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说谢谢
  柳雪琴开著奥迪a8停在商场门口的时候,陈大柱正提著一个小袋子往外走。
  她摇下车窗,摘下墨镜,没好气道:
  “陈大柱,你还知道出来啊?”
  “我还以为你掉女人堆里爬不出来了呢!”
  陈大柱一看见柳雪琴,顿时笑了。
  今天的柳雪琴穿著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著浅灰色小西装,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
  明明是乡长的打扮,可车窗一降下来,那股成熟女人的风情就藏不住了。
  尤其她这酸溜溜的语气。
  听得陈大柱浑身舒坦。
  他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笑嘻嘻道:
  “柳姐,这才多久没见,你咋酸成这样?”
  “谁酸了?”
  柳雪琴瞪了他一眼。
  “我是怕你这个坏傢伙乐不思蜀,把正事忘了。”
  “正事?”
  陈大柱故意凑近一点:
  “柳姐说的正事,是哪种正事?”
  柳雪琴俏脸一红,伸手就拧了他胳膊一下。
  “要死啊你!”
  “大白天的,能不能有点正经样子?”
  陈大柱一本正经道:
  “能啊。”
  “那你说。”
  “我想你了。”
  柳雪琴原本还想继续骂他。
  可这三个字一出来,她嘴边的话顿时噎了回去。
  她耳根慢慢红了。
  过了好一会,才轻哼道:
  “嘴倒是甜。”
  “可我看你也没少想別人。”
  陈大柱道:
  “別人哪能跟柳姐比?”
  “少来。”
  柳雪琴启动车子,奥迪a8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你这个人,嘴上说得好听。”
  “车倒是送我了,可送完之后,人就没影了。”
  “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在单位都快被人背后说死了。”
  陈大柱靠在座椅上,笑道:
  “说啥?”
  “还能说啥?”
  柳雪琴没好气道:
  “说我一个小乡长,怎么突然开上a8了。”
  “有人说我傍上大老板了。”
  “还有人说我是不是收了人家的好处。”
  “更噁心的是,有人说我那个死鬼男人终於良心发现,给我买车补偿我。”
  说到最后一句,她自己都嫌晦气。
  陈大柱听得直乐。
  “那他们查出啥没有?”
  柳雪琴嘴角一扬,终於露出几分得意。
  “查个屁。”
  “车又不是我名下的。”
  “钱也没从我帐户走。”
  “我工作上乾乾净净,帐上也清清白白,他们就是眼红,也只能干瞪眼。”
  陈大柱点点头:
  “那就行。”
  “柳姐,你记住了。”
  “这年头,女人太低调,別人不一定夸你朴素。”
  “说不定还觉得你好欺负。”
  “你开好车,他们酸归酸,但心里也知道你不是隨便能踩的人。”
  柳雪琴哼了一声:
  “歪理一套一套的。”
  “不过……”
  她看了一眼方向盘,又摸了摸真皮座椅。
  “这车確实好开。”
  “以前我开那破车,跑个县城腰都酸。”
  “现在开这个,感觉人都跟著有底气了。”
  陈大柱坏笑道:
  “那你怎么报答我?”
  柳雪琴脸一红。
  “你脑子里是不是就剩这点事了?”
  “那不然呢?”
  陈大柱嘆气道:
  “我花了一百多万,连点好处都不能要?”
  柳雪琴被他说得又羞又气。
  “你这人真是俗!”
  “俗得有用啊。”
  “滚!”
  两人一路斗著嘴。
  车子很快开进县城一处安静的小区。
  柳雪琴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又从后座拿了一个小保温箱。
  陈大柱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药引弄到了?”
  柳雪琴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今天叫你来,只是为了跟你斗嘴?”
  “柳姐办事就是靠谱。”
  “少拍马屁。”
  柳雪琴压低声音道:
  “我可是都按你说的,都是第一次辅乳期的女人,多出来不要的。”
  “身体情况也问过,没有病,也没有乱吃药。”
  “我拿回来之后就马上分装冷冻了。”
  说到这里,她脸上还有点不自然。
  “你是不知道我那熟人看我的眼神。”
  “我说家里有老人信偏方,她都差点笑出来。”
  陈大柱忍不住笑道:
  “辛苦柳姐了。”
  “知道我辛苦就好。”
  柳雪琴哼道:
  “以后这药要是真赚了钱,你可不能亏待我。”
  陈大柱立刻道:
  “那肯定啊。”
  “以后你就是总代理。”
  柳雪琴一愣:
  “啥总代理?”
  陈大柱嘿嘿笑道:
  “男人补药总代理。”
  柳雪琴差点把保温箱砸他身上。
  “陈大柱,你要死啊!”
  “我一个乡长,帮你卖这种药?”
  “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陈大柱笑道:
  “又不是让你站街上吆喝。”
  “我是说以后药做出来了,你帮我留意一下真正有需求的人。”
  “尤其是那些有钱但身体虚的。”
  “別乱卖。”
  “先小范围试。”
  “有效果,再慢慢铺。”
  柳雪琴听他这么一说,倒是认真了几分。
  “你这药真有把握?”
  陈大柱道:
  “只要药引没坏,就有把握。”
  “现在外面那些所谓壮阳药,大多都是虎狼药。”
  “吃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二十岁。”
  “药劲一过,腰酸腿软,心慌气短。”
  “那不是补,是催命。”
  柳雪琴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嫌弃。
  “我那个死鬼男人,最近好像也跟什么保健品老板混在一起。”
  “整天吹什么男人雄风。”
  “我听著都噁心。”
  陈大柱眼神微微一动。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淡淡道:
  “那你离他远点。”
  “他要是乱吃东西,早晚吃出事。”
  柳雪琴冷笑:
  “他要真吃死了,我还省心。”
  话虽这么说,可她也只是隨口骂一句。
  她现在真正关心的,还是自己。
  两人上了楼。
  这是一套两居室的小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
  窗台上摆著几盆绿植,沙发上还有一个抱枕。
  和柳雪琴平日里在乡政府那副干练样子完全不同。
  这里更像是她偷偷藏起来的一个窝。
  陈大柱刚进门,就看到玄关处摆著一双男士拖鞋。
  他笑道:
  “柳姐,这鞋谁的?”
  柳雪琴脸一红。
  “超市打折买的。”
  “我问谁的?”
  “你的行了吧!”
  柳雪琴恼羞成怒:
  “爱穿不穿!”
  陈大柱立刻换上。
  “穿,必须穿。”
  “柳姐专门给我准备的,別说拖鞋,就是草鞋我也穿。”
  “贫嘴!”
  柳雪琴把保温箱放进厨房,又打开冷冻层。
  里面整整齐齐放著十几个小瓶子。
  每个瓶子上都贴了標籤。
  日期,编號,还有简单备註。
  陈大柱看得满意。
  “不错。”
  “你这比我想的还细。”
  柳雪琴抱著胳膊,语气有些得意:
  “废话。”
  “我好歹也是乡长。”
  “你交代的事,我能办砸?”
  陈大柱拿出一瓶。
  瓶身冰凉,上面结著薄薄的白霜。
  他没有打开,只是握在掌心,运起一丝真气慢慢探进去。
  柳雪琴站在旁边,见他忽然安静下来,也不敢打扰。
  片刻之后。
  陈大柱点点头。
  “药性还在。”
  柳雪琴顿时鬆了口气。
  “冷冻没影响?”
  “没影响。”
  陈大柱道:
  “保存得很好。”
  “不过以后不能反覆解冻。”
  “每次用多少取多少。”
  “剩下的继续冻著。”
  柳雪琴赶紧拿手机记下来。
  陈大柱看得好笑:
  “你还真记啊?”
  柳雪琴瞪他:
  “不记坏了怎么办?”
  “我这么大老远给你弄来,你以为容易?”
  陈大柱笑道:
  “容易不容易,我心里有数。”
  柳雪琴听了这话,心里才舒服一点。
  她把手机收起来,问道: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做药?”
  “今晚回去就试第一炉。”
  陈大柱又挑了两瓶放进保温箱。
  “先做小批量。”
  “药效稳了,再考虑扩大。”
  柳雪琴有些好奇:
  “这药真要是做成了,能卖多少钱?”
  陈大柱笑道:
  “看卖给谁。”
  “普通人卖几百。”
  “有钱人卖几千。”
  “要是真到了那种身体虚得厉害,又死要面子的老板手里,一颗卖一万,他都得说谢谢。”
  柳雪琴瞪大眼睛:
  “这么夸张?”
  “男人嘛。”
  陈大柱一本正经道:
  “有些东西,比命都重要。”
  柳雪琴啐了一口:
  “呸!”
  “你们男人真不要脸。”
  陈大柱凑近道:
  “你不就喜欢我不要脸?”
  柳雪琴脸一红,推了他一把。
  “谁喜欢你了?”
  “那我走?”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