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礼包大放送,三件事
  “杀!杀胡啊!”
  “三王已毙,檀石槐逃窜,我军大胜!”
  “破敌!破敌!我军已击破五十万胡虏大军!”
  “冲啊,杀啊!追杀胡虏,血债血偿!”
  “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
  西凉军吶喊震天,士气如虹,全线出击!
  与此同时,晋阳城门轰然洞开。
  被围困两月之久的两万大汉边军,今日终於猛虎出笼!
  两面夹击!
  转瞬之间,羌人与乌桓近十万大军彻底崩溃!
  近十万鲜卑军肝胆俱裂!
  近十万匈奴军四散奔逃!
  近四十万胡虏大军被彻底打散!
  此战从日出杀到日中,又从日中杀到日斜,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直杀得尸骨如山、血流漂杵!
  粗略清点,汉军斩首过十万,俘敌逾二十万,缴获金银珠宝、粮草輜重、牛羊马匹,以及各式旗帜、兵器不计其数!
  汉军,贏得了自汉武帝以来,与胡虏之间规模最大的一场会战的胜利!
  此战,必將流传千古,永载史册!
  与此同时,霍羽脑海中接连响起五道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斩杀乌桓王丘力居,获得成就礼包一个!”
  “叮!恭喜宿主,斩杀匈奴单于屠特若尸,获得成就礼包一个!”
  “叮!恭喜宿主,斩杀鲜卑第一战將慕容,获得成就礼包一个!”
  “叮!恭喜宿主,斩杀羌王阑当,获得成就礼包一个!”
  “叮!恭喜宿主,贏得晋阳决战胜利,获得成就礼包一个!”
  “叮!友情提示:宿主开启礼包时,系统会进行遮掩,不会惊世骇俗。请问宿主,是否开启?”
  霍羽在心中默念:“总共五个成就礼包?好!现在,给我开启斩杀乌桓王丘力居的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顶级工匠欧冶子!”
  唰!
  系统音刚落,一个身形高瘦、面容清癯的老者虚影便出现在霍羽面前,深深一躬道:“欧冶子,拜见主公!”
  没错,正是欧冶子。
  他所铸造的八柄名剑,柄柄名垂青史。
  说欧冶子是华夏冶炼第一人,毫不为过。
  有了他,西凉的冶铁技艺定能再上层楼!
  “先生快快请起。”
  霍羽喜不自胜。
  “那斩杀匈奴单于屠特若尸的礼包呢?也给我开启吧!”
  “叮!恭喜宿主,获得华夏史上著名大商人沈万三!”
  这个也相当不错。
  沈万三,元末明初的巨贾,江南第一豪富。
  霍羽道:“再给我开启,斩杀鲜卑第一战將慕容的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李广传承之神箭术!”
  嗡~~
  系统音刚落,一个身形高大、持弓搭箭的人物虚影便在霍羽脑海中浮现。
  他转头望向霍羽,开口吟道:“林暗草惊风,將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
  吟罢,弓开如满月,箭发似流星。
  嗖!
  噗!
  那支长箭正中前方的巨石,直没至羽!
  霍羽力大无穷、战力无双,唯独欠缺的就是射术。
  如今,总算补齐了这块短板!
  霍羽大为满意,道:“还有,斩杀羌王阑当的礼包,也开启吧!”
  “叮!恭喜宿主,获得乱披风锤法。”
  “锤法么?还不错。”霍羽笑道:“系统,帮我开启晋阳决战胜利的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九转寿元丹十粒!”
  “叮!九转寿元丹:一种神奇丹药,每粒蕴含九年寿元,可延寿九年。”
  “九年?不算少,但……也不算多啊。”霍羽问道:“那这九转寿元丹,可以连续服用吗?比如第一次延寿九年后,再服一粒,再延寿九年?”
  “叮!若有足够数量的九转寿元丹,是可以的。不过,最多只能延寿九次。”
  “九九八十一……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的寿元是六十岁,最多能活到一百四十一岁,也算相当不错了。”
  人生自古谁无死?
  能延寿九次,活到一百四五十岁,已经足以满足霍羽的期待。
  当然,他现在才十三岁,自己用不上延寿丹。真正需要延寿丹的,是段熲和张奐。
  这两位大汉的老英雄,都已经年事渐高,没多少年好活了。
  这两把大汉最锋锐的宝刀,就此腐朽折断,实在可惜。
  如果可能的话,霍羽想为他们延续寿命。
  ……
  “勇冠侯,想不到你我西凉一別,再见之时,已在晋阳城下。更想不到不过半年光景,勇冠侯便取得如此成就,本侯真是钦佩之至!”
  “见过勇冠侯!若无勇冠侯甘冒奇险、捨身相救,老朽此次必无幸理。请受老朽一拜!”
  说曹操,曹操就到。
  霍羽刚开完礼包,想到段熲和张奐,这两位老爷子便联袂来访。
  他们一齐朝霍羽深深鞠躬。
  霍羽赶紧侧身避开,道:“使不得,使不得!皆是朝廷兵马,本当守望相助。羽年少德薄,当不起二位如此大礼!”
  三人互相客套一番后,才在中军帐內分宾主落座。
  段熲和张奐这才说明来意:一是向霍羽道谢,二是商议战后收尾诸事。
  “战后收尾诸事么……”霍羽沉吟片刻,道:“霍某想做三件事,现在就说出来,请二位老將军斟酌是否妥当。”
  “哪三件事?勇冠侯请讲!老朽洗耳恭听。”张奐极为客气地道。
  张奐虽是一流武將,同时也是標准的君子,华夏传统的士大夫。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待人接物,令人如沐春风。
  段熲虽然脾气不佳,但在各方面都压自己一头的霍羽面前,也不敢放肆,道:“说吧!勇冠侯的主意,自然是极好的。”
  霍羽道:“第一件事,便是立碑、筑京观。立碑,一是为纪念今日这场血战,二是为今日战死沙场的汉军英灵。至於筑京观……”
  段熲迫不及待地接话道:“自然是將那二十万胡俘尽数斩杀,以他们的尸骨与头颅,彰显我大汉军威!老夫赞成!完全赞成!”
  顿了顿,他斜眼看向张奐,道:“就是不知张中郎將,同不同意了?”
  他们俩天性相衝,总是喜欢针锋相对。
  “我同不同意?”张奐冷笑道:“怎么?都乡侯以为,我张奐是不分好歹之人,是爱胡虏胜过爱汉家子民的蠢货么?”
  “那谁知道你是不是。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你……哼,老夫与你这个莽夫无话可说!”
  张奐转而看向霍羽,苦笑道:“五十万胡虏涌入并州,这两个月来,他们的粮草衣物全从并州补给。老朽不用看也知道,他们把并州祸害成了什么样子。恐怕每个人手上都沾满了我大汉子民的鲜血。这些胡虏,怎能留下?即便勇冠侯不提,老朽也会同意的。”
  张奐確实是君子,但在华夷之辨上,立场坚定不移。
  筑京观以立威,让胡虏明白什么叫“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霍羽道:“那立碑之事呢?”
  “当然更是理所应当。”
  张奐和段熲都微微点头。
  霍羽道:“接下来的第二件事,可能会让两位老將军有些为难……我打算將此战一半缴获捐出,用於賑济并州遭受兵祸的百姓。”
  “没问题!”
  张奐和段熲对视一眼,最终都点了头。
  段熲是热衷功名富贵、有缺点的英雄。
  但有缺点的英雄,依然是英雄!
  霍羽紧接著说出第三个想法:“本侯方才说要尽斩二十余万胡虏战俘,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罪孽深重,另一方面是不想浪费兵力看管他们。”
  段熲眼前一亮,道:“勇冠侯的意思,是步度根那十万鲜卑军?”
  “对!就是那十万鲜卑军!步度根率十万鲜卑军,將度辽將军李膺阻截在壶关。而壶关,距离此地不足五百里。所以,我想让我麾下大將杨六郎率西凉军主力,与两位老將军一起,堵住步度根的后路。”
  “然后与李膺前后夹击,彻底歼灭这十万鲜卑军,为此战画上圆满句號!誒,不对……”
  话说到这儿,段熲心中一动,关切地问道:“那勇冠侯去哪儿?难道,方才一战中你受伤了?”
  “勇冠侯,如今大局已定,你不用硬撑。若是不適,赶紧躺下歇息。”张奐也极为关切。
  霍羽连忙摇头,道:“两位老將军勿忧,本侯此刻身体好得很。之所以不参与围攻步度根之役,是因为我要去做另一件事——追杀檀石槐!”
  “啊?追杀檀石槐?不可!万万不可!”
  段熲在西凉杀得人头滚滚,长途奔袭对他而言如同家常便饭。
  但正因如此,他更清楚其中的凶险!
  他说道:“鲜卑乃是万里大国,远非匈奴、乌桓和羌人可比。此战虽折损三十万大军,伤筋动骨,但远未到分崩离析的程度。勇冠侯率少数人马深入鲜卑,实在太过危险啊!”
  张奐道:“还有,鲜卑之地,除了无边无际的草原,还有鸟兽绝跡的瀚海沙漠!人家檀石槐熟悉地形,往大草原上一藏,你上哪儿去找?”
  霍羽却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关於檀石槐的踪跡,二位不必担心。我已派麾下大將胡车儿率五百骑汗血宝马,一人三马,死死盯住了檀石槐的大军!另外,为了这场千里追杀之战,本侯还给檀石槐准备了几样小玩意儿!”
  “什么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