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庆妃!你可知罪?
  就在仁帝想著怎么安抚庆妃的时候,忽然一个太监跑了过来,说道。
  “陛下,胡尚书求见!”
  胡建业,吏部尚书,庆妃和胡晨的亲生父亲。
  仁帝立马有些头疼了。
  胡建业在朝中可是举足轻重,旗下党羽很多,仁帝虽然对他有些不满,可是一直也不敢动他。
  如今胡晨死了,胡建业来恐怕是兴师问罪来了。
  仁帝说道,“让他去御书房吧,你们也隨我前去!”
  仁帝大袖一挥,立马起驾。
  而沈玉楼则是紧紧的跟在仁帝的后面。
  到了御书房之后,仁帝坐在椅子上,沈玉楼则是站在一旁,神色平静。
  看到沈玉楼没有丝毫慌张的样子,仁帝倒是鬆了口气。
  若真是沈玉楼做的,估计这小子肯定会心虚。
  很快,一个头戴花翎身穿华丽官服的老者步履如风的走了进来。
  “老臣参见陛下!”
  “胡爱卿请起,深夜入宫所为何事?”
  胡建业跪在地上,一脸悲愴的说道。
  “犬子胡晨晚饭之后忽然暴毙,臣恳请陛下为臣做主!”
  仁帝说道,“胡晨之事我听说了,他是如何死的?”
  “陛下,臣已经找仵作验尸,胡晨乃是中毒而死,杀人者定是沈玉楼,请陛下治他的罪!”
  沈玉楼心中冷笑,一个庆妃不够,现在又来了一个老登。
  今日还非得把他弄死才算罢休是吧?
  仁帝说道,“胡爱卿,你可有证据?”
  “玉翠楼在场所有人都是证据,沈玉楼今日初次和犬子见面,饭桌上便动了手脚,当时整个饭桌上就只有他一个外人,不是他还能是谁?”
  仁帝说道,“胡爱卿,还是不要太早的下结论,可以先让刑部去查一查。”
  胡建业说道,“老臣知道,沈玉楼乃是护產钦差,身系要职,可杀人就要偿命。
  所以老臣可以等两天,等他为公主接生之后,再请陛下定他的罪,给犬子偿命!”
  沈玉楼脸色一变,老登!好阴险!
  知道仁帝现在不可能杀他,所以换了个路子,等著他接生之后再杀?
  听完之后,仁帝明显有些动心了。
  毕竟胡建业和庆妃两个人的请求,他还是需要考虑的。
  仁帝看著沈玉楼,说道。
  “沈卿,你可能自证清白?”
  沈玉楼心中一沉,若是不能自证清白就要定他的罪了?
  这狗皇帝,老子刚刚还为你卖命,结果现在就要拋弃老子了。
  这么大的罪过,当然是谁主张谁举证。
  可就因为这俩人身份地位不俗,所以他们给沈玉楼定下了罪,沈玉楼必须得自证清白才行。
  沈玉楼说道,“陛下,微臣这一次去酒坊,除了带著宫女桃红之外,还有李统领也隨我一起去的。”
  仁帝一愣,“哦?李辉也去了?来人,宣李辉!”
  庆妃心中咯噔一下,李辉也跟著他去了?
  要是说別人,也许在仁帝心中没有多么重要的地位。
  即便是沈玉楼救了公主,在仁帝看来也不过和其他御医差不多少。
  但是李辉就不一样了,李辉可是负责仁帝的安全的,他对李辉还是相当的信任的。
  很快,李辉来到御书房。
  “微臣参见陛下。”
  仁帝道,“李辉,你今日可隨沈大人一起去酒坊了?”
  “是。”
  “那你可察觉到有什么异样?”
  李辉一愣,“臣未曾察觉有何异样。”
  仁帝说道,“胡晨死了。”
  李辉顿时一惊,“什么?国舅爷怎么死的?”
  李辉此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之前胡晨想要给他们下毒弄死他们,被沈玉楼给察觉到了。
  结果胡晨竟然死了?
  这让李辉如何不震惊?
  仁帝说道,“胡尚书和庆妃都说是沈大人给胡晨下的毒,你是当事人,你以为如何?”
  李辉想了想,说道。
  “臣认为,绝无可能。”
  仁帝挑了挑眉毛,“哦?为何?”
  “微臣听说沈大人是去准备给公主接生用的酒精,我便主动提出一起前往。
  期间,我与沈大人寸步不离,去茅房都是一起。
  如若沈大人给国舅爷下毒,臣必定有所察觉。”
  胡建业皱起眉头说道。
  “就算李统领和他一直在一起,也不能保证他不下毒,李统领毕竟不是大夫,又怎么能察觉得到?
  陛下,臣请求將沈玉楼交给刑部,严刑拷问,必定能够得出结论!”
  刑部都是胡建业的人,只要进了刑部,沈玉楼就別想活命。
  庆妃也跪在了地上,哀求著说道。
  “陛下,臣妾附议,请陛下下旨,两日之后沈玉楼给燕国公主接生之后,便交由刑部审讯!”
  仁帝眉头紧锁,十分的为难。
  就在此时,忽然一个太监走了进来说道。
  “陛下,贤妃求见!”
  仁帝愣了一下,贤妃怎么来了?
  自从皇子死后,贤妃一直闭门不出,仁帝去看过她好几次,但贤妃情绪始终都很低落。
  甚至仁帝要求贤妃侍寢她都拒绝了,简直伤心欲绝,仁帝一度担心她寻短见。
  “让她进来。”
  虽然皇子死了,可仁帝对贤妃还是挺关心的,贤妃这个时候来肯定是有事。
  只见贤妃一脸冷漠的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毒害皇儿凶手我已经找到,请陛下治罪!”
  仁帝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无比严肃。
  “贤妃,到底是谁毒害皇子?”
  贤妃拿出那封信递了过去,说道。
  “此乃魏星辰亲笔写的认罪书,请陛下过目!”
  仁帝將认罪书拿了过来。
  此时庆妃的脸色骤然难看了起来,她悄悄的看了沈玉楼一眼。
  沈玉楼也正在看她,两人对视,沈玉楼嘴角勾起一抹戏謔。
  本来不想这么快和庆妃撕破脸皮,但是没办法,庆妃先出手的,沈玉楼只好把她拉下水了。
  看完这认罪书,仁帝暴怒。
  拿著纸的手都在颤抖,隨后他用力將那封信扔在庆妃的脸上,怒道。
  “庆妃!你有何话说!?”
  庆妃看了一眼魏星辰的认罪书,脸色瞬间煞白。
  “陛下,臣妾冤枉!这是栽赃,臣妾怎么可能谋害皇子?”
  仁帝冷哼一声。
  “贤妃,这认罪书你是从何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