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气晕吸血鬼爷爷!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门槛里面的张年。
  谁都没想到。
  张年竟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用这么难听的话去骂张大山。
  “反了。”
  张大山彻底被气坏了。
  “真的是反了。”
  “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畜生,怎么敢的?”
  “我是你爷爷,是你亲爷爷。”
  “你从小吃老张家的饭长大,没有我,你早就饿死了。”
  “你就这么跟你亲爷爷讲话的,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
  “爷爷?”
  听到张大山这番毫无廉耻的质问,张年直接冷笑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我爷你特么的腿。”
  “少在这里跟老子讲这些没用的废话!”
  “还亲爷爷,你也好意思张开你这张老嘴。”
  “刚才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你们自己心里有数。”
  “现在看我锅里有肉了,你想起是我爷爷了。”
  “把你的那套臭规矩给我收起来,在我这不管用。”
  。
  “正好光吃肉太腻了,老子这屋头也没饭了。”
  “你少在这给我吹鬍子瞪眼的,赶紧滚去前院,给我拿点米过来。”
  张年的语气,就像是在使唤一个下人一样自然。
  甚至还带著几分命令的口吻。
  这话一出。
  院子里的所有人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叔张程武和三叔张程军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
  这小子疯了吧。
  自己躲在这里吃独食也就算了。
  现在竟然还敢开口指使老爷子去给他拿米。
  他是真不怕老爷子直接把家法请出来打死他吗。
  张大山也愣住了,站在风地里,足足呆滯了好几秒钟。
  他怎么也没想到。
  张年这个小畜生,不仅不肯把肉交出来。
  现在竟然还得寸进尺,敢开口跟他要米。
  要知道,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粮食就是命根子。
  平时连几个儿媳妇想多抓一把棒子麵,都得看他的脸色,更別说是精贵的大米了。
  听到张年要米,这回张大山突然找到了一丝自信:
  “你……还想要米?”
  “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
  张年慢条斯理的开口,语气十分平淡:
  “是老子刚才讲的不够清楚,还是你耳朵里塞了驴毛,听不明白人话。”
  “今天中午的饭,老子可是一口都没吃著。”
  白天在堂屋。
  张年直接掀了桌子,那顿饭大家谁都没吃成。
  下午他又在深山里跑了大半天,体力消耗巨大。
  光吃肉怎么行,必须得弄点碳水来填填肚子。
  鸡汤泡白米饭,才是绝配!
  想到这里,张年盯著张大山,理直气壮的继续说道:
  “我现在肚子饿了,不找你拿米,还能找你拿什么,赶紧的,別浪费老子的时间,鸡汤都快熬干了。”
  “你这个混帐东西,你还想跟老子要米?”
  张大山破口大骂:
  “你想得美。”
  “要米?就是在做梦。”
  “只要我张大山还有一口气,今天別想拿走一粒米。”
  “我就是把米拿去餵鸡,也绝对不会给你这个白眼狼吃一口。”
  ……
  “呵呵。”
  张年见状冷笑了一声,对於张大山的这个反应。
  心里早就料到了。
  若不是他之前还能干活,能给他们当牛做马。
  这些人恐怕连这个四面漏风的破柴房,都不愿意让给他睡。
  更別提给他拿精贵的大米了。
  不过。
  现在的张年,可没打算好声好气的去问他们的意见。
  张大山不给,自己有的是办法治他。
  想到这,张年站在门內,看著外面气急败坏的张大山,冷笑到:
  “老东西你真的以为,这件事情由得了你做主吗。”
  “不给老子拿米?”
  “我问你,我们现在有没有分家呢?”
  “我难道不是这个家里的人吗,老张家的粮食,难道没有我的一份么?”
  “要是今天敢不给我大米。”
  “老子现在就一把火,直接把这个屋子给点了。”
  “反正饭都没得吃了,乾脆就都別活了,一起烧死在这里拉倒。”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这句话一出,张年还拿出了一根正在燃烧的柴火。
  这一幕,落在张大山的眼中,让他彻底僵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小畜生不是在开玩笑。
  老张家这破房子全都是木头和茅草搭的。
  只要这把火一点上,不出半个时辰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去。
  恐惧。
  愤怒。
  憋屈。
  无数种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了张大山的心头。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家里的牲口逼到这种绝路上。
  指著张年,浑身剧烈的哆嗦著,嘴唇发紫。
  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喘不上来。
  看著张年有恃无恐的样子,只感觉怒火直衝天灵。
  紧接著。
  他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后倒了下去。
  “扑通!”
  “爹。”
  “哎哟,老爷子晕倒了。”
  “快,快掐人中。”
  门外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二叔张程武和三叔张程军嚇了一大跳,赶紧手忙脚乱的扑上去,查看张大山的情况。
  二婶更是嚇得脸色发白,站在旁边尖叫起来。
  ……
  看著外面这鸡飞狗跳的一幕。
  张年站在门槛里面。
  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冷冷的看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张大山。
  一口夹杂著不屑和厌恶的口水,精准的吐在了张大山脚边的冻土上。
  “老东西。”
  “没这能耐承受后果。”
  “还跑来跟老子逞什么能,真是自取其辱。”
  说完。
  张年根本不去管张大山的死活,他把手里燃烧的木材扔回了灶台底下。
  隨后他缓缓的转过头,直接扫向了跪地捂襠的张程文。
  被张年这么一盯。
  张程文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张年再上来给他一巴掌。
  唯唯诺诺的后退了几步之后,他才颤声开口:
  “你,你想干嘛?”
  “废物。”
  张年看著这个欺负自己最狠的四叔,冷冷的说到:
  “还愣著干什么,別让老子再说第二遍。”
  “赶紧滚去把钥匙拿出来,给老子把米给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