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关进小黑屋
  “儿子,这么晚了你去瞎凑什么热闹,赶紧回去睡觉!”
  苏晴不满地朝陆泽洲招招手。
  “娘,我可没瞎搞,这徐賁差点害死你儿子我,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要不是徐賁这王八蛋,自己怎么可能被绑架,还挨了毛驤一记手刀,现在后脑勺还隱隱作痛呢!
  “这…算了,你去吧!”
  苏晴也觉得徐賁太坏,让陆泽洲去教训他一顿也好,要不是女子不方便进大牢,她高低要去踹徐賁几脚。
  “陆学士,本官记得你不是討厌看到刑讯的场景么,怎么现在这么积极?”
  去大牢的路上,毛驤笑呵呵的问道。
  陆泽洲白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折磨人就一定要靠打的。”
  “嗯?!”
  “莫非陆学士还有更好的办法?”
  毛驤顿时来了兴趣,锦衣卫的刑讯手段五花八门,但基本上都是折磨肉体的方法,这不需要折磨肉体却同样能达到效果的方法他还真不知道。
  “那当然有了,你看著吧,这徐賁能坚持三天,算他是条汉子!”
  两人快步走向大牢。
  大牢此刻已经戒严,河南卫的官兵被调来严密守卫,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墙壁上插著的所有的火把全部点燃,將整个大牢照亮。
  徐賁躺在草蓆上,慢悠悠地醒过来,睁开眼发现都是重影。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晃动了一下脖子,后脖颈传来的痛感,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岂有此理,到底是谁打晕老夫!”
  徐賁揉著后脖颈,缓缓坐起来,刚想开口骂人,眼睛恢復了,看著这熟悉的牢房,他愣住了。
  “啪!”
  徐賁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嘶~好疼,这,这不是做梦,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可置信地打量著四周,摸著熟悉的稻草,坚硬的石头垒砌的墙面,他迷茫了。
  不是自己被救走了么,怎么一觉醒来又回到大牢里了?难不成之前被救走都是一场梦?
  “呦,徐大人这是醒了呀!”
  这时一道阴冷的声音从牢房外传来。
  徐賁转头看去,只见毛驤带著陆泽洲正一脸冷笑的看著他。
  “你,你们,这到底发生什么了,老夫怎么又在这里?”
  “不,不对,我一定还在做梦!”
  徐賁面露惊恐地后退两步,肉眼可见他此刻十分慌乱。
  陆泽洲用胳膊捅了捅毛驤,侧头低声问道:“毛大人,你是不是用力过猛,把这老小子给打傻了?”
  “混蛋,本官下手有分寸!”
  毛驤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人交给你了,你慢慢玩,別玩死了就行。”
  陆泽洲:......
  毛驤挥了挥手,何瑛走上前。
  “你就配合好陆学士,满足他一切要求。”
  何瑛有些犹豫地开口道:“毛大人,这,这蒋瓛真的是內鬼?”
  毛驤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冷声道:“哼,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本官倒是要好好问问他!”
  说罢,他转身就走,审讯蒋瓛去了。
  牢內,徐賁还在状若疯癲般的东摸摸西摸摸,嘴里一直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
  陆泽洲嘆了口气,对著何瑛说道:“何千户,进去给他两耳光,清醒清醒。”
  何瑛没有多说什么,打开牢门,上去就给了他两耳光。
  徐賁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嘴角还流出来丝丝血跡。
  “徐賁,清醒了没有,没清醒我让何千户继续扇。”
  陆泽洲缓步走进牢房內,看著狼狈的徐賁调笑道。
  “黄口小儿,安敢辱我,你给老夫等著,老夫不会放过你!”
  徐賁恶狠狠地骂著,但人已经不疯癲了。
  “怎么?你觉得你还能被救走?指望白莲教的人过来救你?別天真了!”
  “那又如何,只要老夫不说,你们能奈我何?想要那件东西,做梦吧!”
  陆泽洲看著徐賁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这么硬气,看来自己不好好整整这傢伙是不行了。
  於是凑到何瑛耳边,低声吩咐了起来。
  何瑛一脸诧异地看著陆泽洲,问道:“这,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你马上让人去准备,这老小子要是能撑过三天,算他厉害。”
  陆泽洲自信地说道。
  何瑛一脸不解地转头离开,让人去做准备了。
  “徐賁,我知道你有恃无恐,不过我也没打算问你要那件东西,就是单纯的想折磨你这个贪官罢了。”
  陆泽洲说著也跟著何瑛一块走了出去,他可不敢跟这种狠人呆在一起。
  牢门刚关上,徐賁便大骂著冲了过来。
  “黄口小儿,老夫看你有什么本事,还想折磨老夫,做梦去吧!”
  陆泽洲转身就走,完全不理会身后徐賁的破口大骂。
  何瑛叫了几个锦衣卫的人,专门找了一间又小又闭塞的牢房。
  “你们几个,將这个牢房的窗和门全都用木板封上,一点光都不能漏进来,明白么!”
  “是!”
  何瑛指挥著锦衣卫开始动工改造,这时毛驤走了过来,看到他们又是拿木板又是钉窗户的,好奇地问向站在一旁指导的陆泽洲。
  “你们这是干嘛?”
  “没什么,就是打造个特殊的牢房,关著徐賁而已。”
  陆泽洲微笑著说道。
  “特殊牢房?就是把四周都封起来么,这不得把人憋死了?”
  毛驤凑上前去,仔细查看他们的施工。
  “不会,底下留著缝隙。”
  陆泽洲指了指门缝,给毛驤解释。
  “这个,我称之为小黑屋,不用严刑拷打,只要关的时间够长,是个人都得崩溃。”
  “呵呵,你这大话说的,本官一个字都不信,就这还能让人崩溃,不是本官吹,就这,本官只要不饿死在里面,能一直呆著。”
  毛驤不禁笑道,他根本看不出来这种没有光的小黑屋能有什么用,权当睡觉不就行了嘛,或者打坐冥想都行啊,一点都没难度。
  陆泽洲眉毛一挑,一道狡黠的光芒从眼底闪过,笑著对毛驤说道:“毛大人要是不信,那行,等徐賁关完了,您亲自进去体验一下,如何?”
  “嗯?有点意思,若是真能让徐賁崩溃,那本官倒是要试试,说不定我们锦衣卫日后又能多一种刑讯办法。”
  毛驤饶有兴趣地看著小黑屋的建造。
  陆泽洲打了个哈欠,对著何瑛吩咐道:“何千户,这小黑屋建好后,你就把徐賁关到这里来,记得把他绑住,別到时候他在里头自杀了。”
  “好!”
  何瑛的回答乾脆利落,他也不相信就这种小黑屋还能把人关崩溃了,他也想看看这徐賁能坚持多久。
  陆泽洲打著哈欠,提著灯笼回去睡觉了,这一天都没怎么睡好,得好好补补觉。
  他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谁都没去打扰他,如果不是肚子饿得实在受不了,他还想继续躺在床上。
  “少爷,现在这个时间,不上不下的,您將就吃点。”
  刘莽端著稀饭和一碟韩宜可夫人做的酱菜,走了进来。
  “这韩宜可的酱菜这么经吃么,这么久了还没吃完?”
  陆泽洲隔三差五的就吃这酱菜,可再好吃也经不住天天吃,只有韩宜可似乎吃不腻一般,顿顿都要吃点。
  “之前的已经吃完了,这些是他夫人托乐大人送来的。”刘莽解释道,他对这酱菜讚不绝口。
  陆泽洲嘆了口气,无奈,只能將就吃了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毛驤惊喜的声音。
  “陆学士,你可真是个天才,徐賁那老小子还没一天就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