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对了,秦风在干什么?
  就在秦风跟眾多勛贵商量將木轨生意做大做强的时候。
  南林党的眾多文官。
  最近这几日也在频繁碰头,商量应对草原的问题。
  出兵是肯定要出兵。
  皇上连野猪皮的使者都砍了,草原报復是肯定的,至於如何应对,跟草原动手,打到什么程度,这里面需要好好斟酌。
  太师府。
  眾多南林党官员围坐在厅堂內。
  “太师,算算时间,草原怕是已经知道消息,对边关动手就在这几日,明吧必须要敲定出兵的人员才行。”
  “监军我等必然要爭取到手,阉党蠢蠢欲动,同样想要跟著监军。”
  “这些该死的阉人,懂什么带兵打仗,一天到晚只会阿諛奉承,有何用?”
  坐在上面的王太师,听著眾多官员发牢骚,始终没开口。
  武將人员皇上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御林军副统领——段镇江。
  祖上勛贵出身,一直负责守卫皇宫安全,算是武將年轻一辈中,有名的小將。
  “看来,皇上此番是有意想要扶持武將,否则的话,不会派遣段镇江过去,从寧府抽调周老將军就能应对,如今这么做,是想要藉助草原的事,进一步提高朝堂上武將的地位。”
  在王太师开口的一瞬间。
  所有人立刻噤声。
  武將人员確定,下来就是隨行的监军了。
  人选需要从文官中敲定。
  但是……派谁去?
  不论是他们南林党、还是其他党派,都在极力爭取这个位置。
  要知道,皇上调往边关的兵马足足有五万,草原最多出兵一万甚至不足一万。
  五对一的情况,贏是绝对没有问题。
  监军跟著去,最后也能捞一个功劳回来,甚至……能够记录段镇江沿途的失误,哪怕是很小的失误,最后回来再朝堂上,也能压对方一头。
  只要是人,尤其是这些武將,多少都有些毛病,仔细观察记录,怎么可能挑不出问题。
  “派人同北方派沟通,应允他们空缺的礼部侍郎位置,將监军的位置让出来。”
  低头沉思了一番。
  王太师忽然开口道:
  “至於南林党派谁去,寧之,老夫觉得你最为合適,在刑部任职,本就同断案打交道,由你负责跟隨记录最为合適,如何……”
  底下位置。
  一名白净有著肚子的中年人立刻起身拱手。
  “下官愿意,必不负太师所託。”
  剩余的不少人纷纷点著头。
  顾寧之在刑部乾的本就是刑讯的活,需要很强的观察力,跟隨大军抵达边关,说难听的,就是段镇江没问题,对方也能挑出来一些问题。
  “草原野猪皮善战,此番过去,务必要小心。”
  “太师放心!”
  顾寧之爽朗一笑,丝毫不担心。
  整个大周谁不清楚,皇上这一次出兵,表面上是为了敲打草原,实际上是想要藉助大胜,爭夺朝堂上的话语权,扶持一些武將上来。
  谁都知道能贏。
  能有什么危险。
  “下官届时就一直跟著段镇江,不参与任何作战事宜,他只要出错……”
  话没有说完。
  整个厅堂內所有人不由笑了起来。
  是啊!
  草原怎么可能是大周的对手,往年是为了稳定,所以才会给岁赐,不愿意让武將掌权,他们所有读书人才会容忍草原得寸进尺。
  如今既然是必胜的结局,草原自然不在他们考虑范围之內,胜了之后,如何限制武將掌权才是关键。
  “对了,最近一直在商討出兵事宜,朝会秦风老夫见也没参与,对方在干什么?”
  “回太师,这个秦风……最近跟马国公等一群紈絝凑在一起,整日都在西山煤矿,听说是商议出了一个什么运输的生意!”
  底下一名官员摸著下巴笑了。
  京城的勛贵都是什么人?
  废人!
  混吃等死的一群紈絝。
  秦风跟这样的人掺和在一起,早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哦?不管他,这一次老夫就怕皇上让秦风监军,如今看来,西山煤矿困住了对方,无法脱身,这是好事,让他在西山煤矿好好干,必要时候,你等也能支持支持煤炭生意。”
  “以监军事宜为重!”
  王太师笑著摇头。
  秦风是有能力,可能力都在为皇上赚银子以及修缮城池这些琐事上。
  小道而已。
  监军皇上都没考虑秦风,这就说明,未来几年时间,对方怕是都无法离开西山煤矿。
  一直要为宫里赚银子。
  跟何况……
  再过过就要秋收,屯田司才是忙碌的时候,加上西山煤矿,工部无任何帮手,对方一个人,怕是连回去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
  西山煤矿。
  窝棚內。
  马国公一群勛贵,此刻激动的望著秦风,如果不是身份不允许。
  甚至都想赶紧给秦风磕几个。
  几个帐房足足算了一个时辰,终於是將未来大概的投入以及利润算了出来。
  很嚇人!
  可以说非常嚇人!
  谁都没想到,一个运输行业里面,居然藏著这么大的利润。
  “本官的意思是,前期投入的银子,先铺设到江岸渡口的木轨,除了维持基本运作之外,赚取的银子,诸位拿一小部分,剩余的,继续投入铺设其他木轨,儘快把整个运输网络搭建起来。”
  “自然应该如此!”
  马国公忙不迭点头。
  让他们一次性拿出投资所有木轨的银子,明显不可能。
  可人家秦大人真是拿他们当自己人。
  只需要拿出前期铺设到江岸渡口的木轨银子,后续每个月分的银子,眾人拿一小部分维持生活,其余的全部按照比例继续投进去。
  占股没变,银子也没多掏。
  未来这么多木轨铺设出来,根据几个帐房先生算的,他们一年最少都会分几十万两银子。
  这可是每一个人啊!
  “一切都听秦大人的,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这些都没问题,唯独木头!”
  马国公忙拍著胸脯表態。
  “木头的事情,秦大人不用担心,我们虽然生活在京城,可老家都是有祖產的,木材绝对不是问题,想要多少有多少!”
  秦风笑著起身。
  主动冲马国公伸出手。
  “那就拜託国公了,诸位儘快筹集银两,本官这里的十万两,这两日就能送过去,铺设木轨还需要大家多盯著,本官这里守著西山煤矿,实在是有些走不开。”
  “无妨,我们全程盯著,秦大人是为皇上办事,木轨铺设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
  眾多勛贵起身,激动地回道。
  正说著。
  外面曹良抿嘴走进来,附耳在秦风身旁,低声说了起来。
  “什么?”
  听到消息,秦风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