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雨水对象上门
  这话一出,大厅里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赵所长继续盘盘道:“偷家里的钱,顶多算家庭纠纷,可偷邻居的钱,数额巨大,那就是盗窃罪,得吃牢饭!”
  “阎解放被抓现行,为了减轻罪责,故意说是偷了亲爹的钱,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说罈子里只有五百,因为他压根儿就没碰过那个罈子!”
  贾张氏一拍大腿,直接原地起跳:“青天大老爷啊!赵所长您真是神探!破案了!就是阎解放偷了我的养老钱!”
  阎埠贵眼前一黑,双腿像抽了筋,吧唧一下瘫坐在地上。
  “赵所长!不能够啊!那真是我那逆子偷了我的钱啊!”阎埠贵急得直捶地。
  赵所长冷著脸:“那剩下的四千八百块去哪了?阎解放插翅难飞,还能凭空变没?”
  阎埠贵卡壳了。
  他上哪知道大头去哪了?
  这波反向推理,直接把阎老抠干碎了。
  贾张氏满脸横肉都笑开了花,她伸手就要去抓桌上的证物袋:“赵所长,既然真相大白,这钱该物归原主了吧。”
  小刘一巴掌拍开贾张氏的胖手:“干什么!案子还没结,赃款谁也不许动!”
  贾张氏撇撇嘴,往后退了两步,眼珠子却跟黏在那个纸包上一样。
  另一边,四合院。
  何雨柱家正房。
  秦京茹提著大包小包进门,麻利地洗菜、切肉。
  何雨柱把那条三斤重的大草鱼收拾乾净,手起刀落,改刀切花。
  临近中午,何雨水领著个穿便装的青年进了院。
  青年个头挺高,留著板寸,精神利落。
  手里提著两瓶西凤酒,外加两包点心。
  “哥,嫂子,这是卫国。”何雨水脸颊通红。
  赵卫国赶紧上前打招呼,身板挺得笔直:“哥,嫂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何雨柱正围著围裙在厨房片鱼。
  他探出头,手里还拎著把明晃晃的菜刀,乐呵道:“来了?別见外,当自己家一样,雨水,先给卫国倒茶抓把瓜子,我这边还有俩菜,马上齐活。”
  说完,转身回了厨房。
  热油下锅,“刺啦”一声,葱姜蒜的霸道香味瞬间躥满整个屋子。
  赵卫国拘谨地坐在水曲柳椅子上,余光悄悄打量著屋內的摆设。
  他是个公安,天天走街串巷,四九城里什么人家没见过?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数米下锅。
  可何家这正房,墙皮颳得雪白,脚下是平整的青砖。
  全套的水曲柳家具,泛著亮油油的光泽。
  桌上摆著大白兔奶糖、炒花生,连喝水的搪瓷缸子都是崭新没掉漆的。
  再看屋里忙活的秦京茹。
  穿著暗红碎花的掐腰新棉袄,脚踩加绒小皮鞋,满面红光,哪有半点乡下丫头的穷酸气?
  赵卫国心里直呼好傢伙。
  他听雨水提过,哥哥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六级大厨。
  今天一见,这大舅哥的財力和排面,绝对是深藏不露啊。
  不到二十分钟,四个硬菜端上桌。
  红烧大草鱼、小鸡燉蘑菇、回锅肉,外加一盘油渣炒白菜。
  主食是满满一笸箩白面大馒头,宣软热乎。
  秦京茹摆好碗筷,笑著招呼:“妹夫,快动筷子,你哥这手艺没得挑,今天敞开了造。”
  何雨柱解了围裙,洗了把手走过来,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他拿过桌上的西凤酒,直接咬开瓶盖,给赵卫国倒了满满一大杯。
  “来,卫国,头回上门,咱哥俩先走一个。”何雨柱端起酒杯。
  赵卫国赶紧站起身,双手端杯,一仰脖直接干了。
  烈酒一线喉,辣得他直皱眉,但硬是没吭一声。
  “坐,边吃边聊。”何雨柱夹了块没刺的鱼肚子肉放到雨水碗里,这才转头看向赵卫国。“听雨水说,你在安定门派出所当公安?”
  赵卫国放下酒杯,坐得溜直:“是,哥,管鼓楼大街那一片,平时主要处理些倒腾票证、打架斗殴的琐事。”
  “家里啥情况?”何雨柱夹了粒花生米丟进嘴里,语气听不出喜怒。
  “家里就我和我老娘,我娘前些年落下病根,常年吃药,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五块半,定量粮票也够吃。”
  赵卫国回答得很实在,不卖惨也不吹牛。“日子紧凑点,但肯定饿不著雨水。”
  何雨柱点点头。
  这小子人正派,不油滑。
  前世雨水嫁给他,日子虽然苦,但赵卫国对雨水也不错的。
  只是他那个常年吃药的老娘,是个难伺候的主,前世没少给雨水脸色看。
  “三十五块半,在普通人家算不错了。”何雨柱放下筷子,身子往后一靠,眼神直直逼过去。
  “但我丑话得说在前头,我就这一个亲妹妹,从小跟著我吃苦,如今她哥我也算在厂里熬出头了,凭我现在的待遇,就算养她一辈子,家里也绝不差她这一双筷子!”
  赵卫国神色一肃,竖起耳朵认真听著。
  何雨柱继续敲打:“你老娘身体不好,常年吃药,我不拦著你尽孝,但雨水嫁过去,是跟你过日子的,不是去你家当免费老妈子的!”
  “她现在在交道口邮局当正式营业员,端的是铁饭碗,以后不管是在你家,还是在外面,谁要是让她受一点委屈……”
  何雨柱没把话说完,只是伸手在实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咚,咚。”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狠劲儿。
  赵卫国心头猛地一震。
  交道口邮局?正式营业员?
  他知道雨水以前在纺织厂当临时工,怎么突然就进了邮局,还拿了铁饭碗?这也没听雨水提过啊!
  这大舅哥不仅財力雄厚,这手段和人脉,简直手眼通天啊!
  赵卫国深吸一口气,再次端起酒杯,给自己倒得满满当当。
  “哥,你把心放肚子里。”赵卫国看著何雨柱的眼睛,字字鏗鏘。
  “我赵卫国今天把话撂这儿!只要我有一口乾的,绝不让雨水喝稀的!我娘那边,我会死死护著雨水,绝不让她受半点窝囊气!”
  “要是雨水受了委屈,你隨时来安定门大嘴巴抽我,我绝不还手!”
  说完,仰头又干了一杯。
  何雨水在旁边听得眼眶发红,偷偷在桌子底下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
  何雨柱这才笑了。
  他端起酒杯跟赵卫国碰了一下:“行,是个北京爷们儿!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吃菜!”
  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秦京茹热情地招呼赵卫国多吃菜。
  赵卫国也放开了肚子造,直夸大舅哥这手艺简直绝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