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墙上那个缺口堵住!
  鲁智深盯著张山看,
  有些失望。
  有天赋者,第一遍就能记住,第二遍就能顺畅的打下来。
  自己演练了两遍,张山还是打的如此歪歪扭扭,这也就罢了。
  居然还有脸笑。
  鲁智深瞪起铜铃般的大眼,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呵斥,想他在军中训练士兵时,向来极为严厉,习武之事关乎性命,半点容不得敷衍。
  “咦”
  鲁智深停下了脚步,因为张山又在打第二遍了。
  这一遍竟比上一遍稳了不少,脚步不再虚浮,出拳虽仍生涩,却已找准了发力窍门。
  关键是,他好像沉浸到习武中来了。
  鲁智深硕大的脑袋,缓缓点头,总算是有点模样了。
  张山根本没有注意到鲁智深在干嘛,他全身心的都投入到太祖长拳的训练之中了。
  打一遍,熟练度+1,
  然后就有一些心得浮上心头,知道哪里出错了。
  这正反馈简直让人慾罢不能,停都停不下来。
  努力就有收穫,身体切切实实的在变强,哪怕很微小。
  一遍,又一遍。
  张山深陷其中,根本觉察不到外面的世界。
  直到肚子咕嚕嚕的叫个不停,才让张山缓过神来。
  “啊,提辖怎么如此看我?”
  “诸位兄弟怎么不练了?”
  张山发现,鲁智深和李四等一眾兄弟,把自己团团围住,纷纷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眼神里满是惊讶。
  “三哥,你是怎么练的?”
  “我看已经有模有样了。”
  鲁智深哈哈大笑起来,他可是看著张三一遍比一遍厉害的:
  “兄弟真乃习武奇才,不过,初学乍练,不可用功过度,否则会伤根本。”
  说完,上前一步,拉住张山的胳膊:“走,喝酒吃肉,歇歇身子。”
  鲁智深一边走,一边流口水,刚才看张山打拳有些入迷,饿的受不了。
  “这个习武啊,不光要练,还要补,吃的跟不上,根本练不出来东西。”
  鲁智深传授自己的习武技巧。
  张山连连点头,他眨了眨眼,
  太祖长拳(入门,10/100)。
  嘖嘖,刚才打的认真,不知道自己打了几遍,但看这进度真是喜人。
  “提辖说得对,多谢提辖指教。”张山认真的说道,眼睛里充满了真诚。
  鲁智深把头摇的拨浪鼓一样,脸一板:“还叫我提辖?”
  张山一愣,迟疑的喊道:“师父?”
  谁想到,鲁智深把牛眼一瞪:“叫什么师父,洒家没有收徒的习惯,不然军中还不都是徒子徒孙了。”
  “大哥。”张山也不想拜师,到时候平白矮了辈分。
  鲁智深又爱结交兄弟,到时候,自己还怎么黄天当立!
  “这就对了,兄弟吃酒。”鲁智深开怀大笑:“兄弟们都来,一起吃酒、吃肉。”
  他就爱和兄弟们在一起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李四等人都围坐一旁。
  边吃边介绍:
  “这是朱雀门前的煎猪肝,烤羊肉。”
  “这是老李家的莲花鸭。”
  “这是马行街的胡饼。”
  鲁智深嘴里不停,狼吞虎咽:“这东京的吃食就是喜欢搞些花样,哪里需要这么麻烦,有肉有酒就是最好的。”
  张山哂笑声:“达官贵人吃食讲究,据说那蔡京,一顿饭鵪鶉舌羹,要杀数百只鵪鶉,只取舌头入菜。”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啪
  鲁智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作响:“害民贼,洒家在延安府卖命,这等人在后面享福,真是该死!”
  在座的都是底层人物,对上层这些穷奢极欲的生活,都是恨之入骨。
  纷纷附和著骂了几句。
  “我家先祖,正是看到民不聊生,朝廷昏庸,才挺身而出,救百姓於水火,挽救这天下苍生。”张山趁机说道:“可惜啊,最终功亏一簣!”
  “莫要让洒家遇到这些蛀虫,不然一禪杖一个,全都锤死!”鲁智深大碗酒朝嘴里灌去。
  要是別人说这样,张山会以为他是吹牛逼。
  鲁大师绝对不会。
  他是说干就乾的人。
  “哎,只靠大哥一人,如何杀得尽这天下贪官污吏。”张山深有同感,这玩意根治太难。
  鲁智深猛地摇头:“洒家不管,见一个杀一个,眼前乾净就行。”
  张山哈哈大笑,举著酒碗敬鲁智深:“大哥说得对,杀一个是一个,总比坐视不理强。”
  很多人都被洗脑了,更被绕进宏大事项中去了。
  人家鲁大师,才不管那么多。
  什么做了没用,只靠自己不行,不要白费力气了。
  鲁大师只信手中的禪杖,遵从自己的內心。
  话越谈越浓,酒越喝越多,不知不觉间。
  眾人都有些醉了。
  鲁智深喝的最多,醉的最快。
  张山还好,喝的不是很多,主要是眾人敬鲁智深的有些多。
  宋朝的酒,大都是米酒和黄酒,后世那都是当饮料喝的。
  “李四,把提辖送到屋里,安排几个兄弟在这守著。”张山吩咐道。
  反正他们这些人,常年都会安排几个人在菜园子里,就差自己建房子了。
  李四点点头,带著两个兄弟搀扶起鲁智深。
  “洒家还能喝.......”鲁智深脚步踉蹌,嘴里仍在喃喃自语,眼神却早已迷离。
  张山见状,忍不住扯起嘴角,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穿越而来的惶恐、获得系统的惊喜、抱上鲁智深大腿的庆幸、对未来的迷茫,尽数涌上心头,
  这一天过得比他一辈子过得都刺激。
  上辈子他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琐事缠身,丝毫没有自己的时间。
  不是上班,就是带孩子,做家务。
  整个人如同被锁在一个无形的牢笼中。
  想要放弃一切,独自浪跡天涯的念头,不知道在脑海中出现过多少次。
  但都被现实打败,都被儿子、丈夫、父亲的身份所束缚。
  不得自由!
  现在,命运给了他一次机会,那么他就要牢牢把握住这次机会。
  为自己活一次,
  按自己想法活一次。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不用在纠结什么,也不用在背负什么了!
  既来之则安之。
  张山在思考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既然现在有了熟练度系统,按照张山的想法,肯定是要苟起来,慢慢发展。
  等到有自保之力了,再出门闯荡。
  可是,这世界,从来不是按照自己想法来发展的。
  前世他想著攒钱买房,想好好休息,想锻炼身体。
  但,一切都是空想!
  恍惚间,张山看到墙外人影晃动。
  突然,张山福至心灵,大声喊道:“把墙上那个缺口堵住!”
  他记得很清楚,水滸原著里,林冲就是在菜园子的围墙缺口处,看到鲁智深习武,两人才结识的。
  他要猥琐发育,暂时不想和林冲有什么牵扯,
  林冲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