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三日离別，想念开始
三天休整期。
心动小屋的直播间暂时关停，可节目组的官方社交帐號半点没閒著。楚然深諳飢饿营销的精髓，每天准点放出一段未公开花絮，稳稳吊著观眾的胃口，热度丝毫不减。
第一天放的，就是林默在厨房切菜的九分钟完整版视频，標题直接標著——“摆烂哥的刀工，慢放也没找到破绽”。视频上线三小时，播放量直接衝破两千万。
花絮视频的评论区，成了观眾们的续命基地：
[没有直播的日子，我真的好空虚！]
[楚导你好狠的心，说停播就停播，这三天我可怎么过啊！]
[已经三刷第一卷了，有没有一起四刷的姐妹！]
[有没有人把林默那句“你不是麻烦，你是特別”截成音频了？我要设成闹钟铃声！]
江城市城中村，老林便利店。
捲帘门只拉起了半截，门口掛著块手写的硬纸板，歪歪扭扭写著：老板外出，暂不营业。
可纸板底下，店里却有人。
林默躺在收银台后面的摺叠床上，脸上盖著那本翻烂了的《故事会》，头顶的电风扇呼呼转著，旁边搁著半桶没吃完的泡麵。一切都和他去恋综之前一模一样，可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他翻了个身，把《故事会》从脸上扒拉下来，盯著泛黄的天花板发了半天呆，隨即摸出手机，点开了微信置顶的那个聊天框。
聊天记录停在今天早上。
苏清顏：我到云城了，今天拍杂誌，摄影师就是你之前说长得像土豆的那个。
林默：哪个？
苏清顏：你上次看杂誌的时候吐槽的，封面那个戴眼镜的，你说他脸圆得跟土豆成精了似的。
林默：想起来了，確实像。
苏清顏紧跟著发了一张自拍，她坐在化妆间里，镜前灯的柔光打在脸上，妆容精致，可眼神里那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只有林默能看出来。照片下面还跟了一句：我不像土豆吧？
林默当时回了四个字：不像。像地瓜。
苏清顏回了个笑到打滚的表情包，又补了一句：便利店今天热不热？
林默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王胖子突然撞开捲帘门冲了进来，打断了他。
“哥！！！你可算回来了！！！”王胖子像颗人形炮弹似的衝进来，手里拎著两大塑胶袋，“我一听捲帘门响就知道是你！给你带了烤串和冰啤酒！”
他往收银台跟前一凑，眼睛亮得像两颗探照灯：“我天天蹲直播，磕得飞起！你那句『你不是麻烦，你是特別』，我来回看了八遍！八遍！我女朋友都吃你醋了！快跟我说说，恋综里到底啥情况？影后真的追你了？”
林默从摺叠床上坐起来，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烤串，语气平平：“你是不是又去老赵家烤串赊帐了？”
“没有！这次结的现钱！”
“你上次也这么说，转头老赵就找我结的帐。”
王胖子嘿嘿一笑，把烤串往柜檯上一搁，自己搬了个塑料凳坐下，死活不转移话题：“哥，別打岔！快交代交代，你对苏影后到底啥想法？第二卷啥时候录？去哪录？”
“后天。”林默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口，“海边，旅行特辑。”
王胖子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拍著大腿喊：“海边！！！旅行特辑！！！哥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又要干活。上次露营生火劈柴做竹筒饭，这次去海边，楚然肯定又要让我抓鱼搭帐篷，閒不著。”
王胖子一脸痛心疾首：“你脑子里怎么只有干活！海边是搞浪漫的地方啊！你们可以一起看日出、踩沙滩、晚上沿著海边散步——”
“晚上海边蚊子多。”
王胖子直接被噎得说不出话。
可他看得清清楚楚，林默嘴上说著蚊子多，手却拿起了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著，正是苏清顏发来的那条“便利店热不热”的消息，他盯著看了好半天，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敲下一个字。
没一会儿，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苏清顏发来的：便利店要是热的话，回小屋的时候我给你带个小风扇，我房间有个备用的，风力很大。
林默这次没犹豫，敲了三个字发过去：不用。不热。
发完就把手机倒扣在了桌上，可眼角的余光，却总忍不住往屏幕上瞟。
王胖子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没再多嘴，只是意味深长地咬了口烤麵筋，心里门儿清——他这发小，算是彻底栽了。
晚上八点，云城，苏清顏的化妆间。
杂誌拍摄终於收工，她卸了妆换了身宽鬆的家居服，窝在沙发里翻手机。助理小雨在旁边整理服装，时不时偷偷瞟一眼自家老板，眼里满是八卦。
苏清顏的注意力，全在手机屏幕上。她正在看王胖子发在朋友圈的一段小视频，视频里，林默躺在便利店收银台后的摺叠床上，脸上盖著本《故事会》，电风扇吹得他t恤领口歪了，露出半截清晰的锁骨。
王胖子的配文是：欢迎默哥荣耀回归便利店躺尸界！三天小长假后又要去恋综遭罪了！后面跟了三个笑哭的表情。
苏清顏把这段十五秒的视频，反反覆覆看了三遍。第一遍看整体，第二遍看他露出来的下頜线，第三遍，目光停在了那半截锁骨上。
看完，她给林默发了条消息：王胖子发你视频了。
几秒后，林默回了：什么视频。
苏清顏直接把截图发了过去。
林默沉默了一分钟，回了句石破天惊的话：他偷拍我？我回去就把他那点便利店股份全吞了。
苏清顏笑著把手机扣在胸口，肩膀轻轻抖著，旁边的小雨看得目瞪口呆——跟了老板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影后露出这么小女生的样子。
晚上十点，楚然在节目组工作群里，发了一份《第二卷旅行特辑任务清单》。
林默躺在床上，点开文件扫了一眼，清单拉得老长：双人衝浪教学、沙滩信任游戏、海边烛光晚餐、游艇日落约会、水下情侣摄影……几乎每一项后面，都標著一行小字：建议搭档：林默&苏清顏。
林默面无表情地关掉文件，给楚然发了条私信。
林默：楚导。
楚然秒回：说。
林默：水下摄影是什么东西。
楚然：就是在水下给两位拍一组照片，会有专业的潜水摄影师全程跟著，绝对安全，放心。
林默：我问的不是安全。是水里睁眼很难受。
楚然沉默了三秒，回了条语音，声音里憋著藏不住的笑：“林默，你之前不是说什么都摆烂吗？怎么现在连水下睁眼这种细节都开始关心了？是怕你自己睁不开眼，还是怕苏清顏眼睛不舒服啊？”
林默没回。
他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翻身对著墙壁，闭上了眼。
过了没半分钟，又摸出手机，点开瀏览器，在搜索框里敲下了一行字：水下睁眼不难受的技巧。
心动小屋的直播间暂时关停，可节目组的官方社交帐號半点没閒著。楚然深諳飢饿营销的精髓，每天准点放出一段未公开花絮，稳稳吊著观眾的胃口，热度丝毫不减。
第一天放的，就是林默在厨房切菜的九分钟完整版视频，標题直接標著——“摆烂哥的刀工，慢放也没找到破绽”。视频上线三小时，播放量直接衝破两千万。
花絮视频的评论区，成了观眾们的续命基地：
[没有直播的日子，我真的好空虚！]
[楚导你好狠的心，说停播就停播，这三天我可怎么过啊！]
[已经三刷第一卷了，有没有一起四刷的姐妹！]
[有没有人把林默那句“你不是麻烦，你是特別”截成音频了？我要设成闹钟铃声！]
江城市城中村，老林便利店。
捲帘门只拉起了半截，门口掛著块手写的硬纸板，歪歪扭扭写著：老板外出，暂不营业。
可纸板底下，店里却有人。
林默躺在收银台后面的摺叠床上，脸上盖著那本翻烂了的《故事会》，头顶的电风扇呼呼转著，旁边搁著半桶没吃完的泡麵。一切都和他去恋综之前一模一样，可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他翻了个身，把《故事会》从脸上扒拉下来，盯著泛黄的天花板发了半天呆，隨即摸出手机，点开了微信置顶的那个聊天框。
聊天记录停在今天早上。
苏清顏：我到云城了，今天拍杂誌，摄影师就是你之前说长得像土豆的那个。
林默：哪个？
苏清顏：你上次看杂誌的时候吐槽的，封面那个戴眼镜的，你说他脸圆得跟土豆成精了似的。
林默：想起来了，確实像。
苏清顏紧跟著发了一张自拍，她坐在化妆间里，镜前灯的柔光打在脸上，妆容精致，可眼神里那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只有林默能看出来。照片下面还跟了一句：我不像土豆吧？
林默当时回了四个字：不像。像地瓜。
苏清顏回了个笑到打滚的表情包，又补了一句：便利店今天热不热？
林默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王胖子突然撞开捲帘门冲了进来，打断了他。
“哥！！！你可算回来了！！！”王胖子像颗人形炮弹似的衝进来，手里拎著两大塑胶袋，“我一听捲帘门响就知道是你！给你带了烤串和冰啤酒！”
他往收银台跟前一凑，眼睛亮得像两颗探照灯：“我天天蹲直播，磕得飞起！你那句『你不是麻烦，你是特別』，我来回看了八遍！八遍！我女朋友都吃你醋了！快跟我说说，恋综里到底啥情况？影后真的追你了？”
林默从摺叠床上坐起来，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烤串，语气平平：“你是不是又去老赵家烤串赊帐了？”
“没有！这次结的现钱！”
“你上次也这么说，转头老赵就找我结的帐。”
王胖子嘿嘿一笑，把烤串往柜檯上一搁，自己搬了个塑料凳坐下，死活不转移话题：“哥，別打岔！快交代交代，你对苏影后到底啥想法？第二卷啥时候录？去哪录？”
“后天。”林默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口，“海边，旅行特辑。”
王胖子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拍著大腿喊：“海边！！！旅行特辑！！！哥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又要干活。上次露营生火劈柴做竹筒饭，这次去海边，楚然肯定又要让我抓鱼搭帐篷，閒不著。”
王胖子一脸痛心疾首：“你脑子里怎么只有干活！海边是搞浪漫的地方啊！你们可以一起看日出、踩沙滩、晚上沿著海边散步——”
“晚上海边蚊子多。”
王胖子直接被噎得说不出话。
可他看得清清楚楚，林默嘴上说著蚊子多，手却拿起了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著，正是苏清顏发来的那条“便利店热不热”的消息，他盯著看了好半天，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敲下一个字。
没一会儿，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苏清顏发来的：便利店要是热的话，回小屋的时候我给你带个小风扇，我房间有个备用的，风力很大。
林默这次没犹豫，敲了三个字发过去：不用。不热。
发完就把手机倒扣在了桌上，可眼角的余光，却总忍不住往屏幕上瞟。
王胖子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没再多嘴，只是意味深长地咬了口烤麵筋，心里门儿清——他这发小，算是彻底栽了。
晚上八点，云城，苏清顏的化妆间。
杂誌拍摄终於收工，她卸了妆换了身宽鬆的家居服，窝在沙发里翻手机。助理小雨在旁边整理服装，时不时偷偷瞟一眼自家老板，眼里满是八卦。
苏清顏的注意力，全在手机屏幕上。她正在看王胖子发在朋友圈的一段小视频，视频里，林默躺在便利店收银台后的摺叠床上，脸上盖著本《故事会》，电风扇吹得他t恤领口歪了，露出半截清晰的锁骨。
王胖子的配文是：欢迎默哥荣耀回归便利店躺尸界！三天小长假后又要去恋综遭罪了！后面跟了三个笑哭的表情。
苏清顏把这段十五秒的视频，反反覆覆看了三遍。第一遍看整体，第二遍看他露出来的下頜线，第三遍，目光停在了那半截锁骨上。
看完，她给林默发了条消息：王胖子发你视频了。
几秒后，林默回了：什么视频。
苏清顏直接把截图发了过去。
林默沉默了一分钟，回了句石破天惊的话：他偷拍我？我回去就把他那点便利店股份全吞了。
苏清顏笑著把手机扣在胸口，肩膀轻轻抖著，旁边的小雨看得目瞪口呆——跟了老板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影后露出这么小女生的样子。
晚上十点，楚然在节目组工作群里，发了一份《第二卷旅行特辑任务清单》。
林默躺在床上，点开文件扫了一眼，清单拉得老长：双人衝浪教学、沙滩信任游戏、海边烛光晚餐、游艇日落约会、水下情侣摄影……几乎每一项后面，都標著一行小字：建议搭档：林默&苏清顏。
林默面无表情地关掉文件，给楚然发了条私信。
林默：楚导。
楚然秒回：说。
林默：水下摄影是什么东西。
楚然：就是在水下给两位拍一组照片，会有专业的潜水摄影师全程跟著，绝对安全，放心。
林默：我问的不是安全。是水里睁眼很难受。
楚然沉默了三秒，回了条语音，声音里憋著藏不住的笑：“林默，你之前不是说什么都摆烂吗？怎么现在连水下睁眼这种细节都开始关心了？是怕你自己睁不开眼，还是怕苏清顏眼睛不舒服啊？”
林默没回。
他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翻身对著墙壁，闭上了眼。
过了没半分钟，又摸出手机，点开瀏览器，在搜索框里敲下了一行字：水下睁眼不难受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