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全性四张狂,诸葛空去哪儿了?
  “你小子,病情加重了?”
  肖自在看著诸葛空,中年面容上带著些许凝重。
  诸葛空看了一眼手中的断肢,隨手扔在一边,淡淡道:
  “应该没有。”
  他的情况他自己清楚,目前...应该还算不上病情加重。
  肖自在轻嘆一声:
  “唉,那就好,你还年轻,有朋友,有亲人,有恋人,不要变成和我一样,这很痛苦。”
  他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了,这么多年来,除了竇乐和诸葛空,几乎没什么朋友。
  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他是天生的,而诸葛空...
  他不知道诸葛空是不是天生的,但似乎,有倾向。
  “嗯,问题不大,我已经在寻找解决的办法了。”
  诸葛空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聊,病人之间的交流可以在很多场合,但今天明显不適宜。
  “肖哥,你去和公司里的其他人一起围剿吧,我得去另外的地方。”
  说著,诸葛空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银月高悬,清冷朦朧,而他的瞳孔中,带著一丝血色。
  肖自在点了点头,两人分开。
  离开时,肖自在沉声道:
  “实在控制不住,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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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空淡淡道:“用不著,我这边只是暂时解决不了问题,但,不会失控的。”
  他和肖自在的情况不一样。
  而且,他內景里面还有老祖宗在呢,真要是失控...他压不住,让老祖宗帮著压一下,问题不大。
  “那就好。”
  肖自在说完,人便消失在了林子里。
  诸葛空身影闪动,朝著田晋中房间的方向走去。
  算算时间,他们几个应该已经到了。
  ...
  另一边,森林中,一道身影狼狈正逃窜著。
  他神色慌张,甚至带著恐惧,像是刚刚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
  而在他逃窜的路上,鲜血不断滴落。
  “该死!这个诸葛空怎么会这么强?!我的亡灵明明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为什么控制不住他?!”
  哭坟人不断用炁封住自己的经脉,避免自己的左手失血过多,把自己流血流死。
  他的左手已经空了。
  或者说,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撕掉了!
  鲜血顺著碎衣服滴落,时不时落在腰间的哭丧棒上。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哭丧棒也断了。
  一米多长的哭丧棒此刻断成了两节,被滴落的鲜血染色,看上去有些诡异。
  哭坟人一股脑儿地跑著,完全不敢停下来,生怕那个暴君恶魔一样的傢伙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把他活生生撕碎!
  不知道跑了多久,哭坟人终於停了下来。
  还没等他缓口气,林间一阵凉风传来,他下意识再度爆发力量,抽出哭丧棒朝身后打去!
  空无一物!
  “呼!呼!呼!没追过来,没追过来...”
  他的脸色十分苍白,但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极紧。
  他再也不想和术士打了!
  玛德,风,树木,土地,周围的一切都可能是术士的攻击,比他用哭声攻击人的灵魂都要阴。
  “得找个人,找个人,再这么下去,流血也得把流死...”
  哭坟人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想了想,还是打算去找同伙儿。
  流血不见得能把他流死,但要是他单独行动,现在这个状態,无论是龙虎山上的道士,还是公司那边的人,只要碰上,就是生死危机!
  想要离开这里,只能跟著大部队一起突围!
  “这次可亏大了!丟了只手,断了吃饭的傢伙..也不知道苑陶能不能帮我接上...”
  他嘴里嘀咕著,也不知道说的是接上自己的手,还是接上自己的哭丧棒。
  轰!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道轰鸣。
  哭坟人下意识警惕起来,但很快他眼睛一亮,朝著那边小心翼翼摸了过去。
  既然那边打起来了,就意味著那边有全性的人。
  没多久,哭坟人摸了过去。
  “这是...陆老爷子?”
  林子当中,陆瑾正单手画符,一道道符籙在空中形成,朝著四面八方轰炸过去!威力极为惊人!
  轰!
  轰!
  轰!
  伴隨著一道道爆炸声,周围的一切都被符籙的威力摧毁,变成一片废墟。
  哭坟人见状,连忙躲得更远了一点。
  “陆老爷子这是发什么疯啊?这么多符籙不要钱一样乱丟...”
  正常符籙確实需要花费很多功夫,但对於陆瑾这个会通天籙的人来说,確实属於是隨便丟。
  当然,这也是因为是陆瑾。
  一百多年的修为了,自身海量的炁摆在那里,有那个乱扔的本钱。
  哭坟人观察了一下战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躲在石头后面的几人。
  “这啥情况?陆老爷这是咋了?”
  躲在石头后面的人还挺多。
  雷烟炮高寧,祸根苗沈冲,穿肠毒竇梅,刚刚逃过来的苑陶和憨蛋儿。
  “哭坟的,你这是...你手被谁撕了?诸葛空?!”
  苑陶看著哭坟人那空落落的手臂,脸色陡然一变。
  哭坟人满脸丧气委屈,这次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丧气委屈。
  “那个诸葛空...他是个怪物!太凶了,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一旁的高寧听到这话,忍不住说道:
  “诸葛空可是武侯派传人啊,你说他是怪物?”
  別的不说,武侯派传人这到底还是有点面子的。
  哭坟人摇著头说道:
  “你们没有跟那个傢伙撞上过,表面看上去好像很温和的样子,但实际上...这傢伙是个暴君!”
  “不说这个了,苑老爷子,我这杆儿断了,手也断了,您能不能帮我续上啊?”
  说这话的时候,哭坟人一脸可怜悲惨,看得人心里怪同情的。
  苑陶没去碰哭坟人递过来的哭丧棒,这玩意儿是用尸油保养的,摸著噁心。
  哪怕是全性,也不是谁都能接受这种玩意儿的。
  “这哭丧棒倒是能续上,但你的手...只能爭取弄个义肢了。话说,你刚刚说诸葛空是个暴君,那他怎么没追过来?”
  苑陶沉声说道。
  哭坟人听到能续上,顿时鬆了一口气,这哭丧棒可是跟了他好多年了,他捨不得丟弃。
  至於手...有义肢就不错了。
  “诸葛空他应该是去別的地方了,他一开始不就说没工夫跟咱们玩吗?”
  听到这话,別人还没反应,雷烟炮高寧脸色微微一变。
  整个龙虎山的战场,他们这儿算是最激烈的一处了。
  不来这里,那诸葛空会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