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虎毒不食子,留到明天亲
  沈清鳶浑身僵住,后背绷得笔直,甚至呼吸都陷入停滯。
  可是逃避无法解决问题,身后那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连带她的身子都被一道壮硕的身影从头到脚地笼罩。
  “小王八,大半夜不睡觉你来这边厕所干嘛?”
  沈清鳶將手中四角攥紧,藏在手心,寄希望於江辰没有看见。
  “我……来上厕所的。”
  她垂著脑袋,心虚感快溢出来了。
  江辰挑眉道:“你那边厕所不能上?”
  沈清鳶眼睫颤了颤,“昂,就…就马桶堵了,所以我来这边上啦~”
  声音软乎乎,她妄图用撒娇的方式让江辰饶过她。
  “马桶堵了?我一会儿去看看,帮你和沈阿姨通一通。”
  江辰嘴上应著,可目光却一直落在沈清鳶背后,“你手上拿的什么?让我看看。”
  沈清鳶重重摇头,“我的姨妈巾,不能给你看。”
  江辰哼了声,“姨妈巾?你逗我呢?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例假是什么时候。”
  “怎么?你现在是不是还要拿月经失调来搪塞我?”
  沈清鳶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惊讶地样子看他,“咦?你怎么知道的?”
  江辰气笑了,笑出了声。
  “那姨妈巾也给我看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沈清鳶轻咬银牙,“求你了江辰哥哥,我困了想回去睡觉了~”
  说话时,她整个人凑近,眉眼软乎乎地弯著,带著几分娇憨的赖皮。
  脑袋轻轻往江辰肩头蹭了蹭,髮丝摩挲著衣料。
  脚尖点地,下巴抵在江辰肩头蹭动,乖乖黏在他身侧,娇俏模样惹人怜爱。
  江辰可不会让她萌混过关,享受片刻,他忽然伸手擒住沈清鳶背在身后的双手。
  微微吃痛,沈清鳶的手被高高举起,手心里的內容再隱藏不了半点。
  江辰眉峰高高耸起,讶然道:“我的內裤?”
  沈清鳶小脸儿贴在他胸膛,乌黑的髮丝垂落下来,遮掩住大半张脸颊。
  她能清晰听到江辰沉稳起伏的心跳声,可她那因羞怯暴涨的心跳,此刻一点也不比江辰差。
  江辰淡淡笑道:“门不开全灯也不亮,还说自己不是干坏事。”
  沈清鳶不搭话,她只希望这一切过得快些。
  只是江辰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抬手勾住她白净的下巴,轻轻发力,那张被耻辱与羞怯胀满的小脸清晰呈现在江辰面前。
  欣赏间,江辰轻轻將她凌乱的髮丝理到耳后,动作温柔。
  沈清鳶咬住银牙,不敢和他对视,睫毛轻轻颤,滚烫的红晕从腮帮一直漫到耳尖,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緋色。
  “嘖嘖,我的奖励可是百依百顺了一天才拿到,小王八你搞点儿小偷小摸就想顺走?”
  沈清鳶抿住唇线,“我也不是故意的嘛……”
  江辰哼了声,“怎么?不是故意的能从那头跑来这头?不是故意的能不开灯偷偷摸摸地进厕所?”
  沈清鳶被说得无地自容,她合上眼睛,“大不了我明天我也对你百依百顺唄。”
  “两天。”
  “啥?我才享受了一天,你凭什么享受两天?”
  江辰眉尾上挑,“凭什么?就凭某人的获取方式不对。”
  “怎么?沈大校花深夜不眠,只为偷取哥哥內……”
  沈清鳶急忙打断,“两天,就两天,我答应你还不行嘛!我求你不要继续说下去。”
  江辰满意一笑,拇指顺著她的嘴角,轻轻拂过她艷丽的唇瓣。
  沈清鳶微微皱眉,“什么味道……?”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
  江辰坏笑著做出回答,“你猜猜我来厕所是干嘛?肯定是洗手善后的嘛。”
  沈清鳶愣了两秒,瞳孔一瞬间失去了光彩。
  “你什么意思?不会是……”
  江辰没吭声,只是冲她微笑著点了点头。
  一瞬间,沈清鳶就朝江辰肩头咬了上来,“我咬死你!”
  “嘖,都想要?还怪贪心。”
  沈清鳶脸更红了,她看著江辰那张满是戏謔与逗弄的脸,气不打一处来,眼尾都红了。
  “臭龙虾,你真可恶!”
  江辰咧开嘴,“现在已经算是新的一天了,我要你今天对我温柔一点,像女僕。”
  沈清鳶嘟起唇,“要不要我再亲你一口啊?”
  江辰摆摆手,“大可不必,虎毒尚且不食子,留到明天再亲。”
  沈清鳶白他一眼,“哼!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沈清鳶撇撇嘴,不留痕跡地舔了下唇。
  江辰伸出手,“帮我洗手。”
  沈清鳶满心不愿,但把柄被捏著,她也只好就范。
  柔弱无骨的小手顺著水流轻轻地帮他搓,服务到位,那叫一个舒坦。
  沈清鳶小嘴撅得高高,洗手液黏糊糊,清水一浇又滑溜溜,不喜欢。
  江辰的要求未停,“明天我要你喊我起床。”
  “哦哦。”
  “要亲醒的。”
  沈清鳶抬眉哼道:“你当你是白雪公主啊?亲你一口给你唤醒。”
  江辰道:“王八公主,你的服务態度我很不喜欢,再这样我可就要找你的生產厂家投诉了,要是沈阿姨知道她女儿半夜来偷自己义兄的……”
  “好!我答应你,明天喊你起床。”沈清鳶气得贝齿打颤,声音都有些发抖。
  江辰这才满意,甩了甩手上的水,拍拍屁股转身往外走。
  沈清鳶咬住银牙。
  臭龙虾,你倒是拍自己的屁股啊喂!
  江辰忽然扭头,“小王八,奖励提前给你吧,我对你的人品还是信任的。”
  沈清鳶脸色一冷,將手上的四角往盆里狠狠一扔,“谁要你的破奖励?我是被你威胁的!”
  说罢,颇没好气地走出厕所,肩膀还不忘懟江辰一下。
  等回了房,又过了好一会儿,沈兰还没有回房间。
  沈清鳶亢奋的大脑让她依旧无法入眠。
  不自觉地,丁香小舌顺著唇角舔过唇瓣,她莫名又开始胡思乱想。
  纠结好一会儿,她確定沈兰今晚是不会回来,鬼使神差地,她又拉开了房门,朝江辰那头的厕所悄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