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一天上班就要出长差
“哇知甜姐你这么穿好漂亮，气质好好哦！”沈知甜一脚踩进郭氏时，孙琦就穿个碎花连衣裙站在门边上，看著跟个迎宾小姐一样。
沈知甜看了她一眼，突然觉得顺眼了，这个傻白甜似乎没那么討厌了。
被自己泼茶没找麻烦，还主动往上跟个迷妹一样凑，可见也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孺妹可教。
“知甜姐，”孙琦跑上来一把扯住了沈知甜的手，“郭总说，给您朝南那间办公室，就在陆总隔壁。我带您去吧！”
沈知甜刚放下包，抬起头打量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就听到一声“哟来啦！”
她一回头，就看到陆敘跟个老干部一样端著茶杯不晓得从哪冒出来，衝著自己皮笑肉不笑，“邻居你好。郭总真的也是很看重你啊，这还是我司第一次新人刚入职就有办公室的。”
是吗？你这么会阴阳以后我喊你陆公公怎么样？
沈知甜想著，顺便站在陆敘办公室门口往里一望，然后大呼小叫起来，“陆总，哎呀，你怕光啊？大白天的用那么黑的帘子遮著，房间里还开檯灯。”
“陆总注意护肤，怕晒黑。”孙琦好心地说，“不然陆总皮肤那么好呢。”
哦，原来如此，沈知甜衝著陆敘的脸上上下打量，“陆总今天状態不错，不仅皮肤白，还带红，你——不头晕了啊？这么快好了啊？”
陆敘一听立马头髮倒立，满脸威胁地咬了咬牙，“工作时间我们不说这个好吧沈小姐？”
“不说哪个？”这时候，郭锐的声音传来，一样端著满满一杯枸杞。
“知甜，这办公室又有阳光又通风又距离我们陆总比较近，以后你们可以多交流多沟通，我呢接下来一个礼拜要出个差，去纽西兰。”
“纽西兰？”陆敘有点儿意外，“是有新矿了吗？鈦铁矿？铁砂？还是ree稀土？”总不至於是高岭石或者铁锰结核吧？
“都不是，”郭锐摇头，“说起来知甜你应该也知道，你提过的『奶期』。”
“我澳大利亚的一个老朋友给我推荐了一个专家叫利奥，据说对这个比较懂。”
陆敘听著头又开始痛，这两天是砸了专家窝了么？
一会子蹦出来一个满口跑火车的沈知甜，她也就罢了，虽然人不靠谱，但最起码在自己发病的时候没跑开。
怎么说呢，虽然得罪了自己让陆敘显得很无能，但是也算是莫名其妙帮了一把没让自己当街发病睡在大街上，就算功过相抵吧。
结果，现在又来个什么利奥？这又是谁？还有，你叫什么不好，你跟夹心饼乾抢名字？
陆敘皱著眉想了半天，突然对上郭锐深深凝视自己的眼神，猛地一个激灵：郭锐是对自己很不满意了。
整整一年，他替郭锐守著橙期专割愣头青散户，虽然没赚太多但至少没赔本，郭锐也曾经安慰过他说小陆啊我们先做好一个新品种再换下一个，不著急，啊！
但这才多久啊，郭锐又盯上了奶期。他是在找我陆敘的备胎啊他！
“知甜，你是不是有一个纽西兰还没过期的签证啊？”郭锐突然发问。
沈知甜一愣，刚想说没有啊我怎么会有纽西兰签证，突然想起来家里那个每天蹲在电脑前面鬼鬼祟祟的姜鸣，立马改口，“可能有吧，不过我记不得日期了，我得看一下。”
郭锐点点头，“那你看看，如果没过期的话，”——当然没过期，他早找人调过沈知甜的签证档案——“今晚你跟我一起去纽西兰。大概3天，我们谈完就回来。对了，你手还疼吗？”
“肯定疼的啊，”陆敘强行插嘴，“这才几天。”
“不疼了，”本来沈知甜想偷懒，但既然陆敘这么说，她就非要跟他对著干，“都两天了。”
“那郭总，”陆敘恨沈知甜不识相，於是猛地吞完一大口茶，目光在沈知甜和郭锐之间转来转去，“就你们二位去吗？”
意思是都不带我吗？你哪次谈新產品不都一定要我一起吗？哪怕喊我线上呢？怎么这次一点我事儿都没有呢？
“嗯？”郭锐把目光转向陆敘，“不只我俩，马奎也会一起的，这个点儿他飞机应该快到了。”
“是的，马总刚下飞机，但是他说有点头晕还有些外伤，哦，说是还有点儿低血糖，说先不来公司要先去一下医院。”孙琦点头回应。
“那让他扎个针再按摩一下。长途是这个样子的，航线容易受气流影响，一顛人就容易晕。”
说著，郭锐拍了拍陆敘的肩膀关切地说，小陆啊，我记得你不大喜欢坐飞机？哎哟，你脸色有点儿发灰，是没睡好吗？我跟你说睡不好坐飞机更容易晕。
所以你就在公司帮我好好盯著橙期，儘量不要再被那个八大金刚捶一顿，请问你可以做到吗？——以及儘量不要再干这种自损1000伤敌200的蠢事了好吗？
郭锐顿了顿又丟了一个锐利的眼色过来，意思不言自明：虽然咱们是庄，砍自己的仓属於左口袋去右口袋不假，但你要考虑摩擦成本的呀！
而且，別的小鬼跑到我的地盘胡来，而我们居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不要脸的吗？
陆敘听得汗都要下来了，他刚想说郭总其实我也没叫你损失钱不是？但看著郭锐不善的面色他硬是把这句话忍了回去。
“郭总，”陆敘的不忿几乎要从薄而红润的脸皮子下面破皮而出，“行，您放心出差好了，我保证完成任务。”
“这就对了，”郭锐满意地点点头，“那小沈你跟我来我带你熟悉一下同事。”
“我陪知甜姐去唄？”这时候孙琦跳出来，倒不是想要表现，只是因为实在喜欢沈知甜，所以想找机会跟她多相处。
“不用，你去忙你的，好好准备周会的录音设备。另外，请你不要再把自己上班偷偷看的电影投屏到大屏幕上了好吗？”郭锐装作没看到孙琦的小红脸。
“我带知甜去认识认识人，10分钟后开周会。”
趁著周会前的空档沈知甜往厕所一钻，一查签证记录差点大喊姜鸣內行。果然她都不晓得自己办过的纽西兰的签证还有1周到期。
於是她赶快打电话给姜鸣，“我刚来第一天就要在郭锐面前提其他品种了？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姜鸣一愣，“啥意思？”
“纽西兰那人不是你安排的么？看不出你本事大著，连海关也有人呢？签证都不用面试的？你下次做事能不能完事儿跟我讲一声，我刚差点露馅！”
姜鸣一愣，“海关？你在说什么啊？”
“说是有个懂这品种的叫利奥的在纽西兰，老郭兴冲衝要去见，难道不是你安排的吗？姜鸣你是听不懂还是耳背？”
沈知甜一边警惕地注意听洗手间有没有人进来，一边著急地把问题一气儿问完，“我们不是刚说下周再开始忽悠老郭的么？”
“你是说郭锐要去纽西兰，碰巧你签证都办好了？”姜鸣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他忍不住把眉心拧成了一个坑。
“对啊，”沈知甜听到姜鸣犹豫这才明白事儿有点不对，“不是……你安排的吗？”
“你等会，”姜鸣很艰难地把“不是啊”咽了回去，模模糊糊说了句，“我查一下。”
1分钟后，沈知甜收到了姜鸣的电话，“没问题，你就跟老郭去吧。几天？”
“3天。”
“好。我一会儿帮你准备出差的东西。”
“好的，姜奶妈。”沈知甜虽然嘴上说好的，但就是觉得怪，如果是姜鸣乾的，那刚才问他他犹豫个什么劲？虽然才认识几天，感觉姜鸣应该是个爽快人。
这时候孙琦的微信打断了她的思绪，【知甜姐，您过来10楼08天风会议室吧。郭总让喊一下您。人都齐了。】
沈知甜中午就回了茶室，发现姜鸣已经把行李给自己打包好了：
两套偏休閒的质感不错的商务装，一套淡黄，一套浅灰；
一套小礼服，样式很简单的高领藏蓝色中式旗袍裙；
帆布鞋，护肤品小样，u型枕，甚至还有一支看著透明其实可以变色的口红，应有尽有。
姜鸣还在夹层里头放了个收纳袋放转接头和止痛片，还有5000块纽西兰元。以上所有统统放在了一个银白色小巧的登机箱里。
东西和东西之间的缝隙看上去几乎都一样，就跟沈知甜看不懂的姜鸣满屏的代码一样，那叫一个整整齐齐。
沈知甜看了她一眼，突然觉得顺眼了，这个傻白甜似乎没那么討厌了。
被自己泼茶没找麻烦，还主动往上跟个迷妹一样凑，可见也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孺妹可教。
“知甜姐，”孙琦跑上来一把扯住了沈知甜的手，“郭总说，给您朝南那间办公室，就在陆总隔壁。我带您去吧！”
沈知甜刚放下包，抬起头打量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就听到一声“哟来啦！”
她一回头，就看到陆敘跟个老干部一样端著茶杯不晓得从哪冒出来，衝著自己皮笑肉不笑，“邻居你好。郭总真的也是很看重你啊，这还是我司第一次新人刚入职就有办公室的。”
是吗？你这么会阴阳以后我喊你陆公公怎么样？
沈知甜想著，顺便站在陆敘办公室门口往里一望，然后大呼小叫起来，“陆总，哎呀，你怕光啊？大白天的用那么黑的帘子遮著，房间里还开檯灯。”
“陆总注意护肤，怕晒黑。”孙琦好心地说，“不然陆总皮肤那么好呢。”
哦，原来如此，沈知甜衝著陆敘的脸上上下打量，“陆总今天状態不错，不仅皮肤白，还带红，你——不头晕了啊？这么快好了啊？”
陆敘一听立马头髮倒立，满脸威胁地咬了咬牙，“工作时间我们不说这个好吧沈小姐？”
“不说哪个？”这时候，郭锐的声音传来，一样端著满满一杯枸杞。
“知甜，这办公室又有阳光又通风又距离我们陆总比较近，以后你们可以多交流多沟通，我呢接下来一个礼拜要出个差，去纽西兰。”
“纽西兰？”陆敘有点儿意外，“是有新矿了吗？鈦铁矿？铁砂？还是ree稀土？”总不至於是高岭石或者铁锰结核吧？
“都不是，”郭锐摇头，“说起来知甜你应该也知道，你提过的『奶期』。”
“我澳大利亚的一个老朋友给我推荐了一个专家叫利奥，据说对这个比较懂。”
陆敘听著头又开始痛，这两天是砸了专家窝了么？
一会子蹦出来一个满口跑火车的沈知甜，她也就罢了，虽然人不靠谱，但最起码在自己发病的时候没跑开。
怎么说呢，虽然得罪了自己让陆敘显得很无能，但是也算是莫名其妙帮了一把没让自己当街发病睡在大街上，就算功过相抵吧。
结果，现在又来个什么利奥？这又是谁？还有，你叫什么不好，你跟夹心饼乾抢名字？
陆敘皱著眉想了半天，突然对上郭锐深深凝视自己的眼神，猛地一个激灵：郭锐是对自己很不满意了。
整整一年，他替郭锐守著橙期专割愣头青散户，虽然没赚太多但至少没赔本，郭锐也曾经安慰过他说小陆啊我们先做好一个新品种再换下一个，不著急，啊！
但这才多久啊，郭锐又盯上了奶期。他是在找我陆敘的备胎啊他！
“知甜，你是不是有一个纽西兰还没过期的签证啊？”郭锐突然发问。
沈知甜一愣，刚想说没有啊我怎么会有纽西兰签证，突然想起来家里那个每天蹲在电脑前面鬼鬼祟祟的姜鸣，立马改口，“可能有吧，不过我记不得日期了，我得看一下。”
郭锐点点头，“那你看看，如果没过期的话，”——当然没过期，他早找人调过沈知甜的签证档案——“今晚你跟我一起去纽西兰。大概3天，我们谈完就回来。对了，你手还疼吗？”
“肯定疼的啊，”陆敘强行插嘴，“这才几天。”
“不疼了，”本来沈知甜想偷懒，但既然陆敘这么说，她就非要跟他对著干，“都两天了。”
“那郭总，”陆敘恨沈知甜不识相，於是猛地吞完一大口茶，目光在沈知甜和郭锐之间转来转去，“就你们二位去吗？”
意思是都不带我吗？你哪次谈新產品不都一定要我一起吗？哪怕喊我线上呢？怎么这次一点我事儿都没有呢？
“嗯？”郭锐把目光转向陆敘，“不只我俩，马奎也会一起的，这个点儿他飞机应该快到了。”
“是的，马总刚下飞机，但是他说有点头晕还有些外伤，哦，说是还有点儿低血糖，说先不来公司要先去一下医院。”孙琦点头回应。
“那让他扎个针再按摩一下。长途是这个样子的，航线容易受气流影响，一顛人就容易晕。”
说著，郭锐拍了拍陆敘的肩膀关切地说，小陆啊，我记得你不大喜欢坐飞机？哎哟，你脸色有点儿发灰，是没睡好吗？我跟你说睡不好坐飞机更容易晕。
所以你就在公司帮我好好盯著橙期，儘量不要再被那个八大金刚捶一顿，请问你可以做到吗？——以及儘量不要再干这种自损1000伤敌200的蠢事了好吗？
郭锐顿了顿又丟了一个锐利的眼色过来，意思不言自明：虽然咱们是庄，砍自己的仓属於左口袋去右口袋不假，但你要考虑摩擦成本的呀！
而且，別的小鬼跑到我的地盘胡来，而我们居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不要脸的吗？
陆敘听得汗都要下来了，他刚想说郭总其实我也没叫你损失钱不是？但看著郭锐不善的面色他硬是把这句话忍了回去。
“郭总，”陆敘的不忿几乎要从薄而红润的脸皮子下面破皮而出，“行，您放心出差好了，我保证完成任务。”
“这就对了，”郭锐满意地点点头，“那小沈你跟我来我带你熟悉一下同事。”
“我陪知甜姐去唄？”这时候孙琦跳出来，倒不是想要表现，只是因为实在喜欢沈知甜，所以想找机会跟她多相处。
“不用，你去忙你的，好好准备周会的录音设备。另外，请你不要再把自己上班偷偷看的电影投屏到大屏幕上了好吗？”郭锐装作没看到孙琦的小红脸。
“我带知甜去认识认识人，10分钟后开周会。”
趁著周会前的空档沈知甜往厕所一钻，一查签证记录差点大喊姜鸣內行。果然她都不晓得自己办过的纽西兰的签证还有1周到期。
於是她赶快打电话给姜鸣，“我刚来第一天就要在郭锐面前提其他品种了？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姜鸣一愣，“啥意思？”
“纽西兰那人不是你安排的么？看不出你本事大著，连海关也有人呢？签证都不用面试的？你下次做事能不能完事儿跟我讲一声，我刚差点露馅！”
姜鸣一愣，“海关？你在说什么啊？”
“说是有个懂这品种的叫利奥的在纽西兰，老郭兴冲衝要去见，难道不是你安排的吗？姜鸣你是听不懂还是耳背？”
沈知甜一边警惕地注意听洗手间有没有人进来，一边著急地把问题一气儿问完，“我们不是刚说下周再开始忽悠老郭的么？”
“你是说郭锐要去纽西兰，碰巧你签证都办好了？”姜鸣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他忍不住把眉心拧成了一个坑。
“对啊，”沈知甜听到姜鸣犹豫这才明白事儿有点不对，“不是……你安排的吗？”
“你等会，”姜鸣很艰难地把“不是啊”咽了回去，模模糊糊说了句，“我查一下。”
1分钟后，沈知甜收到了姜鸣的电话，“没问题，你就跟老郭去吧。几天？”
“3天。”
“好。我一会儿帮你准备出差的东西。”
“好的，姜奶妈。”沈知甜虽然嘴上说好的，但就是觉得怪，如果是姜鸣乾的，那刚才问他他犹豫个什么劲？虽然才认识几天，感觉姜鸣应该是个爽快人。
这时候孙琦的微信打断了她的思绪，【知甜姐，您过来10楼08天风会议室吧。郭总让喊一下您。人都齐了。】
沈知甜中午就回了茶室，发现姜鸣已经把行李给自己打包好了：
两套偏休閒的质感不错的商务装，一套淡黄，一套浅灰；
一套小礼服，样式很简单的高领藏蓝色中式旗袍裙；
帆布鞋，护肤品小样，u型枕，甚至还有一支看著透明其实可以变色的口红，应有尽有。
姜鸣还在夹层里头放了个收纳袋放转接头和止痛片，还有5000块纽西兰元。以上所有统统放在了一个银白色小巧的登机箱里。
东西和东西之间的缝隙看上去几乎都一样，就跟沈知甜看不懂的姜鸣满屏的代码一样，那叫一个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