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生於忧患,死於嘴欠
  有一个真理。
  面对女人,在调情和调戏之间千万不要选择挑衅。
  所以,肖然在死刑和死缓之间,选择了立即执行。
  “等一下。”
  眼瞅著一只拳头即將落到脸上,肖然淡定开口。
  “等什么?”花月嬋咬牙切齿。
  “我老公呢?”肖然玩起了梗。
  花月嬋:???
  他也有老公?!
  “开个玩笑。”
  肖然呲牙一笑,瞳孔焕发出异彩,“我帮你做件事,放过我,怎么样?”
  “姐姐等不了了。”
  花月嬋娇媚的脸蛋上浮现狞笑,“只想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尸和远方。”
  也许很快,他便会成为一具尸体,被埋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肖然乐了。
  看吧,男女间除了爱情,也有可能是一部浪漫的刑事主义片!
  “我可以帮你找到想要害幼怜的人。”
  “嗯?”
  花月嬋暴躁不见,扬了扬好看的脸,“这么乖?”
  “对啊。”
  肖然正气盎然,“我一直坚信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既然上天让我觉醒成为超凡,为了世界和平,为了秩序稳定,我愿意找出那些坏蛋,还穷苦大眾一个朗朗乾坤!”
  “噗!”
  花月嬋笑喷,花枝乱颤。
  肖然躲过一劫,也即將打入敌人內部。
  不然,他会无缘无故去挑衅小狐狸精?
  不要以为她是个傻子
  殊不知,有些人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你给她个验孕棒,都能上来叼两口。
  可到了最后,人家每次都能得到想要的。
  还让你乐呵呵的,以为占到了便宜。
  这才是聪明人!
  ……
  离开地下,登上一栋大厦天台。
  一架民用直升机做好飞行准备。
  第一次坐上这玩意的肖然难免有点紧张。
  戴著降噪耳包,感受著直升机腾空。
  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正握著一只手。
  手的主人眼含杀意,正冷冷地瞅他。
  “做人要有大局观,我真不是吃豆腐。”
  肖然一脸正气,“你应该体谅一下一个马上要被嚇尿的人,以及不受控制的手。”
  花月嬋:……
  愤怒的情绪,被想要爆笑的心,衝击得支离破碎。
  “原来是第一次啊?”
  花月嬋凑过来精致的脸蛋,恶意调戏。
  肖然故作羞涩,“你是问坐飞机吧?”
  你別说。
  两个老司机在这里玩科目一,別有一番滋味。
  反倒是花月嬋脸颊一红,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羞怒的同时,还感受到少年的手在微微轻颤。
  “恐高啊?”
  “嗯。”
  “天生的?”
  “不是。”
  肖然看向窗外,“小时候的家住在老楼,空间小,老妈每次洗床单被套要拿到天台上晾晒。”
  “有一次老妈晒东西,我跟著上天台玩,看到老妈一不小心差点摔出天台,把我嚇哭了。”
  “还好老妈爬上来,抱住瘫在天台边上的我。”
  “从那以后,我恐高了!”
  原来不是恐高,是想起那段经歷?
  花月嬋的心,软了。
  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肖然面有诧异。
  他的確没有齷齪的想要吃她豆腐。
  却无意间印证了一位祖师爷的话。
  想要变成渣男吗?
  跟妻子玩浪漫,跟情人话未来,跟刚认识的女人讲故事!
  突然。
  肖然感受到对方的手猛然用力。
  下一秒,他被花月嬋暴力拉起。
  狂暴的衝击带著二人撞向舱门。
  轰!
  舱门在花月嬋的恐怖力量下被直接撞开。
  二人飞落空中。
  肖然忘记呼吸,感受到身体在飞速下降。
  视线內,却看到了一道火焰飞向直升机。
  双眼一热。
  所有的事物变得缓慢起来……蜻蜓之力。
  据说,蜻蜓拥有全景视野,以及超级运动视觉,敏锐度极高。
  比如人类的视觉敏锐约每秒处理60帧,蜻蜓可达约每秒300帧。
  这意味著它们看到的运动在主观上更“慢”。
  即快速运动的物体在它们眼中像慢动作播放。
  对比人眼,慢了5倍!
  当看清那道火焰是什么玩意,肖然汗毛竖立。
  rpg火箭弹?
  轰!
  金属机身瞬间被爆炸吞噬,坚硬的航空濛皮被瞬间撕碎。
  飞机碎片裹挟著高温四下飞溅,锋利的残骸,漫天乱舞。
  肖然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毕竟从高空摔下去,哪怕他有几种能力,也不耽误摔成肉饼。
  “临死前你在想什么?”
  耳边,响起某人的话语。
  肖然这才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腰间被一双手臂环绕。
  “在想背后的两颗核弹是真实的吗,有没有添加科技与狠活?”
  “看来你是真的想死了。”花月嬋气抖冷。
  骤然间,两道火焰在她的背后溅射,扩散。
  几乎是剎那,一对由火焰形成的翅膀出现。
  挥动间,花月嬋抱著肖然飞离了爆炸区域。
  飞向地面……嘭。
  她的脚踏在地上。
  啪嘰。
  某人平拍落地式。
  肖然乾笑。
  生於忧患,死於嘴欠,古人诚不欺我!
  “想到了什么?”
  花月嬋瞅著空中。
  直升机没了,驾驶员死了,她现在想杀人!
  “看上去,像是有人要阻止我们查下去。”
  站起身的肖然,若有所思,“实际上……”
  “什么?”花月嬋语气冰冷。
  肖然想到一种可能,“钓鱼。”
  “钓鱼?”花月嬋有些不会了。
  “曾经有位心理学家说过这样一番话。”
  肖然语气平静,“有时人眼所看到的东西並不一定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別人故意让你看到的。”
  变异体袭击高中班级,真是为了夏幼怜?
  有没有一种可能。
  袭击夏幼怜其实是为了把某个人引出来?
  就好像袭击他们。
  如果他们死了,或者花月嬋死了。
  谁会第一时间跳出来?
  想到这里,肖然问,“幼怜出事后,她的亲人或是跟她关係好的人,一个本不会出现的人,出现了吧?”
  花月嬋表情一变,失声惊呼,“我老公?”
  “放心,他暂时不会有事。”
  肖然绷看向远处,“你该担心的是我们。”
  那是一处人工湖。
  水面上,缓缓浮起了巨大黑影。
  当黑影升起,连湖水都带著刺骨寒意。
  唯有那道诡异的轮廓在水中若隱若现。
  恐惧,顺著肖然脊背一路攀爬,头皮发麻。
  因为他想像不出,那庞大黑影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