹身男眼珠子暴突,手里的瓶子脱手而出,整个人弓成一团,跪倒在地。
  乾脆,利落。
  剩下三个人愣住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小子是个练家子。
  “一起上!”
  强哥抄起一把椅子,带著另外两人扑了上来。
  狭小的过道里,乱成一团。
  陆远一把推开柳溪月,把她送进旁边的卡座深处。
  “待著別动!”
  他转身,一脚踹飞冲在最前面的平头男。
  紧接著一个矮身,躲过横扫过来的椅子。
  椅子砸在吧檯上,木屑飞溅。
  陆远顺势抄起桌上的菸灰缸。
  反手一砸。
  啪!
  正中那个试图偷袭柳溪月的黄毛手腕。
  “啊!”
  黄毛惨叫,捂著手腕满地打滚。
  就在这时。
  强哥瞅准机会,举著半截酒瓶刺了过来。
  角度刁钻。
  陆远刚解决完黄毛,旧劲刚卸,新劲还没提上来。
  只能勉强侧身避开要害。
  嘶啦——
  锋利的玻璃茬划过陆远的左肩,大衣被割破,带出一道血痕。
  痛感也彻底激起了陆远的凶性。
  他没管伤口,反手扣住强哥的脖子,膝盖猛地提起。
  咚!
  膝撞面门。
  这一击势大力沉。
  强哥鼻血狂喷,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战斗结束。
  前后不过一分钟。
  酒吧里死一般的寂静。
  四个壮汉躺在地上哀嚎,陆远站在中间,大衣破了个口子,有些狼狈。
  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领口,转身看向卡座里的女人。
  “走了。”
  柳溪月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跨过地上还在哼唧的黄毛,径直走到陆远面前。
  视线落在他左肩那道裂口上。
  血渗出来,染红了白衬衫。
  柳溪月伸出手指,指尖轻轻触碰那处伤口边缘。
  隨后几滴血珠消失在她的唇齿之间。
  柳溪月眯起那双桃花眸子,喉咙滚动,將它们咽了下去。
  “有点咸。”
  “但很烫。”
  “陆远,疼吗?”
  “没事,皮外伤。”
  柳溪月抬起头,此时脸上泛著异样的潮红。
  “陆远。”
  “你刚才,好帅。”
  她突然凑近,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你不怕?”
  陆远把她从身上扒下来,顺手把大衣拢紧。
  “怕什么?”
  柳溪月顺从地任他摆布,身子再次贴了上来。
  “我知道你能处理好。”
  她的手顺著陆远的胸膛往下滑,在他心口处画著圈。
  “而且……”
  “保护欲,是最好的药剂。”
  “我现在,失*了。”
  陆远呼吸一滯。
  这疯女人。
  【叮!】
  【检测到宿主展现强大武力值,给予异性极致的安全感与性张力。】
  【情绪判定:很爽!】
  【奖励现金:100万元!】
  陆远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现金,拍在吧檯上。
  “赔椅子的钱。”
  然后拉著柳溪月,大步走出酒吧。
  门外夜风冷冽。
  柳溪月深吸一口气,打了个寒战。
  “清醒点了?”陆远问。
  “没有。”
  柳溪月摇头,酒劲反上来了,脚步有些虚浮。
  “更晕了。”
  “老板,走吗?”
  一辆计程车停在路边,司机是个年轻小伙,看见陆远肩膀上的血跡,也没敢多问。
  “走。”
  陆远拉开车门,把柳溪月塞进后座。
  柳溪月一上车就瘫软下来。
  她把鞋踢掉,双腿蜷缩在座椅上,脑袋枕著陆远没受伤的右肩。
  车子平稳行驶在去酒店的路上。
  窗外街景飞逝。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柳溪月浅浅的呼吸声。
  陆远正准备看一眼伤势。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抓住了他的右手。
  柳溪月拉开陆远的手掌,掌心向上。
  然后伸出食指,在他掌心的纹路上,一笔一划地写字。
  第一笔,是撇。
  第二笔,是横。
  陆远分辨著她的笔画。
  “我—要—你。”
  写完最后一笔。
  柳溪月缓缓睁开眼,媚眼直勾勾地盯著陆远。
  “看懂了吗?”
  陆远反手扣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懂了。”
  柳溪月笑了。
  她凑到陆远耳边,温热的唇瓣贴著他的耳垂轻声道。
  “那还等什么?”
  “让师傅开快点。”
  “我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