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陆远:炸了炸了炸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砰!
  一声巨响。
  厚重的实木房门被高跟鞋狠狠踹开。
  门板重重地撞在墙壁吸盘上。
  与此同时,臥室內。
  那场关於“劳动改造”的治疗正在进行到关键时刻。
  陆远双手撑在柳溪月身侧,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深度探討。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柳溪月躺在乱成一团的被褥里,原本迷离的桃花眼瞬间瞪大。
  “臥……”
  陆远还没来得及把这两个字骂完。
  急促的脚步声已经衝进了客厅。
  紧接著,臥室的房门被猛地推开,两道杀气腾腾的身影直接闯入视线。
  林雪薇手里捏著房卡,胸口剧烈起伏,冷若冰霜的脸此刻黑得像锅底。
  楚瀟瀟赤著脚站在旁边,手里的档案袋被她捲成了一个筒状,像根棍子。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
  死寂。
  画面太美,简直没法看。
  柳溪月那件cos的护士装,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搭拢在腰间,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中。
  她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陆远压在身下,两条长腿还缠在陆远的腰上。
  陆远那个浴袍早就散开了,露著精壮的后背和几道新鲜的抓痕。
  “呵。”
  林雪薇气极反笑。
  “陆大师。”
  “这就是你的vip助眠服务?”
  “挺別致啊。”
  “还是双人互动的?”
  楚瀟瀟更是直接,她大步上前,手里的纸筒敲在床头柜上啪啪作响。
  “柳溪月!”
  “你不是跟我说腿疼吗?”
  “我看你这腿挺灵活啊,都能掛人家脖子上了!”
  柳溪月这时候也不装了,反正都被抓了个现行。
  她乾脆伸手搂住陆远的脖子,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脸上带著几分挑衅的媚笑。
  “怎么?”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们俩刚才一个送汤,一个送文件,把人占了一个小时。”
  “现在轮到我了。”
  “排队懂不懂?”
  “你!”
  楚瀟瀟被这无赖逻辑气得差点心梗。
  她指著柳溪月,手指都在哆嗦。
  “这是排队的事吗?”
  “这是医院!哦不对,这是酒店!”
  “陆远还是个病號!你就这么饥渴?连个伤员都不放过?”
  柳溪月把脸贴在陆远背上蹭了蹭。
  “你们一个个光顾著在外面装好人,送汤送药的。”
  “谁真的关心过他身上疼不疼?”
  “我这是在帮他做理疗。”
  “合法的。”
  “是吧,陆医生?”
  说完柳溪月转过头,衝著陆远拋了个媚眼。
  陆远:“……”
  这女人是真不怕死啊,这种时候还敢挑衅?
  柳溪月视线再次扫过林雪薇和楚瀟瀟。
  “你们这么生气,是因为我偷吃。”
  “还是因为……”
  “你们没吃著?”
  轰!
  这句话简直就是往汽油桶里扔了个火把。
  林雪薇那张冰山脸彻底绷不住了。
  她大步走到床边。
  伸手就去拽陆远的胳膊。
  “起来。”
  “跟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在一起,你也也不怕得病。”
  柳溪月哪肯放手。
  她双腿夹得更紧了,双手死死抱住陆远的腰。
  “就不!”
  “这是我凭本事抢来的男人,凭什么让给你?”
  “你那是抢吗?你那是趁人之危!”
  楚瀟瀟也加入了战团。
  她扔掉手里的档案袋,去掰柳溪月的手指。
  “鬆开!”
  “陆远现在的法律监护人暂时是我!我有权制止这种不道德行为!”
  三个女人。
  一台戏。
  而且是全武行。
  林雪薇拽著陆远的左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楚瀟瀟负责清理“外围”,两只手死命地去掰柳溪月缠在陆远腰上的腿,毫无半点大律师的风度,活像个在菜市场抢打折鸡蛋的大妈。
  柳溪月则是最无赖的一个。
  她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陆远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任凭外面狂风暴雨,她自岿然不动。
  甚至还抽空伸出舌尖,在陆远的锁骨上舔了一口。
  “嘶——”
  陆远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爽的。
  是被扯的。
  这三个女人加起来的力量,比昨天那二十个壮汉还要恐怖。
  他在中间被拉扯成了麵条,刚才还没癒合的伤口隱隱作痛,脑袋更是嗡嗡作响。
  “够了!”
  陆远猛地一声爆喝。
  这一嗓子效果立竿见影。
  三个女人动作齐齐一顿。
  林雪薇鬆了手,楚瀟瀟退了半步,就连掛在身上的柳溪月也僵了一下,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著他。
  陆远黑著脸,一把將柳溪月从身上撕下来,像扔麻袋一样扔回床上。
  隨后扯过那条皱皱巴巴的蚕丝被,朝著她头上盖了个严实。
  “穿上!”
  陆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柳溪月撇撇嘴,想反驳,但看到陆远那双隱隱透著怒火的眼睛,识趣地缩回被子里,悉悉索索地开始找衣服。
  陆远趁机挣脱了束缚。
  他赤著上身从床上跳下来,退到了落地窗前的安全地带,大口喘著粗气。
  额头上的纱布又渗出了一层血。
  “闹够了没有?”
  陆远指著她们三个,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是伤员!”
  “不是唐僧肉!”
  “再这么折腾下去,不用別人动手,我就得先死在你们手里。”
  说完他用力做著皱眉头的动作,藉此挤压额头处的肌肉,顿时一股热流顺著眉骨往下滑。
  他抬手抹了一把,满手鲜红。
  林雪薇原本还想发作,看见这血,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流血了。”
  她上前一步,从床头柜抓起刚收好的急救箱。
  “別动。”
  语气依然冷硬,但动作却没了刚才的暴躁。
  楚瀟瀟也没了刚才那股要把人送进监狱的气势。
  她捡起地上的浴袍,披在陆远身上。
  “活该。”
  楚瀟瀟嘴上不饶人,手却帮陆远拢紧了领口。
  “伤成这样还不老实,也就是你命大。”
  陆远没吭声,任由这两个女人摆弄。
  这时候卖惨,是唯一的活路。
  要是敢顶嘴,这俩女人能联手把他拆了。
  “好了。”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
  柳溪月掀开被子钻了出来。
  头髮乱得像鸡窝,脸上带著还没褪去的潮红,身上的护士服扣子都扣错了位,空出来的空间內一片雪白,还夹杂著一个醒目的吻痕。
  她看了一眼正在给陆远止血的林雪薇,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递棉签的楚瀟瀟。
  “嘖。”
  柳溪月盘腿坐在床上,毫无愧色。
  “配合得挺默契嘛。”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正房,她是通房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