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来自囚徒的「投名状」
燕城第六监狱。
这是一座戒备森严、专门用来关押重刑犯的钢铁堡垒。高墙、电网、冰冷的铁门將这里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成了两个次元。空气中常年瀰漫著一股消毒水、汗味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压抑气息。
在一间狭小的单人囚室里。
林天宇正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双眼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上那一道因为墙皮脱落而形成的、酷似裂缝的痕跡。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盯著那道裂缝多久了。
自从入狱以来他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彻底抽乾了。往日里那不可一世的囂张，那挥金如土的豪奢，那前呼后拥的排场都变成了一场遥远而可笑的梦。
在这里他不再是林氏集团的太子爷。他只是一个编號为“734”的囚犯。
他恨。
他恨梁耀，恨那个將他从云端一脚踩进泥潭的罪魁祸首。他每天每夜都在幻想著自己能够出去，然后用最残忍最疯狂的方式报復梁耀、报復所有与他相关的人。
但是他也怕。
他怕那个在他入狱前曾经像神明一样向他许诺会“捞”他出去的秦苍穹。
入狱之后秦苍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林天宇通过父亲留下的一些隱藏在暗处的关係试图联繫对方，得到的却永远是冰冷的拒绝。
他渐渐地明白了。
他林天宇已经从一颗有用的棋子变成了一颗隨时可以被拋弃的弃子。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监狱里开始出现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他饭菜里多出来的一根金属丝。
他放风时从头顶莫名坠落的一块石子。
他睡觉时被同监的梦游犯人用枕头死死捂住的脸。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那就是谋杀！
有人想让他在监狱里“意外”死亡！
而有能力又有动机这么做的只有一个人——秦苍穹！
他知道的太多了。他知道擎天科技是如何通过不正当手段吞併林氏集团的。他甚至隱约知道自己父亲的死也与秦苍穹脱不了干係。
秦苍穹要杀人灭口！
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海水淹没了心中那復仇的火焰。
他想活下去！
他必须活下去！
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他想到了梁耀。那个他最恨的敌人。
但现在这个最恨的敌人却成了他唯一可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於是他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关係和资源冒著巨大的风险向外面发出了那条匿名的求助简讯。
那是他的“投名状”。
……
一间压抑的探视室里。
厚重的防弹玻璃將空间一分为二。
梁耀坐在一边神情平静地看著玻璃另一边那个戴著手銬脚镣、形容枯槁、眼神中充满了血丝和恐惧的男人。
不过短短数月，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林天宇已经变得让他几乎认不出来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梁耀拿起了通话器，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能进来这里见到林天宇，动用了龙首刚刚赋予他的“火种”特权。
林天宇抓起电话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看著玻璃对面那个依旧光芒万丈的宿敌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
但求生的本能最终压倒了一切。
“梁耀……我知道你和秦苍穹也是死对头。”他的声音沙哑乾涩像被砂纸打磨过，“你想扳倒他对不对？我……我可以帮你！”
“哦？”梁耀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著他，“你一个阶下囚能帮我什么？”
“我……我有一个东西！”林天宇急切地说道，“一个我爸留下来的东西！一个可以彻底毁掉秦苍穹的东西！”
“是什么？”
“是一段录音！”林天宇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很多年前我爸和秦苍穹还是合作伙伴的时候。有一次我爸无意中录下了秦苍穹和一个神秘的海外组织进行『人才交换』的通话！我听过那里面提到了一个词……『清道夫』！”
梁耀的瞳孔骤然一缩。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用假照片去诈秦苍穹，没想到真正的铁证竟然就藏在林天宇的手里！
“录音在哪里？”梁耀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急促。
“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瑞士银行保险柜里。”林天宇喘著粗气说道，“只要你能保住我的命，把我弄出去，我就告诉你密码！”
“保你？弄你出去？”梁耀笑了，笑得有些冰冷，“林天宇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你现在是在求我。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林天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
“我给你另一个选择。”梁耀打断了他，“你把保险柜的密码告诉我。我可以保证你在监狱里的『安全』。秦苍穹的手伸不进来。至於减刑或者出狱，那就要看你这份『投名状』的分量到底够不够了。”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林天宇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死死地咬著牙，牙齦都渗出了血丝。他知道自己唯一的筹码在梁耀的面前不堪一击。
良久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声音报出了一串数字。
……
三天后，一个从瑞士通过最高级別的外交渠道送来的加密包裹摆在了梁耀的面前。
包裹里只有一个老式的磁带。
唐悠悠看著这盘比她年龄还大的古董，皱起了可爱的小鼻子。
“老板，这东西年代太久远了。而且我检测到它上面被施加了一种非常独特的物理加密。想要破译它必须找到当年录製它的同型號录音机作为硬体解码器才有可能恢復里面的声音。”
“这种老古董早就停產了吧？”王牌凑过来看热闹，“现在去哪儿找啊？”
“一些最古老的电子垃圾回收站里或许还能淘到。”唐悠悠不太確定地说道。
电子垃圾回收站？
梁耀的眼睛瞬间亮了。
別人的垃圾站或许找不到。
但是他可是有一个通往未来世界的超级垃圾场啊！
……
熟悉的眩晕感过后。
梁耀再一次站在了那片广袤无垠的垃圾山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混杂著金属锈蚀、塑料降解和未知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按照脑海中那幅垃圾场地图的指引径直走向了那片標註著“古董电子废料堆放区”的区域。
这里简直就是电子產品的坟墓。
从上个世纪的大哥大到几十年前的全息投影仪，各种被时代淘汰的电子垃圾堆积如山。
梁耀打开了他从潘家园淘来的“废铁疙瘩”上自带的另一个功能——“高精度物品扫描与匹配”。
他將那盘磁带的数据输入进去。
很快一道微弱的光束从“废铁疙瘩”上射出，指向了垃圾山深处的一个角落。
梁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扒开一座由废旧电脑组成的小山，终於在最底下找到了一个满是灰尘的老式索尼录音机。
型號完全匹配！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
“废铁疙瘩”上又射出了另一道更强的光束，指向了旁边一个不起眼的金属箱子。
梁耀好奇地打开了箱子。
只见箱子里面静静地躺著一个银白色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方块。
方块的说明標籤上写著一行字：
“全兼容古董数据修復仪（五十年典藏版）。可修復一百年內所有已知和未知的物理及数据损伤。傻瓜式操作，一键还原你逝去的青春。”
梁耀看著手里的老式录音机，又看了看箱子里的“未来黑科技”。
他笑了。
还有这种好事？
……
奇点科技总部，王牌正百无聊赖地守在梁耀办公室的门口。
梁耀把自己反锁在里面已经很久了。
王牌对於梁耀口中那个所谓的“绝对保密的私人寻宝渠道”充满了好奇。
他不止一次试图撬开梁耀办公室的门一探究竟，但每次都被唐悠悠设置的智能门禁电得外焦里嫩。
今天他实在是閒得发慌。看到一个负责打扫卫生的清洁机器人慢悠悠地从走廊经过。
王牌眼睛一亮，一个骚主意冒了出来。
“嘿，铁疙瘩！敢不敢跟我掰个手腕？”
他伸出手抓住了清洁机器人的机械臂。
清洁机器人闪烁著红色的警示灯，发出了机械的警告声：“检测到未知人形障碍物。警告，请立刻移开。警告……”
“嘿，还挺有劲！”王牌玩心大起加大了力道。
突然清洁机器人的警报声停止了。它的逻辑判断似乎出现了某种变化。
它的另一只机械臂闪电般地伸出，一把夹住了王牌的腰。
然后在王牌惊恐的尖叫声中將他高高举起。
“检测到可回收有机障碍物。分类：有害垃圾。处理方式：压缩打包。”
说著它就拎著鬼哭狼嚎的王牌走向了走廊尽头的垃圾压缩箱。
就在王牌即將被当成一袋垃圾进行压缩处理的前一秒。
梁耀办公室的门开了。
梁耀看著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扶著额头长长地嘆了口气。
自己的这些队友啊……
他晃了晃手中那个已经成功读取了磁带数据的“全兼容古董数据修復仪”。
里面的內容让他感到一阵阵毛骨悚然。
那段被成功破译的录音十分清晰。
里面有两个人的声音。
一个是年轻时的秦苍穹。
另一个则是一个说著流利中文的外国男人。
他们在討论一份名单。一份將国內一些极具潜力的年轻科学家“交换”到海外一个名为“伊甸园”的秘密研究所的名单。
作为交换，那个组织將为秦苍穹提供一笔足以让他的企业完成原始积累的巨额资金。
这就是擎天科技崛起的第一桶金！带血的第一桶金！
录音的最后秦苍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对著电话那头的人用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
“我那个合伙人林卫国最近好像有点太多疑了。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秦苍穹缓缓地说出了那句让梁耀浑身汗毛倒竖的话。
“处理掉。”
“做得乾净点。”
这是一座戒备森严、专门用来关押重刑犯的钢铁堡垒。高墙、电网、冰冷的铁门將这里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成了两个次元。空气中常年瀰漫著一股消毒水、汗味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压抑气息。
在一间狭小的单人囚室里。
林天宇正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双眼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上那一道因为墙皮脱落而形成的、酷似裂缝的痕跡。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盯著那道裂缝多久了。
自从入狱以来他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彻底抽乾了。往日里那不可一世的囂张，那挥金如土的豪奢，那前呼后拥的排场都变成了一场遥远而可笑的梦。
在这里他不再是林氏集团的太子爷。他只是一个编號为“734”的囚犯。
他恨。
他恨梁耀，恨那个將他从云端一脚踩进泥潭的罪魁祸首。他每天每夜都在幻想著自己能够出去，然后用最残忍最疯狂的方式报復梁耀、报復所有与他相关的人。
但是他也怕。
他怕那个在他入狱前曾经像神明一样向他许诺会“捞”他出去的秦苍穹。
入狱之后秦苍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林天宇通过父亲留下的一些隱藏在暗处的关係试图联繫对方，得到的却永远是冰冷的拒绝。
他渐渐地明白了。
他林天宇已经从一颗有用的棋子变成了一颗隨时可以被拋弃的弃子。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监狱里开始出现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他饭菜里多出来的一根金属丝。
他放风时从头顶莫名坠落的一块石子。
他睡觉时被同监的梦游犯人用枕头死死捂住的脸。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那就是谋杀！
有人想让他在监狱里“意外”死亡！
而有能力又有动机这么做的只有一个人——秦苍穹！
他知道的太多了。他知道擎天科技是如何通过不正当手段吞併林氏集团的。他甚至隱约知道自己父亲的死也与秦苍穹脱不了干係。
秦苍穹要杀人灭口！
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海水淹没了心中那復仇的火焰。
他想活下去！
他必须活下去！
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他想到了梁耀。那个他最恨的敌人。
但现在这个最恨的敌人却成了他唯一可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於是他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关係和资源冒著巨大的风险向外面发出了那条匿名的求助简讯。
那是他的“投名状”。
……
一间压抑的探视室里。
厚重的防弹玻璃將空间一分为二。
梁耀坐在一边神情平静地看著玻璃另一边那个戴著手銬脚镣、形容枯槁、眼神中充满了血丝和恐惧的男人。
不过短短数月，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林天宇已经变得让他几乎认不出来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梁耀拿起了通话器，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能进来这里见到林天宇，动用了龙首刚刚赋予他的“火种”特权。
林天宇抓起电话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看著玻璃对面那个依旧光芒万丈的宿敌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
但求生的本能最终压倒了一切。
“梁耀……我知道你和秦苍穹也是死对头。”他的声音沙哑乾涩像被砂纸打磨过，“你想扳倒他对不对？我……我可以帮你！”
“哦？”梁耀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著他，“你一个阶下囚能帮我什么？”
“我……我有一个东西！”林天宇急切地说道，“一个我爸留下来的东西！一个可以彻底毁掉秦苍穹的东西！”
“是什么？”
“是一段录音！”林天宇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很多年前我爸和秦苍穹还是合作伙伴的时候。有一次我爸无意中录下了秦苍穹和一个神秘的海外组织进行『人才交换』的通话！我听过那里面提到了一个词……『清道夫』！”
梁耀的瞳孔骤然一缩。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用假照片去诈秦苍穹，没想到真正的铁证竟然就藏在林天宇的手里！
“录音在哪里？”梁耀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急促。
“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瑞士银行保险柜里。”林天宇喘著粗气说道，“只要你能保住我的命，把我弄出去，我就告诉你密码！”
“保你？弄你出去？”梁耀笑了，笑得有些冰冷，“林天宇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你现在是在求我。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林天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
“我给你另一个选择。”梁耀打断了他，“你把保险柜的密码告诉我。我可以保证你在监狱里的『安全』。秦苍穹的手伸不进来。至於减刑或者出狱，那就要看你这份『投名状』的分量到底够不够了。”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林天宇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死死地咬著牙，牙齦都渗出了血丝。他知道自己唯一的筹码在梁耀的面前不堪一击。
良久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声音报出了一串数字。
……
三天后，一个从瑞士通过最高级別的外交渠道送来的加密包裹摆在了梁耀的面前。
包裹里只有一个老式的磁带。
唐悠悠看著这盘比她年龄还大的古董，皱起了可爱的小鼻子。
“老板，这东西年代太久远了。而且我检测到它上面被施加了一种非常独特的物理加密。想要破译它必须找到当年录製它的同型號录音机作为硬体解码器才有可能恢復里面的声音。”
“这种老古董早就停產了吧？”王牌凑过来看热闹，“现在去哪儿找啊？”
“一些最古老的电子垃圾回收站里或许还能淘到。”唐悠悠不太確定地说道。
电子垃圾回收站？
梁耀的眼睛瞬间亮了。
別人的垃圾站或许找不到。
但是他可是有一个通往未来世界的超级垃圾场啊！
……
熟悉的眩晕感过后。
梁耀再一次站在了那片广袤无垠的垃圾山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混杂著金属锈蚀、塑料降解和未知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按照脑海中那幅垃圾场地图的指引径直走向了那片標註著“古董电子废料堆放区”的区域。
这里简直就是电子產品的坟墓。
从上个世纪的大哥大到几十年前的全息投影仪，各种被时代淘汰的电子垃圾堆积如山。
梁耀打开了他从潘家园淘来的“废铁疙瘩”上自带的另一个功能——“高精度物品扫描与匹配”。
他將那盘磁带的数据输入进去。
很快一道微弱的光束从“废铁疙瘩”上射出，指向了垃圾山深处的一个角落。
梁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扒开一座由废旧电脑组成的小山，终於在最底下找到了一个满是灰尘的老式索尼录音机。
型號完全匹配！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
“废铁疙瘩”上又射出了另一道更强的光束，指向了旁边一个不起眼的金属箱子。
梁耀好奇地打开了箱子。
只见箱子里面静静地躺著一个银白色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方块。
方块的说明標籤上写著一行字：
“全兼容古董数据修復仪（五十年典藏版）。可修復一百年內所有已知和未知的物理及数据损伤。傻瓜式操作，一键还原你逝去的青春。”
梁耀看著手里的老式录音机，又看了看箱子里的“未来黑科技”。
他笑了。
还有这种好事？
……
奇点科技总部，王牌正百无聊赖地守在梁耀办公室的门口。
梁耀把自己反锁在里面已经很久了。
王牌对於梁耀口中那个所谓的“绝对保密的私人寻宝渠道”充满了好奇。
他不止一次试图撬开梁耀办公室的门一探究竟，但每次都被唐悠悠设置的智能门禁电得外焦里嫩。
今天他实在是閒得发慌。看到一个负责打扫卫生的清洁机器人慢悠悠地从走廊经过。
王牌眼睛一亮，一个骚主意冒了出来。
“嘿，铁疙瘩！敢不敢跟我掰个手腕？”
他伸出手抓住了清洁机器人的机械臂。
清洁机器人闪烁著红色的警示灯，发出了机械的警告声：“检测到未知人形障碍物。警告，请立刻移开。警告……”
“嘿，还挺有劲！”王牌玩心大起加大了力道。
突然清洁机器人的警报声停止了。它的逻辑判断似乎出现了某种变化。
它的另一只机械臂闪电般地伸出，一把夹住了王牌的腰。
然后在王牌惊恐的尖叫声中將他高高举起。
“检测到可回收有机障碍物。分类：有害垃圾。处理方式：压缩打包。”
说著它就拎著鬼哭狼嚎的王牌走向了走廊尽头的垃圾压缩箱。
就在王牌即將被当成一袋垃圾进行压缩处理的前一秒。
梁耀办公室的门开了。
梁耀看著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扶著额头长长地嘆了口气。
自己的这些队友啊……
他晃了晃手中那个已经成功读取了磁带数据的“全兼容古董数据修復仪”。
里面的內容让他感到一阵阵毛骨悚然。
那段被成功破译的录音十分清晰。
里面有两个人的声音。
一个是年轻时的秦苍穹。
另一个则是一个说著流利中文的外国男人。
他们在討论一份名单。一份將国內一些极具潜力的年轻科学家“交换”到海外一个名为“伊甸园”的秘密研究所的名单。
作为交换，那个组织將为秦苍穹提供一笔足以让他的企业完成原始积累的巨额资金。
这就是擎天科技崛起的第一桶金！带血的第一桶金！
录音的最后秦苍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对著电话那头的人用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
“我那个合伙人林卫国最近好像有点太多疑了。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秦苍穹缓缓地说出了那句让梁耀浑身汗毛倒竖的话。
“处理掉。”
“做得乾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