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李仁?李心?
  林川走到眾人面前。
  “这两个月,大家辛苦了。”
  “这部剧的拍摄周期远超普通短剧。”
  “我知道很多人前期都觉得我太较真。”
  “一个短剧,没必要搞半沉浸式拍摄。”
  “一个支线配角,也没必要反覆磨十几遍。”
  “但我想说,大家坚持下来了。”
  “这部戏拍出来的质感,对得起所有人的辛苦。”
  现场再次响起掌声。
  林川笑了笑。
  “明天中午,我请所有人吃杀青宴。”
  “五星级酒店,包场,大家放开吃。”
  眾人欢呼著收拾东西。
  “好!”
  “林导大气!”
  “林导我爱你!”
  剧组车辆一辆接一辆驶离青石村。
  林川也开著自己的车,准备回魔都好好睡一觉。
  剪辑工作已经交给自己的团队。
  这次没有系统剪辑和特效团队兜底。
  素材量极大,人物线又多,剪辑难度很高。
  按照团队估算,最少需要五天。
  二月八日上午六点,全剧將在红果短剧正式上线。
  预告片和预约入口已经掛到了官方帐號上。
  回城路上。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拍摄已结束。】
  【影视道具系统將会统一善后处理,请宿主无需担心。】
  林川听完,咧嘴一笑。
  “这次还挺省心,也就一些衣服、家具、药柜。”
  “外加一个看起来挺唬人的纳米再生舱。”
  “別说,这医疗舱运行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十万块钱估计都能做出来,总算没有什么奇怪东西了。”
  可他哪里知道。
  就在同一时间。
  青石村村口,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小型货车,悄无声息停在卫生院门前。
  两个穿著普通羽绒服的人下车,打开后车厢。
  他们走进卫生院,將纳米再生舱拆分、装箱、搬运。
  整个过程安静得没有惊动任何人。
  十几分钟后。
  小货车驶离青石村。
  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二月三日,中午十一点。
  魔都一家五星级酒店。
  杀青宴正式开始。
  林川包下整层宴会厅。
  主演、配角、工作人员、群演,几乎全部到场。
  李思思也来了。
  她穿著乾净的小棉袄,脸色红润,精神状態比住院前还要好。
  眾人一看见她,立刻围了上去。
  韩舟第一个蹲下身,“思思,身体怎么样?”
  “很好。”李思思笑著说道,“感觉跟没生病一样。”
  “那就好。”韩舟眼睛一酸,揉了揉她的头。
  许晚端著果汁过来,“医院治疗这么快就见效了?”
  李思思认真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很舒服,就感觉......真的好了一样。”
  大家听完,都以为她是在安慰剧组。
  这孩子一直懂事。
  就算身体不舒服,估计也会说自己很好。
  林川走过来,低头看著她,“这半年好好接受治疗,我会经常去医院看你。”
  “等你病好了,我们再继续合作拍戏。”
  “真的吗?”李思思眼睛一亮,“我还能跟林导继续拍戏?”
  “当然。”林川笑道,“你可是我见过最会演戏的小演员之一。”
  李思思抿著嘴笑了,“那我一定好好治病。”
  马涛在旁边说道:“思思,你可得快点好。”
  “下次林导再写小女孩角色,我第一个推荐你。”
  周美琪也走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思思,以后我们还能一起拍戏吗?”
  “能。”
  “那说好了。”周美琪伸出手。
  “说好了。”李思思握住她的手。
  简单寒暄后,宴会正式开始。
  桌上摆满了菜。
  陈烁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林导,下一部戏什么时候拍?”
  “准备拍什么题材?我能当男主吗?”
  “你急什么?”马涛立刻瞪他,“昨天才杀青,今天就问下一部。”
  “你生產队的驴都没这么能催。”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林川,压低声音,“林导,单独透露一下,我不告诉他们。”
  眾人顿时起鬨。
  “马导,你这不也急吗?”
  “就是!”
  “林导,稍微透露一点吧。”
  “下一部还带不带我们?”
  林川嘴角一抽,“哪有那么快?新剧本我还没想好。”
  “今天只吃饭,不聊工作,ok?”
  眾人齐声笑道:“ok!”
  宴会厅里很快热闹起来。
  推杯换盏。
  说笑打趣。
  两个月的疲惫,在这一顿杀青宴里慢慢散去。
  ......
  与此同时。
  那辆从青石村离开的小货车,经过一夜行驶,已经进入深省山区。
  车辆沿著蜿蜒山路一路前行,最终停在一座偏僻小村外。
  车门打开。
  一男一女下了车。
  男人三十多岁,外貌普通,穿著黑色羽绒服。
  女人年龄相仿,身材清瘦,围著一条灰色围巾。
  两人的样貌丟进人群里,几乎不会留下任何记忆点。
  小货车上也没有標识,像一辆最普通的城乡运输车。
  男人名叫李仁,女人叫李心。
  两人没有惊动村民,沿著村尾小路,走向树林深处。
  小路尽头,有两间被杂草和树木包围的小木屋。
  木屋年久失修,屋檐塌了一角,窗户上糊著发黄的塑料布,门口堆著几捆早已发霉的柴火。
  院子里很冷清。
  只有一只大黄狗趴在门前,不停用爪子扒拉木门。
  听见脚步声,大黄狗猛地站起来。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
  李仁停下脚步,抬起手,声音温和。
  “大黄,乖,我们是来救你主人的。”
  原本齜牙的大黄狗,耳朵慢慢放了下来。
  它盯著李仁看了几秒,竟然真的退到一旁,尾巴轻轻摇了两下。
  像是在催促他们快点进去。
  李仁推开木门,屋里光线昏暗,墙面被烟燻得发黑,木桌上放著半碗早已凉透的稀饭。
  角落里堆著几个蛇皮袋,空气中瀰漫著潮湿、药味和老人长期病臥的气息。
  臥室里,一名老人躺在床上。
  老人瘦得几乎只剩一把骨头。
  脸色蜡黄,嘴唇乾裂,呼吸微弱到几乎听不清。
  李仁走到床边,低声念出老人资料。
  “刘福生,一九四二年生人。”
  “年轻时在山里修过路,后来回村种田。”
  “妻子二十年前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