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虽然我胃不好,但孩子得跟我姓
  余梓欣的耳朵根“唰”的一下全红了。
  脖子跟著泛起一片粉色。
  这人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啊?
  女孩子的生理期,能拿来当请假藉口吗?
  “杨光!”
  余梓欣咬牙切齿,两只手死死抓著书包背带,恨不得把书包砸在这混蛋脸上。
  “你去死啊!”
  余梓欣彻底破防,也顾不上形象,迈开腿头也不回地往前冲。
  杨光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满意地点头,还一脸的感慨呢:“这就叫青春啊。”
  “多么父慈子孝的感人画面。”
  “鹅盒盒盒……”
  一路閒逛到了校门口,刚走出校门,周围的画风突然变得不太对劲。
  原本急著回家吃饭的学生们,全都滯留在路边。
  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时传来压抑的惊呼声。
  “臥槽!”
  “这超跑得多少钱?”
  “这姐姐绝了!”
  “这腿,这腰,我已经抑制不住我心里的烧了啊。”
  杨光垫起脚尖,越过前面几个男生的头顶往前看。
  校门口正中央的马路上,横停著一辆火红色的顶级超跑。
  车身在夕阳下闪瞎人眼。
  这辆车不是重点。
  重点是靠在车门上的女人。
  一身极其贴身的黑色包臀短裙,两条大长腿又直又白,脚上踩著一双七厘米的红色高跟鞋。
  活脱脱的一个性感小怪兽啊。
  怪不得这么多人围著。
  杨光倒是不太在意,虽然美女他也喜欢看,但又不是老杨家的人,倒也没当回事儿,只是咋舌道:“穿这么少。”
  “也不怕得老寒腿。”
  好傢伙。
  周围的人听到他的话,都有种捂脸的衝动。
  多么美好的画面啊,你丫的就非要破坏唄?
  杨光可不管那么多,转身就跟余梓欣走了。
  然而。
  就在这个时候。
  那原本靠在车门上的大长腿美女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杨光的身上。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隨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她对著杨光挥了挥手,发出清脆呼喊:“杨光!”
  这声音极大。
  瞬间穿透整个校门口嘈杂的议论声。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脖子“嘎嘣”一声。
  整齐划一地顺著美女出声的方向转了过去。
  几百双眼睛直接锁定在站在人群外围的杨光身上。
  余梓欣也猛地回头,眼珠子瞪得溜圆,脑瓜子也满是疑惑。
  他们认识?
  杨光此刻盯著那张精致的脸看,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错愕的道:“臥槽?”
  “富婆?”
  杨光直接从人群里挤了出去。
  双手在裤腿上隨意地搓了两把,三步並作两步跑到那辆红色超跑跟前问道:“你怎么来了?”
  江思语抬手摘下脸上的黑色墨镜。
  周围的男学生们整齐划一地发出惊嘆。
  这顏值。
  这大长腿。
  配上这辆亮瞎眼的超级跑车。
  杀伤力直接拉满。
  江思语完全没理会周围人的打量,她伸手拉开副驾驶的蝴蝶门道:“上车。”
  简单。
  直接。
  杨光双手立刻交叉在胸前,整个人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不行!”
  他大义凛然地摇头:“富婆,虽然之前算命的瞎子说我这个人肠胃不好,这辈子只適合吃软饭。”
  “对於这一点,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我们必须先说好。”
  “倒插门可以,但孩子必须跟我姓!”
  “我们老杨家还得靠我开枝散叶呢!”
  空气瞬间安静。
  整条街几百號人集体石化。
  连同旁边卖烤冷麵的大妈都僵在原地,手里拿著的刷子停在半空。
  围观男生们的脑血管差点集体爆裂。
  这踏马说的是人话吗?
  人家开著几百万的超跑来接你,你一开口就是吃软饭和孩子跟谁姓?
  你这软饭硬吃到这份上,简直是不要那张老脸了!
  人群外围。
  余梓欣站在原地,粉色的唇紧紧抿在一起。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傢伙。
  能不能要点脸?
  江思语也愣住了,那张一向冷艷的脸庞上掛满了错愕。
  大脑完全处於死机状態。
  谁要包养你了?
  谁要跟你生孩子了餵?
  你神经病吧?
  到底是脑补了多少八点档狗血剧情啊喂?
  要不是今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她才不会来找这个神经病呢!
  今天早上。
  林悦站在她的病床前,告诉她昨晚是杨光救了她。
  林悦还特意交代,如果想弄清楚最近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就可以来三中找这个高中生。
  不仅如此。
  林悦还很隱晦的表达了她身上的情况不是病。
  没办法。
  林悦昨晚可是亲眼所见啊,但奈何她作为警察,有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可是要负责的,所以只能隱晦的提醒。
  江思语本来是不信的。
  但最近这一个月,她快被折磨疯了。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直播公司总裁,在公司处理业务,开会什么的,完全正常。
  可一到晚上,只要洗漱完刚躺在床上,强烈的困意就会瞬间淹没她的意识。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会发现自己穿著极度暴露性感的夜店装,脸上涂著厚重夸张的劣质浓妆,身上带著陌生的男人的臭味儿。
  有时还能闻到刺鼻的菸酒味。
  可她对晚上睡著之后发生的事情毫无记忆。
  最初她以为是梦游。
  諮询了最好的心理医生,吃了一堆安眠药。
  毫无作用。
  后来她在臥室的隱蔽角落安装了微型监控,想看看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那段录像直接击碎了她二十八年来的唯物主义认知。
  监控画面里,她刚睡著不久,就会直挺挺地从床上坐起,径直走向梳妆檯化妆。
  最恐怖的是。
  她对著镜子,发出了极其粗哑的苍老冷笑。
  那根本不是她自己的声音!
  这段录像她不敢给任何人看。
  极度的恐慌每天都在啃噬她的理智。
  她人也越来越憔悴。
  直到昨晚,她同样失去了意识,不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结果醒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安稳地躺在医院。
  林悦的话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结果。
  她驱车赶来寻找的高人。
  居然当著几百人的面,跟她谈吃软饭和孩子姓氏的归属权?
  江思语闭上眼睛,胸口重重地起伏了一次,冷声道:“闭嘴!”
  “跟我上车,我找你有事儿!”
  杨光撇撇嘴:“现在的富婆都这么猴急的吗?”
  “连个培养感情的过渡期都不给啊?”
  说完。
  杨光转头看向人群中的余梓欣道:“那个梓欣啊,你先回去哈,一会儿我就过来,我一定到家吃饭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