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小花生米,別太自信
  “???”
  云生愣住了。
  虚照推开了椅子缓缓下落,坐在了男人腿上,虽然平日里大衣总是遮挡著看不出来,但臀很翘,很软…
  她就这么贴了上来。
  男人的视野被遮蔽了,虚照慷慨且富有扑面而来,这滔天的福利莫名其妙就砸到了头上,云生不是很懂这要干嘛?
  他下意识想环住对方的腰,让她坐得舒服些,可虚照按住了那即將犯规的手。
  “老实点儿,不要动…”
  “长官,这太难了。”
  “忍著。”
  “那个,生理自然反应应该不算我犯规吧?这是人之常情啊,虚照小姐,谁也受不了你这雷霆大坐啊。”
  “……”
  谁雷霆大坐了?
  是在说,她屁股大吗…
  虚照盯著男人莫名笑了笑,没有反驳,指尖在他的眉眼间磨蹭著,就那么欣赏著那自灵魂窗口溢出的渴望和温柔,而后流露出笑意。
  这么想?
  她把头歪在了云生肩头,停歇著,鼻息热乎乎的,拍打在男人脖颈上,挠得人心痒痒。
  “云生。”
  “嗯…我在。”
  “抱著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一直抱著。”
  “蠢…算了,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好不好?”
  “就喜欢你这点。”
  “哪点?”
  虚照不明白。
  可要云生说一天也说不完,啊呀,明明是个搞笑女,可又如此温柔地问他为什么喜欢,问出来又能如何呢?
  她究竟为什么烦恼…
  又为什么就这样抱著自己问出这种问题,非要搞明白个答案,明明答案没有意义!
  但…
  虚照需要一个理由。
  她走过了万千世界,见过形形色色的悲剧、喜剧,幸福和眼泪,可是轮到自己时又捉摸不透。
  谁让她是个千年老处女呢。
  这是自嘲…
  其实,她只是不太確定,自己是否还能像个正常人类一样,去回应那份感情。
  或者说。
  依靠眼前这个男人?
  把精神寄托在人身上是最不可靠的,遍行世间的悲悼怜人剧团长很清楚这点,可如今轮到她自愿跳进这个火坑里了。
  就比如,阿基维利死后——
  有多少寰宇间的大人物因此黑化,和一个特定目標建立联结是很可怕的事,虚照一想到自己哪天为了云生爭风吃醋,就捂脸想笑…
  再一想到当初掐著奥斯瓦尔多脖子。
  她又感到陌生。
  “你笑什么?”
  “抱歉,噗…我一想到我们俩在一起,就觉得搞笑。”
  “所以,你还听不听理由了。”
  “听啊…快对我表白吧,等等,我开个录音。”
  “丫的,没必要吧!”
  “怎么会呢,你不觉得这很神圣吗?万一你成了,这不就是我们的纪念录音了吗?”
  虚照用鼻尖蹭了蹭云生的喉结,男人颤了下,手差点就忍不住要把她就地正法了,很好玩吗?
  好吧…
  確实挺好玩的,等著,必將百倍奉还!
  他笑著,试图把喜欢具象化。
  “听我说,虚照女士慵懒摆烂拖稿的模样很可爱,尤其是拖稿不画在床上滚来滚去又哭又闹,还要我说尽好话,半夜给她做点心才肯好好画。”
  “你不觉得这样的她很棒吗?”
  “对了,你知道吗?她特別喜欢在我做饭时,凑上来贪吃捣乱…第一次从身后抱住我的时候,我险些没忍住吻上去。”
  “你说…她主动抱我是不是算回应我?”
  虚照闭上了眼,脸庞多了些笑意,这男人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她那时只是心疼云生罢了。
  只是作为朋友的玩闹。
  少自作多情…
  但。
  她悄悄把手伸进了云生衣服里,摸索著,牢牢搂住,素白的手臂贴在男人腰肢,很烫…是云生很烫,適合冬天当暖宝宝。
  这一点虚照早有体会。
  她抬起头,再次笑眼盈盈地观察起云生的表情,男人的喘息重了些,甚至在颤著。
  拜託,不要打断施法。
  他刚说完,虚照就又抱了上来,你说云生能怎么想,他猜就算现在动了,虚照也会原谅他。
  可他遵守虚照的游戏规则。
  “我得说我能撑住全是因为我想到最后能得到什么,我就想笑,才勉强忍住,绝不是我对你的美色有抵抗力,所以待会你不能说我是不是觉得你没有魅力来压力我。”
  “话说,你不嫌硌得慌吗?”
  “小花生米,一般般,別太自信,完全没感觉的,倒是你有这么舒服吗?別乱动,继续说,我爱听。”
  “……”
  云生脸憋红了,红温中,竖子欺人太甚,小花生米?虚照也就口嗨一下了,敢不敢都掏出来比比。
  虚照红著脸,表情诧异,啐了口。
  “比你个头,想得还挺美。”
  “嘶,再打就傻了,你看看我们俩到底是谁钓著谁,我想睡你难道只怪我吗…”
  可恶。
  就是这种坏坏的勾引。
  把他钓得欲罢不能,拋开他好涩不谈。
  虚照对眼下这个局面没有责任吗?他好涩,还不是因为虚照一直纵容他,他才得寸进尺,打蛇上棍。
  当然。
  他知道。
  因为虚照也在一点点儿向他“靠近”,恋爱是没谈,总感觉已经提前过渡到婚后生活的平静期了。
  但是没有x生活啊!
  静静的…
  男人炽热的气息越发高涨,心跳在加速,几乎要突破胸口,乾柴遇烈火,居然还不许烧。
  这合理吗?
  但云生依旧王八一般一动没动,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此刻,他也终於明白了虚照在最初在问什么,明白了心底的某个答案。
  抱著她的时候在想什么,抱都抱了——
  事已至此,还要继续吗?
  哪怕,他终將要离开。
  答案是…
  肯定的。
  宜將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事已至此,不对小照负责的话,不就成渣男了吗?
  手也牵了,腿也没少摸。
  一张床不知道躺过多少次,虚照已经嫁不出去了,所以不如交代给他吧。
  “还要听我说吗?”
  “再说我又哭又闹就分,我这就走…”
  “好好好,我正经点儿,我啊喜欢她画画时的认真。”
  “喜欢每个晚上和她互相吐槽,她是个搞笑女,但是搞笑女也是女人啊,所以我就寻思著把革命友谊升华一下。”
  “毕竟,要是別的男人碰她。”
  “我肯定不乐意。”
  “我会吃醋,会想著直接把对方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