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楚擎渊出手
  就在顾清宴的手即將碰到腰带,整个人正要俯身压上来的瞬间。
  他的动作突然僵硬在半空,脸上的得意与欲望瞬间凝固,隨即身体一软,直直地朝一边倒去。
  “咚”的一声摔在地上,没了丝毫动静。
  沈云姝双眸猛地愣住,她眼中的惊慌与恨意还未褪去,只剩下满满的错愕。
  就在顾清宴倒下的那一刻,她看到了顾清宴身后站著的身影——楚擎渊!
  他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周身散发著刺骨的冷冽气息。
  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著倒地的顾清宴,带著不易察觉的怒火。
  云姝紧绷的心弦骤然断裂,所有的委屈、恐惧与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眼中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滑落。
  她领口大开,雪白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暴露在外。
  眉眼泛红,看著楚楚可怜中又带著几分性感妖媚。
  楚擎渊看著这样的沈云姝,身形几不可察地一僵。
  眼底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与窘迫,耳根竟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他下意识地猛地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你......你快把衣服穿好!”他语气不自然说道。
  云姝:“......“
  她也想呀,可她动不了。
  没听到身后有动静,楚擎渊这才意识到沈云姝似乎被点穴了。
  他又强行压下心底的窘迫,侧身挪到床边。
  把头转一边不敢看她,伸手快速点在沈云姝脖颈处的穴位上,解开了她的穴道。
  穴道一解,沈云姝便立刻抬手,扯过身边的锦被。
  將自己从头到脚紧紧包裹住,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眸。
  缓了好一会儿,沈云姝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眼神茫然,疑惑问道:“你......你怎么会来这儿?哦不,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楚擎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目光微微扫过她裹得严实的锦被。
  又飞快移开,落在地面上的素色外衫。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外衫,隨手丟到床上。
  “先整理好自己,再谈其他。”丟下这句话,他不再停留,迈步转身走出內室。
  临走前,脚步顿了顿,垂眸看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顾清宴。
  指尖微动,一道內劲气息射向顾清宴的颈部。
  快速点在他颈侧的睡穴上,以防他中途醒来,听到他与沈云姝的谈话。
  隨后,他又看向外间软塌上昏迷的绿萼,同样一道气息打了过去。
  沈云姝瞳孔猛然一缩,好强的內力!
  等楚擎渊走出內室,她也不敢耽搁,连忙掀开锦被,快速穿上外衫。
  又抬手隨意扒了扒凌乱的长髮,勉强將自己收拾得整齐些。
  另一边,楚擎渊走到外间的桌旁,径直坐下。
  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平静的模样。
  仿佛方才那份窘迫从未出现过。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的心臟还在疯狂地跳动,久久无法平復。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
  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仰头猛地灌入口中。
  温热的茶水滑过喉间,才勉强压下心底的躁动与那份莫名的情绪。
  很快,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沈云姝走了出来。
  她已经穿戴整齐,素色的外衫衬得她脸色苍白。
  眼睛还红肿著,昭示著方才所受的委屈与惊嚇。
  她神色已然恢復冷静。
  沈云姝走到桌子的另一面坐下。
  抬眼看向楚擎渊,声音沙哑而郑重:“刚刚,谢谢你!”
  若不是楚擎渊及时出现,今日她必定会遭受难以启齿的屈辱,这份恩情,她记在心底。
  顿了顿,她再次问出了方才的疑惑:
  “王爷为何知晓我搬来这里?如今天將擦黑,你这个身份,贸然前来,未免太过冒险。”
  他身为王爷,行踪素来隱秘。
  这般贸然出现在她这的別院,定然是有缘由的。
  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洒在楚擎渊的脸上,忽明忽暗。
  掩去了他眼底的情绪,显得晦暗不明。
  “这地址,是你父亲沈万钧给我的。”
  “我父亲?”
  沈云姝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隨即反应过来,语气试探著问道,“这么说来,我父亲已经投身於你麾下了?”
  楚擎渊缓缓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
  隨即从怀中掏出一封摺叠整齐的信件,递到沈云姝面前:
  “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
  沈云姝连忙伸手接过信件。
  她没有丝毫犹豫,当场拆开信件,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条。
  上面只写著一句话:如遇困难,可求助楚王!
  看著这简单的一句话,沈云姝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隨即抬手,將纸条凑到烛火旁,看著它慢慢燃烧殆尽,化为灰烬。
  待纸条烧尽,她才抬眼看向楚擎渊,神色郑重,直言不讳:
  “你可知晓,宣仁皇已经知晓,我父亲才是江南治水的主要功臣。
  他或许已经派人去查我父亲了。
  你可有办法,掩饰他与你的关係,护他周全?”
  楚擎渊抬眼,迎上她担忧的目光,语气篤定:
  “这点你放心,护住沈先生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沈云姝闻言,心中的担忧稍稍放下了几分。
  她想起金陵最赚钱的“醉月楼”,实则是楚擎渊的私產。
  这么多年来,一直未被人察觉,想来他定然有一套縝密的保密措施,护住父亲,应当不成问题。
  “好。”她缓缓点头,语气诚恳,“我父亲既然选择信任你,我也没什么意见。”
  楚擎渊看著她这般模样,明明自己还身陷囹圄。
  被顾清宴纠缠不休,自身都泥菩萨过江,却依旧满心惦记著父亲的安危。
  眼底的冷冽渐渐散去几分。
  他嘴角竟勾起一抹淡淡的揶揄笑意:
  “你先別忙著担心你父亲,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你自身都难保了,当先考虑如何摆脱顾清宴这个祸害。
  否则,日后难免还会遭受今日这般屈辱。”
  沈云姝:“......”
  她一时语塞,楚擎渊说的是事实。
  顾清宴今日这般无赖,日后定然还会找她的麻烦。
  如何彻底摆脱他,確实是眼下最棘手的事。
  她定了定神,抬眸看向楚擎渊,语气也不再客气:“王爷可否助我脱离承恩侯府?”
  楚擎渊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一勾:“自然可以,既然顾清宴执意不放人,大可以从侯府老夫人身上下手。你不是握著她的把柄吗?为何不用?”
  云姝轻声解释:“只要我和女儿仍是侯府的人,那把柄便动不得,事关我女儿日后的名声。”
  楚擎渊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在金陵见过的那个小小可人儿。
  他心下一软,又道:“那便从明珠郡主下手,她爱慕顾清宴已久。”
  云姝双眸陡然一亮:“对呀,我倒把她给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