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被他关起来
  周珂惊愕地愣住。
  “当初她不是千方百计要嫁给你?还拿孩子逼婚……”
  这话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
  薄九司脸色更难看了,冷了他一眼:“市政看上了你医院这块地。”
  “別別別,是我多嘴。”周珂打自己嘴巴。
  薄九司盯著病房里:“她有没有事?”
  “问题不是很大,但要好好修养……哎哎!你进去干什么?”
  周珂话还没说完,薄九司大步迈进病房。
  没一会儿,他横抱著仍在昏迷的聂京枝出来。
  “你带她上哪儿去?她现在很虚,可经不起折腾,我提醒你啊,你不能再对她禽兽了,小心她恨上你……”
  薄九司一句都没理会,抱著聂京枝出了医院,放进车后座,让司机开车回家。
  他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守著她。
  ——
  聂京枝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她刚想坐起来,身下痛得她吸了口凉气。
  “给你上过药了。”
  薄九司穿著浴袍,从书房里走出来。
  聂京枝对上他英俊冷淡的脸,感觉到身下有股异样,身体一僵,双腿不由夹紧。
  脸颊红晕爬上眼尾,不知羞耻还是愤怒地瞪著他。
  薄九司对她控诉的眼神视若无睹,慢条斯理地在床边椅子里坐下。
  模样依旧清冷斯文,目光淡淡地望著她。
  “饿了吗?”
  聂京枝没法对一个把她做进医院的禽兽有好脸色,她不回答他的话,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谁知双腿一沾地就发软,薄九司扶著她站稳。
  她低下头,发现他不仅给她上了药,还给她换了条白色吊带睡裙。
  紧身款式把她丰满的身材勾勒得很性感,冰丝材质摸起来滑滑的,手感很好。
  他就喜欢这种,火辣又透著纯欲的,跟他清冷的性子截然相反。
  裙摆是包臀荷叶边,堪堪遮住臀部,长白直的双腿密密麻麻都是他的杰作。
  聂京枝瞳孔一缩,表情冷了下来,推开男人的手就要走。
  薄九司伸手扣住她手腕,往回一收,她便坐在了他腿上。
  “想吃什么?”他语气温和,呼吸落在她脸上,“粥?面?还是点心?”
  “你放开我。”聂京枝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就打了个抖,脑子里冒出不好的记忆。
  她难受地在他怀里挣扎著,想要推开他的胸膛。
  薄九司单手控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打给酒店厨房。
  “把夫人平时喜欢吃的饭菜都做一份端上来。”
  聂京枝恼怒地瞪著他,他现在这么独裁专横了?
  “別这么看著我。”男人掛了电话,把她抱到餐桌前。
  “医生说你身体虚,吃点东西。”
  聂京枝强硬不过他,只能老老实实坐在椅子里。
  饭菜送上来后,薄九司盛了碗粥,推给她。
  “把粥喝了。”
  她抱著手臂,看都不看一眼,眼睛盯著他。
  “你罚也罚了,气也出了,可以把离婚协议签了吗?”
  男人没听见一样,在她身边坐下,慢条斯理地用餐。
  聂京枝火上来,直接抢了他手中的筷子。
  “薄九司,你別装聋作哑!”
  薄九司冷下脸:“你现在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以前也敢,只不过为了勾引你,表现得顺从而已。”
  她抢他佛珠的时候,就没怕死过。
  为了让他爱上,她收敛了自己的心性,长期以来哄著他,让他忘记了她骨子里原本是什么样的。
  “所以想著要离婚,装都不装了?”
  “是啊,脸皮都扯破了,就没必要再装了。”
  他有什么好嘲讽她的?他自己不也表面装清高,內心阴狠得要死?
  薄九司眼底深处钻出寒意:“把筷子给我,你也好好吃饭,別惹我生气。”
  “我要离婚。”她態度强硬。
  薄九司拿起毛巾擦手,不以为然的语气:“不离婚,就不吃饭?”
  聂京枝点头。
  他轻哂一声:“那你就耗著。”
  薄九司扔下毛巾,起身就要去书房。
  “九爷。”
  她忽然软下嗓音喊他,“你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一件事么?”
  薄九司站定,蹙紧眉心,侧过身来看她。
  还没等他开口,她就轻描淡写地把话说出来。
  “我要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薄九司一怔,眉眼温度迅速冷下,阴鷙爬了满脸,咬牙笑了:“你真是好算计。”
  “为了给那个死人报仇,不惜怀上我的孩子,利用孩子嫁给我?”
  聂京枝靠著椅背,跟他刚才一样,也不以为然:“话別说这么难听,当初你不也是么?为了摆脱老爷子的掌控,可以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
  他利用过她,她就要报復回来?
  这女人真的是坏透了。
  薄九司咬肌鼓了鼓,重新在椅子里坐下来。
  声音有些沙哑:“你没有一丁点的动心?”
  聂京枝错开他的目光看向別处,平静地回答:“我不是一个感情至上的人。”
  “孩子在你眼里算什么?”
  提到这个,聂京枝眼里柔和了下去。
  “孩子我会生下来。”
  “你想让他出生就没有爸爸?”
  “我会告诉他,我跟他爸感情不和……”
  薄九司冷笑了一声:“是么。”
  聂京枝温柔地抚摸著肚子:“这世上去父留子的多的是,即便没有孩子爸爸,我也有能力养得起他,我相信他出生后也会像我一样坚强。”
  “別假惺惺,你不配当孩子的母亲。”
  聂京枝抬起头:“九爷,你当初要打孩子的时候,也没资格做它父亲呢。”
  薄九司一怔。
  她笑了笑,“我们是一样的货色,就別故意刺伤对方了。”
  “把离婚协议签了吧。”
  薄九司看了她许久,久到在她脸上看不到一丝动容,他嘲讽地笑了声:“聂京枝,你贏了。”
  他快速签了离婚协议,扔到她面前:“拿走。”
  “谢谢九爷。”
  聂京枝收起离婚协议,去衣帽间快速换了身衣服。
  “东西我改天来收,明天民政局不上班,下周一上午九点,记得把结婚证带好。”
  薄九司仍旧坐在桌前,看著她迫不及待要走,阴著脸不说话,手里的打火机发出“咔噠、咔噠”的声响。
  聂京枝走到门口。
  从这扇门走出去,她就自由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深吸一口,拧门把手,拧了一下,没拧开。
  高大的影子忽然出现在她身后。
  她疑惑地转过头:“薄九司,门打不开了。”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打不开,就不要走了,老老实实在家待著。”
  聂京枝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薄九司一步步將她压在门上,语气低沉:“我说过,骗我的人,我不会放过。”
  聂京枝浑身一凛:“你要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