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蒙眼信任，心跳飆升
早上七点，云顶山营地。
山间的晨雾还没散乾净，带著草木的湿意，楚然的扩音器就已经响彻了整片草坪：“全体嘉宾注意，十分钟后到营地中央集合，公布秘密心动挑战內容。迟到者自动沦为最后一名，直接剥夺今晚的心动简讯发送权。”
弹幕瞬间涌入直播间：
[来了来了！等了一整晚的秘密挑战！]
[楚导是懂惩罚的，心动简讯就是这群人的命门！]
[盲猜林默会迟到！]
[前面的，你对摆烂哥的了解，已经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林默果然差点迟到。
他从帐篷里钻出来的时候，头髮乱得像鸟窝，t恤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半截线条紧实的腰腹——弹幕截图的手速，比他手忙脚乱拉衣服的速度快了不止十倍。
苏清顏早就换好衣服站在帐篷外，手里端著两杯从营地补给站接的热水，见他出来，递了一杯过去。
“你又起这么早。”林默接过水杯，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习惯了。”苏清顏抿了一口热水，抬眼看向他，“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
“怎么了？”
“有人睡觉说梦话。”
苏清顏的脸瞬间微微泛红：“我？我说什么了？”
“没听清。”林默一口喝光了杯里的水，把空杯子塞回她手里，转身往集合点走，“就听见你叫了个名字。”
弹幕瞬间炸了：
[名字！！！谁的名字！！！林默你把话说完！！！]
[用脚想都知道是“林默”啊！还用猜吗！]
[他说没听清，是真没听清，还是不敢说啊！]
[苏清顏脸都红到脖子根了！一大早就这么甜，我的血糖仪直接爆了！]
草坪中央，楚然早就把挑战道具摆好了。
两条s形的障碍赛道，每条二十米长，上面错落摆著木桩、矮网、平衡木和沙坑，赛道尽头各掛著一个小铃鐺，摇响即算完成。旁边还堆著一摞黑眼罩、几卷安全绳，还有护膝护肘，阵仗搞得像军训现场。
“各位，”楚然举起手卡，笑得一脸狡黠，“今天的秘密心动挑战，名字叫做——蒙眼信任障碍赛。”
弹幕瞬间沸腾了：
[蒙眼！信任！节目组你是真的很会搞事情！]
[一个人蒙眼闯障碍，一个人场外指挥，这比牵手还考验默契啊！]
[昨晚刚同帐篷培养完感情，今天就上信任考验，楚导的剧本是连贯的！]
[江皓眼睛又亮了，他不会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吧？]
“规则很简单。”楚然继续念道，“每组搭档里，一人蒙眼闯障碍，另一人在场外语音全程指挥。蒙眼者全程不能摘眼罩，不能碰到任何障碍物，碰到一次扣一分，扣满三分直接淘汰。最终用时最短、扣分最少的小组获胜。”
她顿了顿，补了奖惩：“第一名奖励——今晚山顶星空餐厅双人浪漫晚餐。最后一名惩罚——负责清洗全组三天的碗筷。”
林默听到“洗碗”两个字的时候，万年不变的摆烂脸，眉头难得动了一下。
弹幕精准捕捉到了细节：
[他听到洗碗的表情，比听到双人晚餐认真十倍！]
[摆烂哥：世界上最不能摆烂的家务，就是洗碗！]
[便利店三年，学会了做菜生火，唯独洗碗是一生之敌！]
楚然清了清嗓子：“分组沿用昨晚的帐篷搭档。红一组：赵磊、夏淼淼；红二组：林默、苏清顏；蓝组：江皓、顾言泽。”
江皓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弹幕直接笑疯了：
[江皓：我要和顾总一起蒙眼闯障碍？？？]
[哈哈哈哈哈哈皓皓子的运气，从抽籤开始就没好过！]
[別人都是男女搭档培养感情，他俩是男男搭档执行任务，楚导你是故意的吧！]
[顾言泽：我是直男，但我可以配合。江皓：我做不到！]
顾言泽倒是没什么反应，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拍了拍江皓的肩膀，语气平稳：“我指挥，你蒙眼。”
江皓嘴角抽了抽：“为什么是我蒙眼？”
“你反应快，肢体协调性更好。”顾言泽说得一本正经，听不出是真心夸讚，还是单纯想甩锅。
第一组上场的，是赵磊和夏淼淼。
赵磊蒙眼，夏淼淼指挥。体育生戴上眼罩后，瞬间变成了一只失去导航的大型犬，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夏淼淼在旁边急得跳脚：“往左！往左！哎！你的左边不是我的左边！”
话音刚落，赵磊一头撞上了第一根木桩，扣一分。弹幕笑得满地找头。
最终成绩：用时四分十二秒，扣分三次，惊险未淘汰。
楚然笑著点评：“感情不错，方向感不行。”
夏淼淼气鼓鼓地瞪著赵磊，赵磊挠著头憨笑：“下次换你蒙眼，我指挥，肯定不翻车！”
“还有下次？！”夏淼淼气得抬手就拍了他一下。
第二组上场的，是江皓和顾言泽。
江皓蒙眼，顾言泽指挥。顾言泽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冷静，精准到离谱：“前方两米，木桩。跨步幅度六十厘米，左脚先抬。”“右前方三十度，矮网，俯身高度七十厘米，匍匐前进。”
精確到厘米，连哪只脚先抬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江皓绷著一张脸，全程像在执行军事指令，愣是没碰到任何障碍物。
最终成绩：用时一分四十七秒，零扣分。
弹幕直接看傻了：
[顾总你是人形导航吧！！！这是什么军事化指挥风格！]
[江皓虽然脸臭，但执行力是真的强，全程零失误！]
[这组靠的不是默契，是精准指令+绝对执行力！]
[目前排名第一，压力直接给到摆烂哥和影后了！]
江皓摘下眼罩，扫了一眼成绩表，嘴角终於扬起了一丝得意的笑。他转头看向林默，语气里带著挑衅：“你们压力不小啊。”
林默正蹲在树墩子上，喝著今天的第二杯水，闻言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你一个洗碗预备役，操这么多心干什么？”
江皓脸上的笑，瞬间又裂得稀碎。
弹幕笑到捶地：
[战绩更新：12-0！朋友们！江皓又被懟得哑口无言！]
[江皓：我现在是第一名！林默：没比完的都是洗碗预备役]
[摆烂哥的逻辑，永远无懈可击！]
楚然举起扩音器：“最后一组——林默、苏清顏，准备上场！”
林默站起身，拍了拍大裤衩上沾的草屑，慢悠悠地走到了赛道起点。
“你们谁蒙眼，谁指挥？”楚然问道。
林默从地上捡了根草，隨手掰成两截：“抽籤，抽到短的蒙眼。”
苏清顏抿了抿嘴，伸出手，抽了其中一截。
短的。
林默看了看自己手里长的那截，没说话，直接拿起旁边的黑眼罩，走到了起点线前。
弹幕瞬间炸了：
[他要蒙眼！！！林默要亲自蒙眼闯障碍！！！]
[为什么我比他还紧张啊！！！]
[別人蒙眼是摸黑，他蒙眼搞不好是开了天眼！]
[隱藏大佬又要解锁新技能了是吧！]
苏清顏站在赛道旁边，手里拿著指挥用的小扩音喇叭，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林默。”她轻声叫他。
“嗯。”林默戴好眼罩，调整了一下鬆紧，確保完全看不到光。
“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得到。”
“我让你抬脚你就抬脚，让你停你就停，別慌。”
“知道。”
楚然高高举起计时器，大声喊：“预备——开始！”
计时器瞬间亮起，数字开始跳动。
直播间的弹幕突然安静了下来——五千万人在线，同屏弹幕稀稀拉拉，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屏幕里的两个人。
“往前两步，正前方，步距正常就好。”苏清顏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来，语气儘量平稳，可仔细听，能听见尾音里藏不住的微微颤抖。
林默稳稳迈出两步，每一步的距离几乎分毫不差。他的身体站得很稳，不像是蒙著眼闯障碍，倒像是闭著眼在自家便利店门口散步。
“停。前方一米是木桩，高约四十厘米。抬腿，跨过去。”
林默应声抬腿，精准跨过木桩，脚尖落地时，距离木桩底座还有十厘米，分毫不差。
“继续往前两步，地面有变化，要上平衡木了。上木，身体放低一点。”
林默踏上平衡木的瞬间，脚尖在木面上轻轻滑了一下，身体微微晃了晃。苏清顏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半度，带著藏不住的紧张：“別怕，我在这儿。”
林默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就稳住了身形，不紧不慢地走完了整条平衡木，全程没再晃一下。
弹幕直接疯了：
[“別怕，我在这儿”！！！影后这语气，比她自己蒙眼还紧张！]
[林默过平衡木也太稳了吧！这核心力量，真的是便利店站三年练出来的？]
[便利店后门的退伍老兵，连平衡木都教了是吧！]
[这俩人隔著一整条赛道，节奏却像练了一百遍一样，太契合了！]
接下来的沙坑、矮网，每一项苏清顏的指令都精准到位，林默的执行没有半分误差。两人一个说，一个做，隔著二十米的赛道，配合得却像並肩站在一起一样。
最后一个环节，摇响终点的铃鐺。
林默需要在没有视觉辅助的情况下，原地起跳，拍到头顶一米八高度的铃鐺。
“你的右手边四十五度方向，伸手向上够。”苏清顏的声音终於带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再往左一点——再左一点——好，就在这儿！跳起来拍！”
林默应声抬手，原地轻轻一跃。
“叮铃——”
清脆的铃鐺声，响彻了整个清晨的营地。
计时器瞬间停表：一分三十八秒。零扣分。
全场死寂了一秒。
下一秒，弹幕直接炸到伺服器再次发出预警：
[一分三十八秒！！！比顾言泽的技术流还快了九秒！！！]
[零扣分！！！全程没有碰到任何障碍物！！！]
[苏清顏的精准指挥+林默的完美执行=无敌！！！]
[这哪里是默契，这是天生的契合啊！！！]
[昨晚才睡在一个帐篷里，今天就有这种默契度，再多睡几天还得了！]
[前面的，你话里有话，但我很喜欢！]
江皓站在场边，手里捏著那张成绩单，指节捏得发白，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顾言泽摘下眼镜擦了擦，看著赛道上的两个人，很轻地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厉害。”
赵磊直接冲了过去，一巴掌拍在林默的后背上：“默哥！你又第一！你是不是戴著眼罩开了天眼啊！”
林默摘下眼罩，第一件事不是看成绩，而是转头看向了场边的苏清顏。
她还站在赛道旁边，手里的扩音器举在半空，嘴唇微微抿著，那双平日里清冷的杏眼，此刻泛著红——不是哭了，是紧张到极致，突然松下来的泛红。
林默把眼罩隨手扔给工作人员，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声音放低了些：“你刚才那句『別怕，我在这儿』，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苏清顏愣了一下，隨即低下头，耳尖泛红，轻声回了两个字：“都给。”
林默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伸手，把她手里还举著的扩音器抽了出来，放在旁边的道具桌上，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却藏著化不开的温柔：“下次別用喇叭喊，我听得见。你站在那儿，小声说就行。”
弹幕彻底疯了，满屏都是磕疯了的尖叫：
[“你站在那儿小声说就行”=我只想听你的声音，只想听你单独说给我听！]
[这句话，比任何土味情话都戳人啊！]
[摆烂哥的浪漫，永远藏在细节里！]
[他听出她的紧张了，所以跟她说，不用喊，我在听，我信你！]
[这对我已经磕到需要打胰岛素了！救命！]
楚然站在监视器后面，看著再次刷新到新高的在线人数，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她拍了拍旁边统筹的肩膀：“准备下一环节，山顶星空餐厅，布置得浪漫点。”
统筹压低声音：“楚导，江皓的脸色很难看，要不要给他安排个单独的备用机位？”
楚然扫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江皓，他正把那张成绩单，一点点揉成了团。
“不用。”楚然摆了摆手，“让他自己消化。”
山间的晨雾还没散乾净，带著草木的湿意，楚然的扩音器就已经响彻了整片草坪：“全体嘉宾注意，十分钟后到营地中央集合，公布秘密心动挑战內容。迟到者自动沦为最后一名，直接剥夺今晚的心动简讯发送权。”
弹幕瞬间涌入直播间：
[来了来了！等了一整晚的秘密挑战！]
[楚导是懂惩罚的，心动简讯就是这群人的命门！]
[盲猜林默会迟到！]
[前面的，你对摆烂哥的了解，已经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林默果然差点迟到。
他从帐篷里钻出来的时候，头髮乱得像鸟窝，t恤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半截线条紧实的腰腹——弹幕截图的手速，比他手忙脚乱拉衣服的速度快了不止十倍。
苏清顏早就换好衣服站在帐篷外，手里端著两杯从营地补给站接的热水，见他出来，递了一杯过去。
“你又起这么早。”林默接过水杯，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习惯了。”苏清顏抿了一口热水，抬眼看向他，“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
“怎么了？”
“有人睡觉说梦话。”
苏清顏的脸瞬间微微泛红：“我？我说什么了？”
“没听清。”林默一口喝光了杯里的水，把空杯子塞回她手里，转身往集合点走，“就听见你叫了个名字。”
弹幕瞬间炸了：
[名字！！！谁的名字！！！林默你把话说完！！！]
[用脚想都知道是“林默”啊！还用猜吗！]
[他说没听清，是真没听清，还是不敢说啊！]
[苏清顏脸都红到脖子根了！一大早就这么甜，我的血糖仪直接爆了！]
草坪中央，楚然早就把挑战道具摆好了。
两条s形的障碍赛道，每条二十米长，上面错落摆著木桩、矮网、平衡木和沙坑，赛道尽头各掛著一个小铃鐺，摇响即算完成。旁边还堆著一摞黑眼罩、几卷安全绳，还有护膝护肘，阵仗搞得像军训现场。
“各位，”楚然举起手卡，笑得一脸狡黠，“今天的秘密心动挑战，名字叫做——蒙眼信任障碍赛。”
弹幕瞬间沸腾了：
[蒙眼！信任！节目组你是真的很会搞事情！]
[一个人蒙眼闯障碍，一个人场外指挥，这比牵手还考验默契啊！]
[昨晚刚同帐篷培养完感情，今天就上信任考验，楚导的剧本是连贯的！]
[江皓眼睛又亮了，他不会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吧？]
“规则很简单。”楚然继续念道，“每组搭档里，一人蒙眼闯障碍，另一人在场外语音全程指挥。蒙眼者全程不能摘眼罩，不能碰到任何障碍物，碰到一次扣一分，扣满三分直接淘汰。最终用时最短、扣分最少的小组获胜。”
她顿了顿，补了奖惩：“第一名奖励——今晚山顶星空餐厅双人浪漫晚餐。最后一名惩罚——负责清洗全组三天的碗筷。”
林默听到“洗碗”两个字的时候，万年不变的摆烂脸，眉头难得动了一下。
弹幕精准捕捉到了细节：
[他听到洗碗的表情，比听到双人晚餐认真十倍！]
[摆烂哥：世界上最不能摆烂的家务，就是洗碗！]
[便利店三年，学会了做菜生火，唯独洗碗是一生之敌！]
楚然清了清嗓子：“分组沿用昨晚的帐篷搭档。红一组：赵磊、夏淼淼；红二组：林默、苏清顏；蓝组：江皓、顾言泽。”
江皓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弹幕直接笑疯了：
[江皓：我要和顾总一起蒙眼闯障碍？？？]
[哈哈哈哈哈哈皓皓子的运气，从抽籤开始就没好过！]
[別人都是男女搭档培养感情，他俩是男男搭档执行任务，楚导你是故意的吧！]
[顾言泽：我是直男，但我可以配合。江皓：我做不到！]
顾言泽倒是没什么反应，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拍了拍江皓的肩膀，语气平稳：“我指挥，你蒙眼。”
江皓嘴角抽了抽：“为什么是我蒙眼？”
“你反应快，肢体协调性更好。”顾言泽说得一本正经，听不出是真心夸讚，还是单纯想甩锅。
第一组上场的，是赵磊和夏淼淼。
赵磊蒙眼，夏淼淼指挥。体育生戴上眼罩后，瞬间变成了一只失去导航的大型犬，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夏淼淼在旁边急得跳脚：“往左！往左！哎！你的左边不是我的左边！”
话音刚落，赵磊一头撞上了第一根木桩，扣一分。弹幕笑得满地找头。
最终成绩：用时四分十二秒，扣分三次，惊险未淘汰。
楚然笑著点评：“感情不错，方向感不行。”
夏淼淼气鼓鼓地瞪著赵磊，赵磊挠著头憨笑：“下次换你蒙眼，我指挥，肯定不翻车！”
“还有下次？！”夏淼淼气得抬手就拍了他一下。
第二组上场的，是江皓和顾言泽。
江皓蒙眼，顾言泽指挥。顾言泽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冷静，精准到离谱：“前方两米，木桩。跨步幅度六十厘米，左脚先抬。”“右前方三十度，矮网，俯身高度七十厘米，匍匐前进。”
精確到厘米，连哪只脚先抬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江皓绷著一张脸，全程像在执行军事指令，愣是没碰到任何障碍物。
最终成绩：用时一分四十七秒，零扣分。
弹幕直接看傻了：
[顾总你是人形导航吧！！！这是什么军事化指挥风格！]
[江皓虽然脸臭，但执行力是真的强，全程零失误！]
[这组靠的不是默契，是精准指令+绝对执行力！]
[目前排名第一，压力直接给到摆烂哥和影后了！]
江皓摘下眼罩，扫了一眼成绩表，嘴角终於扬起了一丝得意的笑。他转头看向林默，语气里带著挑衅：“你们压力不小啊。”
林默正蹲在树墩子上，喝著今天的第二杯水，闻言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你一个洗碗预备役，操这么多心干什么？”
江皓脸上的笑，瞬间又裂得稀碎。
弹幕笑到捶地：
[战绩更新：12-0！朋友们！江皓又被懟得哑口无言！]
[江皓：我现在是第一名！林默：没比完的都是洗碗预备役]
[摆烂哥的逻辑，永远无懈可击！]
楚然举起扩音器：“最后一组——林默、苏清顏，准备上场！”
林默站起身，拍了拍大裤衩上沾的草屑，慢悠悠地走到了赛道起点。
“你们谁蒙眼，谁指挥？”楚然问道。
林默从地上捡了根草，隨手掰成两截：“抽籤，抽到短的蒙眼。”
苏清顏抿了抿嘴，伸出手，抽了其中一截。
短的。
林默看了看自己手里长的那截，没说话，直接拿起旁边的黑眼罩，走到了起点线前。
弹幕瞬间炸了：
[他要蒙眼！！！林默要亲自蒙眼闯障碍！！！]
[为什么我比他还紧张啊！！！]
[別人蒙眼是摸黑，他蒙眼搞不好是开了天眼！]
[隱藏大佬又要解锁新技能了是吧！]
苏清顏站在赛道旁边，手里拿著指挥用的小扩音喇叭，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林默。”她轻声叫他。
“嗯。”林默戴好眼罩，调整了一下鬆紧，確保完全看不到光。
“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得到。”
“我让你抬脚你就抬脚，让你停你就停，別慌。”
“知道。”
楚然高高举起计时器，大声喊：“预备——开始！”
计时器瞬间亮起，数字开始跳动。
直播间的弹幕突然安静了下来——五千万人在线，同屏弹幕稀稀拉拉，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屏幕里的两个人。
“往前两步，正前方，步距正常就好。”苏清顏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来，语气儘量平稳，可仔细听，能听见尾音里藏不住的微微颤抖。
林默稳稳迈出两步，每一步的距离几乎分毫不差。他的身体站得很稳，不像是蒙著眼闯障碍，倒像是闭著眼在自家便利店门口散步。
“停。前方一米是木桩，高约四十厘米。抬腿，跨过去。”
林默应声抬腿，精准跨过木桩，脚尖落地时，距离木桩底座还有十厘米，分毫不差。
“继续往前两步，地面有变化，要上平衡木了。上木，身体放低一点。”
林默踏上平衡木的瞬间，脚尖在木面上轻轻滑了一下，身体微微晃了晃。苏清顏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半度，带著藏不住的紧张：“別怕，我在这儿。”
林默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就稳住了身形，不紧不慢地走完了整条平衡木，全程没再晃一下。
弹幕直接疯了：
[“別怕，我在这儿”！！！影后这语气，比她自己蒙眼还紧张！]
[林默过平衡木也太稳了吧！这核心力量，真的是便利店站三年练出来的？]
[便利店后门的退伍老兵，连平衡木都教了是吧！]
[这俩人隔著一整条赛道，节奏却像练了一百遍一样，太契合了！]
接下来的沙坑、矮网，每一项苏清顏的指令都精准到位，林默的执行没有半分误差。两人一个说，一个做，隔著二十米的赛道，配合得却像並肩站在一起一样。
最后一个环节，摇响终点的铃鐺。
林默需要在没有视觉辅助的情况下，原地起跳，拍到头顶一米八高度的铃鐺。
“你的右手边四十五度方向，伸手向上够。”苏清顏的声音终於带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再往左一点——再左一点——好，就在这儿！跳起来拍！”
林默应声抬手，原地轻轻一跃。
“叮铃——”
清脆的铃鐺声，响彻了整个清晨的营地。
计时器瞬间停表：一分三十八秒。零扣分。
全场死寂了一秒。
下一秒，弹幕直接炸到伺服器再次发出预警：
[一分三十八秒！！！比顾言泽的技术流还快了九秒！！！]
[零扣分！！！全程没有碰到任何障碍物！！！]
[苏清顏的精准指挥+林默的完美执行=无敌！！！]
[这哪里是默契，这是天生的契合啊！！！]
[昨晚才睡在一个帐篷里，今天就有这种默契度，再多睡几天还得了！]
[前面的，你话里有话，但我很喜欢！]
江皓站在场边，手里捏著那张成绩单，指节捏得发白，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顾言泽摘下眼镜擦了擦，看著赛道上的两个人，很轻地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厉害。”
赵磊直接冲了过去，一巴掌拍在林默的后背上：“默哥！你又第一！你是不是戴著眼罩开了天眼啊！”
林默摘下眼罩，第一件事不是看成绩，而是转头看向了场边的苏清顏。
她还站在赛道旁边，手里的扩音器举在半空，嘴唇微微抿著，那双平日里清冷的杏眼，此刻泛著红——不是哭了，是紧张到极致，突然松下来的泛红。
林默把眼罩隨手扔给工作人员，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声音放低了些：“你刚才那句『別怕，我在这儿』，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苏清顏愣了一下，隨即低下头，耳尖泛红，轻声回了两个字：“都给。”
林默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伸手，把她手里还举著的扩音器抽了出来，放在旁边的道具桌上，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却藏著化不开的温柔：“下次別用喇叭喊，我听得见。你站在那儿，小声说就行。”
弹幕彻底疯了，满屏都是磕疯了的尖叫：
[“你站在那儿小声说就行”=我只想听你的声音，只想听你单独说给我听！]
[这句话，比任何土味情话都戳人啊！]
[摆烂哥的浪漫，永远藏在细节里！]
[他听出她的紧张了，所以跟她说，不用喊，我在听，我信你！]
[这对我已经磕到需要打胰岛素了！救命！]
楚然站在监视器后面，看著再次刷新到新高的在线人数，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她拍了拍旁边统筹的肩膀：“准备下一环节，山顶星空餐厅，布置得浪漫点。”
统筹压低声音：“楚导，江皓的脸色很难看，要不要给他安排个单独的备用机位？”
楚然扫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江皓，他正把那张成绩单，一点点揉成了团。
“不用。”楚然摆了摆手，“让他自己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