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狗皇帝,脸皮比城墙还厚
  仁帝也懒得管这俩人的破事,他挥了挥手,问沈玉楼。
  “沈卿,以物抵债,你可接受?”
  沈玉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可以。”
  “好!”仁帝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们两个就自行处理吧!朕乏了!”
  说完,仁帝便宣布退朝,临走前,还特意对沈玉楼使了个眼色。
  “沈卿,你隨朕来御书房一趟。”
  ……
  沈玉楼在朝堂之上大获全胜,舌战群儒,智斗壮汉,最后还拐回来两个顶级保鏢的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后宫。
  坤寧宫。
  白玉迈著小碎步,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娘娘!娘娘!大喜事!”
  她拉著皇后的手,跟说书似的,把今天金鑾殿上的故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从“曹冲称象”的升级版,到那几个让人笑掉大牙的脑筋急转弯。
  再到李夫人“轻轻一巴掌”扇晕铁牛的名场面。
  皇后听得美眸异彩连连,时而紧张蹙眉,时而忍俊不禁。
  听到最后,一张俏脸之上,早已布满了崇拜与爱慕。
  她痴痴地望著窗外,喃喃自语。
  “这个男人……果然与眾不同。”
  片刻后,皇后回过神,她拉住白玉的手,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轻声说道。
  “白玉,明日……你替本宫去一趟宗学府,就说本宫想探望一下琼儿。
  你……你去帮本宫跟沈先生说一声,看他方不方便。”
  白玉看著皇后那娇羞的模样,心里自然明白皇后的意思。
  探望公主是假,给沈大人送菜是真!
  而且,每次皇后娘娘这道“主菜”送过去的时候,自己这个“小菜”,也得跟著上桌陪衬。
  想到那晚在凤床之上,沈玉楼那霸道又温柔的手段。
  白玉只觉得脸颊发烫,心里也跟著小鹿乱撞起来。
  沈大人真是奇人。
  相比起来,皇上除了继承了这个皇位之外,哪有一点比得上沈大人的?
  ……
  御书房。
  沈玉楼一脚踏进去,就闻到一股子龙涎香的味道。
  仁帝正坐在龙椅上,一脸笑意的看著沈玉楼。
  那表情就像是刚刚赚了钱的公司老总,看一个打工仔的欣慰。
  活是沈玉楼乾的。
  好处大部分都是仁帝的。
  从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赏给沈玉楼。
  他还得感恩戴德。
  这年头,皇帝比资本家还可恶。
  “沈卿来了,快,赐座!”
  和顺公公麻溜地搬来一个锦墩。
  沈玉楼屁股还没坐热乎,仁帝就开始夸讚沈玉楼,颇有一股pua的架势。
  “朕心甚慰啊!
  你今天在金鑾殿上,那叫一个舌战群儒,智勇双全,风采斐然!
  朕就知道,没看错你!”
  沈玉楼脸上掛著职业假笑,心里疯狂吐槽。
  拉倒吧你个老抠逼,一百五十万两的赌金,你就赏我十万,剩下的全进你自个儿腰包了,这会儿知道说好听的了?
  仁帝夸完了,话锋猛地一转,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
  “不过,今天乌林国使臣这么一闹,倒是给朕提了个醒。”
  沈玉楼就知道这狗皇帝没憋什么好屁。
  只听仁帝幽幽地嘆了口气。
  “燕国那位公主,回国也有些时日了吧?
  朕当初可是雪中送炭,让她在这安稳生產,母子平安。
  如今她平安回国。
  按理说,娜杏怎么也得有点表示吧?
  可这么久了,连个消息都没有,实在是让朕有些心寒吶。”
  沈玉楼听得眼角直抽抽。
  我靠,琿国的城墙要是有你这脸皮厚,那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当初,是谁把人家燕国公主当人质一样软禁在宫里,就为了拿捏燕国的?
  人家好不容易跑了,你现在还有脸提报恩?
  这脸皮厚度,就连沈玉楼都自愧不如!
  仁帝自然不知道沈玉楼心中所想,继续在这pua沈玉楼。
  “所以朕想了想,这事儿啊,还得你去一趟。
  你对娜杏有恩,她对你自然与別人不同,你去一趟燕国,跟她好好聊聊,就说朕很惦记她和孩子。
  顺便呢……再让她割两座城池,表达一下谢意。”
  沈玉楼:“……”
  神他妈顺便!
  你管要两座城叫顺便?
  “当然了,”
  仁帝一看沈玉楼那便秘似的表情,赶紧找补。
  “朕也不是不讲道理。
  此事,你尽力便可,成与不成,朕都不怪你。
  最差的结果,不就是空手而归嘛,別有太大压力。”
  放屁!
  我要是真空手回来,你背地里能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
  沈玉楼心里门儿清,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的模样。
  就在他准备开口討价还价的时候,仁帝又补了一刀。
  这一刀,直接捅在了沈玉楼的命门上。
  “不过,有一点朕得提前说明。
  你那两个新收的保鏢,宋虎和铁牛,得给朕留在皇城。
  他俩刚归顺,人心不稳,万一跟著你出去了,半道跑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沈玉楼的眉头瞬间就拧紧了。
  好傢伙,过河拆桥啊!
  让我去一个潜在的敌国搞外交勒索,还不给我配顶级保鏢?
  你这是想让我客死他乡啊!
  “陛下,”
  沈玉楼试探性地问道,“那微臣……可否带上李辉统领?有他在,臣心里也踏实些。”
  “不行!”
  仁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那叫一个乾脆。
  “李辉要负责朕的安危,岂能隨便外调?
  除了他们三个,其他人,你自己看著办。”
  沈玉楼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狗皇帝!
  真他妈是狗皇帝!
  仁帝也瞧出沈玉楼不爽了,老狐狸似的笑了笑,拋出个甜枣。
  “当然了,朕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除了这几个人不能动,你有什么別的条件,儘管提。”
  沈玉楼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他立马换上一副为了国家大计,不得不忍痛割爱的表情,沉声道。
  “陛下,既然如此,微臣斗胆,想请七公主与微臣同行。”
  “什么?”仁帝愣住了。
  “陛下您想啊,”
  沈玉楼开始了他的表演,“微臣此去,除了要城,也想看看能不能跟燕国做点生意,为国分忧。
  七公主殿下聪慧过人,对经商一道颇有天赋,正好让她去歷练歷练,也算是为我大琿的商贸开疆拓土了。”
  你让我去冒生命危险,我就把你宝贝闺女绑在我裤腰带上。
  要死,大家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