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柳溪月:你就是我的药!
  走廊铺著深灰色的地毯,808號房在走廊尽头。
  柳溪月站在房门前,手里捏著房卡,却迟迟没有刷开。
  她背对著陆远,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平復呼吸。
  过了几秒。
  她猛地转过身。
  那张明艷的脸上,此刻带著一丝紧张,但这紧张很快就被决绝所掩盖。
  “陆远。”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现在转身,按电梯下楼,我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做相敬如宾的知己。”
  她盯著陆远的眼睛,声音稍微有些发颤。
  “但是。”
  “只要进了这扇门。”
  “我就不放你走了。”
  “你想清楚。”
  这是她在给自己留退路,也是在给陆远下最后的通牒。
  她怕陆远是一时衝动,更怕明天醒来面对的是尷尬和疏离。
  陆远看著她那副外强中乾的模样,没忍住笑了。
  他走上前,单手撑在门板上,將她圈在怀里。
  低头。
  两人的鼻尖碰到一起。
  “溪月姐。”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陆远另一只手从她手里抽走房卡。
  “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那是太监。”
  “而我。”
  “身心健康。”
  滴。
  房卡贴上感应区。
  陆远推开门,顺势將怀里的女人带了进去。
  砰。
  房门重重合上。
  【叮!】
  【检测到宿主回应了异性的强烈渴望,並打破其最后的心理防线。】
  【情绪判定:爽!很爽!】
  【奖励现金:100万元。】
  房间很大。
  柳溪月订的这间房更像是一个艺术家的工作室。
  落地窗前支著一个巨大的画架,上面蒙著白布。
  墙上掛著几幅色彩浓烈的油画,全是抽象的人体线条,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空气中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松节油味道,混合著柳溪月身上的玫瑰香水味,產生了一种崔晴效果。
  柳溪月脱掉大衣隨手丟在地毯上。
  隨后走到房间中央的真皮沙发旁,整个人陷了进去。
  “嘶——”
  陆远脱掉那件被划破的大衣,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
  柳溪月听见声音,立马弹起来,几步走到陆远面前,盯著那处伤口。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挑开衬衫口子。
  伤口不深,但很长,皮肉翻卷著。
  “疼吗?”
  “还行,死不了。”
  柳溪月没说话。
  她突然凑近,身体微微前倾,狠狠吻了一下伤口边缘渗出的血珠。
  湿热。
  粗糙。
  带著一丝刺痛。
  陆远浑身肌肉绷紧。
  这女人,疯了?
  “这就是英雄救美的代价吗?”
  柳溪月抬起头,唇角沾著一丝血跡。
  她笑得像只刚偷腥的猫。
  “我去给你倒杯水。”
  柳溪月转身走向那个带著吧檯的小角落。
  两杯温水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柳溪月端起其中一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你也喝点。”
  “解解酒。”
  “我不想你明天醒来,记忆里全是那个只会撒酒疯的柳溪月。”
  陆远靠在沙发背上,玩味地看著这个毫无醉意的女人。
  “所以。”
  “刚才在酒吧,在计程车上。”
  “那一副路都走不稳的样子,是演的?”
  柳溪月放下杯子,盘腿坐在沙发上,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髮。
  被拆穿了,她也不恼。
  反而冲陆远眨了眨眼,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三分醉,七分胆。”
  “酒是真的喝了,晕也是真的晕。”
  “但要是不装得醉一点,怎么敢跟你说那些没羞没臊的话?”
  “要是不装得柔弱一点,怎么能激起你陆少的保护欲?”
  她摊开手,一脸坦然。
  “我是个女人,也是个艺术家。”
  “为了达到目的,適当用点手段,不过分吧?”
  陆远喝了一口水,润了润乾涩的喉咙。
  “不过分。”
  “演技不错,以后画廊倒闭了,可以考虑进军演艺圈。”
  柳溪月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看得人眼晕。
  “借你吉言。”
  隨后她赤著脚走到房间內放置的一个巨大画架前,一把扯下蒙在上面的白布。
  灰尘在灯光下飞舞。
  画架上是一幅未完成的画。
  大片的暗红与黑色交织,压抑,疯狂,像是在吶喊,却找不到出口。
  “这画,我画了三年。”
  柳溪月背对著陆远,手指抚过画布上的各种顏色。
  “每次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我就来这儿添几笔。”
  “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转过身,视线落在陆远还在渗血的左肩上。
  “现在我知道缺什么了。”
  柳溪月走到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一瓶不知放了多久的伏特加。
  拧开盖子。
  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滴在锁骨上。
  “过来。”
  她冲陆远勾了勾手指。
  陆远走到她面前。
  柳溪月仰著头,那张明艷的脸上带著一种病態的亢奋。
  “消消毒。”
  “可能会有点疼,忍著点。”
  “准备好了吗?”
  陆远没说话,只是解开了衬衫剩下的两颗扣子。
  柳溪月再次举起酒瓶。
  咕嘟。
  她含了一大口酒在嘴里。
  脸颊微微鼓起。
  下一秒。
  她猛地凑近陆远受伤的左肩。
  噗——
  刺骨的液体化作一阵细密的水雾,狠狠喷洒在那道翻卷的皮肉上。
  嘶——
  酒精刺激著翻卷的皮肉。
  痛感瞬间炸开,顺著神经末梢直衝天灵盖。
  陆远闷哼一声,肌肉紧绷,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柳溪月看著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还有那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的肌肉线条。
  她突然仰头大笑,长发隨著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更是把神经质给具象化了。
  她拿起一支极细的画笔,蘸了蘸从伤口处流下来的血水混合著酒精的液体。
  转身。
  在那幅画的最中央,狠狠地涂抹下去。
  鲜红的血色在暗黑的背景上炸开,显得妖冶到了极致。
  “这就对了。”
  柳溪月扔掉画笔。
  她看著陆远,眼里闪烁著一种近乎虔诚的光。
  “陆远。”
  “你是我的药。”
  【叮!】
  【检测到宿主成为高价值异性的“灵感繆斯”与“精神解药”。】
  【情绪判定:爽!非常爽!】
  【奖励现金:500万元!】
  陆远把酒瓶放在桌上,隨手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破衬衫。
  精壮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宽肩窄腰,腹肌块垒分明,看著相当哇塞。
  那道伤口横臥在肩膀上,还在往外渗著血珠,给这具躯体增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药是用来吃的。”
  陆远上前一步,把柳溪月逼退到画架边缘。
  纤脊抵上坚硬的木架。
  柳溪月抬起手,指尖沿著陆远的人鱼线向虾滑。
  “那就让我尝尝。”
  “这药苦不苦。”
  话音未落。
  陆远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凶狠,霸道。
  柳溪月热烈地回应著。
  她的手插进陆远的发间,用力按下,让他贴得更紧。
  画架被两人的动作撞得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