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爭辩!错综复杂!
  又是一个天子?
  所有人都很震惊,但这种震惊又很快转变为迷茫。
  新娘父亲则是有些兴奋:“既然他们两个的身份重合了,那凶手岂不是就在他们两个人里面,我们其他人都不用核对神格了吧?”
  “不行,我不是凶手!”
  新郎和新娘母亲异口同声开口,又用一种仇视的目光看著对方。
  眾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二人身上,唯有小孩微微张大嘴巴,面色挣扎,最后还是忍不住拉了一下吟歌的衣摆。
  感受到小孩的动作,吟歌面带疑惑地低头,小孩刚想张嘴说话,却被新郎愤怒的声音给打断了。
  “臭娘们儿,我才是【天子】,我果然没看错,你就是凶手!”新郎激动地上前,而后破口大骂:
  “我就知道女人没一个好东西,是我先说出了有关於【天子】神格的相关信息,你凭什么跟我抢?”
  “哼!”新娘母亲冷哼一声:“我怎么知道你那么清楚【天子】神格的信息?万一你以前就玩过或者了解过这个游戏,只是装不知道呢?”
  新娘父亲点头:“確实有这个可能,先后顺序说明不了什么。”
  大部分人都同意这种说法。
  见状,新郎不服气,跟新娘母亲吵得越来越凶。
  “等等!”伴郎站到了二人中间:“你们先停一下,先不管谁是天子,说说向对方使用明辨的原因。”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分辨你们当中谁是那个真正的天子。”
  “原因?这需要什么原因?”新郎绷著脸:“那个女人整天就会嘰嘰歪歪,老想让我们顺著她的意保护她,她以为她是谁?”
  “而且她老是攻击我,污衊我,我觉得她是凶手,所以验了她。”
  这个理由逻辑不强,满满都是情绪。
  吟歌紧皱眉头,看向新娘母亲:“那你呢,你为什么明辨新郎?”
  新娘母亲梗著脖子开口:“他一直凶我,而且跟新娘最亲密,所以我明辨了他。”
  没说两句,她冷笑一声:“呵,我没想到一明辨一个准,他,他真的是凶手!”
  说完以后,两个人剑拔弩张地盯著对方,仿佛要把对方生吃了一样。
  很明显,他们二人明辨对方的理由非常一致——看不惯对方。
  刚进入游戏时,大家的確都没搞清楚状况,在这种时候,注意力確实会放在印象比较深刻的人身上。
  这样的明辨动机不能说不对……
  这种情况十分棘手,眾人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根本分辨不出来谁是天子。
  伴郎思考了一下,然后才开口:“你们两个身上都有嫌疑。”
  “既然从神格上分辨不出来谁是天子谁是凶手,那就只好回到刚刚我们所討论的事件上了。”
  一听这话,新郎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你,你这不是针对我吗?”
  “大家都知道只有我和新娘亲密接触过,我比竇娥还冤!”
  “谁针对你了?”新娘母亲一下子放鬆了许多:“无论是从神格还是事件分析,你的嫌疑明明就是最大的。”
  “你被绿了,心里气不过,所以对新娘下手。”
  “新娘虽然出轨了,但罪不至死,你为什么要害她?”
  这番话一出,新郎更加火大了:“你放屁,我没杀她,我不是凶手!”
  新娘父亲快速开口:“可你跟新娘大吵一架,確实有动机。”
  “新娘出轨是事实,但我真的不是凶手!?”新郎抓狂了:“我有神格,我才是真正的天子!”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们都被那个臭娘们儿给迷惑了!”
  新郎的情绪十分激动。
  眾人惊疑不定,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吟歌微微皱眉,看向新娘母亲:“新郎的事件我们都知道了,那你呢,你身体被控制的时候做了什么?”
  新娘母亲紧咬嘴唇,不情不愿:“事实摆在眼前,我一直跟你们在一起,你看不到我做过什么吗?还要问我干什么?”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所以一直在针对我,想把我弄死。”
  吟歌头都大了,她不知道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语气严肃道:
  “你正常一点好吗?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没工夫针对你,我只想活著。”
  “我们有好几个人都和新郎新娘一直在一起,而你中间有一段时间是进了房间的。”
  伴郎也严肃地开口了:“你要是想洗脱嫌疑,最好把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通通陈述一遍,我们大家会根据你的话来判断谁更像凶手。”
  新娘母亲眼眶瞬间红了,她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我没干什么,一直跟新娘父亲和那个小孩待在一起。”
  “白天你们都知道的,吃完饭我就进房间午睡了,晚上又爬起来做饭,这中间没发生什么特別的事。”
  听到这话,眾人都看向了新娘父亲。
  新娘父亲面色略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点了点头:“確实没发生特別的事。”
  闻言,吟歌偏头看向小孩。
  小孩跟新娘父亲和母亲一直待在一起,如果有什么异常应该也能察觉到。
  接触到眾人的目光,小孩挠挠头,显得有些纠结:“她,她確实一直跟我在一起,没什么异常。”
  听到这番话,新娘母亲扬了扬头,一脸坦荡的样子。
  “不可能!”新郎嚷嚷开了:“你在撒谎!”
  见状,小孩犹豫了一下,一把拉住了吟歌的手:“但,但是,我也不確定,姐姐,其实,其实……”
  见小孩吞吞吐吐,新郎还以为小孩发现了新娘母亲的不对,立刻上前按住了小孩的肩膀,然后开口问:
  “你不確定什么?快说,是不是那个臭娘们儿有问题?”
  “她是凶手对不对,所以才会抢我的身份。”
  新郎大力摇晃小孩的肩膀:“你別害怕,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你一说,大家就都知道那个贱女人才是凶手了。”
  小孩嘴一瘪,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疼,好疼。”
  伴郎皱眉,將小孩拉到自己身后,厉声喝斥新郎:“你说话就说话,別动手动脚地嚇唬別人。”
  “我哪有嚇唬他?”新郎火冒三丈:“你给我滚开!”
  伴郎没动,也没理会伴郎。
  吟歌则转身看著小孩温声开口:“你別怕,刚刚想说什么?继续说。”
  小孩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新郎,然后怯怯开口了:“我,我刚刚是想说……”
  “我才是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