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基金会工作推动中
  网络世界从不缺少话题。
  但《烟疤》杀青的消息在诸多话题中还是杀出了一条血路。
  从专业影视媒体到娱乐八卦號都在爭相报导。
  对於一个体量不大,题材敏感的文艺片而言,其引发的关注度比商业大片还要夸张。
  这超乎寻常的热度,根源在於电影的主角阵容含金量实在是太高。
  影帝官书侨,紫微星乔凌。
  两位神一般顏值的演员不但合作了,还频频传出炒cp的緋闻……
  话题度方面简直不给其他同行活路。
  导演魏未在杀青后的採访又给加了把火。
  魏未透露,他將用最快的速度儘快完成电影后期剪辑,確保赶上今年的尤金电影节评选。
  这番表態在业內掀起了不小波澜。
  要知道,距离尤金电影节截止收件只剩两个月。
  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完成剪辑、调色、音效、配乐等所有后期环节,同时还要保证冲奖作品应有的艺术水准……
  真是个疯狂的决定。
  有影评人调侃:“年轻人就是勇啊!听说《烟疤》的后期工作室如今是『一杯咖啡一盒烟,撑起三天三夜不合眼』,魏未这是要带著他的团队挑战电影製作的中国速度。”
  若他真能实现这个豪言……
  一个月完成高强度拍摄,两个月交出冲奖级別的后期成片。
  那么魏未在导演界的地位將毫无疑问地再上一层楼。
  与圈內人不同,粉丝与路人的关注点要简单得多。
  电影官微在杀青微博释出的首批海报当天就在热搜榜上刷屏。
  #乔凌 金髮#
  #乔凌 可塑性#
  #乔凌 抽菸#
  #烟疤 偷窥感剧照#
  #官书侨乔凌 眼神拉丝#
  无数原本对这部电影並无了解的路人,只因一时好奇点进这些词条,便被眼前所见的画面深深震撼,继而转化为对这部电影的强烈期待。
  只是,官方释放的剧照物料实在吝嗇。
  除去几张意境大於內容,氛围感极强的概念海报外,真正承载著人物关係与故事线索的剧照仅有四张。
  它们首度正式向大眾曝光了乔凌在片中的金髮造型,既纯净无垢,又暗藏锋芒。
  这惊鸿一瞥,看得人心痒难耐,抓心挠肝。
  粉丝们在社交媒体上疯狂存图,分析细节,每一处都被反覆咀嚼品味。
  即使片方並没有飢饿营销的想法,却无心插柳的获得了更强烈的效果。
  .
  飞驰的高铁上,薛光明与几位同事在一等座安顿下来。
  他刚结束几段素材的拍摄,將摄影器材妥善放置在脚边。
  环顾四周,同事们有的戴著耳机闭目养神,有的在笔记本电脑前忙碌。
  確认无人注意后,他才从容地取出平板电脑,指尖熟练地在搜索框输入两个字:乔凌。
  热搜榜单上那些新鲜滚烫的词条立刻跃入眼帘,他一一点开细看。
  他这是履行他此前对乔凌的保证:我会补课。
  確实补课了。
  一补课就补得停不下来。
  人类有点沉迷於这个不知道具体是人还是鬼的美丽存在。
  现在每天不专门腾出几小时去专门阅览乔凌的相关信息,他就坐立难安。
  “反正现在也算是在为乔凌工作。”
  他在心里为自己辩解:“多关注老板的动態,合情合理。”
  屏幕上,乔凌的金髮造型让他恍惚了一瞬,仿佛有那么片刻又回到了那个终生难忘的夜晚。
  薛光明的命运和事业的转折也是出现在那晚之后。
  那晚,薛光明老实的在天台等待,没过多久,就等来了来扫尾的专业团队。
  来的不是想像中黑衣墨镜的酷炫特工,而是一群打扮朴素,毫不引人注意的『农民』。
  他们利落地抬走无头女尸,一半人清理现场,一半人带著他离开。
  他被带到了那个乔凌视频里的,叫晏靖淞的boss面前。
  说真的,薛光明现在回过神来,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那么有底气。
  其实整个事情的发展更合理的结局是杀人灭口才对。
  就因为乔凌说了他不会有事,他就那么信了?
  信得对。
  晏靖淞还真的掏出了一份保密协议。
  以及一份工作合同。
  薛光明是独立网红,还没有签任何mc公司,因为他不太信任资本。
  签了公司虽然背靠大树好乘凉,却也失去了很多自主选择权,还有可能被坑。
  他受不了那些风险,寧愿自己一个人苦哈哈的钻研。
  但晏靖淞给出的工作邀请不一样。
  “你是个幸运儿。”
  气场强大的男人完全是刻板印象里的华尔街皇帝。
  精英资本家的光芒亮的有些刺眼了。
  “既然已经接触到了普通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的世界的另一面,为什么不更进一步?”
  晏靖淞的態度相当有说服力:“像你这样具有强烈好奇和冒险精神的人,忍受得了这种一知半解的困惑么?”
  忍受不了。
  这该死的好奇心,
  晏靖淞把薛光明的性格拿捏得死死的。
  “以乔凌名义成立的慈善基金会即將启动,这是个不计成本的公益项目。”
  “我认为你很適合作为宣传人才加入。”
  ……
  “各位旅客请注意,前方到站黔南东站,请下车的旅客提前整理好隨身物品。”
  列车到站的广播提醒响起,薛光明抬眼望向车窗外,连绵的翠绿山峦在薄雾中若隱若现。
  这是薛光明跟隨乔凌慈善基金会的同事进行实地走访的第六个地点。
  短短时日內,他的足跡已遍布两个省份的贫困山区。
  每一次踏上新的土地,他都会想起乔凌那句令人费解的话:
  【我可能象徵著世界末日。】
  如果末日的降临是以这般“偽善“的慈善事业开启序幕,那这末日未免太过温柔。
  嗯,娱乐性也很强。
  末日的象徵出道了。
  末日的象徵是万眾瞩目的大明星。
  热搜榜上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狂徒“,用各种露骨的词汇表达著对“末日“美色的垂涎。
  末日还在大银幕上演绎著故事,扮演著角色,供世人消遣。
  所以。
  世界的本质难道是……娱乐至死?
  哇塞!
  哲学!
  薛光明猛地摇了摇头,强行將发散的思维拉回现实。
  基金会的工作確实卓有成效:一座座新建的校舍,一处处修復的水源,一个个得到救治的病患……
  所有这些都在真切地改善著当地人的生活。
  不计成本的投入绝非晏靖淞的夸大其词。
  在钞能力的全力驱动下,各项工作的推进效率高得惊人。
  急切得仿佛只要进度稍慢一步,就会被身后的猛虎追上咬死。
  “光明老师,待会我们先去县教育局对接,下午考察希望小学的选址。”
  项目负责人白薇站起身,手机贴在耳边確认著接站事宜:“听说最后一段路况不太好,得徒步过去。”
  薛光明背起装备包,点头应下。
  列车缓缓停稳,走出车厢,山间的湿冷空气扑面而来,夹杂著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