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敖春的牛马龙生之始
  仓惶收回左爪,敖春却是不敢再使出“右青龙探爪”了。
  左爪上的伤势提醒著他,要是再敢出爪,估计那爪子极有可能保不住。
  纵使断肢能重生,可对当前战斗的影响,却是无法消除的。
  到了这个时候,敖春也清楚的知道,自己铁定不是这杨某人的对手。
  隨即身躯一摆,就要朝东方飞去。
  只是他刚扭转龙头,缚妖索就已经套在他身上。
  缚妖索加身,敖春立时身形一顿。
  隨即全身法力被禁錮,再也无法继续飞遁,庞大的龙躯直直朝下方坠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物落地闷响之后,敖春庞大的龙躯已然落进了芦苇盪中,无数芦花隨之飞起,芦苇盪上白雪纷飞。
  眼见敖春已经被擒下,杨戩当即收了神通,飞身来到芦苇盪上空。
  看了一眼敖春,杨戩隨即心念一动,手上法诀掐动,却是打算將禁制给他种下。
  法诀打完,杨戩却诧异的看向敖春。
  隨即轻声道:“意志力还挺顽强?
  既然如此,那杨某就不客气了!”
  话落,杨戩飞身落到龙头上,沙包大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砰砰”
  边打还边嘟囔著:“让你偷袭!
  让你抗拒禁制!
  让你自称本座!
  你什么档次,也敢在杨某面前自称本座?”
  打了片刻,敖春龙头像开了染坊,青一块紫一块。
  怎一个惨字了得。
  杨戩见状问道:“服不服?”
  敖春闻言忙道:“服!
  小龙服了!
  上仙且住!”
  见敖春服软,杨戩开口道:“贫道阐教玉鼎真人门下大弟子杨戩。
  现在给你个好去处。
  看你还有几分修为,正好贫道缺个代步的坐骑。
  你可愿意?”
  听得杨戩的话,敖春立时沉默了。
  坐骑?
  这特么是什么好去处?
  而杨戩见敖春沉默,当即冷声道:“怎么?
  你这是口服心不服?”
  话落,不等敖春回答,杨戩再次挥起沙包大的拳头,朝著敖春的龙头又是一顿猛捶。
  “砰砰”的殴打声,在空旷的芦苇盪里传开,惊起无数飞鸟。
  一顿猛捶之后,见敖春已经奄奄一息。
  杨戩这次也没再问敖春的意见,当即法诀再次掐动,一枚枚道文向著敖春头颅涌去。
  须臾。
  禁制种下。
  杨戩这才拍拍手道:“瞧瞧!
  这不还是同意了吗?
  你这蠢龙就是作!
  还搞什么非暴力不合作。
  哼!
  好了!
  別躺地上装死了。
  赶紧起来,杨某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真以为杨某来这黄河,就是奔著你来的?
  你什么档次?
  也配让贫道特意跑一趟?”
  说著话,杨戩收回了缚妖索。
  没了缚妖索的禁錮,敖春周身法力立时脱困,只是眨眼之间头上的皮外伤就好了个七七八八。
  眼见杨戩背过身去,敖春眼珠子一转,当即化作一道就朝河里扎去,却是打算趁机跑路。
  杨戩察觉敖春的动作,当即冷笑一声。
  都是成熟的龙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真以为杨某人会这么轻易的,就解除了你的禁錮?
  隨即杨戩心念一动,却是悄然引动了敖春的神魂禁制。
  刚刚扎进河中的敖春,顿时头痛欲裂。
  “砰”
  一声巨响。
  河面炸开一道巨浪,水花飞溅之际,敖春的龙躯冲天而起。
  只是龙躯刚刚出水,忽然一阵剧痛直刺灵魂,法力顿时为之一滯,庞大的龙躯隨即又坠入河中。
  龙躯刚刚沉入水中,神魂的疼痛稍稍缓解,敖春当即就要朝远方逃窜。
  杨戩见状却是微微摇头,暗道:看来刚才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
  这老泥鰍是要將非暴力不合作,给贯彻到底了。
  想罢。
  杨戩当即再次发动禁制,这次杨戩却是没打算给他缓衝的时间。
  不管这老泥鰍是什么想法,必须让他知道“怕”字怎么写才行。
  要不然这傢伙,今后还得时刻惦记跑路。
  杨某人可没那么多时间,把心思耗在他身上。
  隨著杨戩这边禁制发动,正在逃窜的敖春,顿觉头颅快要炸裂。
  痛彻心扉的痛,让他龙躯一滯,隨即便在河水中不停翻滚,想要以此缓解疼痛。
  可惜!
  这终归是徒劳无功。
  眼见翻滚无用,敖春强忍剧痛冲天而起。
  一口气飞窜到半空,却是再也忍耐不住神魂上的刺痛,浑身法力隨之涣散,也无心去控制身躯。
  庞大龙躯登时再次砸向河面。
  “砰”
  水花四溅,巨浪滔天。
  敖春的龙躯再次隱没在河水中。
  在河底翻滚搅动一阵之后,又再次冲天而起,隨后又砸入河里。
  折腾一阵之后,杨戩停下催动禁制。
  静静等著敖春露面。
  而此时坠入河底的敖春,在缓了片刻之后,也是明白过来。
  刚才自己被捶得半死之际,怕是已经著了那杨戩的道,被他种下了神魂禁制。
  如今受制於人,想要跑路已经成了奢望。
  有神魂禁制在,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都休想摆脱杨戩的控制。
  至於跑回东海,去找烛龙解除禁制?
  以烛龙老祖的修为,解除禁制倒是能做到。
  可他敢去吗?
  要是让烛龙老祖知道,他敖春招惹到了圣人门下,怕是当场就得捏死他,好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先前只是帝俊和太一两只死鸟,就已经把龙族搞得灰头土脸。
  这要是招来了元始天尊,那不是得从洪荒消失?
  龙族要是没了烛龙老祖,今后就真成了砧板上的鱼肉,隨便来个大罗金仙,都能將龙族任意揉搓。
  到时候元始天尊,都无需將龙族全部灰灰了去。
  只要做掉烛龙老祖,龙族就得彻底落下帷幕。
  如何取捨,烛龙老祖必定是知道的。
  要是没有神魂禁制这齣,他敖春跑了也就跑了。
  但是有了神魂禁制,那事情就得另当別论。
  烛龙老祖不管他,甚至会弄死他以绝后患。
  那剩下的就只能是他自己去扛。
  问题就是,他敖春扛不住!
  想通了局面,敖春发现已经无路可走。
  现在有神魂禁制在,他连自爆都是奢望。
  更別说跑路躲起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敖春也明白,自由的生活已经离他远去。
  今后將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牛马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