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自未来的垃圾山
大脑宕机了多久？
一秒？还是十分钟？
梁耀不知道。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完全超越了他二十二年人生认知极限的景象——一个悬浮在宿舍厕所门口的、稳定旋转的数据漩涡。
是幻觉吗？
因为打击太大，精神失常了？
他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恐惧，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手，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臟。他下意识地后退，却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
然而，比恐惧更强烈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好奇，以及……一丝在绝望灰烬中重新燃起的、微弱的火苗。
24小时。
顛覆性的新作品。
在正常世界里，这是绝无可能的任务。
但……如果有一个不正常的世界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引爆了他心中所有的不甘与愤怒。
赌一把！
反正已经一无所有，最坏的结果，又能坏到哪里去？
梁耀咬了咬牙，双拳紧握，仿佛一个即將奔赴刑场的赌徒。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一头扎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
“嗡——”
一阵天旋地转。
仿佛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又像是经歷了一场高速的坠落。当梁耀再次恢復意识，能睁开眼睛时，他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
这里……是地狱吗？
他站在一座由废弃金属、扭曲塑料和未知复合材料组成的“山”脚下。放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高低起伏的垃圾山脉。天空是灰濛濛的，看不见太阳，只有几道巨大的、如同探照灯般的光柱，在远方的天际缓缓扫过。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是机油、臭氧、金属锈蚀和某种未知化学品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远处，巨大的、如同起重机般的机械臂，正不时从垃圾山中抓起一堆“废品”，投入到更远处的、闪烁著蓝色电弧的巨型熔炉之中。
“滋啦……检测到未登记生物体，启动……清理程序……”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音，从梁耀的身后响起。
梁耀猛地回头，只见一个半人高的、依靠履带行走的、外形酷似坦克的方形机器人，正用它那红色的电子眼锁定著自己。它的前端，两只机械臂缓缓张开，露出了高速旋转的、闪烁著寒光的合金切割轮。
我草！
梁耀的头皮瞬间炸开，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想都没想，转身就朝著身旁的垃圾山，手脚並用地爬了上去。
“启动……清理程序……”
那台清洁机器人，以与它笨重外形完全不符的速度，碾过脚下的废品，朝著梁耀追了过来。
“妈的！玩真的啊！”
梁耀在垃圾山上疯狂地奔逃。脚下的“地面”极不稳定，他好几次都差点滑倒，摔进那些闪烁著危险光芒的废料堆里。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他能感觉到，自己进入这个世界，是有时间限制的。一种源於直觉的紧迫感告诉他，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找到能让他翻盘的东西！
可那东西在哪？
梁耀一边躲避著身后那台“夺命吸尘器”的追杀，一边疯狂地用眼睛扫描著周围的一切。
这里的东西，都太奇怪了。
他看到一块摔碎的屏幕，薄得像纸一样，还能弯曲。
他看到一个破损的饭盒，即使外壳已经裂开，內部依然在散发著恆定的热量。
他看到一张废弃的gg海报，上面的人物穿著他无法理解的服饰，背景是悬浮在空中的汽车。
未来！
这里，绝对是未来！
就在他分神的一剎那，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垃圾山上滚了下来，重重地摔进了一个半开的、巨大的金属货柜里。
“哐当！”
货柜里，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色彩鲜艷的废旧玩具。
梁耀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听到追杀他的那个机器人，履带声已经到了货柜外。
完了！
瓮中之鱉！
就在梁耀心头一片冰凉之际，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一个冰冷的、巴掌大小的球状物体。
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那是一个外壳已经破裂、露出內部精密线路的儿童玩具。玩具上，用一种他看不懂的文字印著几个大字，但下面有一行小小的、他能看懂的通用语——“小精灵”反重力悬浮球。
反重力……
这三个字，像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梁耀的天灵盖上！
他疯了一样，將那个破损的玩具死死地攥在手里。
也就在此时，一种强烈的、被排斥的感觉传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时间到了！
梁耀来不及多想，用尽最后的力气，將身边一堆看起来“不明觉厉”的垃圾，胡乱地塞进了自己的背包和口袋。其中，就包括一个质地奇特、表面刻著神秘花纹的金属水杯。
下一秒，天旋地转。
当他再次站稳时，已经回到了那间熟悉的404宿舍。
厕所门，还是那扇破旧的木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
但手中那个冰冷的、沉甸甸的“反重力玩具”，以及满身的油污和那股洗不掉的机油味，都在提醒他——这不是梦！
“咕嚕……”
梁耀的喉咙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惊天的奇遇，厕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睡眼惺忪的王牌，打著哈欠走了出来，准备起夜。
然后，他看到了梁耀。
看到了满身污泥、眼神发直、手里攥著一堆“破烂”的梁耀。
王牌的睡意瞬间消失了，他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到震惊，再到一种深深的痛心和关怀。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梁耀的肩膀，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道：“老梁，兄弟……我知道你难受。但……別想不开啊！输了比赛，咱也不能……不能去学校的垃圾站里刨食啊！”
梁耀：“……”
他没有理会王牌那看“智障”的眼神，更没时间去解释。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距离明天的最终答辩，还剩下不到20个小时。
时间，就是生命。
不，比生命更重要！
梁耀的目光，从手中那个破损的未来玩具，缓缓移到了电脑上那个被废弃的“蜂鸟”算法代码上。
一个无比疯狂的、足以顛覆这个时代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轰然成型。
他的眼中，重新燃烧起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炙热的火焰。
他猛地抓住还在为他“精神状况”担忧的王牌的肩膀，用力地摇晃著，一字一句地说道：
“別睡了！天才！轮到你上场表演了！我们……去造一个神出来！”
一秒？还是十分钟？
梁耀不知道。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完全超越了他二十二年人生认知极限的景象——一个悬浮在宿舍厕所门口的、稳定旋转的数据漩涡。
是幻觉吗？
因为打击太大，精神失常了？
他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恐惧，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手，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臟。他下意识地后退，却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
然而，比恐惧更强烈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好奇，以及……一丝在绝望灰烬中重新燃起的、微弱的火苗。
24小时。
顛覆性的新作品。
在正常世界里，这是绝无可能的任务。
但……如果有一个不正常的世界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引爆了他心中所有的不甘与愤怒。
赌一把！
反正已经一无所有，最坏的结果，又能坏到哪里去？
梁耀咬了咬牙，双拳紧握，仿佛一个即將奔赴刑场的赌徒。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一头扎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
“嗡——”
一阵天旋地转。
仿佛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又像是经歷了一场高速的坠落。当梁耀再次恢復意识，能睁开眼睛时，他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
这里……是地狱吗？
他站在一座由废弃金属、扭曲塑料和未知复合材料组成的“山”脚下。放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高低起伏的垃圾山脉。天空是灰濛濛的，看不见太阳，只有几道巨大的、如同探照灯般的光柱，在远方的天际缓缓扫过。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是机油、臭氧、金属锈蚀和某种未知化学品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远处，巨大的、如同起重机般的机械臂，正不时从垃圾山中抓起一堆“废品”，投入到更远处的、闪烁著蓝色电弧的巨型熔炉之中。
“滋啦……检测到未登记生物体，启动……清理程序……”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音，从梁耀的身后响起。
梁耀猛地回头，只见一个半人高的、依靠履带行走的、外形酷似坦克的方形机器人，正用它那红色的电子眼锁定著自己。它的前端，两只机械臂缓缓张开，露出了高速旋转的、闪烁著寒光的合金切割轮。
我草！
梁耀的头皮瞬间炸开，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想都没想，转身就朝著身旁的垃圾山，手脚並用地爬了上去。
“启动……清理程序……”
那台清洁机器人，以与它笨重外形完全不符的速度，碾过脚下的废品，朝著梁耀追了过来。
“妈的！玩真的啊！”
梁耀在垃圾山上疯狂地奔逃。脚下的“地面”极不稳定，他好几次都差点滑倒，摔进那些闪烁著危险光芒的废料堆里。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他能感觉到，自己进入这个世界，是有时间限制的。一种源於直觉的紧迫感告诉他，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找到能让他翻盘的东西！
可那东西在哪？
梁耀一边躲避著身后那台“夺命吸尘器”的追杀，一边疯狂地用眼睛扫描著周围的一切。
这里的东西，都太奇怪了。
他看到一块摔碎的屏幕，薄得像纸一样，还能弯曲。
他看到一个破损的饭盒，即使外壳已经裂开，內部依然在散发著恆定的热量。
他看到一张废弃的gg海报，上面的人物穿著他无法理解的服饰，背景是悬浮在空中的汽车。
未来！
这里，绝对是未来！
就在他分神的一剎那，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垃圾山上滚了下来，重重地摔进了一个半开的、巨大的金属货柜里。
“哐当！”
货柜里，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色彩鲜艷的废旧玩具。
梁耀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听到追杀他的那个机器人，履带声已经到了货柜外。
完了！
瓮中之鱉！
就在梁耀心头一片冰凉之际，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一个冰冷的、巴掌大小的球状物体。
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那是一个外壳已经破裂、露出內部精密线路的儿童玩具。玩具上，用一种他看不懂的文字印著几个大字，但下面有一行小小的、他能看懂的通用语——“小精灵”反重力悬浮球。
反重力……
这三个字，像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梁耀的天灵盖上！
他疯了一样，將那个破损的玩具死死地攥在手里。
也就在此时，一种强烈的、被排斥的感觉传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时间到了！
梁耀来不及多想，用尽最后的力气，將身边一堆看起来“不明觉厉”的垃圾，胡乱地塞进了自己的背包和口袋。其中，就包括一个质地奇特、表面刻著神秘花纹的金属水杯。
下一秒，天旋地转。
当他再次站稳时，已经回到了那间熟悉的404宿舍。
厕所门，还是那扇破旧的木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
但手中那个冰冷的、沉甸甸的“反重力玩具”，以及满身的油污和那股洗不掉的机油味，都在提醒他——这不是梦！
“咕嚕……”
梁耀的喉咙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惊天的奇遇，厕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睡眼惺忪的王牌，打著哈欠走了出来，准备起夜。
然后，他看到了梁耀。
看到了满身污泥、眼神发直、手里攥著一堆“破烂”的梁耀。
王牌的睡意瞬间消失了，他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到震惊，再到一种深深的痛心和关怀。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梁耀的肩膀，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道：“老梁，兄弟……我知道你难受。但……別想不开啊！输了比赛，咱也不能……不能去学校的垃圾站里刨食啊！”
梁耀：“……”
他没有理会王牌那看“智障”的眼神，更没时间去解释。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距离明天的最终答辩，还剩下不到20个小时。
时间，就是生命。
不，比生命更重要！
梁耀的目光，从手中那个破损的未来玩具，缓缓移到了电脑上那个被废弃的“蜂鸟”算法代码上。
一个无比疯狂的、足以顛覆这个时代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轰然成型。
他的眼中，重新燃烧起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炙热的火焰。
他猛地抓住还在为他“精神状况”担忧的王牌的肩膀，用力地摇晃著，一字一句地说道：
“別睡了！天才！轮到你上场表演了！我们……去造一个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