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来得比预想中快。
  【孙浩：我变。】
  一条消息砸下来，后面瞬间跟了一长串。
  【王明：变。s级异能你让我变一年我都干。】
  【陈小小：废什么话，s级誒。上辈子烧高香都求不来的东西。变十天怎么了？上次变了七天我不也活下来了？】
  【张伟：其实我也觉得可以。主要是上次已经有经验了。內裤选蕾丝的，透气。上厕所蹲著。洗澡別低头。避开楼道里的人多看两眼。基本功我都会了。】
  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同时发现了一个很恐怖的事实——
  他们討论“再次变性”这件事的语气，已经跟討论周末去哪吃饭差不多了。
  【刘强：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刘强：咱们好像对变性这件事……脱敏了？】
  【孙浩：不是脱敏。是价格到位了。】
  【王明：上次免费变的，纯亏。这次变了能拿s级异能。性质不一样。】
  【陈小小：说白了——第一次是被人按著头薅的。这次是我自己脱裤子伸腿。动机不同。】
  【张伟：这比喻太他妈生动了你能不能换一个】
  就在男生们纷纷表態的时候，女生阵营也开始冒泡了。
  【方晓晓：等一下。女变男。那我们女生用了，也是变？】
  【周震南（校长）：对。女变男。同样加百分之二十增幅。】
  方晓晓没回復。
  因为她现在已经是男的了。
  但她身边那些还是女生的朋友们，群聊里瞬间热闹了起来。
  【林小曼：我变成男的？】
  【赵梦瑶：又来？？上次的逆转珠把我变成男的之后，我男朋友到现在还没跟我说话！】
  【周婷婷：那个东西又要长出来了？？？】
  【孙雪：我上次用了一个礼拜才学会站著上厕所。你告诉我还得再来？】
  女生群体的反应明显比男生激烈。原因很简单——男生们至少变了七天有了完整的“女体生存手册”，可以互相传授经验。女生们上次集体中招的五十六人大部分还在创伤后恢復期。
  【赵梦瑶：我有个严肃的问题。】
  【赵梦瑶：如果我变成男的去跑马拉松，拿到了s级原核，变回来之后原核还在吗？】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群里又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等校长回答。
  【周震南（校长）：在。序列原核一旦融入序列核心，就是你的了。跟外形无关。】
  【赵梦瑶：那我变。】
  三个字。乾脆利落。没半点犹豫。
  s级异能在手，当十天男人算什么。
  【林小曼：……好吧。我也变。】
  【孙雪：这次我提前买好男士內裤。上次穿女士的勒得我差点绝后——虽然那时候我確实是男的。等下。这个“绝后”用在这里合適吗？】
  【周婷婷：语文老师看到这句话会疯的。】
  就在全校上下討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条消息无声无息地浮了上来。
  发送者：李浩。
  【李浩：我不用了吧？我已经是女的了。】
  群里安静了零点五秒。
  【张伟：对！浩浩已经是女的了！所以她用增幅型的话是女变男？那不就变回来了？等等，变回来还有百分之二十增幅？血赚啊！】
  【李浩：你叫我什么？】
  【张伟：李浩同学。】
  【李浩：前面那个。】
  【张伟：打错了。】
  李浩没再回復。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一个逻辑问题——如果现在已经是女的的人使用增幅型珠子，效果是什么？变回男的？还是叠加？
  【孙浩：@周震南（校长）校长，已经变了性的人再用增幅型，是变回去还是叠两层？】
  周震南看到这条消息，转头看向办公室角落里的陈志国。
  陈志国正在喝水。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他们也不知道。
  周震南拿起手机拨了个號码。
  响了两声接通。
  “王刚，问你个事。”
  “说。”
  “已经变了性的人再用增幅型，什么效果？”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没试过。”
  “……”
  “理论上应该是叠加。先前的变性效果还在持续期內，增幅型的能量会融合进去，外形不变，但增幅加上。”
  “你確定？”
  “我说了没试过。但逻辑上应该是这样。要不你让陈老师试试？他不是买了五颗吗？”
  周震南掛了电话，看向陈志国。
  陈志国放下水杯，表情镇定。
  “我什么都没听见。”
  “你兜里那五颗——”
  “那是面膜。”
  周震南没追这个话题。他重新拿起手机在群里打字。
  【周震南（校长）：经確认，已处於变性状態的人使用增幅型珠子，外形不再变化，但百分之二十增幅正常生效。】
  群里最先回復的居然是方晓晓。
  【方晓晓：那我现在是男的，用了增幅型，还是男的，但加了百分之二十？】
  【周震南（校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