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傻柱半夜砸门
  秦淑兰听说村民跟自己侄子借钱,也跑了出去。
  “干什么呢!”
  林燁见她来了,笑著说道:“大娘,你怎么来了。”
  秦淑兰看著围在周围的村民:“没事,咱们去屋里说。”
  “小燁队长,就借10块钱。”
  “我就借20块钱。”
  秦淑兰脸色一沉:“你们都想清楚,这钱是国家给小燁的奖金,县革委会的领导们一直在关注著,
  有些人做事前好好想想,如果抱著別的心思,被上边问责,村里可不出面帮忙。”
  有些人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
  “又不是不还,算了,我让家里再去跟媒婆说说。”
  “村里就小燁队长有本事,有困难当然是找他了,有事可不能不管。”
  秦淑兰看到人们退缩,心里暗自得意,嘴上继续说道:“在村里有人需要帮忙,自然是互相帮助,但心思一定要正,
  要是抱著破坏团结的想法,趁早打消,別忘了小燁还是民兵副队长。”
  林东海带著几个民兵走了过来。
  “下工都不累是不是?”
  “小燁队长,谁找麻烦喊我们,咱们民兵这段时间可是够閒,正好找人收拾收拾。”
  “一段时间不收拾人,手都有些痒了。”
  几个借钱的村民,钻进人群跑了。
  他们可是知道这些民兵真敢动手,说不定就把人关屋里收拾几天。
  林燁见羊粪蛋在远处没走,拿出烟给林东海他们让了让。
  “咱们去屋里喝茶。”
  这就是村干部是自己亲戚的好处。
  不然他一个人,有了这么多钱,全村上门吃绝户的事都可能会发生。
  这种例子比比皆是。
  秦淑兰一脸不满:“这些人,整天盯著別人口袋的东西,亏了之前小燁给他们分肉分鱼。”
  林燁笑了笑:“叔、大娘,我想著把房子弄弄,之前就有想法,旁边还空著三间房的地方,院子里也盖两排,
  收拾好后,把这三间也翻盖一下连起来,以后住著也宽敞。”
  林东海抽了口烟:“行,反正你现在也不差钱,那就盖,省的人们惦记著。”
  “这次盖房,我给他们发钱,每天给工钱,材料你帮我弄,窗户都用玻璃,让我二哥跟厂里买出来,既然弄就盖好点。”
  秦淑兰在一旁说道:“给什么钱,管顿饭就不错了。”
  林东海摆摆手:“听小燁的,那些心思不正的,就让他们看著,到时候我喊人。”
  “我叔说得对,要是真有遇到麻烦的人,借就借了,不然我还不如都花了呢。”
  曾婉泡好茶放下。
  秦淑兰看著这对姐妹,一脸高兴:“小碗小晴没事就去大娘家玩,要是能早点生个孩子就更好了。”
  两人小脸瞬间红了起来,白净的脖颈都掛上红晕。
  林燁一脸无奈:“大娘,我们还年轻,不著急。”
  “你哥这会都俩孩子了。”
  林东海笑了笑:“行了,日子长著呢,让他们自己看著,咱们回去了。”
  林燁把人送出去。
  看到羊粪蛋还在外边,走了过去。
  “小燁队长,我爹娘每天疼的打滚,我真的想带他们去看看病。”
  林燁闻言,直接拿出五张票子:“行,我借给你,带著老人去检查一下,要是不够再找我。”
  羊粪蛋没想到对方真愿意借钱给他:“谢谢小燁队长,我挣了钱一定还。”
  林东海在一旁说道:“你去找找老陈,让他赶车带你去,少受一天罪是一天的。”
  “哎哎,我这就去找。”羊粪蛋应了声,转身就跑。
  秦淑兰摇摇头:“粪蛋也被他爹妈拖累的够苦。”
  “行了,等暖和点就开始盖房,你想想怎么收拾。”
  “行。”
  看著林东海他们走了,转身回了屋。
  林燁拿著纸笔画著。
  既然盖新房,他也准备弄好点。
  正房六间,东西配房各5间。
  他看到记忆中有四合院的设计,他觉得这个挺好,私密性强,在下雪也不用上房扫雪。
  许婷她们看著他画图纸,一个个也是一脸新奇。
  “小燁还会设计房子。”
  “嗨,听说帝都那边小四合院都是这样,想著家里地方不小,不如就多盖点。”
  林燁也是觉得可惜,根据记忆里影像,厕所都能放在屋里,可惜农村没有那个条件。
  不过他设计的时候,还是把空间考虑进去了,现在没条件,或许以后就有了。
  林燁要盖房的消息也传了出去。
  人们自然明白,这是不想被大家盯著那点钱。
  村里民兵还有一些人被告知到时候过去帮忙盖房,给工钱管饭,一个个也是高兴。
  林东海作为大队长,怎么会不清楚人们想法。
  所以就要用一些利益去拉拢一群人。
  有事的时候,才能有人用。
  之后几天很平静,也没有人上门借钱。
  半个月后,天还没亮,一些村民被砸门声惊醒。
  傻柱跑到羊粪蛋家敲门。
  “开门开门!”
  劲头还贼大,门板被敲的一阵晃动。
  羊粪蛋一脸没好气的打开门:“傻柱,你不睡觉跑过来砸什么门?”
  “帮忙,死人。”
  被惊动的邻居,听到这话,脸色都是一变,跑了过去。
  羊粪蛋转身跑去屋里,一看父母已经没气了,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爹娘!你们怎么说走就走了...”
  人们进了屋,看到羊粪蛋父母没了气,转身出去招呼人帮忙。
  林燁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到了羊粪蛋家,听到村民们在一起议论。
  “傻柱每次都是这样,难道他能看到?”
  “这孩子邪性。”
  林燁见傻柱蹲在院子里像是在看什么“嘿嘿”直乐。
  他觉得对方肯定能看到什么。
  现在他对这些深信不疑。
  不然自己的经歷就没办法解释。
  村民们帮忙搬来门板,在屋里摆上,把尸体搬上去。
  羊粪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一个三十多的男人,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粪蛋,你爹妈这是心疼你呢。”
  “是啊,不想一直拖累你。”
  “你也不小了,以后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林燁看著在那傻乐的傻柱,感觉身边是不是有不乾净的东西。
  转身往自己家走去。
  “这小子確实有些邪性,以后还是离远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