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老易,你糊涂啊
  对上何雨柱那宛如淬了寒霜的眼神,易中海心头一颤,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继而无尽的愤怒填满整个胸腔。
  这个混不吝竟扬言要动手打他。
  反了天了!
  他的养老人必须听话尊老,这种行为绝对不允许。
  “柱子,你......”
  “闭嘴!”
  他正欲说教,可何雨柱根本不给机会。
  偏头看向聋老太太:“老太太,我还是那句话,对我好的就是好人,对我坏的,那就是坏人。
  我不听別人嘴上说什么,只看他做了什么。”
  言毕,何雨柱直接回到位子上坐下。
  “继续说回捐款的事唄。”
  贾张氏如梦初醒,心里又是一阵感激何雨柱,都闹成这样了,何雨柱还不忘帮贾家,真是个大好人吶。
  “对对,咱们继续捐款。”
  刘海中看了易中海一眼,心底很是不甘,问何雨柱:“柱子,你就这么算了?”
  何雨柱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可不被动反击的人,既然易中海存心不让他好过,那就先下手为强。
  钳工是易中海赖以生存的技能,依託双手施展。
  反正这年头没有监控,何雨柱打算找机会废了易中海的手。
  没了七级工的身份,看他易中海还怎么在院里颐指气使。
  何雨柱反问刘海中:“那不然呢,人家现在不认帐,就算举报到街道办也不能怎么样,王主任顶多批评几句,说老易,你糊涂啊,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这句“老易,你糊涂啊”莫名戳中大家的笑点。
  其实刘海中也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但就是不甘心。
  聋老太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拐杖抽在了他小腿上,警告:“刘海中,收起你的小心思,少给我搬弄是非。”
  刘海中赶忙躲到一边,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其他人纷纷憋笑。
  官迷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谋朝篡位。
  聋老太问易中海:“中海,你感觉怎么样,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
  这话看似是在关心易中海,实则是让他就此收手,別再继续了。
  她感觉何雨柱还有后手没施展出来。
  可惜易中海並不领她的情。
  “老太太,我感觉好多了,撑得住。”
  “大家各回各位,儘可能伸把手帮帮贾家。”
  眾人心里一阵肉疼,但还是回到了位置上。
  许大茂屁顛屁顛跑过来,坐在何雨柱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递过去,神采飞扬说:“柱哥,磕点瓜子补充能量,一会儿多搞搞易中海。”
  “大茂,你丫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嘿嘿!无聊嘛。”
  何雨柱欣然接过,美滋滋磕了起来。
  阎解成看得眼馋,舔著脸討要:“许大茂,给我也来点。”
  “一边去。”许大茂可不是好相与的人,根本没给好脸色。
  目前阎解成是机修厂的学徒工,工资二十多块,明年才满三年学徒期,比许大茂小一岁,连哥都不叫,许大茂才懒得搭理他。
  遭受如此明显的区別对待,阎解成撇撇嘴,吐槽“小气鬼”,许大茂也不在意。
  场中,易中海很清楚,经过刚才那一出,自己已然声望大跌,但他现在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起身跟何雨柱道歉,试图挽回些许形象。
  “柱子,刚才是一大爷没考虑清楚,我跟你道歉,但这件事跟贾家无关。
  你看,要不你捐点,拉贾家一把,贾家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
  何雨柱锋芒收敛,重新恢復人畜无害的模样:“捐款的事先放一边,我刚才考虑过了,今年秋收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看样子,灾情短时间內是过不去了。”
  实话虽然不中听,但这就是事实。
  所有人心头笼罩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
  何雨柱继续诉说:“现在家家户户都在精打细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哪怕是一分钱都弥足珍贵。”
  大部分人默默点头,这话算是说到他们心坎里了。
  “秦淮茹接班后,能顶替东旭哥的工龄,工资大概是27块5,张婶是农村户口,这意味著,只要灾年不过去,贾家就会一直困难下去。
  我不清楚东旭哥的抚恤金有多少,够支撑多久,我觉得吧,咱们帮得了一次两次,不可能一直帮下去。
  最好来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彻底解决贾家的困难。”
  大家都听出来了,何雨柱有办法,顿时喜上眉梢,看来今天不用出血了。
  秦淮茹反应最为强烈,赶忙求教:“柱子,你有办法对不对,快告诉嫂子,嫂子一辈子都记你的好。”
  何雨柱一阵恶寒,毒寡妇的惦记不要也罢。
  “我琢磨著,咱们院最有钱的就是七级工易中海,工资84块5,加补贴得有一百了。”
  眾人心知刚才那场戏的序幕即將拉开。
  顿时精神了起来,二郎腿也不翘了。
  易中海则心里一咯噔,莫名生起一种羔羊被恶狼盯上的感觉。
  让人很是不安。
  而且他还发现一个细节,何雨柱竟然不叫他一大爷,而是直呼姓名。
  简直大逆不道。
  “何雨柱,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有你这么直呼长辈姓名的吗,给我放尊重点。”
  何雨柱硬顶上去:“我老何家什么时候多出个长辈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认我爷爷当爹了?那你是不是改名叫何中海了?
  那也不对啊,我爷爷二十年前就走了。”
  许大茂学起何雨柱阴阳怪气的本事:“柱哥,易中海没读过几年书,哪懂长辈的意思,你体谅一下。”
  何雨柱恍然大悟,戏謔地看著易中海:“我说呢,怪不得你总以別人的长辈自居,你看,这不就闹了笑话。
  要不让三大爷给你解释一下,长辈的意思?”
  阎埠贵没有搭腔,吃力不討好的事他可不干。
  被人肆意嘲讽,易中海双眼宛如铁匠的熔炉,滋滋往在窜火苗。
  厉声呵斥:“就算我不是你的长辈,年纪也比你大两轮,你但凡动点礼数,都不应该直呼我的姓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