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章 你小子玩阴的?!
  “江城市状元?!”
  在场所有僕人、侍女齐刷刷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陆沉身上,眼神之中写满难以置信。
  先前暗自轻视陆沉的那名僕人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想不通,眼前这个穿著破旧校服的少年,居然是市状元。
  那可是压下了江城所有考生的天才!
  苏天鸿短暂错愕过后,眼底的震惊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郁的审视。
  “你是市状元?”
  苏天鸿盯著陆沉的眼睛,声音低沉。
  陆沉摆摆手,隨和一笑:
  “虚名,虚名而已。”
  苏天鸿继续追问:
  “那你也是三中第一?”
  陆沉点点头。
  苏天鸿声音渐冷:
  “那神秘钢卷男也是你?!你还说是我的私生子?!”
  陆沉愣在原地。
  “不知道谁给我起的外號……”陆沉下意识回答,隨即猛地反应过来,声音骤然拔高,“什么私生子?!谁特么造谣我?!”
  陆沉满脸错愕。
  他连苏天鸿的面都是第一次见,这私生子的名头是从哪个下水道里钻出来的?
  苏天鸿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通讯器,调出几条加粗爆红的新闻標题,直接扔在餐桌上。
  《震惊!神秘钢卷男当街称呼苏家千金为姐!疑似苏家私生子!》
  陆沉看清標题,嘴角疯狂抽搐。
  这些无良媒体为了流量,真是什么离谱的话都敢往外写。
  苏天鸿猛然从座椅上站起身。
  上位者的气场悄然散开,压迫感十足。
  苏天鸿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眼神锐利,直视陆沉。
  “你小子很好啊!我正准备找你,你就自己送货上门了!”
  “用见不得人的手段拿我女儿做垫脚石,很爽吗?”
  “那不如跟我比划比划怎么样?!嗯?!”
  陆沉满脸无奈:
  “苏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没有使用任何不正当手段,市状元是我实打实硬拼出来的。”
  一旁的苏清寒察觉到气氛紧张,立刻伸手拉住起身的苏天鸿。
  “爸,你冷静点。”苏清寒急忙开口,“十个总监考反覆检查过,陆沉绝对没有作弊。他確实贏了我。”
  苏天鸿被女儿强行拉住,压下心中躁动的怒意。
  他清楚江城武考规则严苛公平,十名总监考绝不可能集体看走眼。
  可他始终想不通,一个连武者门槛都没摸到的低气血学生,为何能拿下全市第一。
  苏天鸿眉头紧锁,直白髮问:
  “气血这般薄弱,你到底凭藉什么拿下全市第一?”
  陆沉嘆了口气,老实回答:
  “可能是我的武技比较特殊,比其他人强一点吧。”
  苏天鸿接连吐出三个“好”字,神色愈发认真。
  “吃饱了吗?”
  陆沉看了一眼还没动筷子的满桌珍饈,违心地咽了口唾沫:
  “饱了。”
  “吃饱就跟我出来。”苏天鸿大步走向餐厅门口,“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武技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陆沉眼角抽搐,满脸无奈地转头看向苏清寒。
  苏清寒无奈,压低声音安抚陆沉:
  “没事,我爸脾气就这样。他虽然强,但也只是武灵巔峰境界,不用太过紧张。”
  陆沉一怔。
  武灵巔峰还叫不用紧张?
  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苏天鸿停下脚步,回头看出陆沉的顾虑,主动开口承诺:
  “放心,我苏天鸿从不欺负晚辈,我会將自身气血压制至和你同等水准。”
  说完,苏天鸿冷笑道:
  “既然你是市状元,那肯定能打贏同等境界的我吧。”
  “要是打不贏,你滚出去爱住哪住哪。要是贏了,我直接把这座庄园送你!”
  陆沉愣住,下意识反问:
  “苏叔,是不是玩得太大了?一座庄园直接当做赌注,这不合適吧。”
  苏清寒也连忙开口劝阻:
  “爸,你別衝动……”
  苏天鸿倔脾气彻底上来,语气强硬无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苏天鸿说出的话,从来不会反悔!怎么,你不敢接?”
  陆沉见对方態度坚决,没有推脱余地。
  算了毕竟是朋友的父亲,待会儿放点水,打个平手算了。
  “行,我接了。”
  一行人快速离开餐厅,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庄园后方空旷的露天演武场。
  走在白玉石铺就的道路上,陆沉压低声音问苏清寒:
  “你家这庄园到底值多少钱?”
  苏清寒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不算地皮和阵法,单是建筑和內部设施,大概三十个亿吧。”
  陆沉眼前一亮。
  三十个亿!
  嘶,突然有点心动了怎么办。
  晚风吹过场地,四周的景观树叶沙沙作响。
  苏天鸿站在场地中央,神色认真。
  他双脚微分,催动体內功法。
  强横的气血波动迅速回落,原本澎湃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
  武灵巔峰、大武师、武师、武者……
  最终,苏天鸿將境界死死压制在武者门槛之下,保持和陆沉完全一致的气血水准。
  这等对气血的精准掌控力,展现出武灵巔峰强者的深厚底蕴。
  “来吧小子。”苏天鸿摆出起手式,沉声喝道,“让我看看你所谓的特殊武技!”
  陆沉站在十米开外,轻轻点头。
  双腿微曲,腰部发力,右手猛然握拳,向前重重轰出。
  一卷漆黑厚重的实心钢卷凭空诞生,横亘在两人之间。
  带著恐怖的动能,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爆鸣,径直朝著苏天鸿的面门碾压而去。
  站在场边的苏清寒双手抱胸,看著这一幕,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太清楚这招的威力了。
  纯粹的质量碾压,根本不讲任何武德。
  当初在擂台上,她就是被这一招逼得底牌尽出,最后无奈认输。
  现在父亲把气血压制到二十点,拿什么去挡这十吨重的实心钢卷?
  “钢卷?!”
  “这特么叫武技?!”
  谁家武技是凭空召唤十吨重的钢卷砸人?!
  转瞬间,漆黑的阴影已经笼罩苏天鸿的视线。
  苏天鸿瞳孔骤缩:
  “他么的!你小子玩阴的……”
  哪怕气血被死死压制,苏天鸿武灵巔峰的战斗直觉与眼力依旧极其敏锐。
  他瞬间判断出这团黑色物体的质量与速度。
  但判断出来是一回事,身体能不能跟上是另一回事。
  以现在与陆沉完全相同的微弱气血,根本无法支撑他做出有效的闪避动作。
  躲不过!绝对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