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风水
  “那是。”
  秋妘毫不客气,“本来说得等先生真正继承老太爷董事长的位置才看情况给我的,现在属於是提前兑现奖励。”
  裴辞舟毫不吝嗇夸奖,“秋小姐真厉害。”
  两人在门口聊了几句,他见她站在台阶也不开门,“在……等钥匙?”
  “等人,小姐要一起来看看。”
  “?”裴辞舟问號脸。
  秋妘好笑,“昨晚我不是说过了吗?”
  “……”
  好吧。
  估计就是那句没听清的话。
  不多时,江楚灵也到了,她砰砰跳跳跑过来,后面跟著江霖止。
  青石板旁的绿杨柳亭亭如盖,裴辞舟看见好兄弟信步而来,眉开眼笑地朝秋小姐挥手打招呼,“秋助理,恭喜啊,不介意我过来涨涨见识吧。”
  秋妘客气,“四少爷那里的话,得亏先生赏识。”
  江霖止两步过来,看见秋小姐旁边的人脚步一滯,“老裴?你怎么在这儿?”
  裴辞舟眯眼,隨即咧开嘴,上前两步勾住兄弟的肩膀,“找咱们主美商量点公司的事,听说她在这附近收房,过来凑凑热闹。”
  江霖止有点僵硬,“是吗?那还真是巧了。”
  秋妘一个眼神看向小姐:不是说过,你裴哥哥也要来的吗?没跟你哥说吗。
  江楚灵兴奋得眨眨眼:哈哈,当然没告诉我哥,这多有惊喜啊!
  秋妘表情无奈:事后四少爷指定得找你算帐。
  她吐舌头做鬼脸:我怕他?
  眉眼官司结束,秋妘转身开门。
  老实说她也是第一次来,朱秘书的意思是有什么不满意,或者想改的,可以立刻联繫设计师整改。
  等各项证件弄好,装修也能同步完成。
  角门进去,大门正前方是一道青砖影壁,壁心是一整块汉白玉,雕著五福捧寿的图案,以作挡煞之用。
  绕过影壁进入院子,是一个標准的『口』字形院落,正中铺著青石甬道,两侧对称铺著鹅卵石花径,廊下种著西府海棠,现下正是花期,满树粉白花瓣隨风荡漾。
  抬眼看去,院子北面是三间倒座房,正中间摆著口铜缸,外壁鏨刻海水江崖纹,缸底沉了五枚铜钱,还养著三尾锦鲤。
  裴辞舟深吸口气,撞了撞兄弟肩膀,“这地方不错啊,你爸应该是找了风水先生来规整过的吧?”
  一般这种百年上的老房子,一进来都会有种森森冷感。
  如果是死了太多人,即便是找大师重新规划过风水,住进来都有种彻骨的凉意,只能先租出去当做私人会所或是私厨,人来人往的先把场子活起来,后面再做宅邸之用。
  但这里进来之后暖融融的,完全没有那种凉颼颼的感觉,说明这地方不仅乾净,风水也好。
  “那必然是规划过的啊。”江霖止吐槽,“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不信这些的大人。”
  裴辞舟深以为然。
  因为他也没见过不信的。
  准確来说越是地位高的,就越信。
  秋妘回头,“毕竟像先生、老太爷这样的人物,在商场上见过的起起伏伏太多了,有时候一阵风就能把一条產业吹起千亿產值,有时候也仅仅因为一个很小的差错,一家公司几天之內就倒闭歇业,见得太多,就不得不信了。”
  “嘖,好像確实是这样的。”江霖止搓搓肩膀,“我靠,说得我都有点想信了!”
  裴辞舟上前两步,“我认识个老道长,要不要去找他给你算一卦?”
  江霖止:“准吗?”
  “挺准的,我好几个叔叔伯伯都是他的入幕宾。”
  是吗?
  秋妘也看过来,有些兴趣的样子。
  裴辞舟眉梢微挑,“不过人家大师喜欢清静,一次我只能带一个人去。”
  “成,有机会咱算算去。”江霖止兴致勃勃道。
  沿著甬道往里走,过了垂花门便是二进院。
  二进院要更大些,方方正正五六百平,正对面是正房,左右是东西厢房。
  正房阔面五间,以作会客、休息、书房之用。
  东厢房则是茶室,西厢房目前还空著。
  整座院子以抄手游廊互相连接,一步一景,景观怡人。
  再往后是三进院。
  三进院不大,只有二百来平,院子中间的假山下有条小河道,下面铺著鹅卵石,看著像是活水,这边的宅子应该都引了这汪活水来添財气。
  其他小房间就懒得推门看了,再加上这套四合院虽然外立面和花园是仿古装潢,但內里却是標准的现代化配置。
  全屋地暖加中央空调,还有地下车库、泳池、影院、酒窖等配置,秋妘参观完整座四合院表示很满意,也没有要改的地方。
  毕竟风水的事儿牵一髮而动全身,改了就全部都得变,这样挺好的。
  江霖止感慨:“这一座四合院简直抵我这些年买的所有房子啊!赶明儿我也找一大师给我常住的那套房子规划规划风水。”
  江楚灵也很喜欢这样的院落,打定主意找她爸也要一套,“可风水不是要有风有水才能规划吗?得这种露天的院子,才能既有风又有水吧?”
  秋妘竖起大拇指。
  不得不说小朋友对於字意的理解虽然流於表面,但却是非常精准。
  江霖止一想,好像他那大平层是不怎么接地气,“那赶明我找爸也要一套来旺旺我的运势。”
  看完之后,秋妘找这条胡同的物业管家变更了业主信息,往后开车就能直接开到地下车库了。
  秋妘做东,去胡同口那家私厨请几位少爷小姐吃个便饭。
  饭桌上聊聊公司和游戏,江霖止这才知道好兄弟居然一声不吭打电竞去了。
  “牺牲太大了吧兄弟。”他嘖嘖感嘆,“你以前不是最討厌拋头露面吗?”
  “没办法啊。”裴辞舟耸肩,“总不能违法犯罪吧,没招了属於是。”
  江霖止竖起大拇指,“为逃脱父母制裁也是拼老命了兄弟,又是女装又是露脸,咱游戏不火天理难容啊!”
  ?
  秋妘和江楚灵对视一眼,“女装?!”
  “咳咳咳!”江霖止呛声,“我说错了!呃是、是驴不是绿呃……”
  “……”裴辞舟扶额打断,“就是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