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上电梯前要清口气
  清空弹夹后,江辰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把床边成堆的纸巾团塞到垃圾桶,又有些不放心,沈兰每天都会帮他扔垃圾。
  想了想,江辰把底下的垃圾和纸团换了换,最后把空调的换风打开。
  做完这一切,江辰平躺在床上,思绪变得无比清晰。
  仿佛宇宙的奥秘也不过尔尔。
  他想起吹完头髮后沈清鳶的莫名停顿,顿时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小摊儿……我小学时候就有一个,不会是沈阿姨吧?”
  江辰尽力回想起当时那个模糊的身影。
  他摇摇头,虽然身形很像,但长相却是一个天一个地,那个小摊儿的阿姨戴著个口罩,髮型老式又土气,可沈兰长得却不是一般得漂亮。
  但江辰向来严谨,他决定明天醒了去找沈兰问一问。
  ……
  “沈阿姨!”
  江辰一声招呼,沈兰端著灌汤包和豆腐脑上桌,“小辰你今天起这么早?正好快点吃早饭。”
  江辰点头,趁她又往厨房走,江辰走到沈清鳶身旁,“亲爱的清鳶妹妹,不给哥哥来个早安吻吗?”
  沈清鳶红著脸啐他一口,“变態龙虾,大早上就乱来!”
  他哼了声,“一会儿电梯准备准备,口气清新一点要。”
  沈清鳶脸更红了,她咬住银牙,“我才不会让你如愿的!”
  江辰没吭声,只是伸手在她油润润的嘴上一抹,然后自顾自尝了下。
  “嗯,阿姨手艺真好,这灌汤包的味道真不错。”
  沈清鳶咬住唇,低头不敢说话。
  因为沈兰出来了。
  “是嘛?那小辰你多吃点,我蒸了好几笼的。”
  江辰重重点头,目光却朝身旁的沈清鳶扫去,“嗯嗯,我一定多吃点。”
  沈兰靠近,见闺女光低著头挖豆腐脑吃,疑惑问道:“清鳶你怎么光吃豆腐脑啊?”
  说著心里又起了逗弄的想法,她故意道:“包子我蒸得够多,你不用为了让江辰吃饱自己不吃。”
  沈清鳶涨红著脸抬头看向沈兰,嗔道:“妈!你又胡说。”
  沈兰偷笑道:“你们快吃快吃,吃完去学校。”
  江辰边吃边问:“阿姨,我听清鳶说你在她小学的时候摆过小摊,你是在哪儿摆的啊?”
  沈清鳶身子一僵。
  臭龙虾真是聪明得过分!
  一点蛛丝马跡都能看出来些门路来。
  沈兰也愣了下,但她马上应道:“是摆过,在清鳶小学门口,就陈关小学。”
  得到答覆的江辰有些失望。
  不是杨家桥啊……
  沈清鳶也鬆了口气,小嘴吃得飞快,把碗里的豆腐脑吃乾净,她起身进了房间。
  再出门,她递给江辰一颗薄荷糖。
  江辰抬眼看向她,“干嘛?”
  沈兰在,沈清鳶不敢说太多,只是模稜两可地应道:“清口气啊!”
  说罢还咬著薄荷糖和他展示了一下。
  ……
  “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江辰將沈清鳶猛地拉了进去。
  沈清鳶直直撞进他怀中,一只素白小手搭在他胸口。
  “你不会温柔点嘛?”沈清鳶声音幽怨,不敢抬头,怕江辰亲上来。
  但其实,低著头江辰也亲。
  下巴被江辰强硬勾起,沈清鳶还想抵抗,“一会儿再被人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这有什么的?”
  江辰道:“再说了,你要是不愿意干嘛给我薄荷糖,自己还提前吃了。”
  沈清鳶目光躲闪,想要狡辩:“那就是清口气用的呀……”
  楼层数字静静跳动,冷白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空气变得粘稠又滚烫。
  江辰不给她半点反应的余地,手掌骤然扣住她的后颈,指腹牢牢摁住细腻的肌肤,强硬得吻了上去。
  身子倾泻,加上江辰霸道的攻势,沈清鳶不自主地连连退了好几步。
  嘴被堵住,她都没办法骂上两句变態,只是伸出小手在江辰身上胡乱得拍。
  可下一秒,两只小手被江辰单手箍住。
  他微微皱眉,眼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强势,极具侵略性。
  对视的瞬间,沈清鳶的目光就软了下来,刚刚还挣扎的身体,此刻已经乖乖贴在电梯墙壁上。
  江辰满意了,他乾脆把沈清鳶顺著墙壁举了起来。
  一股失重感传来,脚下悬空,沈清鳶下意识颤了颤脚,可紧接又轻飘飘地舒展落下。
  她会適应的,成为日不落帝国的一员。
  江辰的吻强势又灼热,带著极霸道的占有欲,辗转碾磨,肆意掠夺著她的呼吸。
  唇齿交缠间,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耳根泛红,身子发软,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一点点散掉。
  整个人像一汪水,缠上江辰。
  江辰单手托起她的臀。
  她使尽全身力气在江辰肩头拍了拍,以示抗议。
  可她这软趴趴的反抗,只会让江辰更加兽性大发。
  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朝她胸口摸去。
  只是瞬间,沈清鳶两只小手便齐齐挡在胸口,不让江辰得逞。
  马上就要攻上陪都却被打退,江辰很生气。
  他决定祸害一下其他重要的城池。
  顾头不顾尾,江辰两只手都落在了她的臀上。
  怕她反应太大,江辰的吻更用力更疯狂了。
  像是狂风怒浪般,沈清鳶只觉得自己像是要窒息。
  “叮——一楼到了。”
  电梯铃响,机器电子音传入耳中,沈清鳶像是见到救星,一双美眸瞪得大大。
  江辰颇为不情愿地移开嘴唇,看著她泛肿发红的两瓣美唇,江辰幽幽评价,“味道不错,比沈阿姨做的饭都香。”
  沈清鳶脸色潮红,她喘了好几口粗气,擦拭过唇周的口水。
  她恶狠狠地瞪了眼江辰,“变態龙虾,还不赶紧把我放下来?!”
  江辰哼了声,哂哂然地鬆开了手。
  他鬆了手,却没完全鬆手。
  电梯门开的前一刻,沈清鳶腿软地蹲了下来。
  “啪——”
  纯棉的衣料延展性很强,打在身上的声音又脆又响。
  沈清鳶涨红著脸,她连忙用衣摆遮住被扯出裤腰的那抹粉色。
  电梯门也在这一刻彻底打开。
  “江家小子,上学去啊?”
  电梯外站的是个刚晨练完回来的大姨。
  她又瞧瞧沈清鳶,“这是你新妹妹吧?真漂亮,就是蹲在地上干什么?是哪儿不舒服吗?”
  她说著便要弯腰去扶沈清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