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嘖,女人,难哄哦~
  周晓晓,江辰班主任,面对自己这个最省心又最不省心的学生,她忍不住发问:
  “江辰,这是你这周第几回不上晚自习了?”
  江辰挠挠头,“这不是家里情况特殊,而且这不也是我爸和你提的请假嘛。”
  周晓晓撇嘴道:“你们家多大的事情还非得你个学生到场?我看你爸说的,不就是你外婆来洛城了吗?离了你就没法招待他们吗?”
  江辰幻想了下瀋河的状况,他笑了下,“离了我確实不好特別招待他们。”
  周晓晓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看你啊,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少上几天晚自习!”
  说著,不情愿地撕下张假条,她签上名字递给江辰。
  “你爸跟我张口我也不好不答应,但你记住,要是落下学习我拿你是问!”
  江辰笑嘻嘻地递出双手接过假条,諂媚得很。
  “敬爱的周晓晓老师,难道我你还不了解吗?小小学习,保证期末再给你考个年级第一回来!”
  周晓晓撇撇嘴,唇角微勾,“別得瑟,咱班那么多努力的小孩,就你这副懈怠的德行,指不定哪天就被超过了。“
  江辰咧嘴一笑,“是是是,老师您教育得对。”
  周晓晓白楞他一眼,这小子一点没把自己的话放心里过。
  “去去去,赶紧滚蛋!”
  江辰被驱赶出办公室,正好贴脸撞见沈清鳶。
  沈清鳶见他呆了一秒,可注意到办公室里头周晓晓的目光,她又抿著唇侧身让开。
  可江辰又卡在门头不动了。
  沈清鳶撅起嘴,小声道:“你干嘛?赶紧出来,你们班主任看著呢。”
  江辰抱起胳膊,“怕什么,兄妹俩眉来眼去不也很正常吗?”
  沈清鳶抬眸瞄他一眼,哼道:“谁家哥哥眼神这么色咪咪?”
  说罢,沈清鳶就要从空位钻进办公室,可江辰却犯起贱,她走哪儿江辰堵哪儿。
  来回几下,沈清鳶气呼呼地鼓起脸颊,正要发火,周晓晓的声音从办公室传来:
  “江辰你门神啊?赶紧把门让出来。”
  江辰立马笑呵呵地退开,“我这就让,这就让。”
  沈清鳶脸颊里的气散了,不过她的嘴角却不悦地撇了起来。
  她抓住江辰的衣摆,命令道:“你別走,等我拿个假条一起。”
  江辰愣了下,听出她的不悦。
  又见她朝周晓晓礼貌又疏远地道了声谢,立马知道了她不悦的来源。
  江辰无奈挠起头,靠在墙上打了个哈欠。
  “真是爱吃醋,是个女人都防备。”
  等沈清鳶拿著假条“噔噔噔”走出来,她只瞄了江辰一眼就往外走。
  江辰撇撇嘴,明明是你叫我等著,结果还不带我。
  嘖,女人,难哄哦~
  江辰快步跟上,拿胳膊肘懟了懟她,“誒,你干嘛?又生气?属河豚的?”
  沈清鳶拍开他的手,哼道:“我属王八的!”
  江辰笑了下,“那倒也是。”
  沈清鳶小嘴撅起,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也是你个大头鬼!臭龙虾,你属臭龙虾的!”
  江辰不气不恼地跟上,“我才不属龙虾呢。”
  沈清鳶哼道:“那我就属河豚?属王八?”
  江辰咧嘴:“你属於我啊~”
  明明是最老土的情话,可沈清鳶的火气还是退了不少。
  她抿住唇角,在江辰肩头轻轻捶了两下。
  “尽说些没用的。”
  江辰耸耸肩,“也就是在学校,不然我就该用些物理方法来堵住你这张樱唇了。”
  沈清鳶俏脸浮起两团红晕,她抿住唇线瞪了下江辰。
  “臭变態!”
  江辰掀眉道:“谁让你爱吃醋爱冲我耍小性子的?”
  沈清鳶嘴硬道:“我才没吃醋!谁会吃你的醋,烦死你了都。”
  江辰摊摊手,“那分开走吧,眼不见心不烦,別脏了你的眼。”
  说罢江辰便快步往校外走。
  攻守异型,这次轮到沈清鳶追上去了。
  一直追到打的车上。
  江辰挑眉看她,“你不烦我吗?”
  她撅撅嘴挤了上来,“省钱嘛,多花一趟钱多不值当。”
  江辰淡淡道:“还挺顾家。”
  沈清鳶搂住他胳膊,轻轻蹭了蹭,勾著唇笑道:“对啊,找我做老婆算你赚到了。”
  江辰瞥她一眼,小王八就是这样,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上一秒还气呼呼地像个河豚,下一秒就贴著冲你撒娇成了粘人精。
  等他们到医院,江文远接上他们,描述起酒店的精彩画面,讲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沈清鳶听得还怪开心,一个劲儿地追问。
  江辰没吭声,他摸了下鼻子。
  江文远看到的还只是战后,他娘那个男御姐硬是发了个战爭高潮视频给江辰。
  江辰当即给他刪了,太瘠薄变態,虽然只闪了几张图,但还是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摧残。
  他都有些可怜瀋河了。
  等江辰他们到,医生正在和沈兰、夏春花描述病情。
  “现在患者的病患处,也就是肛门,被异物捅拽,肛裂情况很严重,还伴隨情况很不友好的肛门脱落。”
  “包括他的男性性特徵,阴茎,也有摧残,睪丸也有明显被长时间挤压的状態。”
  夏春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医生,医生啊,影不影响他生孩子啊?”
  医生摇摇头,“一般是不影响,禁慾一段时间恢復就好。”
  “不过有件事我还是要和病人家属讲清楚。”
  “就目前的状况,关於生育,他的心理因素要远远大於他的身体因素。”
  夏春花愣住,“什么意思?我儿子还有心理问题?”
  医生道:“检查的时候,我们有在他肠道中发现精液的存在……我们有询问患者是否有被强制猥褻,他很坚定地说没有。”
  “嗯……结合他的身体状况,除了同性恋,他可能还是个受虐者,也就是我们常说的sm中的m。”
  夏春花腿脚一软,直直栽了下去。
  医生嚇了一跳,急忙掐住她的人中,又唤来其他医生。
  好在夏春花醒了过来,她喘著粗气,眼睛都没了光。
  “我的儿啊!他怎么可能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態啊……难道我生了个儿子还要让老沈家断子绝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