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无尤不怕,嫂嫂抱!
  陈馗也是迷了,也不知道陆无尤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小子本就破了一个大案,再让他挑一个功绩高的,让他背后的势力完成,那不直接观星台领奖了?
  还能逼出什么底牌?
  这些巡检,该不会被他许以重利收买了吧?
  到底什么重利,才能让他们放弃观星台的诱惑?
  正当他疑惑著。
  “陈大人,我选好了!”
  “你选的哪个?”
  “这个!”
  “我看看!”
  陈馗快步走去,看到陆无尤选的任务,当场就愣了。
  剿灭野猪群?
  这是什么任务?
  十几个任务,你选个功绩最低的?
  不去观星台了?
  他眼角抽搐了一下:“你確定要选这个?”
  “昂!这个最適合我!”
  陆无尤如实说道,其他任务要么缉凶,要么查案,一看就难得批爆,自己指定完不成。
  这个野猪群活动范围有限,好解决的很,而且威胁了一个四十多人的小村落。
  只要操作得当,刷四次十连杀不成问题。
  陈馗:“……”
  费解!
  太费解了!
  李庚虽然也迷了,但一点也不影响他哈哈大笑:“陈大人,我就说吧,老陆他没毛病?签筒快拿出来,哥几个要抽籤了!”
  陈馗:“?”
  他忽然心头一跳,察觉到了极深的危机感。
  这小子,该不会想把几个巡检的人心都收买了吧?
  要真被他达成,那整个洛津县,他能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嘶……
  不愧是十二狱宿的传人,心机果然够深沉。
  任务很快就选完了。
  眾人目送陈馗离开,並没有立即散伙的意思,反而围住了陆无尤。
  “陆兄弟,今天那案子到底什么情况啊!”
  “那方恆名声一直不错,为什么会突然给你下毒?”
  “给我们讲讲唄!”
  “我也迷著呢!”
  陆无尤面对这一群淳朴的巡检,也是分享欲爆棚,就把案件大概讲了一遍。
  说到最后,情绪愈发激动:“我寻思,这货可能就是跟我家长辈有仇,就逮著我上任第一天想整我!我差点就完犊子了啊,我招谁惹谁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眾人听得一阵唏嘘,已经完全被陆无尤说动了。
  出身瑛国府,却自幼流落在外。
  好不容易回家,却被发配过来当巡检。
  第一次挑选任务,还选了一个最差的。
  这还真是老实人!
  眾人正感嘆著,忽听得远处传来一个动听的声音。
  “无尤!你没事吧,有没有中毒?”
  咦?
  他转头一看,发现一个气质冷艷的少妇,神色焦急地赶了过来。
  眾人全都看呆了,属实被惊艷得说不出话来。
  在洛津混了这么多年,他们还真没少见美女。
  可是能好看成这样,气质还这么好的,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几个。
  陆无尤也有些诧异:“嫂嫂,你怎么……”
  “没事就好!”
  裴时鳶长舒一口气,却还是心有余悸,关切地抓住陆无尤手腕,眼眶微红道:“嚇坏了吧?不怕,嫂嫂抱!”
  【提示】:收到来自裴时鳶的请……
  都多余了!
  哨塔请指挥。
  航班已就位。
  老子很心累!
  让我降落在高原机场休息一会。
  陆无尤想都没想,直接抱了上去:“嫂嫂!嚇死我了!”
  李庚:“……”
  其他巡检:“???”
  爱嫂子?
  这是什么老实人?
  裴时鳶嘴角微微上扬,这小色鬼,果然来者不拒。
  之前在瑛国府,只要两人私下相处,她经常感觉到陆无尤灼热的眼神。
  就像是发情期的精壮雄兽,每个毛孔都散发著求偶的气息。
  平心而论。
  陆无尤的眼神从不下流。
  甚至称得上自然淳朴的……本能。
  让人很难招架。
  所以她篤定,不管陆无尤是不是真的害怕,只要自己提出抱抱,陆无尤就绝对不会拒绝。
  她也清楚,这一幕肯定会落在裴震的眼中。
  更清楚对方看到这一幕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很好。
  效果达成。
  可以结束了。
  裴时鳶轻轻拍了拍陆无尤的后背:“好了好了,嫂嫂在,不怕!”
  “我还怕!”
  陆无尤一点鬆手的意思都没有,还用力在裴时鳶的怀里蹭了蹭。
  他可不信裴时鳶会免费给自己发福利,这小娘皮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既然如此,我得多收点利息。
  眾所周知,力能让物体產生形变。
  恰好裴时鳶营养充足,发育很好,让这形变显得更加明显。
  而波是会沿著物体传播的,所以这形变一直传到了她的脸上。
  坏了!
  甩不掉了!
  裴时鳶急了,压低声音提醒道:“別让外人看了笑话。”
  陆无尤也感觉再抱下去有点变態,这才恋恋不捨地鬆开手臂。
  裴时鳶神色自然,看向两个目瞪口呆的吃瓜群眾,微微一笑道:“诸位见笑,无尤自幼少了家人的陪伴,长这么大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以后还请多多担待。”
  眾巡检赶紧摆手:“哪里的话!陆兄弟人很好,以后我们罩著。”
  原来是长嫂如母。
  嗐!
  想多了!
  心思淫邪的人,看谁都是淫的。
  “那就多谢了!”
  裴时鳶盈盈一笑,扯著陆无尤就朝外面走:“今天你受惊了,嫂嫂给你准备了一桌子菜,给你压压惊。”
  “嫂嫂真好!”
  陆无尤乖巧夸讚,正好他也不想花钱,顺便看看她想干什么。
  他顺口问道:“咱们去哪吃啊?”
  “听澜舫!”
  “!”
  ……
  衙门后门数十丈外的某棵大树上。
  裴震和殷诗的脸色阴沉得都要滴出水来了。
  对上了!
  都对上了!
  难怪时萝那一顿挨的蹊蹺,这俩人果然有私情!
  陆无尤真不知道个好赖,居然不喜少女爱少妇。
  沉默良久。
  殷诗忍不住问道:“夫君,我们真要让他们住进听澜舫?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裴震沉思片刻,忽得一笑:“放心!时鳶从小就怕鬼,正好为夫刚学了些阴祟伎俩,今晚就亲自过去嚇她一嚇,兴许明天就把船还回来了。”
  “好!”
  殷诗顿时大喜,连连点头,却又感觉不太对:“夫君,这种小事,你亲自去么?”
  裴震笑了笑:“事关重大,別人我信不过!更何况,时鳶是我看著长大的,別人未必能嚇到点子上。”
  殷诗思索片刻,笑著点头:“还是夫君考虑得周到!”
  ……
  后衙。
  郑守人都听迷了:“你说几个巡检都被他哄得团团转!”
  “是!”
  “嘶……这小子心机这么深沉啊?麻烦了!”
  郑守愁眉难展,这些巡检虽然只是第二境修者,但对洛津县无比了解。
  有他们帮忙,陆无尤做什么事情都会简单数倍。
  嘶……
  陈馗沉声问道:“郑大人,你族中前辈……”
  郑守沉声道:“放心!他一直都在暗中盯著陆无尤,现在已经跟到听澜舫去了,不论谁接近陆无尤,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只要狱宿余党敢轻举妄动,等待他们的只有迎头一棒。”
  “那就好!”
  陈馗鬆了一口气,这样他就放心了。
  只要离开了狱宿余党的帮忙,陆无尤必会被逼出真正的底牌。
  就在这时。
  一声惊呼在外面响起。
  “大人!不好了,方恆被人劫走了!”
  “什么!”
  两人骇然失色。
  要知道,洛津县衙里可是有两个三境巔峰的高手镇守。
  结果,这都能被人把方恆劫走。
  外面声音无比焦急:“那人遁术极其了得,现在连气息都感应不到,你快过来帮忙啊!”
  “来了!”
  陈馗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离开了后衙。
  ……
  薄暮降临。
  华灯初上。
  一道无声无息的黑影在昏暗的巷子里辗转腾挪。
  方恆艰难地睁开眼:“老师,我就知道您会来救我!”
  “恒基米!”
  东瀛女武士压低声音道:“请记住,我是你永远的森噻,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与你为敌,森噻也不会弃你不顾!”
  方恆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东瀛女武士怒道:“恒基米,森噻这就带你去杀了陆无尤,然后带你远走高飞!”
  “森噻不要!我听人说,他背后好像有高人保护。”
  “……好吧!”
  东瀛女武士挣扎了一会儿,只能妥协:“既然你已经安全了,那就放陆无尤一条生路。若你遭遇了不测,为师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嗯!”
  “嘶!”
  “森噻怎么了?”
  “为什么还没有甩掉他们!”
  东瀛女武士眼角一抽,刚才她明明已经把追兵甩掉了,怎么现在又追上来了?
  方恆瞳孔一缩:“听说陈馗极其擅长追踪,您救我的时候,留下了气息痕跡……”
  东瀛女武士皱眉沉思,忽然问道:“你没有当著他的面出手过吧?”
  “没有!”
  “好!等会路过运河,咱们两个就分开跑,你用水遁之术,逃到县郊破庙等我。还有力气吧?”
  “有!”
  两人身影闪动,很快就抵达了运河。
  隨著一声微不可察的落水声,师徒两人分道扬鑣。
  只是……
  方恆並没有径直朝县郊破庙里赶,反而在游到某个岔口的时候,朝支流游去。
  正好顺路,去给时萝告个別吧!
  ……
  夜渐深。
  东瀛女武士在破庙来回踱步。
  她等了两个时辰,都没等来自己的宝贝学生。
  阴云笼罩心头,一股恐慌感蔓延开来。
  虽然很难接受,但自己的宝贝学生,大概率已经遭遇不测了。
  可……到底是谁?
  她脑海里忽然浮现今日种种,仿佛就是对方恆的精准点杀。
  一时间,她气得浑身发抖。
  “陆无尤!”
  “我杀了你!”
  “敢害我爱徒,明天的太阳,你不要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