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陈曼卖乖
  叶开彻底懵了,“王艷,你好好回忆一下,当时確实是你让我乾的啊!”
  王艷摇了摇头,“叶开,我真的不记得了!昨晚我也喝了很多的酒,到现在脑仁都疼呢。”
  陈曼在一旁冷笑:“哼,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分明就是见色起意,还死不承认!亏你是个男人,应该敢作敢当!”
  叶开抓著王艷的肩膀用力地摇晃,
  “你怎么能撒谎,明明是你叫我这么干的!”
  王艷冷冷地说:“我有吗?你怎么证明是我说的?”
  叶开顿时无语,是啊,他確实没有没有录音。
  当时真是糊涂了,为什么那么相信王艷,没留下证据呢?
  叶开追悔莫及。
  王艷来劲了,乘胜追击,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我说的,你一个成年人,人家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连自己的主见都没有吗?”
  叶开做梦都没想到,王艷竟然会否认昨天说过的话。
  他猛地想到,这会不会是王艷布下的圈套?
  甚至是王艷和陈曼联手要陷害他?
  叶开做好了进监狱的思想准备,他硬著头皮说:
  “我错了,我不该在陈曼不清醒的情况下,为了救陈曼而酿下大错。陈曼,我愿意接受你的任何惩罚!”
  陈曼一边用纸巾擦眼睛,一边说:“我惩罚你有什么用,我的清白能回来吗?你毁了我的人生!”
  这时,张怀涛从外面进来,睡眼惺忪地说:
  “昨晚怎么回事,我怎么睡在厢房了?”
  没有人回答他,他定睛一看,陈曼正在擦眼睛,赶紧问道:
  “曼曼,你怎么哭了?”
  叶开一阵紧张,陈曼要是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张怀涛,张怀涛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只见陈曼淡定地说:“没什么,一只小虫飞进我眼里了。”
  叶开暗暗地鬆了一口气。
  张怀涛走上前,“我来看看,我帮你弄出来。”
  陈曼摆摆手,“不需要,我已经弄出来了。”
  张怀涛看看王艷,“你们三个什么情况,怎么都站在这里?”
  王艷摆摆手,“没什么事,我们閒聊了几句。”
  张怀涛狐疑地看著叶开,“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昨晚住我家了?”
  叶开摇头,“没有,我刚从家里过来。”
  “那我怎么会睡在厢房?”
  王艷解释道:“你昨晚喝了些酒,不放心你爸自己在厢房,说要过去陪你爸。”
  “就这样?”
  张怀涛一肚子疑问,昨晚他喝了一些酒,又被叶开点了穴位,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王艷白了他一眼,“不然呢,还能咋样?”
  王艷不再搭理张怀涛,对叶开招招手:“叶开,过来帮忙。”
  叶开跟著王艷进了厨房,端出了热气腾腾的早餐。
  张怀涛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个电话,慌慌张张地说:“医院有急事找我,我得走了,曼曼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陈曼摇了摇头,“你先走吧,我待会自己回去。”
  “那行,你不著急过去,吃了早餐再走吧。”
  张怀涛走了,三人在餐桌旁坐下,吃起早餐。
  王艷给陈曼盛了一碗稀饭,又拿了一根油条。
  “陈曼,多吃点。”
  陈曼嗯了一声。
  王艷又给叶开盛了一碗稀饭,剥了个鸡蛋给叶开,
  “叶开,你昨天辛苦了,种了一天的地,多吃点补补。”
  叶开有点尷尬地接过鸡蛋,他看见陈曼的脸色一变,要发作的样子。
  王艷冲陈曼说:“陈曼,你也不要生气,昨晚的事不怪叶开。”
  陈曼冷哼一声,“不怪他怪谁?”
  “要怪只能怪张怀涛,他不怀好意,骗你喝了两杯药酒。
  你知道那药酒的威力有多大吗?就算是一头牛喝了都受不了,何况你一个小姑娘。”
  陈曼质疑道:“刚才叶开让你作证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我刚才是想教训一下叶开,让他以后长点心眼,不能別人让他干啥就干啥。”
  王艷拍了拍叶开的肩膀,“叶开,好人不容易当啊,你没听说过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吗?”
  陈曼脸涨红了,“你是在骂我吗?”
  王艷摆手,“不敢,我怎么敢骂你呢!我是在提醒叶开。”
  “你们俩狼狈为奸,合起伙来欺负我!”
  听到狼狈为奸,王艷的脸也红了。
  “陈曼,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你已经被张怀涛霍霍了!
  张怀涛是什么人,就一花心大萝卜!你要是跟了他,这辈子都毁了。”
  叶开感到气氛很尷尬,赶紧扒完了饭,起身要走。
  陈曼厉声喝道:“你不要走,你的事还没完!”
  “我到院子里转转,你们俩先说吧。”
  叶开逕自来到院子里,烦躁地转著圈。
  王艷看看叶开走出老远,才小声对陈曼说:“昨晚怎么样?”
  陈曼不明所以,“什么怎么样?”
  “叶开不错吧?”
  “我怎么知道,我喝多了,我哪里记得。”
  “也是哈,要么今天我再安排他跟你好一次,仔细体验一下?”
  陈曼脸红了,“你別胡来,昨天的事还没完呢!”
  “妹妹,你就別再得了便宜又卖乖,你都爽过了,还逮著老实人可劲欺负,这不地道啊!”
  “你凭什么说我欺负他?”
  “你是第一次吗?”
  陈曼点头,“当然是的啊!”
  王艷冷笑,“叶开是个单纯孩子,他不懂,我是过来人,我还不懂吗?”
  陈曼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昨天夜里和叶开好了以后,就醒了。
  你醒来后,把红墨水泼在床单上,装成自己是第一次来欺骗叶开,目的就是让叶开有罪恶感,从而控制住叶开!”
  陈曼脸色一会红一会白,一会青。
  她反驳道:“叶开就是一山村青年,我追求者眾多,干嘛要控制他呢?”
  “叶开虽然是山村青年,但是他长得帅身体好,他本来是大学生,脑子也很聪明,各方麵条件都不错。
  最主要的是昨晚他让你很满意,我说的没错吧?”
  “你怎么知道他让我很满意?”
  王艷戏謔地说:“我又不聋,还听不见动静吗,昨晚那杀猪可是杀了整整一个晚上啊!”
  陈曼那张俏脸红透了,她娇嗔道:“討厌,亏你也上过高中的,连看破不说破的道理都不懂吗!”
  “好啦,都怪我,我多嘴,我就是见不得你欺负叶开!”
  陈曼的手机响了,张怀涛打来的,说有人在医院闹事。
  “医院有事,我得赶紧过去!”
  陈曼放下筷子,急匆匆地走出院子,上了她那辆红色的小车。