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借人头
夜，九点过三分。
杨艷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她来到落地镜子前。
脱下了身上的防爆服。
露出了白嫩的s型的身材线条。
尤其是小腹那无一丝赘肉的马甲线，格外的抢眼。
黑色的上下內衣，也隨即剥落。
杨艷轻咬薄唇，侧过身，背对著镜子，扭过头，就看到自己的臀部，又红又肿。
她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
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嘶——！”
“好疼，那个混蛋，竟然对我下这么重的手，把我打得这么红！此仇不报，我杨艷誓不为人！”
杨艷顿时咬牙切齿，隨即又揉了揉肚子，“那傢伙，身上竟然藏著一根铁棍，抱我的时候，咯得我肚子疼……不对，那不是铁棍，那混蛋，他……”
想到了什么。
唰的一下子，杨艷的脸蛋緋红一片，直透耳根，让英姿颯爽的她，看上去，愈发的嫵媚动人，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接下来，杨艷一扭一扭的来到沙发上坐下，哪里知道刚刚坐下，就弹跳了起来，“哎哟，疼死我了……”
於是，她只能选择趴在床上，感受著臀部传来的阵阵火辣疼痛。
杨艷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很快。
电话接通。
免提打开。
便是听见了一道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哟，艷子这大晚上的，不去巡逻，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玲花师姐……我我我被人欺负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杨艷委屈巴巴的说道。
“不会吧！青云市，谁不知道你这个霸王花的厉害，有人敢欺负你？你这是开玩笑呢！”
玲花笑吟吟的说道。
“玲花师姐，我说的是真的……”杨艷气呼呼的说道。
“哦，那你被谁欺负了？要知道，你好歹也是天阶中期的高手，不说你的家庭背景，就你带著一支防暴队，拥有公家的身份，在那青云市青云侯都要给你三分面子的吧！”
玲花依旧是一副调侃的口吻说道。
“是一个臭流氓……”
提及陈小川，杨艷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我也没想到那傢伙，二十岁出头，修为竟然比我高，至少是天阶后期，甚至达到天阶巔峰的武道修为了！而且还是一个臭不要脸的人，我这是大意失荆州，阴沟里翻船……”
接下来，杨艷又將自己如何被陈小川打的过程说了出来。
当然，被抱著顶著这些细节，就不会说了。
听完了之后。
惹得玲花在电话里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原来如此……但凡你当时带上一个手下，你也不至於被这么欺负，你丫就是吃了太顺风顺水的亏了，经验差了点儿。”
“唉，师姐，你就笑我吧，別说这些废话了，你赶紧过来……给我屁股上擦药，顺便帮我报仇，这件事，我不能让家里知道，也只能告诉你了。
我就不信，你作为一名武道宗师，咱们警校万紫红教官得意门生之一，拿捏不了那小子！”
杨艷嘟著嘴巴说道。
“现在？拜託我在魔都度假呢！”
玲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回道。
“马上坐飞机过来，別说你在魔都玩男模走不开！”
杨艷催促道。
“呸呸呸，你才玩男模了，好，就这样，掛了，我这就飞过去……嘻嘻！”
玲花说完这话，便是掛了电话，杨艷的手机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
陈小川走出了治安局之后。
就打车直奔青云侯所在的青云湖畔，水月山庄而去。
而陈小川走出治安局的情况，很快就传到了李中天的耳中。
“什么？那小子，他竟然毫髮无损的走出了治安局？”
“那小子，调戏了女暴龙，却能安然无恙，就算是武道宗师也不行啊，这只能说明那小子必然还有著通天的背景，就算是女暴龙也不得不吃这个哑巴亏。”
“嘶……是啊……幸亏爷爷让我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们李家將会步杨家的后尘了！”
李中天等人的心头无不掀起了惊涛骇浪，为之后怕不已。
回归本性的李云飞，也马上如同一只鵪鶉一般的怂了回去。
李中天的眼睛却是陡然亮起，望向李云飞：
“云飞，我打算赌一把，从现在开始，你给我不遗余力的討好陈先生，只要我们抱紧了这条大腿，那么……我们李家將会因此腾飞！”
“是，爷爷！”
李云飞连忙点头。
其他的李家核心人员，也没有反对，开玩笑，一个调戏了女暴龙，还能安然无恙走出治安局的人，在这青云市，找不出第二个来吧！
这么粗的大腿，都认不出，那除非是瞎了！
“对了，根据情报，那小子似乎要去找青云侯的麻烦……怪不得之前他询问我们青云侯的住所！走，这个热闹不能不看……”
“是啊，若是那小子连青云侯都能拿下，那么……我刚才的决定，就是最明智的！”
“……”
李家的人，顿时兴奋起来。
五十分钟后。
陈小川来到了青云湖畔。
此时，月明星稀。
清澈的湖水，隨著微风吹过，泛起了一层层的褶皱波纹，倒映在水面上的月亮星光，便是为之破碎开来。
望向青云湖的对面，那边隱约可见一些亮灯的建筑。
陈小川站在湖边，眺望著湖泊的对面，面色古井不波。
而这个时候，他的眉毛一挑，发现了这湖泊边上，竟然有不少的人头涌动。
隨著陈小川的出现，湖畔边上也为之沸腾起来。
这些人，都是见证了陈小川屠杀四大家族杨昆一家高层的目击者。
他们来到这里，等候多时了。
“那小子，还真的来了！”
“胆子真大！我还以为，他杀了人之后，就逃之夭夭了！”
“这下，又有好戏可以看咯！”
“……”
眾人议论纷纷，热情高涨，无比兴奋。
这些人的对话，陈小川也听了个大概，原来是看热闹的吃瓜群眾。
於是，他將目光收了回来。
接下来，陈小川在数百人的目光下，纵身一跳，便是落在了湖面上，施展出蜻蜓点水的轻功，朝著那湖畔对面的水月山庄掠去。
蜻蜓点水的轻功，只要是一名地阶之上的武者，都能够轻鬆的施展。
所以，陈小川这一手功夫的展露，在眾人的心中，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让眾人为之兴奋的是，陈小川竟然真的敢掠过湖面，去找青云侯的麻烦。
十里宽的湖面。
陈小川花了十几分钟才越过，最后稳稳的落在了水月山庄的门前。
在陈小川落地的瞬间。
伴隨著一声暴喝，五道身影闪了出来，將陈小川团团包围。
他们正是水月山庄的五大守卫，每一个人的武道修为，都达到了天阶初期的水准。
“大胆狂徒，竟然敢擅闯青云侯清修之地！”
陈小川能够看得出来，这五个傢伙的武道修为，比之前杀的什么杨昆等人弱太多。
但与防暴队的那母老虎相比，还是要差一点。
“青云侯名声那么大，没想到给他看家的，竟然这么弱！你们都退下吧，让真正的高手出来，我不想杀你们几只弱鸡！”
陈小川满脸不屑的看著这五个人。
闻言。
这五位天阶初期的高手，皆是面露愤怒之色。
区区一个毛头小子，竟然看不起我们天阶级別的武道强者？
不带这么侮辱人的啊！
见过狂妄的，但像这么狂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操，小子……你也太狂了！你杀我一个试试看！”
其中一位暴跳如雷，杀意奔腾。
陈小川一怔。
竟然还有这样的要求？
下一刻。
陈小川原地消失。
月光下，一道残影闪过。
“咔嚓”一声。
那暴跳如雷的天阶武者，还没来得及对陈小川出手，就被陈小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只手拧断了脖子，丟垃圾一般的隨手丟在了地上。
“你们还有谁要试试的吗？”
陈小川轻描淡写的看著余下的四个人。
而此时。
这四个人，已经是噤若寒蝉。
感觉吹来的风，都是那么的冰冷刺骨。
望向陈小川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之色。
天！
这小子竟然可以如此轻鬆的秒杀天阶初期的同伴。
他们也才意识到，刚才陈小川说他们太弱，不是装逼，而是在这小子的眼中，他们真的太弱。
此子如此年轻，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天阶中期，甚至天阶后期了吗？
湖岸边围观的眾人，用望远镜看到陈小川隨手就捏死了一名青云侯的护卫。
眾人无不热血沸腾起来。
“牛逼了……那小子，一出手就捏死了青云侯的门卫！这是真正的不死不休了！”
“要知道，青云侯的门卫，那都是天阶初期的强者，隨便任何一个放出来，都可以建立一个比四大家族还强的势力！那小子的修为，难道是天阶巔峰不成！”
“……”
而这个时候，李中天等人也赶到了湖边，听见眾人这么议论。
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中暗道：“天阶巔峰？一群没眼力的垃圾，人家陈先生，那可是武道宗师……”
“不知道阁下前来所为何事？”
其中一名守卫小心翼翼的问道，態度无比的恭敬，没有了刚才的高高在上。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来办一件小事！”
陈小川轻描淡写的说道。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只管吩咐我们几个，小事我们都能代劳的！”
那名守卫连忙恭敬的说道。
他们身后哪怕就是水月山庄，庄內还有比他们强的存在，但他们却不敢造次，那是因为，他们都有一种小命被陈小川捏在手中的感觉，一旦让对方有所不满，自己的脖子就会被捏断。
只能选择虚与委蛇，为山庄內的天阶中后期，甚至天阶巔峰的强者爭取反应过来的时间。
“哦？我的这件小事，就是来水月山庄借一样东西。”
陈小川玩味的望著眼前的四个已经嚇成鵪鶉一般的护卫。
“借什么东西？”
四个护卫，下意识的问道。
“青云侯的人头一用！”
陈小川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个，没问题，我们去申请一下，等等，你说什么，借青云侯的人头？”
四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个的眼中，皆是掠过一抹震惊之色，身体哆嗦著抖动了起来。
我的天！
这不就是要杀青云侯吗？
你管这叫小事？
陈小川点了点头，“你们能代劳吗？”
“这这这……”
四个护卫，已经语无伦次。
心中爆粗，代劳你妹啊！
“真是好大的口气！我们青云侯大人的人头，是你想借就能借的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山庄內鬼魅般掠了出来。
四个护卫见状，惊呼而出：“曹大人！”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水月山庄的第一高手，曹剑，天阶巔峰的强者，被誉为宗师之下第一人。
更有传言，宗师之下他无敌，天阶之上一换一。
“臥槽，號称宗师之下第一人的曹剑出场了！”
“我的乖乖，马上就一场惊世骇俗的大战了啊！”
“今晚上可有眼福了！”
围观者再度振奋起来。
李中天等人也暗暗兴奋起来。
只有他们知道，陈小川乃是一位少年宗师。
曹剑那个天阶大圆满，號称天阶之上一换一。
陈先生会被曹剑给换掉吗？
陈小川看著出场无比拉风的曹剑，微微感应了一下对方的气息，的確要比防暴队的那母老虎强一点儿。
但也仅此而已。
眼中不免掠过一抹失望之色。
“你的意思是，有你在，我就不能借咯？”
陈小川淡然的看著曹剑。
曹剑森然一笑，“不错！”
“看来你很自信，你什么境界的武者？”陈小川好奇的问道。
“天阶巔峰！”曹剑骄傲的说道，“你连我的境界都看不出来，也好意思来这里撒野……好了，你可以去死了，今晚上的闹剧，到此为止。”
话音刚落。
刷——！
一道剑光，划破黑暗，一闪而过。
曹剑动了，原地消失。
但下一刻。
曹剑却傻眼了。
因为。
他这闪电般的一剑，本来是打算洞穿陈小川的咽喉，一击必杀。
哪里知道，却是被陈小川用两根手指头轻鬆的夹住。
曹剑甚至都没有看清楚，陈小川是怎么出手的。
“咔嚓！”
陈小川手指头微微用力。
那柄钨钢打造的长剑，便是被折断成两截。
“这……怎么可能！”
曹剑的眼中写满了震撼之色。
杨艷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她来到落地镜子前。
脱下了身上的防爆服。
露出了白嫩的s型的身材线条。
尤其是小腹那无一丝赘肉的马甲线，格外的抢眼。
黑色的上下內衣，也隨即剥落。
杨艷轻咬薄唇，侧过身，背对著镜子，扭过头，就看到自己的臀部，又红又肿。
她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
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嘶——！”
“好疼，那个混蛋，竟然对我下这么重的手，把我打得这么红！此仇不报，我杨艷誓不为人！”
杨艷顿时咬牙切齿，隨即又揉了揉肚子，“那傢伙，身上竟然藏著一根铁棍，抱我的时候，咯得我肚子疼……不对，那不是铁棍，那混蛋，他……”
想到了什么。
唰的一下子，杨艷的脸蛋緋红一片，直透耳根，让英姿颯爽的她，看上去，愈发的嫵媚动人，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接下来，杨艷一扭一扭的来到沙发上坐下，哪里知道刚刚坐下，就弹跳了起来，“哎哟，疼死我了……”
於是，她只能选择趴在床上，感受著臀部传来的阵阵火辣疼痛。
杨艷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很快。
电话接通。
免提打开。
便是听见了一道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哟，艷子这大晚上的，不去巡逻，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玲花师姐……我我我被人欺负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杨艷委屈巴巴的说道。
“不会吧！青云市，谁不知道你这个霸王花的厉害，有人敢欺负你？你这是开玩笑呢！”
玲花笑吟吟的说道。
“玲花师姐，我说的是真的……”杨艷气呼呼的说道。
“哦，那你被谁欺负了？要知道，你好歹也是天阶中期的高手，不说你的家庭背景，就你带著一支防暴队，拥有公家的身份，在那青云市青云侯都要给你三分面子的吧！”
玲花依旧是一副调侃的口吻说道。
“是一个臭流氓……”
提及陈小川，杨艷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我也没想到那傢伙，二十岁出头，修为竟然比我高，至少是天阶后期，甚至达到天阶巔峰的武道修为了！而且还是一个臭不要脸的人，我这是大意失荆州，阴沟里翻船……”
接下来，杨艷又將自己如何被陈小川打的过程说了出来。
当然，被抱著顶著这些细节，就不会说了。
听完了之后。
惹得玲花在电话里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原来如此……但凡你当时带上一个手下，你也不至於被这么欺负，你丫就是吃了太顺风顺水的亏了，经验差了点儿。”
“唉，师姐，你就笑我吧，別说这些废话了，你赶紧过来……给我屁股上擦药，顺便帮我报仇，这件事，我不能让家里知道，也只能告诉你了。
我就不信，你作为一名武道宗师，咱们警校万紫红教官得意门生之一，拿捏不了那小子！”
杨艷嘟著嘴巴说道。
“现在？拜託我在魔都度假呢！”
玲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回道。
“马上坐飞机过来，別说你在魔都玩男模走不开！”
杨艷催促道。
“呸呸呸，你才玩男模了，好，就这样，掛了，我这就飞过去……嘻嘻！”
玲花说完这话，便是掛了电话，杨艷的手机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
陈小川走出了治安局之后。
就打车直奔青云侯所在的青云湖畔，水月山庄而去。
而陈小川走出治安局的情况，很快就传到了李中天的耳中。
“什么？那小子，他竟然毫髮无损的走出了治安局？”
“那小子，调戏了女暴龙，却能安然无恙，就算是武道宗师也不行啊，这只能说明那小子必然还有著通天的背景，就算是女暴龙也不得不吃这个哑巴亏。”
“嘶……是啊……幸亏爷爷让我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们李家將会步杨家的后尘了！”
李中天等人的心头无不掀起了惊涛骇浪，为之后怕不已。
回归本性的李云飞，也马上如同一只鵪鶉一般的怂了回去。
李中天的眼睛却是陡然亮起，望向李云飞：
“云飞，我打算赌一把，从现在开始，你给我不遗余力的討好陈先生，只要我们抱紧了这条大腿，那么……我们李家將会因此腾飞！”
“是，爷爷！”
李云飞连忙点头。
其他的李家核心人员，也没有反对，开玩笑，一个调戏了女暴龙，还能安然无恙走出治安局的人，在这青云市，找不出第二个来吧！
这么粗的大腿，都认不出，那除非是瞎了！
“对了，根据情报，那小子似乎要去找青云侯的麻烦……怪不得之前他询问我们青云侯的住所！走，这个热闹不能不看……”
“是啊，若是那小子连青云侯都能拿下，那么……我刚才的决定，就是最明智的！”
“……”
李家的人，顿时兴奋起来。
五十分钟后。
陈小川来到了青云湖畔。
此时，月明星稀。
清澈的湖水，隨著微风吹过，泛起了一层层的褶皱波纹，倒映在水面上的月亮星光，便是为之破碎开来。
望向青云湖的对面，那边隱约可见一些亮灯的建筑。
陈小川站在湖边，眺望著湖泊的对面，面色古井不波。
而这个时候，他的眉毛一挑，发现了这湖泊边上，竟然有不少的人头涌动。
隨著陈小川的出现，湖畔边上也为之沸腾起来。
这些人，都是见证了陈小川屠杀四大家族杨昆一家高层的目击者。
他们来到这里，等候多时了。
“那小子，还真的来了！”
“胆子真大！我还以为，他杀了人之后，就逃之夭夭了！”
“这下，又有好戏可以看咯！”
“……”
眾人议论纷纷，热情高涨，无比兴奋。
这些人的对话，陈小川也听了个大概，原来是看热闹的吃瓜群眾。
於是，他將目光收了回来。
接下来，陈小川在数百人的目光下，纵身一跳，便是落在了湖面上，施展出蜻蜓点水的轻功，朝著那湖畔对面的水月山庄掠去。
蜻蜓点水的轻功，只要是一名地阶之上的武者，都能够轻鬆的施展。
所以，陈小川这一手功夫的展露，在眾人的心中，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让眾人为之兴奋的是，陈小川竟然真的敢掠过湖面，去找青云侯的麻烦。
十里宽的湖面。
陈小川花了十几分钟才越过，最后稳稳的落在了水月山庄的门前。
在陈小川落地的瞬间。
伴隨著一声暴喝，五道身影闪了出来，將陈小川团团包围。
他们正是水月山庄的五大守卫，每一个人的武道修为，都达到了天阶初期的水准。
“大胆狂徒，竟然敢擅闯青云侯清修之地！”
陈小川能够看得出来，这五个傢伙的武道修为，比之前杀的什么杨昆等人弱太多。
但与防暴队的那母老虎相比，还是要差一点。
“青云侯名声那么大，没想到给他看家的，竟然这么弱！你们都退下吧，让真正的高手出来，我不想杀你们几只弱鸡！”
陈小川满脸不屑的看著这五个人。
闻言。
这五位天阶初期的高手，皆是面露愤怒之色。
区区一个毛头小子，竟然看不起我们天阶级別的武道强者？
不带这么侮辱人的啊！
见过狂妄的，但像这么狂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操，小子……你也太狂了！你杀我一个试试看！”
其中一位暴跳如雷，杀意奔腾。
陈小川一怔。
竟然还有这样的要求？
下一刻。
陈小川原地消失。
月光下，一道残影闪过。
“咔嚓”一声。
那暴跳如雷的天阶武者，还没来得及对陈小川出手，就被陈小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只手拧断了脖子，丟垃圾一般的隨手丟在了地上。
“你们还有谁要试试的吗？”
陈小川轻描淡写的看著余下的四个人。
而此时。
这四个人，已经是噤若寒蝉。
感觉吹来的风，都是那么的冰冷刺骨。
望向陈小川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之色。
天！
这小子竟然可以如此轻鬆的秒杀天阶初期的同伴。
他们也才意识到，刚才陈小川说他们太弱，不是装逼，而是在这小子的眼中，他们真的太弱。
此子如此年轻，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天阶中期，甚至天阶后期了吗？
湖岸边围观的眾人，用望远镜看到陈小川隨手就捏死了一名青云侯的护卫。
眾人无不热血沸腾起来。
“牛逼了……那小子，一出手就捏死了青云侯的门卫！这是真正的不死不休了！”
“要知道，青云侯的门卫，那都是天阶初期的强者，隨便任何一个放出来，都可以建立一个比四大家族还强的势力！那小子的修为，难道是天阶巔峰不成！”
“……”
而这个时候，李中天等人也赶到了湖边，听见眾人这么议论。
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中暗道：“天阶巔峰？一群没眼力的垃圾，人家陈先生，那可是武道宗师……”
“不知道阁下前来所为何事？”
其中一名守卫小心翼翼的问道，態度无比的恭敬，没有了刚才的高高在上。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来办一件小事！”
陈小川轻描淡写的说道。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只管吩咐我们几个，小事我们都能代劳的！”
那名守卫连忙恭敬的说道。
他们身后哪怕就是水月山庄，庄內还有比他们强的存在，但他们却不敢造次，那是因为，他们都有一种小命被陈小川捏在手中的感觉，一旦让对方有所不满，自己的脖子就会被捏断。
只能选择虚与委蛇，为山庄內的天阶中后期，甚至天阶巔峰的强者爭取反应过来的时间。
“哦？我的这件小事，就是来水月山庄借一样东西。”
陈小川玩味的望著眼前的四个已经嚇成鵪鶉一般的护卫。
“借什么东西？”
四个护卫，下意识的问道。
“青云侯的人头一用！”
陈小川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个，没问题，我们去申请一下，等等，你说什么，借青云侯的人头？”
四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个的眼中，皆是掠过一抹震惊之色，身体哆嗦著抖动了起来。
我的天！
这不就是要杀青云侯吗？
你管这叫小事？
陈小川点了点头，“你们能代劳吗？”
“这这这……”
四个护卫，已经语无伦次。
心中爆粗，代劳你妹啊！
“真是好大的口气！我们青云侯大人的人头，是你想借就能借的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山庄內鬼魅般掠了出来。
四个护卫见状，惊呼而出：“曹大人！”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水月山庄的第一高手，曹剑，天阶巔峰的强者，被誉为宗师之下第一人。
更有传言，宗师之下他无敌，天阶之上一换一。
“臥槽，號称宗师之下第一人的曹剑出场了！”
“我的乖乖，马上就一场惊世骇俗的大战了啊！”
“今晚上可有眼福了！”
围观者再度振奋起来。
李中天等人也暗暗兴奋起来。
只有他们知道，陈小川乃是一位少年宗师。
曹剑那个天阶大圆满，號称天阶之上一换一。
陈先生会被曹剑给换掉吗？
陈小川看著出场无比拉风的曹剑，微微感应了一下对方的气息，的確要比防暴队的那母老虎强一点儿。
但也仅此而已。
眼中不免掠过一抹失望之色。
“你的意思是，有你在，我就不能借咯？”
陈小川淡然的看著曹剑。
曹剑森然一笑，“不错！”
“看来你很自信，你什么境界的武者？”陈小川好奇的问道。
“天阶巔峰！”曹剑骄傲的说道，“你连我的境界都看不出来，也好意思来这里撒野……好了，你可以去死了，今晚上的闹剧，到此为止。”
话音刚落。
刷——！
一道剑光，划破黑暗，一闪而过。
曹剑动了，原地消失。
但下一刻。
曹剑却傻眼了。
因为。
他这闪电般的一剑，本来是打算洞穿陈小川的咽喉，一击必杀。
哪里知道，却是被陈小川用两根手指头轻鬆的夹住。
曹剑甚至都没有看清楚，陈小川是怎么出手的。
“咔嚓！”
陈小川手指头微微用力。
那柄钨钢打造的长剑，便是被折断成两截。
“这……怎么可能！”
曹剑的眼中写满了震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