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在下明教教主张无忌
  “妈的,这怎么搞得,居然还有一波人来劫狱,到底是谁的人?”
  “大哥,管他那么多,咱们任务完成不就行了嘛。”
  “这次赏钱可不少,老子要去青楼玩花魁!”
  “功劳最大的就是老三了,老三人去哪儿了?”
  ......
  听著耳边传来的交谈声,陆泽洲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模糊的视线渐渐的变得清晰,后脑传来的阵阵刺痛提醒著他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此时他手脚被绑,嘴也被一块破布堵上,被隨意的扔在墙角。
  整个房间显得十分昏暗,桌上点著一盏油灯,火光照应在那帮黑衣人的脸上,显得凶神恶煞。
  一群黑衣人围坐在一起,听到墙角有动静,纷纷转过头。
  “呦!你小子居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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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大鬍子壮汉端起一碗水,走到陆泽洲跟前,蹲了下来。
  “想喝不?”
  陆泽洲拼命点头,现在嘴里一股味,口乾舌燥的,早就想喝水了。
  “行,只要你不乱喊乱叫,老子就给你喝口水。”
  “呜呜呜~”
  虽然听不懂陆泽洲想说什么,但看到他一脸恳求的表情,大汉就知道这小子还是听话的。
  隨即將破布取下,陆泽洲大口喘气,下頜骨长时间被撑开,酸疼得厉害。
  那大汉將水递到陆泽洲嘴边,看著陆泽洲迫不及待地將水喝完,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哼,还以为你多有骨气,没想到也是软骨头啊,哈哈哈!”
  大鬍子大汉嘲笑起来,引得身后的那帮黑衣人也笑了起来。
  陆泽洲白了他们一眼,好汉不吃眼前亏不知道么,这时候硬气有个屁用,先活下来再说。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喝完水,陆泽洲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盯著大鬍子大汉问道。
  “我们?我们都是拿人钱財替人消灾的人。”
  “那不知大哥名讳,混哪条道的?”
  那大汉笑了起来,这小子居然还有胆子打听自己的名讳,不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么。
  他身后,一个身材瘦小的小弟笑著道:“小子,我们老大的名头,说出来怕嚇死你!”
  “我们老大乃是茶陵山大王,人称周老虎,官兵围剿多年都奈何不得我们,明白不!”
  那小弟十分得意地说道。
  陆泽洲都不知道这傻子到底在得意些什么,不就是一帮上不得台面的匪寇么,有什么好囂张的。
  “原来是周老大,难怪如此英武不凡,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
  陆泽洲满脸堆笑,那表情諂媚的连一旁的小弟都自愧不如。
  周老虎瞬间心情大好,挥了挥手,让小弟搬来一把椅子,让陆泽洲坐在椅子上。
  “你小子有眼力见,等晚上老子都捨不得杀你了。”
  周老虎也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一脸玩味的看著陆泽洲。
  “不是,杀我干嘛,我也没得罪你们啊!”
  陆泽洲顿时有些慌。
  “不是我们想杀,是那姓徐想杀你,毕竟人家给这么多钱,这点要求总得满足吧!”
  徐賁?!这个王八蛋,但凡自己能活下来,肯定要连本带利的討回来!
  陆泽洲心里暗骂起来,脑子却不停的思考脱身之法。
  “姓徐的钱给你们了么?”
  陆泽洲这话,让周老虎愣住了,原本还在抖著腿立马就不抖了。
  看他们这表情,陆泽洲就知道他们铁定没拿到钱,那就有戏唱了。
  “老大,那姓徐的说,等他养好伤,会把钱取出来交给我们。”
  其中一个小弟小声地说道。
  “哎,这种空头支票你们也信?”
  陆泽洲立马接过话头。
  “空头支票?”
  眾人面面相覷,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东西。
  “那个啥,我是说,他说会给你们钱就一定会给?”
  陆泽洲连忙换了个说辞,刚才说太快,顺嘴了。
  周老虎勃然起身,抽出匕首,直接插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要是不给,那他也就別活了!”
  “对,没错,干不给钱,不乾死他,就算那些大人物找我们办事,也都规规矩矩的给钱!”那个瘦小的小弟附和地开口道。
  “你给我闭嘴!”
  周老虎一声大喝,瞪了眼那个小弟,瞬间那傢伙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低头后退,藏在人群中。
  陆泽洲眉毛一挑,大人物?看来这帮人是被某个权势滔天的人物僱佣的?
  “周老大,我的意思是,这徐賁家都被抄了,连他暗格里的东西都被翻了出来,他哪里还有钱?”
  “嗯?!”
  周老虎一愣,看向一旁小弟。
  那小弟哆嗦了一下,说道:“这,这我也不知道啊,他没说钱在哪里,直说伤好了以后就带我们去取。”
  “我去他妈的,敢耍我!”
  周老虎越想越觉得陆泽洲说的对,一个被抄了家的傢伙,他哪里还有钱给自己,除非他还有別的藏钱地。
  “姓徐的那傢伙呢?”
  周老虎怒声问道。
  “在,在另外一个房间,老三在给他上药呢!”
  另一个小弟回道。
  “走,跟我去找他,不问清楚,他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说著一伙人就起身,走向斜对角阴影处的楼梯,一个小弟快步登上楼梯,推开盖板,一束亮光照射了进来,將整个空间都照亮了。
  陆泽洲这才看清,这里居然是他们挖的地下空间。
  四周都是拍打平整的泥土,整个空间面积不大,大概二十个平方,里面铺了不少草蓆,放了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周老虎一群人很快都上去了,盖板又被放了下来,四周又变得昏暗无比。
  陆泽洲看著桌上的油灯,思考著是不是现在想办法逃走。
  但思考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妥,毕竟外面什么情况根本不知道,这贸然逃出去,说不定又会被抓住,那下场会更惨。
  正当他还在犹豫的时候,盖板再次被打开。
  周老虎他们回来了,只不过这次他们又带上了两个人。
  一个是徐賁,另一个是还蒙著面的黑衣人。
  徐賁身上都是伤,光著膀子缠著纱布,还好是夏天,不会觉得冷。
  “陆学士,你这挑拨离间的本事真是高啊!”
  徐賁费力地坐了下来,阴惻惻的说道。
  要是眼神能杀人,此时陆泽洲的眼神都快把徐賁大卸八块了。
  “徐大人,我可没说错,你家都被抄得一乾二净,你哪里还有钱给他们?”
  “哈哈哈,咳咳咳!”
  徐賁忍不住大笑起来,但这一笑又牵动伤口,钻心的疼痛差点让他岔气。
  “你小子,別忘了我是白莲教的副堂主,这点钱,我们白莲教还是能拿出来的。”
  他之所以过来和陆泽洲对峙,就是为了给这帮亡命徒吃一颗定心丸,同时抬出白莲教的名头,让他们有所忌惮。
  “呸,你说是就是啊,我还说我是教主呢!”
  陆泽洲不屑地嘲讽道。
  “我呸,就你个小样,还教主,说出去谁信!”
  徐賁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哎,你是白莲教的,我是明教的不行么?在下明教教主张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