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绝境下的逼迫,五阶强者的贪婪
  “杀!”
  猎妖公会总部大楼前,血水混著残垣断壁,淌成一条红河。
  周海一刀劈翻扑上来的低阶妖兽,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大口喘气。
  旁边,钱通手里的合金铜钱已经被砸得坑坑洼洼,老张的左臂软绵绵垂著,还在咬牙硬撑。
  灭世教的攻势太猛。
  红底黑云袍的教徒混杂在兽群中,专挑斩妖人的防御死角下手。
  半空。
  狂风呼啸。
  一头体长超过五米的暗影鷲振翅盘旋,投下大片阴影。
  四境巔峰妖兽的威压,压得下方眾人喘不过气。
  鷲背上,站著一个黑袍人。
  脸上戴著一张青铜鬼面,负手而立,居高临下俯视著整个战场。
  五阶强者的灵力波动,毫无保留地释放,连周遭的空气都因高压而扭曲。
  秦宓站在公会主楼的残破露台上。
  今天她穿了一身暗紫色的紧身战斗服,高开叉的设计方便腿部发力,冷风吹过,贴身的布料將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勒得清清楚楚。
  她单手叉腰,仰头看著天上那只大鸟,眼角那颗泪痣在火光映照下妖冶生辉。
  “別做无谓的抵抗了。”
  青铜鬼面后传出沙哑的嗓音,透著掌控全局的傲慢。
  “临海城九成区域已经落入圣教之手,韩东临自顾不暇,秦会长,你们猎妖公会孤立无援,投降,还能留条全尸。”
  秦宓嗤笑出声。
  “连脸都不敢露的鼠辈,也配让我投降?”
  她仰起下巴,语气轻蔑,“大白天戴个破面具,长得太丑怕嚇死人,还是亏心事做多了没脸见人?”
  这话一出,暗影鷲下方几个踩著飞行滑板的灭世教头目火了。
  “放肆!”
  “使者大人的真容,岂是你这贱人有资格看的!”
  “区区一个四阶巔峰,也敢跟五阶的使者大人叫板,真是不知死活!”
  “你已有取死之道!!”
  “........”
  秦宓连眼皮都没抬,只盯著那张青铜鬼面。
  黑袍使者抬起手,制止了手下的叫囂,“秦宓,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
  他嘆了口气,手掌覆上面具边缘。
  “既然你想看,我就给你看,只希望,你別被嚇到。”
  青铜面具被缓缓摘下,隨手扔下半空,砸在下方的废墟里,发出噹啷一声脆响。
  火光照亮了那张脸。
  五十出头,颧骨微凸,眼袋浮肿,留著两撇標誌性的八字鬍。
  下方战场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周海刚砍翻一个教徒,抬头看清那张脸,手里的刀直接掉在地上,“臥槽?”
  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钱通手里的铜钱滑落,老张张大了嘴巴。
  “副、副会长?”
  “陈鹤鸣?!”
  “这老小子不是成天在办公室喝枸杞茶吗!怎么跑天上去了!”
  人群炸了锅。
  那张脸,猎妖公会没人不认识。
  常务副会长,陈鹤鸣。
  平日里逢人便笑,是个十足的老好人。
  “不对啊!”
  周海扯著嗓子喊,“陈老狗卡在四阶巔峰都八年了,测灵仪都说他潜力耗尽,怎么今天五阶了!”
  “不仅五阶,这威压........隱隱有突破初期,踏入中期的跡象!”
  面对下方的一片譁然,陈鹤鸣很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
  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看向露台上的秦宓。
  秦宓没有半点意外。
  她甚至连站姿都没变。
  “你一点都不吃惊?”
  陈鹤鸣皱眉,这反应不在他的预料之內。
  “有什么可吃惊的。”
  秦宓伸手拨开被风吹到脸颊的碎发,“几分钟前,我下达最高召集令,整个猎妖公会在编人员全部就位,唯独你这位副会长查无此人,答案........早就摆在檯面上了。”
  她上下打量著陈鹤鸣,眼神挑剔。
  “我唯一好奇的是,就你那烂泥扶不上墙的资质,这辈子能摸到四阶巔峰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今天不仅破了五阶,还摸到了五阶中期的门槛。”
  秦宓指了指他脚下的暗影鷲,“还有这扁毛畜生,临海周边的暗影鷲最多三境,你从哪弄来一头四境巔峰的?”
  陈鹤鸣哈哈大笑。
  “秦宓,你的眼光还是那么毒。”
  他张开双臂,神態狂热,“这就是圣教的底蕴!”
  “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根本不懂,圣教掌握的秘法,能轻易打破人体桎梏。別说五阶,只要立下大功,六阶、七阶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那些暗影鷲,同样是圣教秘法催化出来的杰作。”
  陈鹤鸣收回手臂,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秦宓身上。
  从那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往下,滑过丰满挺拔的双峰,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停留在高开叉处那片晃眼的雪白大腿上。
  贪婪,赤裸裸的色慾。
  “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陈鹤鸣喉结滚了一下,“秦宓,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从你三年前空降临海分会的那一天起,我就看上你了。”
  “你抢了我的正会长位子,我没闹,没下绊子,反而处处配合你,为什么?”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鷲背边缘,“因为你这身段,这模样,真是生生勾了我的魂。省城来的大小姐,高高在上,看谁都像看垃圾,我陈鹤鸣偏偏就喜欢你这股劲儿。”
  下方,周海听得直犯噁心,朝地上啐了一口血沫。
  “呸!老不死的,连秦会长的主意也敢打!”
  陈鹤鸣没理会下面的叫骂,继续盯著秦宓。
  “现在,我给你一条生路。”
  “放下武器,乖乖投降,答应以后跟著我,好好伺候我。”
  陈鹤鸣的语气变得下流,“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不杀你。甚至,下面那些猎妖公会的废物,我也可以网开一面,留他们一条狗命,怎么样?”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公会眾人的怒火。
  秦宓在猎妖公会,那就是不可褻瀆的女神。
  平日里大家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唐突,现在居然被个老色批当眾言语侮辱。
  “陈老狗!你特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
  周海指著天上破口大骂,“脸上的褶子夹死苍蝇,还敢惦记我们秦会长!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你配吗!”
  钱通捡起铜钱,用力敲击地面:“副会长?我呸!一条给灭世教当狗的杂碎,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崩掉你几颗牙!”
  “长得丑想得美,回家抱你那保温杯去吧!”
  各种市井粗语织在一起,直衝云霄。
  陈鹤鸣脸上的笑掛不住了。
  他原本想在秦宓面前展示一下五阶强者的宽宏大量,结果被这群底层斩妖人骂得狗血淋头。
  “给脸不要脸。”
  陈鹤鸣眼神阴沉下来,五阶初期的灵力轰然爆发,压得下方眾人齐齐后退数步,几个斩妖人更是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秦宓,我的耐心有限。”
  他居高临下,语气森寒。
  “凭我现在的实力,一巴掌就能把这栋大楼拍平,杀光下面所有人不过是一分钟的事。我迟迟没有动手,全是为了你考虑,別逼我辣手摧花。”
  风停了。
  露台上,秦宓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花枝乱颤,胸前那惊人的弧度跟著上下起伏,晃得人眼晕。
  “陈鹤鸣,你这人不仅资质差,还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
  秦宓止住笑,手腕一翻,探向后腰。
  “你迟迟不动手,真以为我不知道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