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宇宙魔方到手
第143章 宇宙魔方到手
托尼把x基因的情况说了出来。
布鲁斯·班纳在旁边轻轻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欣慰。
“说实话，纯种人类的dna，感觉比我这变异过的可塑性还要强。”
“只要人类真的能沿著这条路继续往上走，那浩克也许就没那么不可或缺了。
康纳斯在旁边连续点了好几次头。
“没错，这次实验最重要的发现，不是我们造出了二型药剂，而是我们拿到了一份极其关键的证据。”
“人类dna的可延展性：x基因，远超现有所有生物学理论的预设上限。”
“只要沿著这个方向继续推进，我们在生物层面的进化空间，还远远没有触顶。”
听见“生物层面继续进化”这几个字的时候，托尼的眉头皱了起来。
刚才那股因为实验数据超预期而涌上来的兴奋，被这句话里的某种潜台词轻轻戳了一下，迅速降温。
他靠在操作台边缘，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往下撇了道极浅的弧度。
李恩注意到了。
他绕过班纳和康纳斯，走到托尼面前，开口问道。
“怎么了？不是一切都很顺利吗。”
托尼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把目光从持续刷新的全息数据上收回来。
“现在这个世界，魔法，生物科学，都在往前走。”
“但我们得承认一件事：在材料学和宇宙探索方面，我们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步。”
“人类进化计划確实在稳步推进，你前两天把龙血药剂亲手交给总统，世界各主要国家的首脑也都在討论这件事。”
“但我跟你说实话，李恩，哪怕明天全人类都打上了龙血药剂，身体素质全部翻上十倍。
面对从轨道上方直接砸下来的外星舰队，我们拿什么挡？
用拳头去打宇宙飞船吗？在宇宙科技这个领域，我们落后太多了。”
人类进化计划，是李恩在將龙血药剂交给美国总统的同一时间，向全球主要国家首脑，同步提交的一份长期战略方案。
內容写得很简洁：基於龙血药剂的叠代升级，逐步让全人类完成至少一阶段的体质强化。
目標是让地球上的每个新生儿，生下来就拥有和阿斯加德孩童，同等级別的身体素质。
这份方案目前仍在那些首脑们的外交辞令，和风险评估报告里来来回回地打转。
他们说著什么所有人同时变强会衝击现有社会秩序。
罪犯获得强化之后的治安问题，强化是否会被某些政治实体用於军事竞赛，诸如此类，巴拉巴拉。
李恩在那场会议上听到一半就直接起身离席了。
他早就决定，不管那些首脑最终给出什么答案。
安布雷拉集团都会在自己认为合適的时机，让绝大多数人完成一阶段进化，然后继续往下走。
但托尼现在提出的问题，不在那份计划的覆盖范围之內。
宇宙科技。
李恩低头思索了片刻。
他之前的行动几乎全部集中在地球內部。
黑帮、九头蛇、黑暗生物、地狱。
对於来自外太空的威胁，记忆中倒是有不少副本世界可以碰碰运气。
比如某个与外星种族全面交战，科技水平远超地球当前层次的战场。
只是那种级別的副本，灭国级起步，往上不封顶。
进入条件和风险都远比之前更高。
他把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抬起眼睛和托尼对视，声音沉下来。
“如果有机会搞到大量的外星科技產物，包括宇宙飞船、飞行器、武器系统之类的东西，你们能消化吗？”
托尼、班纳和康纳斯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看著他。
托尼先开口：“消化？只要有实物样本，贾维斯能在几天之內把原理模型跑通，剩下的就是工程实现的问题。”
李恩点了点头，接著往下说。
“但获取这些东西，可能会有一定程度的风险。”
“会造成不少人死亡。”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李恩走出安布雷拉郊外实验室的时候。
身后那三位人类最顶尖的科学家，还在为刚才那个问题爭吵不休。
李恩没有等他们吵出结果。
他手里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史蒂夫在不久之前传了一条消息过来。
宇宙魔方的位置找到了。
莫哈韦沙漠深处，天马计划联合研究所。
九头蛇接管神盾局之后，一直在暗中维持著它的运转。
把魔方从一个据点转移到另一个据点，像蚂蚁搬家一样小心翼翼。
史蒂夫在消息里，只写了位置坐標和一行的確认信息。
李恩看完之后直接拨了巴伦的电话，让他调一架直升机到郊外实验室的停机坪待命。
螺旋桨还没完全停稳，他已经翻进了机舱。
直升机在沙漠上空飞了將近两个小时。
舷窗外面原本还是连绵不断的灰绿色丘陵，过了某个看不见的边界线之后，地貌忽然变得极其荒凉。
沙砾、碎石、乾涸到龟裂的河床，偶尔能看到几株被晒得发黄的骆驼刺，孤零零地扎在沙地上。
天马计划联合研究所，从空中看下去几平和周围的沙漠融为一体。
几栋低矮的混凝土建筑，半埋在一座被削平了的山丘里，屋顶涂著和周围沙地顏色极其接近的偽装漆。
不飞到足够近的距离根本分辨不出哪里是建筑、哪里是自然地形。
直升机降落在研究所主楼前方的空地上。
李恩跳下机舱，踩在晒了一整天太阳的混凝土地面上。
史蒂夫、娜塔莎、巴顿、科尔森和梅琳达，已经等在入口处了。
五个人的站位很鬆散，从他们身上那股放鬆的姿態可以看出来，这地方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了。
李恩走上前，挨个朝他们点头致意，然后隨口问了一句：“怎么发现魔方在这个位置的？”
科尔森露出了笑容。
“是局长通知我们的。”
“找到尼克·弗瑞了？”李恩確实有些意外。
那位黑滷蛋在皮尔斯夺权之后，就像一颗掉进黑洞里的石子。
连贾维斯都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间接痕跡，始终锁定不了他本人的位置。
科尔森摇了摇头，但脸上的笑意並没有因此消退。
“是局长主动联繫我们的，不过他的具体位置现在还是未知。”
“他只是给了一条加密线路的消息，说了坐標和一个时间窗口，然后就掛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李恩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
科尔森这会儿心里踏实多了。
弗瑞还活著，还能主动发號施令。
对科尔森来说，这就够了。
李恩抬起手腕，在那块黑色手錶模样的通讯器侧面轻轻按了下。
錶盘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微光，贾维斯的合成音，从表身內置的微型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李恩先生，目前尚无法锁定尼克·弗瑞先生的具体位置。
不过，经过托尼先生的指令，我对您所关注的几个目標，进行了持续的被动扫描，发现了一些异常信號。”
李恩的眉头微微皱了下。
贾维斯是人工智慧，它的语言逻辑里不存在任何模糊地带。
它从来不会用“一些”这种词。
只要它说了“一些”，那就意味著数量大於一。
而且是经过交叉比对之后確认为异常，却又不属於任何已知分类的独立信號源。
更重要的是，贾维斯刚才那句话里，包含了一个极其关键的细节：
它说“等您回来之后再和托尼先生商量”。
这意味著托尼已经提前给它下过指令，必须等李恩回到安全环境中再进行匯报，而不是直接在公开频道里说出来。
李恩现在在贾维斯的权限列表里，是这个星球上仅次於托尼·斯塔克的第二优先级。
能让他被挡在信息门外的事情，不会太简单。
“没关係，回去再聊。”他把手腕放下，朝科尔森偏了偏下巴，换了个话题。
“九头蛇怎么没把魔方转移走？他们不是一直在研究这东西吗。”
科尔森转过身，一边引著李恩朝研究所深处走，一边解释。
“他们確实转移了，这地方是他们不久之前刚把魔方搬过来的，本来已经准备好在两天之內再转去下一个隱蔽据点。
路线都规划好了，运输车队的人员名单也定了。
我们到的正是时候，把他们堵了个正著。”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还能看到交火的痕跡。
弹孔嵌在混凝土里，玻璃碎片还没来得及清扫乾净，空气中残留著一股极淡的硝烟味。
科尔森推开走廊尽头一扇加厚的防爆门，引著李恩走进一间被各种监测设备包围的实验室。
那些设备上全都印著神盾局的標誌，有几台的出厂日期，甚至可以追溯到几十年前。
外壳上的漆面已经磨得发亮，但运转指示灯还在稳定地闪著绿光。
房间正中央，宇宙魔方悬浮在一个环形金属檯面上方，散发著淡蓝色的冷光。
那光不算刺目，但极其均匀，像是有人把一小片海洋压缩成了这个尺寸，然后搁在了台座上。
李恩刚靠近宇宙魔方，眼前便弹出了一道光幕。
隨身空间仓库的升级倒计时，剩余一百七十九秒。
三分钟。
他嘴角微微翘了下，真货没错了。
托尼把x基因的情况说了出来。
布鲁斯·班纳在旁边轻轻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欣慰。
“说实话，纯种人类的dna，感觉比我这变异过的可塑性还要强。”
“只要人类真的能沿著这条路继续往上走，那浩克也许就没那么不可或缺了。
康纳斯在旁边连续点了好几次头。
“没错，这次实验最重要的发现，不是我们造出了二型药剂，而是我们拿到了一份极其关键的证据。”
“人类dna的可延展性：x基因，远超现有所有生物学理论的预设上限。”
“只要沿著这个方向继续推进，我们在生物层面的进化空间，还远远没有触顶。”
听见“生物层面继续进化”这几个字的时候，托尼的眉头皱了起来。
刚才那股因为实验数据超预期而涌上来的兴奋，被这句话里的某种潜台词轻轻戳了一下，迅速降温。
他靠在操作台边缘，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往下撇了道极浅的弧度。
李恩注意到了。
他绕过班纳和康纳斯，走到托尼面前，开口问道。
“怎么了？不是一切都很顺利吗。”
托尼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把目光从持续刷新的全息数据上收回来。
“现在这个世界，魔法，生物科学，都在往前走。”
“但我们得承认一件事：在材料学和宇宙探索方面，我们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步。”
“人类进化计划確实在稳步推进，你前两天把龙血药剂亲手交给总统，世界各主要国家的首脑也都在討论这件事。”
“但我跟你说实话，李恩，哪怕明天全人类都打上了龙血药剂，身体素质全部翻上十倍。
面对从轨道上方直接砸下来的外星舰队，我们拿什么挡？
用拳头去打宇宙飞船吗？在宇宙科技这个领域，我们落后太多了。”
人类进化计划，是李恩在將龙血药剂交给美国总统的同一时间，向全球主要国家首脑，同步提交的一份长期战略方案。
內容写得很简洁：基於龙血药剂的叠代升级，逐步让全人类完成至少一阶段的体质强化。
目標是让地球上的每个新生儿，生下来就拥有和阿斯加德孩童，同等级別的身体素质。
这份方案目前仍在那些首脑们的外交辞令，和风险评估报告里来来回回地打转。
他们说著什么所有人同时变强会衝击现有社会秩序。
罪犯获得强化之后的治安问题，强化是否会被某些政治实体用於军事竞赛，诸如此类，巴拉巴拉。
李恩在那场会议上听到一半就直接起身离席了。
他早就决定，不管那些首脑最终给出什么答案。
安布雷拉集团都会在自己认为合適的时机，让绝大多数人完成一阶段进化，然后继续往下走。
但托尼现在提出的问题，不在那份计划的覆盖范围之內。
宇宙科技。
李恩低头思索了片刻。
他之前的行动几乎全部集中在地球內部。
黑帮、九头蛇、黑暗生物、地狱。
对於来自外太空的威胁，记忆中倒是有不少副本世界可以碰碰运气。
比如某个与外星种族全面交战，科技水平远超地球当前层次的战场。
只是那种级別的副本，灭国级起步，往上不封顶。
进入条件和风险都远比之前更高。
他把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抬起眼睛和托尼对视，声音沉下来。
“如果有机会搞到大量的外星科技產物，包括宇宙飞船、飞行器、武器系统之类的东西，你们能消化吗？”
托尼、班纳和康纳斯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看著他。
托尼先开口：“消化？只要有实物样本，贾维斯能在几天之內把原理模型跑通，剩下的就是工程实现的问题。”
李恩点了点头，接著往下说。
“但获取这些东西，可能会有一定程度的风险。”
“会造成不少人死亡。”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李恩走出安布雷拉郊外实验室的时候。
身后那三位人类最顶尖的科学家，还在为刚才那个问题爭吵不休。
李恩没有等他们吵出结果。
他手里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史蒂夫在不久之前传了一条消息过来。
宇宙魔方的位置找到了。
莫哈韦沙漠深处，天马计划联合研究所。
九头蛇接管神盾局之后，一直在暗中维持著它的运转。
把魔方从一个据点转移到另一个据点，像蚂蚁搬家一样小心翼翼。
史蒂夫在消息里，只写了位置坐標和一行的確认信息。
李恩看完之后直接拨了巴伦的电话，让他调一架直升机到郊外实验室的停机坪待命。
螺旋桨还没完全停稳，他已经翻进了机舱。
直升机在沙漠上空飞了將近两个小时。
舷窗外面原本还是连绵不断的灰绿色丘陵，过了某个看不见的边界线之后，地貌忽然变得极其荒凉。
沙砾、碎石、乾涸到龟裂的河床，偶尔能看到几株被晒得发黄的骆驼刺，孤零零地扎在沙地上。
天马计划联合研究所，从空中看下去几平和周围的沙漠融为一体。
几栋低矮的混凝土建筑，半埋在一座被削平了的山丘里，屋顶涂著和周围沙地顏色极其接近的偽装漆。
不飞到足够近的距离根本分辨不出哪里是建筑、哪里是自然地形。
直升机降落在研究所主楼前方的空地上。
李恩跳下机舱，踩在晒了一整天太阳的混凝土地面上。
史蒂夫、娜塔莎、巴顿、科尔森和梅琳达，已经等在入口处了。
五个人的站位很鬆散，从他们身上那股放鬆的姿態可以看出来，这地方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了。
李恩走上前，挨个朝他们点头致意，然后隨口问了一句：“怎么发现魔方在这个位置的？”
科尔森露出了笑容。
“是局长通知我们的。”
“找到尼克·弗瑞了？”李恩確实有些意外。
那位黑滷蛋在皮尔斯夺权之后，就像一颗掉进黑洞里的石子。
连贾维斯都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间接痕跡，始终锁定不了他本人的位置。
科尔森摇了摇头，但脸上的笑意並没有因此消退。
“是局长主动联繫我们的，不过他的具体位置现在还是未知。”
“他只是给了一条加密线路的消息，说了坐標和一个时间窗口，然后就掛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李恩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
科尔森这会儿心里踏实多了。
弗瑞还活著，还能主动发號施令。
对科尔森来说，这就够了。
李恩抬起手腕，在那块黑色手錶模样的通讯器侧面轻轻按了下。
錶盘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微光，贾维斯的合成音，从表身內置的微型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李恩先生，目前尚无法锁定尼克·弗瑞先生的具体位置。
不过，经过托尼先生的指令，我对您所关注的几个目標，进行了持续的被动扫描，发现了一些异常信號。”
李恩的眉头微微皱了下。
贾维斯是人工智慧，它的语言逻辑里不存在任何模糊地带。
它从来不会用“一些”这种词。
只要它说了“一些”，那就意味著数量大於一。
而且是经过交叉比对之后確认为异常，却又不属於任何已知分类的独立信號源。
更重要的是，贾维斯刚才那句话里，包含了一个极其关键的细节：
它说“等您回来之后再和托尼先生商量”。
这意味著托尼已经提前给它下过指令，必须等李恩回到安全环境中再进行匯报，而不是直接在公开频道里说出来。
李恩现在在贾维斯的权限列表里，是这个星球上仅次於托尼·斯塔克的第二优先级。
能让他被挡在信息门外的事情，不会太简单。
“没关係，回去再聊。”他把手腕放下，朝科尔森偏了偏下巴，换了个话题。
“九头蛇怎么没把魔方转移走？他们不是一直在研究这东西吗。”
科尔森转过身，一边引著李恩朝研究所深处走，一边解释。
“他们確实转移了，这地方是他们不久之前刚把魔方搬过来的，本来已经准备好在两天之內再转去下一个隱蔽据点。
路线都规划好了，运输车队的人员名单也定了。
我们到的正是时候，把他们堵了个正著。”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还能看到交火的痕跡。
弹孔嵌在混凝土里，玻璃碎片还没来得及清扫乾净，空气中残留著一股极淡的硝烟味。
科尔森推开走廊尽头一扇加厚的防爆门，引著李恩走进一间被各种监测设备包围的实验室。
那些设备上全都印著神盾局的標誌，有几台的出厂日期，甚至可以追溯到几十年前。
外壳上的漆面已经磨得发亮，但运转指示灯还在稳定地闪著绿光。
房间正中央，宇宙魔方悬浮在一个环形金属檯面上方，散发著淡蓝色的冷光。
那光不算刺目，但极其均匀，像是有人把一小片海洋压缩成了这个尺寸，然后搁在了台座上。
李恩刚靠近宇宙魔方，眼前便弹出了一道光幕。
隨身空间仓库的升级倒计时，剩余一百七十九秒。
三分钟。
他嘴角微微翘了下，真货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